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安置
水浒：武松不招安 作者:佚名
第332章 安置
燕青回到杭州的时候，已经是五天后了。
林冲正在帐中看各营送来的花名册，听见帐外有人通报，抬头一看，燕青掀帘进来，风尘僕僕的模样。
amp;amp;quot;小乙，回来了。amp;amp;quot;林冲放下册子站起身。
燕青拱手行礼：amp;amp;quot;林教头，旨意带到了。amp;amp;quot;
amp;amp;quot;陛下怎么说？amp;amp;quot;
燕青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过去：amp;amp;quot;陛下口諭，归顺的人马一律打散，按籍贯编入各地驻军。不许成建制保留，不许让旧部聚在一起。amp;amp;quot;
林冲接过信展开看了看，点点头：amp;amp;quot;打散安置，这个法子稳妥。amp;amp;quot;
amp;amp;quot;陛下还说，amp;amp;quot;燕青顿了顿，amp;amp;quot;刘彪、马成、孙虎三人，另有安排。等林教头回京，陛下再定夺。amp;amp;quot;
林冲把信收好：amp;amp;quot;知道了。amp;amp;quot;
帐外传来脚步声，陈正走进来，看见燕青，笑道：amp;amp;quot;燕青回来了？京城那边怎么样？amp;amp;quot;
amp;amp;quot;一切都好。amp;amp;quot;燕青答道，amp;amp;quot;鲁大师的腿也见好了，能下地走动了。amp;amp;quot;
陈正鬆了口气：amp;amp;quot;那就好。amp;amp;quot;
林冲看看天色：amp;amp;quot;小乙，你先歇著，明天一早，我召刘彪马成他们来，把陛下的旨意宣布下去。amp;amp;quot;
amp;amp;quot;是。amp;amp;quot;
燕青退出去了。陈正凑过来，压低声音：amp;amp;quot;林教头，刘彪马成那边，会不会有想法？amp;amp;quot;
林冲把信递给他看：amp;amp;quot;打散安置，他们肯定不乐意。但这是陛下的旨意，他们不乐意也得受著。amp;amp;quot;
陈正看完信，皱了皱眉：amp;amp;quot;六千人、四千人，说打散就打散，搁谁身上都不好受。amp;amp;quot;
amp;amp;quot;所以明天宣布的时候，话得说到位。amp;amp;quot;林冲坐回去，amp;amp;quot;他们既然已经降了，就没有討价还价的余地。amp;amp;quot;
陈正点点头，没再说话。
---
第二天一早，林冲派人去请刘彪、马成、孙虎三人来营地议事。
辰时刚过，三人先后到了。
刘彪走在最前面，身后跟著两个亲兵。他进帐之后，抱拳行礼：amp;amp;quot;林镇国公。amp;amp;quot;
马成紧隨其后，也行了礼。
孙虎最后进来，站在刘彪身侧。
林冲坐在主位上，燕青和陈正分列两旁。他示意三人坐下，开口道：amp;amp;quot;今日叫你们来，是有陛下的旨意要宣布。amp;amp;quot;
三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林冲接著说：amp;amp;quot;陛下已经定夺，归顺的人马一律打散，按籍贯编入各地驻军。刘將军的六千人、马將军的四千人、孙虎的一千多人，都是这个章程。amp;amp;quot;
话音落下，帐中安静了一瞬。
刘彪脸上的笑意僵住了。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马成眉头皱起来，低声道：amp;amp;quot;打散？全都打散？amp;amp;quot;
amp;amp;quot;对。amp;amp;quot;林冲的语气平淡，amp;amp;quot;不许成建制保留，不许让旧部聚在一起。amp;amp;quot;
孙虎低著头，没吭声。
刘彪终於开口了，声音有些乾涩：amp;amp;quot;林镇国公，末將斗胆问一句，这……能不能通融？amp;amp;quot;
amp;amp;quot;不能。amp;amp;quot;林冲看著他，amp;amp;quot;这是陛下的旨意。amp;amp;quot;
刘彪还想说什么，马成扯了扯他的袖子。
