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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欺负人的小太监 28

    快穿之別让老实人当恶毒女配 作者:佚名
    第190章 欺负人的小太监 28
    两日后,四皇子误带了吸引蜜蜂的花粉进了马场,在练习马术之时被突如其来的蜜蜂嚇到,摔到了马群中,被马群踩断了腿,险些丧命。
    字帖已经校对完了,夫子检查了好几遍,才拿去给皇上看。
    “这是朕的哪个皇子校对的,不错。”皇上的脸上终於多了丝笑意。
    夫子小心翼翼道:“是七皇子和小西子。”
    他观察著皇上的脸色:“皇上,七皇子平时功课非常用功,老臣想著让七皇子锻炼锻炼。”
    皇上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倒是很少听夫子提起老七。”
    夫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回皇上,七皇子基础打好后,近段时间確实进步了许多。”
    皇上低低应了一声,但也没再说些什么。
    如晦宫的老槐树特別大,直接把阳光揉碎了,树上的蝉鸣声不停响著,风轻轻吹过,带著一阵清香。
    季朝汐穿著一身藕色练功服,头髮只用一根竹簪挽起,木剑直指对面的萧砚尘。
    萧砚尘跟她对练著,脸上满是笑意,但他眼里哪有那些剑招,眼里全是她的影子,一直黏在她身边。
    温热的风一直吹著,季朝汐练了好一会儿,有些困了,一个人躺在了不远处的吊床上。
    十七早就抱著剑躺在老槐树的树枝上睡著了,他已经能做到完全无视另外两个人了。
    萧砚尘跑到季朝汐面前蹲著看了她一会儿,等她睡著了以后戳了戳她的脸,才继续去练剑。
    他练得很认真,身形在影子下快速移动,却又在风靠近吊床的时候,巧妙地守住了力道。
    夕阳投射的少年的影子越来越长,老槐树的树皮比前几年更粗糲了,树叶也愈发茂盛,树上的吊床换了更结实的,树上的蝉鸣声也比之前更大。
    萧砚尘收起剑,小心翼翼地把季朝汐从吊床上抱起来,他稳稳地踩在地上,抱著她往屋子里走去,他比几年前抱得更稳了。
    十七躺在树上,看著泛红的天空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他下頜长了些鬍鬚,看起来沧桑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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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抱了这么多年了还没抱够。”
    十七嘟囔道,翻了个身。
    屋內放著满满的冰盆,季朝汐感受到凉塌的存在,没忍住蹭了蹭,她的意识还被困在梦境中。
    她迷迷糊糊地感受到身上一沉,一个脑袋直接钻到了她的怀里,在她脖子上轻轻蹭著。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他的头,就在她想把手抽走的时候,她的手也被他抓住了。
    萧砚尘深深埋在季朝汐怀里,嗅著她身上的味道,手不经意地搂住了她的腰,直接把她搂在了怀里。
    “汐汐……”萧砚尘声音里满是委屈。
    他埋在季朝汐怀里,唇不经意地扫过她的脖子,可他抬起了头以后,眼里哪有半分委屈,只有一片幽暗。
    季朝汐揉了揉眼睛,终於清醒了些。
    “我不想吃晚饭了,好睏。”季朝汐把头抵在萧砚尘怀里。
    萧砚尘的心一下软了,小声道:“那汐汐饿了再跟我说。”
    他没忍住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季朝汐睁开眼睛,生气地看著他。
    萧砚尘脸上有些委屈:“汐汐,你最近总是不理我,你知道,我只有你一个朋友,只有你跟我玩。”
    季朝汐看著他可怜的样子,心软了些,但还是控诉道:“可是你总是咬我,我都没有咬过你。”
    她对他这么好!
    萧砚尘小声哄道:“汐汐你別生气了,那我下次不咬了好不好。”
    但这次还是要咬。
    他试探地亲了亲她的耳朵,然后又轻轻咬住了。
    季朝汐並不是从一开始就习惯萧砚尘的接触的,这几年萧砚尘一直在不停试探季朝汐的边界。
    他从小就知道他对她的占有欲有多强,隨著年龄的增长,这种欲望不仅没有减弱,反而爆发式地增强了。
    他恨不得每时每刻都黏在她身上,如果她不排斥的话。
    季朝汐的任何事情都是萧砚尘一人操办的,宫里也有宫女,但他不会让任何人碰她的东西。
    她的所有衣服都只能他洗。
    宫內对两个的关係也有诸多版本,但只要一提到,语气都开始不对劲起来。
    但萧砚尘在皇上眼里的存在感越来越强,宫里的其他人也只敢私下谈论这事儿。
    小琴看著紧闭的殿门,跟旁边的人对视一眼。
    “小西子长得跟女子似的。”小琴小声道。
    旁边的宫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当时她刚进如晦宫的时候都被两人亲密的举动嚇了一跳,但七皇子面对她们这些下人,却一点要避讳的意思都没有。
    金鑾殿內,气氛要比往日沉闷一些。
    皇上平静地坐在龙椅上,手上拿著一封密折。
    “南境流民衝击官仓,地方想要朝廷放粮,但又怕流民滋事,你们说,这是放还是不放?”
    二皇子抢先站了出来,贵妃被打入冷宫以后,他的处境非常艰难,但还是有一大批官员站在他这边,但他也不知道这些官员会不会倒戈。
    “回父皇,儿臣认为要放,並且派钦差大臣监察,辅以佛法教化百姓,流民自会散去。”
    皇上应了一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二皇子浑身紧绷著。
    皇上的视线落在旁边的萧砚尘身上。
    萧砚尘往前一步:“回父皇,儿臣认为朝廷若只是开仓,那是示弱,应严格管控口粮,以工代賑。”
    底下的大臣听著,想的也不是放粮的事,而是在观察皇上的表情,思考站队的事情。
    到底是站二皇子,还是七皇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