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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6章 凶猛的野猪

    重生73年,带丈母娘赶山打猎 作者:佚名
    第556章 凶猛的野猪
    陆垚猜人很准,別说铁柱这种头脑简单的,即便是商场精英,职场官僚他见得多了去了。
    什么人有什么样的心眼儿,他了如指掌。
    看铁柱和刘双燕的表情就猜到小半,再和铁柱一聊,就知道一大半了。
    然后一诈,铁柱就都说了。
    陆垚听完也是嘆了口气。
    伸手拉著铁柱:“兄弟,这事儿千万別说出去,会出人命的。”
    铁柱既然和陆垚说了,好像反而舒坦了:
    “土娃子,不是我说你,小玫子好漂亮,还不够你用的,还扯著双燕干嘛!”
    陆垚看他,虽然也二十来岁了,不过还是幼稚的。
    成年人的世界他还不懂,谁会做选择题。
    不过也不能这么教他,花心也是有门槛的。
    像铁柱这样的,还是老实巴交的比较好。
    劝他一句,算是开导他,也算是给自己花心找点藉口。
    大家吃过饭,陆垚又组织了一次围剿。
    又打到了七只羚羊。
    除去吃掉一只,一共十八只。
    扒皮开膛,然后砍木头做成打爬犁,让马拉著往回走。
    过午时候,到了野猪林。
    再找之前在这里下过的套子和网。
    陆垚让曹二蛋把马拉著的爬犁停下。
    雪地上,他们之前留下的脚印已经浅了许多,有的已经被风吹雪落掩盖没了。
    “分头收。”
    陆垚是队伍的龙头,一切任务有他决定:
    “狗剩子、铁柱,东边那几个套子和夹子归你俩。旺財、有田,你们收西头的。老八叔,曹二蛋,跟我去收坎下那张网。注意脚底下。”
    队伍散开。
    陆垚带著人往早上布网的那处坡坎走。
    老八叔看著颇有大將风度的陆垚,心里这个高兴呀。
    一想到头年入冬的时候,土娃子央求自己带他进山,那时候还一脸孩子气。
    想不到被自己带了没多久,就一飞冲天成了大山王者了。
    不得不说土娃子这孩子有天赋,不过和自己的引导一定也脱不了干係。
    能带出这么一个厉害徒弟,做师父的脸上也有光。
    老八叔人老实,不爭功,不卖弄,不过心里也是这么想,土娃子的成功,与自己有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往前走,找之前下的套网。
    还没到跟前,就听见坎下传来沉闷的“嘭嘭”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拼命撞。
    老八叔加快脚步,跑到坎边探头一看,低声道:
    “套住了,是个狍子。”
    网兜里,一只灰黄色的狍子正发了疯似的蹬腿挣扎,把网绳扯得乱晃,兜著石头的四角已经快被扯鬆了。
    曹二蛋赶紧滑下坎去,抽出別在腰后的短木棍,照准狍子耳后狠狠几下。
    闷响过后,狍子瘫软不动了。
    陆垚蹲在坎边看曹二蛋解网。
    狍子不大,也就五六十斤。
    皮子被网绳勒破了些,但还算完整。
    这时,东边传来狗剩子兴奋的喊声:
    “夹子打著了!是个兔子!”
    陆垚扭头看去,狗剩子正拎著个还在微微抽搐的灰兔子走过来。
    一个社员跟在后头,手里也提著一只,脖子上缠著细铁丝,是套子勒住的。
    西头,何旺財和李有田也回来了。
    何旺財拎著两只兔子,李有田空著手,摇摇头:
    “我那边套子鬆了,就逮著一撮毛。”
    他话没说完,东边林子里突然传来一声短促惊惶的“嗷呜”,紧接著是树枝被猛烈撞击的咔嚓声。
    铁柱变了调的喊叫:
    “猪!大猪!套住了!!”
    所有人一愣,隨即抄起傢伙往东头跑。
    衝到近前,只见一棵水桶粗的大树下,一个用粗麻绳和木架子设置的活套,正死死勒在一头野猪的后腿上。
    那野猪个头极大,脊背黑鬃毛像钢针一样奓著,怕是有三百斤往上。
    它正拖著那条被套住的腿,发狂似的往林子深处挣,木架子断裂开来。
    “按住!按住木架子!”陆垚喊。
    狗剩子和何旺財扑上去,用身体压住捆在樺树上的木桿子。
    但野猪的力量太大了,猛地一甩头,“咯嘣”一声,木桿子裂开。
    它拖著半截木桩和绳子,嚎叫著一头撞开挡路的灌木,朝著林子更密的方向衝去。
    “追!”
    陆垚第一个追上去。
    其他人紧跟其后。
    野猪拖著木桩跑不快,但林子里积雪深,树枝横生,人也追不上。
    铁柱年轻气盛,跑在最前头,离野猪最近。
    那野猪似乎感觉到后面有人追得紧,突然一个急停,转身,血红的眼睛盯住了离它只有十几步的铁柱。
    铁柱嚇得脚下一绊,摔倒在雪窝里。
    野猪发出一声低吼,头一低,挺著两只獠牙就冲了过来。
    “铁柱!躲开!”
    狗剩子急得大喊,端起小口径就要打。
    可铁柱和野猪几乎在一条线上,子弹稍偏就能打中人。
    他犹豫了。
    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野猪已经衝到铁柱跟前。
    铁柱连滚带爬往旁边躲,野猪擦著他棉袄边衝过去,獠牙划破了衣服,棉花都翻了出来。
    铁柱嚇得魂飞魄散,爬起来没命地往一棵大树后头跑。
    野猪掉头又追。
    “散开!別在一条线!”
    陆垚吼道。他看出野猪认准了铁柱,这时候开枪风险太大。
    老八叔已经端起了卡宾枪,可铁柱和野猪在林间穿梭,身影时隱时现,根本没有稳妥的射击角度。 他额头上青筋都绷起来了,枪口隨著野猪移动,食指搭在扳机上,就是扣不下去。
    狗剩子又试著开了一枪。“砰!”子弹打在野猪前方的树干上,木屑纷飞。
    野猪只是顿了顿,反而被枪声刺激得更狂暴,追铁柱追得更紧。
    陆垚拎起一把猎叉就追。
    他不再直线追,而是斜刺里插上,想抄到野猪侧面。
    铁柱已经被追得上气不接下气,棉鞋都跑掉了一只,眼看就要被野猪追上。
    他慌不择路,绕过一棵大树,脚下一滑,整个人扑倒在雪地里。
    野猪嚎叫著,后腿一蹬,凌空扑了过去。
    就在野猪即將压到铁柱身上的瞬间,陆垚从侧面猛地冲了出来。
    他双手握住猎叉的长杆,抡圆了朝著野猪的脸上抽了过去。
    野猪背上皮厚,要是在快速奔跑的时候一叉子插过去,说不定叉子被他带跑了。
    所以不能贸然下叉子。
    “噗”的一声闷响。
    叉杆都被抽成了弓形,陆垚手臂剧震,差点把猎叉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