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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四大祸害!祸害到我头上来了?

    让你卧底当奸臣,你直接登基娶女帝? 作者:佚名
    第49章 四大祸害!祸害到我头上来了?
    当咸鱼的日子,是真特么美好啊!
    对於李安来说……
    这段时间闭门在家,不用上朝,更不用去衙门口。
    还有红袖添香,红眉一直贴身侍奉不说,刘婉清还时不时来探望他一番。
    也就是慕容雪上次博览会之后就回北燕了,不然这三大美女环绕在身边,简直是神仙般的日子呢!
    ……
    夜,天朗气清。
    状元府后花园的凉亭里,李安正盘腿坐在石凳上,眼睛却是直勾勾地盯著面前虚空中,只有他才能看得到的系统面板。
    叮!
    【大齐国运实时播报】
    【当前国运值:35,247】
    【距离大齐国运歷史最低点仅差:3,247】
    【宿主败国成就即將达成一个新的阶段,再接再厉,爭取败光国运!】
    【请继续保持!】
    李安看著这串数字,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三万五。
    就剩下三万五的国运了。
    这一周期还真的是顺滑得不像话啊!
    距离那个传说中的“国运归零大结局”,好像……真的触手可及了。
    李安想著,美滋滋地站起身,背著手在凉亭里悠哉游哉地踱了两圈。
    这段时间的“闭门思过”真是太他娘的值了!
    自己什么都没干,就躺在府里吃吃喝喝,就靠著先前的那些布置与安排,大齐的国运居然能从六万多一路跌到三万多?
    当然了,不得不说的是,丞相那老狐狸的“断军械”助攻妙计功不可没啊!
    边军没有补给,士气低落,又有大军来袭,这国运是不跌才怪。
    要知道,这一次可和上一次的北燕军队的压力完全不同,现在就是有人想要振作边军的士气,怕是也难咯!
    再加上六部那边乱成一锅粥,新旧官员打成了一团,简直可以说是无比完美的“败国组合拳”!
    “公子。”
    红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怎么还不睡?”
    “睡不著啊!”
    李安转过身,脸上带著得意的笑容得瑟道:
    “心情太好了,睡不著。”
    红眉走近几步,压低声音。
    “大齐的国运是真的要完了么?”
    李安点点头。
    红眉从他的接头人上司变成了贴身辅助的下属之后,目標也一直和李安的系统设定一致,就是要败光大齐的国运。
    “你看大齐现在的这个朝堂,这个民生,这个局势!败亡,不过是分分钟的事了……”
    李安伸了个懒腰,说道,“说不定明天早上起来,我们就能听到北燕大军攻来,大齐国破的消息了。”
    红眉眼中在此时,却是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公子……那大齐国破之后呢?”
    “国破之后?”
    李安愣了一下。
    是啊,大齐国破之后呢?
    大齐真的亡了,北燕打进来了,自己这个“密探”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然后呢?
    北燕皇帝会给自己封个什么官?
    荣华富贵?
    锦衣玉食?
    还是……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管他呢!自己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完成了系统的任务之后,自己就可以拿著无数的黄金回现代享福当首富去了。
    只不过,在彻底完成败国任务之前……
    李安觉得,自己还是得稍微注意一些。
    他在的暗中身份,还是北燕的密探,明面上却是大齐“风口浪尖”的人物。
    科举改革、六部动盪、边军断粮……这些事情背后,都是他的主使。
    要是北燕真打进来,大齐真的要亡了,那些大齐的皇帝朝臣们,恐怕第一个要砍的就是他李安的脑袋!
    “靠……”
    李安低声骂了一句。
    差点被眼前的“胜利果实”冲昏了头脑。
    要是大齐还没有彻底亡了之前,自己就被砍了脑袋,那得少赚多少黄金啊!
    “红眉。”
    琢磨了一下,李安觉得必须有所行动起来了。
    “公子?”
    “你说……”
    李安十分认真地说道,“咱们现在要是想跑,还来得及吗?”
    红眉微微一愣。
    “跑?”