amp;amp;quot;末將的意思是，amp;amp;quot;刘彪换了个说法，amp;amp;quot;六千人说打散就打散，这些弟兄跟了末將这么多年……amp;amp;quot;
林冲打断他：amp;amp;quot;刘將军，你归顺的时候，可曾跟陛下讲条件？amp;amp;quot;
刘彪愣住了。
amp;amp;quot;没有吧。amp;amp;quot;林冲说，amp;amp;quot;既然没有，那就按陛下的章程办。你的人是大武朝的兵，不是你刘彪的私兵。打散安置，各归各营，这是规矩。amp;amp;quot;
刘彪的脸涨红了，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爭辩。
马成在旁边小声道：amp;amp;quot;林镇国公说的是，末將明白了。amp;amp;quot;
孙虎抬起头，看了刘彪一眼，也跟著说：amp;amp;quot;末將遵旨。amp;amp;quot;
林冲的目光落在刘彪身上。
刘彪沉默了片刻，长长地吐出一口气：amp;amp;quot;末將……遵旨。amp;amp;quot;
amp;amp;quot;好。amp;amp;quot;林冲点点头，语气缓和了一些，amp;amp;quot;三位放心，陛下说了，你们三人另有安排。等我回京面圣，再听陛下定夺。amp;amp;quot;
刘彪抬起头：amp;amp;quot;另有安排？amp;amp;quot;
amp;amp;quot;具体怎么安排，陛下没说。amp;amp;quot;林冲说，amp;amp;quot;但既然陛下提了，想来不会亏待你们。amp;amp;quot;
马成连忙接话：amp;amp;quot;多谢陛下隆恩，多谢林镇国公。amp;amp;quot;
刘彪看了看马成，咬了咬牙，也跟著说：amp;amp;quot;多谢林镇国公。amp;amp;quot;
林冲摆摆手：amp;amp;quot;谢我没用，好好听话，別生事端。amp;amp;quot;
三人齐声应是。
---
宣布完旨意，林冲让三人先回去。
帐中只剩下林冲、陈正和燕青三个人。
陈正端起茶碗喝了一口：amp;amp;quot;刘彪那表情，看著是有些不甘心。amp;amp;quot;
amp;amp;quot;不甘心也得受著。amp;amp;quot;燕青说，amp;amp;quot;他要是真有想法，当初就不该降。amp;amp;quot;
林冲站起身，走到帐门口，掀开帘子看了看外面。
amp;amp;quot;刘彪这个人，有野心，但没胆量。amp;amp;quot;他说，amp;amp;quot;让他造反他不敢，让他认命他又不甘。这种人，打散了最好。amp;amp;quot;
陈正点点头：amp;amp;quot;那马成呢？amp;amp;quot;
amp;amp;quot;马成比刘彪识时务。amp;amp;quot;林冲放下帘子，转过身来，amp;amp;quot;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跟朝廷作对，降得也痛快。这种人反而好用。amp;amp;quot;
燕青接话：amp;amp;quot;孙虎呢？amp;amp;quot;
amp;amp;quot;孙虎？amp;amp;quot;林冲想了想，amp;amp;quot;孙虎是个老实人，跟对了主子就卖命，跟错了主子也卖命。打散之后编到哪儿，他就在哪儿好好干。amp;amp;quot;
陈正笑了笑：amp;amp;quot;林教头把人都看透了。amp;amp;quot;
amp;amp;quot;看不看透有什么用。amp;amp;quot;林冲走回座位坐下，amp;amp;quot;陛下心里都有数，我不过是跑腿的。amp;amp;quot;
燕青站起来：amp;amp;quot;林教头，打散安置的事，具体怎么操办？amp;amp;quot;
林冲想了想：amp;amp;quot;你去擬个章程出来。刘彪的六千人，按籍贯分，江南的编入江南驻军，两浙的编入两浙驻军，其他的依此类推。马成、孙虎那边也一样。amp;amp;quot;
amp;amp;quot;明白。amp;amp;quot;
amp;amp;quot;还有，amp;amp;quot;林冲补充道，amp;amp;quot;各营的花名册我已经看过了，里面有不少老弱病残，这些人发些银钱遣散回乡，不必编入军中。amp;amp;quot;
燕青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帐中又安静下来。
