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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签谅解书?做梦呢?!

    “谁啊?”钱程问。
    “孙杏花。”张明熙看清院子里站著的人后,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窗外头,侯玉芬正在外屋地燉鸡,汤瓢还攥手里呢,听见有人喊她儿子大名,还这语气,立马从厨房探出脑袋。
    往外一瞅,好嘛,王守军那败家媳妇,叉著腰站院子当间儿。
    侯玉芬脸呱嗒一下撂下来了。
    钱路和媳妇在后院劈柴。
    今儿天好,钱路想著把开春要用的柴火先备出来,正抡著斧子呢,听见动静,把斧子往木墩子上一插,跟媳妇前后脚绕到前院。
    一看是孙杏花,钱路那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大嫂赶紧扯他袖子,小声说:“別衝动,先看她要干啥。”
    这时候,左右邻居也都听见了。
    农村就这样,屁大点事传遍一条街。
    孙杏花刚刚那一嗓子,附近几家全听见了。
    东院李婶子先推开院门,探个脑袋,西院王大爷拄著拐杖站门口,后街老赵家媳妇抱著孩子也凑过来了。
    没一会儿,钱家院门口就围了七八號人,一个个伸著脖子往里瞅。
    孙杏花站在院子中央,叉著腰,下巴扬得老高。
    她今天特意穿了件新棉袄,头髮还抹了头油,梳得溜光。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来走亲戚呢。
    她扫了一圈,没瞅见钱程,就衝著侯玉芬嚷嚷:“钱程呢?赶紧让他出来!”
    侯玉芬手里还攥著汤瓢,瓢上掛著鸡汤,一滴一滴往下淌,她也顾不上擦了,就那么攥著,脸拉得老长。
    “你来干啥?”侯玉芬语气冷得能结冰。
    “我来当然是找钱程有事儿!”孙杏花理直气壮。
    “有事?”侯玉芬往前走了一步,“这没你的事儿,赶紧出去!”
    孙杏花不退反进,仰著脖子:“你让我出去我就出去?我找钱程,又不是找你!”
    侯玉芬那个气啊。
    她活了五十多年,从没这么膈应过一个人。
    王守军两口子,一个欠钱不还,一个动手打人,完了还倒打一耙,带人把她儿子打进医院。
    现在倒好,还有脸上门?
    要不是屋里躺著病人,还有准儿媳妇张明熙在旁边看著,动手不好看,侯玉芬真想上去撕烂孙杏花那张嘴。
    “我再说一遍,”侯玉芬咬著后槽牙,“这院儿不欢迎你,出去!”
    孙杏花不但没出去,还往屋里走了一步,衝著堂屋喊:“钱程!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屋里,钱程靠在炕头,听见外头这一出,愣了半天。
    然后他笑了。
    是给气笑的。
    这孙杏花,脑子咋长的?
    她男人带人来揍他,把他打进医院,肋骨断了三根,现在她跑上门,理直气壮地喊他出去?
    张明熙气得脸都白了,站起来:“我去看看。”
    “別。”钱程拽住她手,“让她喊,我看她能喊出啥花来。”
    外头,孙杏花见钱程不出来,更来劲儿了。
    她叉著腰,冲侯玉芬说:“我今天来,是找钱程办事儿的。
    我男人和我五个兄弟都在派出所关著呢,公安说了,只要钱程签个谅解书,就能放人。
    你让钱程出来,跟我去一趟派出所,把字签了,这事儿就算完!”
    这话一说,院里院外全安静了。
    邻居们互相瞅瞅,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谅解书?
    她男人把人家打成那样,肋骨都打断了,她不来说赔偿,不来说道歉,张嘴就要谅解书?
    还让钱程跟她去派出所?
    侯玉芬攥著汤瓢的手直哆嗦。
    她活这么大岁数,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你说啥?”侯玉芬往前逼了一步,“你再说一遍?”
    孙杏花没觉著有啥不对,还理直气壮:“我说让钱程签个谅解书,把我男人和我兄弟放出来!咋了?
    我男人也被他打了,鼻樑都塌了,门牙掉了两颗,肩膀上还咬个大窟窿!两边都有伤,凭啥只关我家不关他?扯平了的事儿,签个字咋了?”
    侯玉芬彻底听明白了。
    这人不是来道歉的,不是来赔偿的,是来要求钱程放过她男人的。
    而且说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侯玉芬啥也没说,转身进屋。
    孙杏花以为她要去叫钱程,还挺得意,站那儿等著。
    结果侯玉芬出来时,手里汤瓢没了,换成了一把扫帚。
    竹条扎的,扫院子那种,把儿老长。
    侯玉芬也不说话,抡起扫帚就往孙杏花身上招呼。
    “哎妈呀!”孙杏花没反应过来,胳膊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疼得跳起来,“你干啥!”
    “干啥?”侯玉芬一笤帚接著一笤帚,“我让你谅解!我让你签子!我让你上门欺负人!”
    孙杏花被打得满院子窜,一边窜一边骂:“你个老不死的!你敢打我!你等著!”
    侯玉芬追著打:“我等啥?我等你们家再来五个兄弟?来啊!老娘活这么大岁数,怕你们?”
    院子里鸡飞狗跳。
    邻居们看著,没人上前拉架。
    李婶子还喊了声:“打得好!”
    孙杏花狼狈地躲,棉袄上沾了土,抹得溜光的头髮也散了,她没想到侯玉芬这么虎,说动手就动手。
    钱路站在一旁,脸黑得嚇人。
    大嫂死死拽著他胳膊,怕他真衝上去。
    钱路那拳头攥得咯吱响,脖子上青筋都蹦出来了。
    他真恨不得上去给孙杏花两碇子。
    但他不能。
    钱程刚出院,事情还没了结,他要是动手,有理也变没理。
    可这口气,实在有些咽不下去。
    孙杏花被侯玉芬撵到院门口,回身指著侯玉芬骂:“你个老东西!你等著!我让我妈来!我让我娘家全来!”
    “来!”侯玉芬叉著腰,扫帚往地上一杵,“你娘家那五个兄弟还在派出所关著呢,你还有娘家?你把你那老妈子叫来,老娘一併收拾!”
    孙杏花气得脸都紫了,张著嘴想骂,又骂不出来。
    门口围观的邻居没一个帮她说话的。
    王大爷拄著拐杖,慢悠悠说了句:“孙杏花啊,你可消停消停吧。你男人把人打成那样,你不说道歉赔钱,还让人谅解,天底下哪有这道理?”
    李婶子接话:“就是!要是我儿子被打断肋骨,我拿刀上你家去!”
    孙杏花脸一阵红一阵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