    “对,跑。”
    李安环顾四周,確认没有外人。
    “现在局势这么乱,边境那边北燕大军压境,京城这边六部瘫痪。”
    “趁著这个时候,咱们悄悄溜出去,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隱居……”
    “不管大齐亡不亡,咱们都已经完成了任务,跟咱们都没关係了。”
    红眉沉默了片刻。
    “公子是认真的?”
    “当然认真。”
    李安嘆了口气。
    “本官虽然想败国,但没想著跟著陪葬啊!”
    “万一北燕真打进来了,京城遭殃,皇帝震怒,百官追责,那咱们不也得跟著倒霉?”
    “还是早做打算的好,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走为上计!”
    红眉点点头,毕竟,自己二人可是北燕的细作,马上要大功告成了,肯定要注意自身安全不要暴露了。
    “公子说得有理。”
    “那我明天就开始准备。”
    “银票、细软、乾粮、马匹……”
    她掰著手指头数著。
    “还有换洗的衣物,能带的金银器皿,再准备几套普通人的衣裳……”
    “对对对,都准备好。”
    李安挥挥手,又想起什么。
    “对了,再备一套大夫的行头。”
    “万一路上有人盘问,就说咱们是行脚郎中。”
    红眉愣了一下。
    “公子还会看病?”
    “不会。”
    李安理直气壮。
    “但本官会忽悠啊。”
    “望闻问切,隨便摸两下脉,说几句『气血两虚』『肝火旺盛』之类的屁话……”
    “谁还能揭穿不成?”
    红眉早习惯了他这么不著调,但清冷的脸庞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跟著这位公子久了,她已经对他时不时冒出来的骚操作习以为常了。
    “动作快点,但別太招摇。”
    李安最后叮嘱道。
    “免得被人发现。”
    说完这些之后,夜风吹过凉亭,带来一丝凉意。
    李安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个懒腰,顿时觉得心里安生了不少。
    “行了,睡觉去。”
    “明天还得盯著那帮人呢!”
    “虽然本官已经被『闭门思过』了,但该操的心还是得操。”
    红眉跟在他身后,轻声保证道:
    “公子放心,属下会安排妥当的。”
    ……
    第二天一大早。
    李安依旧很是愜意地睡了个懒觉,到了日上三竿才起床。
    洗漱完毕之后,他喊人叫来了金大牙。
    “大人!”
    金大牙跪在地上,一脸恭敬。
    “属下来了!”
    “起来起来,別动不动就跪。”
    李安抬抬手。
    “本官问你……最近外面情况怎么样?”
    “外面?”
    金大牙站起身来,挠了挠头。
    “大人不是一直在府里闭门思过说不管外面的事了吗?怎么突然又问起来了呢?”
    “少废话。”
    李安白了他一眼。
    “本官是在府里思过,又不是死了。”
    “外面什么情况,该了解的还是要了解。”
    “哦哦,那属下这就说说。”
    金大牙清了清嗓子,开始长篇大论了起来。
    “六部那边……”
    “乱七八糟?”
    “呃……”
    金大牙的表情有些古怪。
    “倒也不是那么乱。”
    李安一愣。
    “什么意思?”
    “就是……”
    金大牙搓著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说。
    “工部那边,虽然新旧工匠还是有矛盾,但……已经不怎么打架了。”
    “不打架了?这可不好!”
    李安眉头一皱,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为什么?”
    “这个……属下也不太清楚。”
    金大牙挠了挠头。
    “好像是有人从中进行了调解一番。”
    “谁?”
    “属下不知道。”
    金大牙摇摇头。
    “但是工部兵仗局的人,现在干活可卖力了。”
    “白天干完晚上还加班。”
    “那响动大得,整条街都能听到。属下这里都收到了不少附近居民的举报与投诉了呢!”
    李安闻言,眉头就皱得更紧了。
    加班?
    这帮人不是应该要么混日子摆烂,阻碍生產的么?
    怎么突然就加上班了呢?
    “户部呢?”