陈正坐在一旁，看著林冲，欲言又止。
林冲瞥了他一眼：amp;amp;quot;有话就说。amp;amp;quot;
amp;amp;quot;林教头，amp;amp;quot;陈正凑近了些，amp;amp;quot;杭州的事算是办完了，咱们什么时候回京？amp;amp;quot;
林冲没有立刻回答。
他拿起桌上的花名册，翻了翻，又放下。
amp;amp;quot;等打散安置的章程定下来，再等各营开始执行，amp;amp;quot;他说，amp;amp;quot;大概还要三五天。amp;amp;quot;
陈正点点头。
林冲看向北边的方向，目光深远。
amp;amp;quot;陛下还等著呢……amp;amp;quot;
---
接下来几天，燕青忙著擬定打散安置的章程，陈正帮著核对花名册，林冲则坐镇营中，处理各种杂事。
刘彪、马成、孙虎三人各自约束部下，没有生出什么乱子。
第三天，打散安置的章程定下来了。燕青把抄好的文书送到林冲面前。
林冲看了一遍，提笔改了几处，递迴去：amp;amp;quot;就按这个办。amp;amp;quot;
amp;amp;quot;是。amp;amp;quot;燕青接过文书，amp;amp;quot;林教头，各营已经开始造册分人了，顺利的话，五天之內就能完成。amp;amp;quot;
林冲点点头：amp;amp;quot;好。amp;amp;quot;
燕青退出去之后，林冲独自坐在帐中。
帐外传来士兵操练的声音，有人在喊號子，有人在跑步，一片热闹。
林冲听了一会儿，站起身，走到帐门口。
夕阳西斜，把营地染成一片金红。
杭州的事，差不多了。
他抬起头，望向北边。
京城在那个方向。
amp;amp;quot;该回京了……amp;amp;quot;
第332章 安置
燕青回到杭州的时候，已经是五天后了。
林冲正在帐中看各营送来的花名册，听见帐外有人通报，抬头一看，燕青掀帘进来，风尘僕僕的模样。
amp;amp;quot;小乙，回来了。amp;amp;quot;林冲放下册子站起身。
燕青拱手行礼：amp;amp;quot;林教头，旨意带到了。amp;amp;quot;
amp;amp;quot;陛下怎么说？amp;amp;quot;
燕青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过去：amp;amp;quot;陛下口諭，归顺的人马一律打散，按籍贯编入各地驻军。不许成建制保留，不许让旧部聚在一起。amp;amp;quot;
林冲接过信展开看了看，点点头：amp;amp;quot;打散安置，这个法子稳妥。amp;amp;quot;
amp;amp;quot;陛下还说，amp;amp;quot;燕青顿了顿，amp;amp;quot;刘彪、马成、孙虎三人，另有安排。等林教头回京，陛下再定夺。amp;amp;quot;
林冲把信收好：amp;amp;quot;知道了。amp;amp;quot;
帐外传来脚步声，陈正走进来，看见燕青，笑道：amp;amp;quot;燕青回来了？京城那边怎么样？amp;amp;quot;
amp;amp;quot;一切都好。amp;amp;quot;燕青答道，amp;amp;quot;鲁大师的腿也见好了，能下地走动了。amp;amp;quot;
陈正鬆了口气：amp;amp;quot;那就好。amp;amp;quot;
林冲看看天色：amp;amp;quot;小乙，你先歇著，明天一早，我召刘彪马成他们来，把陛下的旨意宣布下去。amp;amp;quot;
amp;amp;quot;是。amp;amp;quot;
燕青退出去了。陈正凑过来，压低声音：amp;amp;quot;林教头，刘彪马成那边，会不会有想法？amp;amp;quot;
林冲把信递给他看：amp;amp;quot;打散安置，他们肯定不乐意。但这是陛下的旨意，他们不乐意也得受著。amp;amp;quot;
陈正看完信，皱了皱眉：amp;amp;quot;六千人、四千人，说打散就打散，搁谁身上都不好受。amp;amp;quot;
amp;amp;quot;所以明天宣布的时候，话得说到位。amp;amp;quot;林冲坐回去，amp;amp;quot;他们既然已经降了，就没有討价还价的余地。amp;amp;quot;
陈正点点头，没再说话。
---
第二天一早，林冲派人去请刘彪、马成、孙虎三人来营地议事。
辰时刚过，三人先后到了。
刘彪走在最前面，身后跟著两个亲兵。他进帐之后，抱拳行礼：amp;amp;quot;林镇国公。amp;amp;quot;
