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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两个坏蛋

    重回1984:我在荒山建鸡场 作者:佚名
    第28章 两个坏蛋
    陈文峰这时候才发现,弟弟陈文水就在自己身边,安静地盯著猪圈。
    而陈文水旁边则站著母亲王贵枝。
    原来陈文峰一去不返,王贵枝便打发陈文水出去催。
    陈文水是家中最稳重靠谱的孩子,可让王贵枝没想到的是,文水居然也出去就没个影子了。
    她忍不住掐了一把胳膊,今天怎么这么邪门,便也出了门。
    可她一出门就知道了怎么回事,她到的时候,葛小帅刚来。
    就这样,一家人整整齐齐,一个都不少地观看了一场母猪下崽直播。
    陈文峰想,这要是在前世搞个网络直播,这一场少说也得上万人看。
    等他们都回了家,王贵枝说道:
    “咱们今天还去不去,再晚点天就该黑了。”
    “去,为什么不去,晚了就住在鸡鸣山,反正今天周六,明天周日。”
    陈文峰建议道。
    晓芳一听要住在山上,觉得很有趣,便高喊著要去要去。
    文水也难得发表意见同意去。
    陈守义和王贵枝互相看了看,得!那就出发!
    一家人就这样浩浩荡荡朝著鸡鸣山赶去。
    等到了山脚,却见周志明靠在一个木椅子上打盹。
    “志明!”
    没等周志明起来,陈小黑欢快地跑过来,把每个人都围著转了一圈,嗅了一个遍。
    周志明见是陈文峰一家人,便一一打了招呼,又说道:
    “峰哥,你们过来我今天就不在这住了,我奶奶今天回来了,我回去住了。”
    就这样,鸡鸣山上剩下了陈文峰一家人。
    王贵枝、陈守义在鸡鸣山脚转了转,把方洞修建的两室一厅也都仔细看了,他们都觉得建得很好。
    陈文峰笑道:
    “这还是耿师傅手艺靠谱呢!”
    王贵枝想起来耿师傅的饭量,也不禁莞尔。
    晓芳选了其中一个靠阳面的屋子,说道:
    “晚上我和妈妈住在一块。”
    接著她用眼扫了爸爸、大哥、二哥,又说道:
    “你们三个住一个屋,你们晚上都是打呼嚕的。”
    陈守义溺爱地摸了摸女儿的头,说道:
    “都听你的。”
    等转完了一圈,陈守义便带著文水將豆角秧、黄瓜秧栽下,王贵枝领著晓芳去餵鸡。
    这时,却见牛二飞快地跑来,边跑边喊:
    “峰哥,峰哥!有情况......”
    陈文峰听到动静,便和牛二接了头。
    “怎么了,牛二。”
    “峰哥,我哥今天去学霞早餐,老板娘跟他说,咱们上次送的鸡蛋有问题。”
    “什么问题?”
    “有五个鸡蛋是臭的!不过这几个鸡蛋他们没给顾客,是打算自己煮了吃的,打开才发现已经泻黄髮臭了。我哥牛大在村里等著你回去拿主意呢!”
    “咱们这就回去!”
    陈文峰跟父母说有点事回村处理,便和牛二匆匆回去了。
    原来,这天下午是牛大送的货,牛大虽然外表看著粗,心里却很细。
    当沈晓霞跟他说了鸡蛋的情况,他道了歉,便把尚未打开的两枚鸡蛋带了回来,好让大家一块拿主意。
    陈文峰掂著那两枚鸡蛋,没发现什么特別,便问道:
    “这批鸡蛋是谁收的?”
    “昨天我们哥俩收的。”
    “回想一下,有什么情况吗?”
    牛大摇了摇头,牛二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
    “峰哥,你三叔来过,说要你结之前的鸡蛋钱,我们说你不在,他便走了。但过了一会儿侯二柱送过来几枚鸡蛋,说鸡蛋钱下次可以一起给你三叔。”
    “对了,旁边有婶子说,侯二柱拿来的鸡蛋个头很大,按个卖吃亏。”
    破案了,又是这两个老小子。
    再一再二不再三,陈文峰说道:“那天晚上你们都说没过癮,今天晚上咱们再热闹热闹。”
    天黑后,陈守信和李翠娥依旧前后进了侯二柱家的门。
    过了一会,侯二柱便一个人出来,他掩上了院门,鬼鬼祟祟地四处张望。
    忽然一只手从后面把他的嘴捂住,侯二柱感觉后腰被抵了硬邦邦的东西,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说道:
    “別吭声,吭声攮了你。”
    ......
    “婶子,顶针还你了啊,您收好嘍!”
    李翠娥扭著胯骨轴子出了门,消失在夜幕中。
    过了一会,陈守信也出了院门。
    今天二柱怎么这么懂事,我办完事了他还没回来,这兄弟越发有眼力见了,不错!
    陈守信折了一根细树枝剔牙,溜达著往家走。
    天上一弯新月,似有似无,当陈守信走进一条胡同的时候,一片黑暗將他笼罩。
    他早就习惯了这条路,凭著感觉往前走,可走著走著就觉得脚下被什么东西绊到,差点摔倒。
    他正要摸出火柴照一照的时候,就感觉身上有冰雹一样密集的拳头砸来。
    脸上、胸口、后背,叮咣叮咣,瞬间就把他给打蒙了。
    他甚至都来不及喊,来不及躲。
    紧接著一个又骚又臭的破布硬生生塞到他嘴里,他感到一阵噁心,吐又吐不出来,乾呕著呼吸难受。
    陈守信的意识都有点模糊了,这是在做梦吗?
    他当然不是在做梦,是陈文峰带著牛大牛二在狠狠揍他。
    陈文峰打得兴起,一脚把陈守信踢倒,骑到身上就朝著陈守信的脸扇起了巴掌,正反抽著。
    一直打到陈守信哼哼的声音都小了,他们三个这才把他放开。
    “把他们俩裤子扒了,然后丟到大街上去。”
    “这主意好呀!”
    “那两臭鸡蛋呢?”
    “在这呢,一人头上敲碎一个。”
    “敲碎了,真臭!”
    “拿绳子把他们俩拴到树上。”
    “好!”
    ......
    第二天一早,陈守信和侯二柱成了陈家庄的一道风景。
    这哥俩被扒了裤子,绑在树上,脑袋上顶著臭鸡蛋。
    而他们两个身上一人掛著一个牌子。
    一个牌子上写著:
    “俩臭鸡蛋。”
    另一个牌子上写著:
    “我们活该。”
    而陈文峰那天在村委会大喇叭宣布了一件事儿,由於在陈家庄收的鸡蛋中发现有人以次充好,用臭鸡蛋滥竽充数,所以决定一个月內不在陈家庄收鸡蛋了。
    消息一出,饶是陈守信和侯二柱脸皮厚,也终究淹没在了人们的口水中了。
    自此,陈文峰这可爱的三叔终於可以消停一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