    “户部啊……”
    金大牙眨眨眼。
    “刘半仙不是说要回去算命吗?”
    “结果他没走?”
    “没走。”
    金大牙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不但没走,还把那帮找他茬的老油条给收拾了。”
    “说是用什么『財务审计』的法子,抓到了好几个人的把柄。”
    “现在户部那边,没人敢跟他作对了。”
    李安整个人都懵了。
    刘半仙?
    那个算命的?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猛了?
    “还有呢?”
    “还有……”
    金大牙想了想。
    “司农寺那边,李老汉种的那个什么红薯,好像长得不错。”
    “听说再过一阵子就能收成了。”
    “到时候能顶好几万石粮呢!”
    李安的脸色彻底变了。
    红薯?
    顶好几万石?
    这他娘的是在开玩笑吗?
    本官把这帮傢伙安插进去,是为了搞破坏的!
    不是为了让他们建功立业的!
    “你確定没搞错?”
    他盯著金大牙,再次確认道。
    “確定啊!”
    金大牙理所当然地点头。
    “这些都是小的亲眼所见。”
    “大人您虽然在府里思过,但我们这些人在外面可没閒著。”
    “大家都知道,大人是被那帮老东西联手排挤的。”
    “我们可不能让大人的心血白费。”
    “所以大傢伙儿私底下一直在……”
    说到这里,金大牙突然顿住了。
    他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得有些多了,自己的嘴怎么就这么快呢?
    在大人的面前,用得著这样给自己这伙人表功么?
    大人如此提携他们,如此的为国为民,自己等人做这些,不是理所应当的么?
    “停下做什么?你……继续说。”
    李安的眼神眯了起来,质问道:
    “你们私底下一直在干什么?”
    “呃……”
    金大牙赶紧缩了缩脖子。
    “大人別生气啊……”
    “我们就是……觉得大人这般安排,肯定有更深的用意。”
    “所以就……自作主张……不对!是自作聪明地……揣摩了一下大人的意思,然后我们几个互相配合了一下?”
    李安深吸一口气,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淡定,不一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然后继续问道:
    “配合?”
    “怎么个配合法?”
    “说具体点。”
    金大牙硬著头皮开口,详细地说道:
    “比如……工部那边打架,刘公公就派人去调解。”
    “户部那边有人刁难刘半仙,钱小海就帮他出主意。”
    “司农寺那边缺人手,我就偷偷抽调了一些流民过去帮忙。”
    “还有街道上,那些混乱的流民,我们组织他们干活,清理垃圾、运送物资什么的。”
    “另外……”
    他看了看李安已经很是不悦的脸色,小心翼翼地继续道。
    “那些本来卡在京城出不去的粮车,赵大胆也想办法护送出城了。”
    “趁著夜色,走小路,往边关那边送。”
    听到这里,李安的表情也已经完全的僵住了。
    他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蹭蹭往上涨。
    这帮傢伙……
    这帮该死的傢伙!
    本官千辛万苦搞出来的混乱局面,就这么被他们给圆回来了?!
    该死啊!自己怎么把他们这四大祸害给忘记了啊!
    “你们……”
    他咬牙切齿。
    “你们脑子被门夹了?”
    金大牙赶紧跪下。
    “大人息怒!”
    “属下们也是……也是为了大人好啊!”
    “我们知道大人被排挤了,想帮大人挽回局面。”
    “而且大人请放心,我们丝毫没有居功的意思……”
    “我们对外都是打著大人的名头行事的,只要大人重新出山,这些功劳都是大人的!”
    李安听到这里,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功劳?
    我不要功劳!
    我要的是败国啊!
    你们这群猪队友!
    不对……
    他们不是猪队友。
    他们是太过“懂事”的队友。
    懂事到自作主张帮自己“力挽狂澜”的那种。
    “行了行了,你先下去吧。”
    李安感觉到一股心累,疲惫地挥挥手。
    “大人……”
    “下去!”
    “是!”
    金大牙如蒙大赦,赶紧一溜烟跑了。
    ……
    李安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都蔫了。
    怎么会这样?