马成紧隨其后，也行了礼。
孙虎最后进来，站在刘彪身侧。
林冲坐在主位上，燕青和陈正分列两旁。他示意三人坐下，开口道：amp;amp;quot;今日叫你们来，是有陛下的旨意要宣布。amp;amp;quot;
三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林冲接著说：amp;amp;quot;陛下已经定夺，归顺的人马一律打散，按籍贯编入各地驻军。刘將军的六千人、马將军的四千人、孙虎的一千多人，都是这个章程。amp;amp;quot;
话音落下，帐中安静了一瞬。
刘彪脸上的笑意僵住了。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马成眉头皱起来，低声道：amp;amp;quot;打散？全都打散？amp;amp;quot;
amp;amp;quot;对。amp;amp;quot;林冲的语气平淡，amp;amp;quot;不许成建制保留，不许让旧部聚在一起。amp;amp;quot;
孙虎低著头，没吭声。
刘彪终於开口了，声音有些乾涩：amp;amp;quot;林镇国公，末將斗胆问一句，这……能不能通融？amp;amp;quot;
amp;amp;quot;不能。amp;amp;quot;林冲看著他，amp;amp;quot;这是陛下的旨意。amp;amp;quot;
刘彪还想说什么，马成扯了扯他的袖子。
amp;amp;quot;末將的意思是，amp;amp;quot;刘彪换了个说法，amp;amp;quot;六千人说打散就打散，这些弟兄跟了末將这么多年……amp;amp;quot;
林冲打断他：amp;amp;quot;刘將军，你归顺的时候，可曾跟陛下讲条件？amp;amp;quot;
刘彪愣住了。
amp;amp;quot;没有吧。amp;amp;quot;林冲说，amp;amp;quot;既然没有，那就按陛下的章程办。你的人是大武朝的兵，不是你刘彪的私兵。打散安置，各归各营，这是规矩。amp;amp;quot;
刘彪的脸涨红了，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爭辩。
马成在旁边小声道：amp;amp;quot;林镇国公说的是，末將明白了。amp;amp;quot;
孙虎抬起头，看了刘彪一眼，也跟著说：amp;amp;quot;末將遵旨。amp;amp;quot;
林冲的目光落在刘彪身上。
刘彪沉默了片刻，长长地吐出一口气：amp;amp;quot;末將……遵旨。amp;amp;quot;
amp;amp;quot;好。amp;amp;quot;林冲点点头，语气缓和了一些，amp;amp;quot;三位放心，陛下说了，你们三人另有安排。等我回京面圣，再听陛下定夺。amp;amp;quot;
刘彪抬起头：amp;amp;quot;另有安排？amp;amp;quot;
amp;amp;quot;具体怎么安排，陛下没说。amp;amp;quot;林冲说，amp;amp;quot;但既然陛下提了，想来不会亏待你们。amp;amp;quot;
马成连忙接话：amp;amp;quot;多谢陛下隆恩，多谢林镇国公。amp;amp;quot;
刘彪看了看马成，咬了咬牙，也跟著说：amp;amp;quot;多谢林镇国公。amp;amp;quot;
林冲摆摆手：amp;amp;quot;谢我没用，好好听话，別生事端。amp;amp;quot;
三人齐声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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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布完旨意，林冲让三人先回去。
帐中只剩下林冲、陈正和燕青三个人。
陈正端起茶碗喝了一口：amp;amp;quot;刘彪那表情，看著是有些不甘心。amp;amp;quot;
amp;amp;quot;不甘心也得受著。amp;amp;quot;燕青说，amp;amp;quot;他要是真有想法，当初就不该降。amp;amp;quot;
林冲站起身，走到帐门口，掀开帘子看了看外面。
amp;amp;quot;刘彪这个人，有野心，但没胆量。amp;amp;quot;他说，amp;amp;quot;让他造反他不敢，让他认命他又不甘。这种人，打散了最好。amp;amp;quot;
