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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倒是好手段

    郑海光浑浑噩噩的走进审讯室,徐心怡一见到自家男人,顿时委屈的告状。
    “海光,你快救救我,他们不由分说的就將我抓走,还对我严刑逼供。”
    郑海光看著外表完好无损的媳妇,想到刚才在外面看到的认罪书,他缓缓开口。
    “他们为什么抓你?”
    徐心怡眼底快速闪过一丝心虚之色,恰巧被一直注意她的郑海光捕捉到。
    夫妻生活在一起几年,自家媳妇一个眼神或者一个表情,他就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看来刚才楚团长说的是真的。
    徐心怡还想著找一个什么理由搪塞过去,郑海光目光沉沉盯著她,寒声质问。
    “在地上撒绿豆,差点害楚团长媳妇流產,徐心怡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
    徐心怡闻言双眼瞪大,她没想到自家男人全部知道了。
    他眼中失望透顶的神色,令徐心怡顿时慌乱起来。
    “不是的,海光你听我解释。”
    “解释?解释什么?”
    郑海光冷冷盯著徐心怡,两人结婚七年,孩子六岁了,但他却是第一次看清这个枕边人的真面目。
    徐心怡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在触及到郑海光那冷厉的目光时,所有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徐心怡,你做这些事情前就没想过后果吗?故意陷害军嫂,不仅你自己要坐牢,还会影响我的晋升。”
    郑海光这些年好不容易在部队爬到营长的位置,他一直很爱惜自己的羽毛。
    今年团里有一个晋升的指標下来,本来已经落在他头上了,现在因为徐心怡这事,別说指標没有了,他营长的位置还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
    徐心怡闻言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去,她慌乱中抓住郑海光的手,满脸乞求道。
    “海光,我不想坐牢,你是营长,你救我出去一定没问题的。”
    郑海光愤怒的一把甩开徐心怡的手。
    “我是营长又如何?军人纪律如山,犯错就得接受惩罚。”
    “海光,我知道错了,你救我出去好不好?就算你不为了我,也要为了我们的孩子著想啊!”
    徐心怡失声痛哭,这会儿她是真的后悔了。
    想当初丟了家委会的工作时,她就应该长记性,不要再跟宋星冉这种女人碰上。
    要不是她心里一直咽不下这口气,也不会想著对付宋星冉。
    一步错,步步错!她最终酿下大错。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徐心怡,你这次犯下的错,连我也帮不了你!”
    郑海光痛声说完,转身离开了审讯室。
    他要亲自向楚团长请罪。
    楚少珩离开审讯室后,將此事向师长做了简单匯报,师长秦振南雷霆大怒。
    “岂有此理,陷害孕妇,这徐心怡简直目无王法,给我严肃处理。”
    很快一纸文书通报整个海岛军区。
    大概內容是徐心怡故意陷害军嫂,差点导致军嫂流產,构成故意伤害罪,判两年。
    徐心怡的丈夫郑海光,取消本次晋升指標。
    这一则通报瞬间在军区炸开了锅。
    楚少珩回到办公室,余寒从外面进来。
    “报告团长,您让我查的郭局长一家有结果了。”
    余寒將调查资料放到了楚少珩的办公桌面。
    楚少珩打开牛皮纸袋,修长的手指取出一叠资料,一目十行快速扫过。
    深不可测的眸子露出一丝兴味。
    “这郭宏才倒是绿得別出新裁。”
    楚少珩將那堆资料收进抽屉。
    忽然桌面的电话响起。
    楚少珩拿起电话,电话那头是楚少国。
    余寒站在一旁听不懂电话里讲了什么,但从楚团长逐渐沉下去的脸色判断出来,应该是什么棘手的事情。
    “我知道了,此事你不用再管,我自有安排。”
    说完楚少珩便掛了电话,见余寒还在。
    “你还有事?”
    余寒摇头,迟疑道。
    “团长,要不要透露一点信息给郭局长,他这两天好像在找人想救郭春玲出来。”
    “不必!让他找,倘若郭春玲真被他给救出来了,咱们正好顺藤摸瓜。”
    海岛上的机关部门与军区一直是各管各的。
    但若真遇到大事,统一由军部负责调度与管辖。
    接下来楚少珩又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朱伯伯,是我少珩,有件事情想麻烦您帮个忙。”
    几分钟后,楚少珩掛完电话。
    他看向窗外渐渐被夜色侵袭的大地,男人漆黑如点墨的眼眸,瞬间氤氳出凉薄寒意,让人背脊发冷。
    京市的人居然打算从他媳妇的娘家下手,倒是好手段!
    ……
    京市明月楼包厢。
    霍家旁系的三兄弟再次齐聚一堂,三人脸色都不太好,尤其是霍建国,神色暗沉,双眼无神,眼窝凹陷。
    他在醉逍遥行乐被抓,被关押在一个地方,每天就给他一片麵包,一瓶水,长时间不让他睡觉。
    他这三天承受著非人的折磨。
    “大哥,你受苦了。”
    老三霍建远看著头髮白一大半的,整个人瘦了一圈的大哥,眼底怒意翻滚。
    “到底是谁这么对你!要让我知道了,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他们霍家三兄弟,从小到大,还没有受过这般待遇。
    霍建国摆了摆手,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
    “不提这个,霍大伯那边有什么动静?我被抓的事情他们知道吗?”
    比起自己被抓,霍建国更担心霍家嫡系大伯那边的情况。
    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被骂一顿不说,还因此惹来霍家大伯的厌弃,不利於他们借势。
    本来,他们现在也没有明面上与霍家嫡系撕破脸,与姜家人见面也只是暗地里偷摸著搞。
    “霍大伯那边一切如常,我们没有把你的事情告诉他们。”
    霍建远回答,隨即又道。
    “大哥,你出事这几天,二哥的酒楼也出事了。”
    霍建国闻言看向一旁的老二霍建业。
    “酒楼出什么事情了?”
    老二的酒楼这些年营收可观,替他打点了不少官场路子。
    这个时候要是出事,无疑是断了他的官路。
    霍建业眉头紧锁,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简单跟霍建国说了。
    明月酒楼三天前被消防部门责令停业整顿,开业未知。
    税局那边又查出明月酒楼从开业到现在偷税漏税,填补金额巨大。
    这几天他一直在给各部门走动关係送礼,但那些礼品却原封不动的退了回来,霍建业现在一个头两个大。
    “大哥,你说霍家大伯那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霍建远拧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