    他想不通。
    明明已经把局面搞得一团糟了啊?
    明明六部已经瘫痪了啊?
    明明边军已经断粮了啊?
    怎么突然之间,这些问题好像都在自己看不到的暗中被悄悄解决?
    没理由啊!
    他猛地站起身来。
    不行。
    得亲自去看看。
    光听金大牙说不算数,谁知道他有没有在吹牛?
    ……
    子时。
    京城的街道上空无一人。
    宵禁已经开始,普通百姓都回家睡觉了。
    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泛著清冷的光。
    偶尔有几只野猫从墙角窜过,眼睛在黑暗中闪著幽绿的光芒。
    巡夜的更夫敲著梆子,有气无力地喊著“天乾物燥,小心火烛”。
    但在某些角落,却依然有人在忙碌。
    李安一身黑衣,脸上蒙著黑布,如同一只敏捷的猫,在屋顶上穿行。
    夜风灌进衣袖,凉颼颼的。
    他踩著瓦片,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容易发出声响的位置。
    这身夜行的功夫,还是这具身体当初在北燕密探营里学的。
    没想到今天用来……监视自己的手下。
    真是讽刺。
    他先来到了工部兵仗局。
    远远地,他就看到那边灯火通明。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
    隔著两条街,都能闻到煤炭燃烧的呛人气味。
    这个时候真的还在干活?
    他悄悄靠近,趴在屋顶上往下看。
    只见兵仗局的院子里,一群工匠正在热火朝天地忙碌著。
    十几座炉火熊熊燃烧,映得人脸都泛著红光。
    汗水顺著工匠们的脸颊滑落,滴在地上,瞬间就被蒸发乾净。
    叮叮噹噹的锤击声此起彼伏,整齐得像是在演奏什么乐曲。
    但这次不是打架的声音。
    而是……打铁的声音?
    “一號位!选材完成!”
    “二號位!烧火就绪!”
    “三號位!准备锤打!”
    “四號位!淬火准备!”
    李安看著下面整齐划一的流水线作业,整个人都傻了。
    这特么是……张铁柱搞出来的那套“流水线”?
    居然真的搞成了?!
    他记得张铁柱刚上任的时候,被那帮老工匠欺负得够呛。
    怎么现在……老工匠们一个个配合得这么默契?
    “铁柱兄弟!”
    一个老工匠走过来,满脸笑容。
    “今晚这批刀具打完,咱们就能完成一百把的任务量了!”
    “破纪录啊!”
    张铁柱也是擦了擦额头的汗,憨厚的咧嘴一笑。
    “那是!”
    “我这方法虽然笨,但管用!”
    “只要分工明確,各司其职,效率自然就上去了!”
    “等回头告诉李大人,让大人也高兴高兴!”
    老工匠连连点头。
    “对对对!李大人那可是高人!”
    “咱们当初还以为他派铁柱来是瞎胡闹。”
    “现在才知道,人家这是慧眼识珠啊!”
    “就是就是!”
    旁边几个工匠也纷纷附和。
    “李大人虽然在朝堂上被那帮老东西打压,但咱们这些人懂!”
    “大人是真心为咱们这些底层人考虑的!”
    “咱们可不能给大人丟脸!”
    “加油干!不能让大人失望!”
    李安在屋顶上听著这些话,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这真的是……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太懂事会脑补的队友。
    这话,放在自己身上,简直是太合適了。
    他悄悄离开工部,又来到了街道上。
    果然如金大牙所说,那些原本应该四处流窜的流民,此刻正被一群戴著红袖箍的人组织起来。
    他们有的在清理街道,有的在搬运物资,还有的在修补破损的房屋。
    虽然是深夜,但每个人都干得热火朝天。
    “快点快点!”
    一个戴著红袖箍的人大声吆喝。
    “粮食装好了没有?”
    “装好了!”
    “那就出发!”
    “赵大人在城外等著呢!”
    “今晚必须把这批粮送到边关去!”