陈正点点头：amp;amp;quot;那马成呢？amp;amp;quot;
amp;amp;quot;马成比刘彪识时务。amp;amp;quot;林冲放下帘子，转过身来，amp;amp;quot;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跟朝廷作对，降得也痛快。这种人反而好用。amp;amp;quot;
燕青接话：amp;amp;quot;孙虎呢？amp;amp;quot;
amp;amp;quot;孙虎？amp;amp;quot;林冲想了想，amp;amp;quot;孙虎是个老实人，跟对了主子就卖命，跟错了主子也卖命。打散之后编到哪儿，他就在哪儿好好干。amp;amp;quot;
陈正笑了笑：amp;amp;quot;林教头把人都看透了。amp;amp;quot;
amp;amp;quot;看不看透有什么用。amp;amp;quot;林冲走回座位坐下，amp;amp;quot;陛下心里都有数，我不过是跑腿的。amp;amp;quot;
燕青站起来：amp;amp;quot;林教头，打散安置的事，具体怎么操办？amp;amp;quot;
林冲想了想：amp;amp;quot;你去擬个章程出来。刘彪的六千人，按籍贯分，江南的编入江南驻军，两浙的编入两浙驻军，其他的依此类推。马成、孙虎那边也一样。amp;amp;quot;
amp;amp;quot;明白。amp;amp;qu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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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青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帐中又安静下来。
陈正坐在一旁，看著林冲，欲言又止。
林冲瞥了他一眼：amp;amp;quot;有话就说。amp;amp;qu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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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冲没有立刻回答。
他拿起桌上的花名册，翻了翻，又放下。
amp;amp;quot;等打散安置的章程定下来，再等各营开始执行，amp;amp;quot;他说，amp;amp;quot;大概还要三五天。amp;amp;quot;
陈正点点头。
林冲看向北边的方向，目光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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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燕青忙著擬定打散安置的章程，陈正帮著核对花名册，林冲则坐镇营中，处理各种杂事。
刘彪、马成、孙虎三人各自约束部下，没有生出什么乱子。
第三天，打散安置的章程定下来了。燕青把抄好的文书送到林冲面前。
林冲看了一遍，提笔改了几处，递迴去：amp;amp;quot;就按这个办。amp;amp;qu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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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冲点点头：amp;amp;quot;好。amp;amp;quot;
燕青退出去之后，林冲独自坐在帐中。
帐外传来士兵操练的声音，有人在喊號子，有人在跑步，一片热闹。
林冲听了一会儿，站起身，走到帐门口。
夕阳西斜，把营地染成一片金红。
杭州的事，差不多了。
他抬起头，望向北边。
京城在那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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