    李安看著那些粮车悄悄出城的背影,整个人都麻了。
    赵大人?是那个赵大胆吧!
    自己特么的都快把他给忘了呢!
    结果……他这个买来的互市监主管?
    居然在偷偷往边关送粮?!
    这……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决定跟上去看看。
    ……
    出城之后,李安一路尾隨。
    那些粮车七拐八拐,最后来到了一个隱蔽的山谷。
    借著月光,李安看到山谷里早就堆满了物资。
    粮食、军械、马匹……
    应有尽有。
    而在物资堆中央,金大牙正站在一个木箱上,对著一群人训话。
    李老汉、刘半仙……还有赵大胆、钱小海……
    就连之前在打铁的张铁柱,也换了身衣服赶到了这里来。
    嘖嘖嘖……
    这帮傢伙居然私底下,全瞒著自己串联了起来!
    “弟兄们!”
    金大牙的声音在夜空中迴荡。
    “大人的意思你们还不懂吗?”
    “他是要打破旧的一套!”
    “现在旧的碎了,轮到我们把新的立起来了!”
    “大人被迫革职,在府里顶著压力,我们在外面绝不能给他丟脸!”
    眾人齐声应和。
    “对!”
    “不能给大人丟脸!”
    “大人为我们这些平民百姓们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啊!”
    “现在轮到我们为大人出力了!”
    金大牙点点头,又问道。
    “工部的流水线改良得怎么样了?”
    张铁柱大声回答。
    “大概齐了!效率比原来提高了三倍!”
    “好!司农寺的红薯呢?”
    李老汉激动地说。
    “长势喜人!再过一个月就能收成!”
    “保准能顶上十万石粮!”
    “户部的帐目呢?”
    刘半仙抚了抚鬍鬚,得意地说。
    “那帮贪官的老底都被我掘出来了!”
    “只要大人一声令下,隨时可以清算!”
    金大牙满意地点点头。
    “好!都好!”
    他环顾四周,看著在场的每一个人。
    赵大胆站在左边,身上还沾著赶路的尘土,显然是刚从城外护送粮车回来。
    钱小海站在右边,脸上晒得黝黑,那是在海边巡查留下的印记。
    “咱们这些人,都是大人一手提拔起来的。”
    金大牙的声音非常嘹亮:
    “没有大人,我金大牙还在街头混日子,被人喊瘪三和泼皮。”
    “现在老子好歹也是个七品官了!”
    “走在街上,谁不得喊一声『金大人』?”
    张铁柱也跟著喊道。
    “没有大人,铁柱还在山沟里打铁,一辈子出不了头!”
    李老汉抹了把眼泪。
    “没有大人,老汉还在地里刨食,儿子娶不起媳妇,孙子上不起学堂!”
    刘半仙捻著鬍鬚,难得地正经起来。
    “没有大人,老道还在街边给人算命骗钱,三天两头被人追著打!”
    赵大胆拍著胸脯。
    “没有大人,我还是一叶障目,守著那害人的赌坊生意,迟早得把命赔进去!”
    钱小海也喊道。
    “没有大人,我还被老爹一直禁錮在家里,只能借酒销愁!哪里能当上海巡使?”
    金大牙很满意大家的表现,然后深吸一口气,声音愈发激昂地呼吁道:
    “大人给了我们一条活路,我们就得报答大人!”
    “大人虽然被那帮狗官排挤了,但咱们不能让大人的心血白费!”
    “等大人復出的那一天,咱们就把这些功劳全部献上去!”
    “让天下人看看,大人选的人,没有一个是废物!”
    眾人激动地振臂高呼,声音响彻山谷。
    “李大人英明!”
    “誓死追隨李大人!”
    “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李安在暗处听著,整个人都石化了。
    什么叫欲哭无泪?
    这就是欲哭无泪。
    他费尽心机想要搞垮大齐,结果手底下这帮人背著他把大齐给“救”了。
    最可悲的是,他们还觉得自己做的是对的。
    他们还觉得李安是个伟人。
    是个为了打破阶级固化、提拔底层人才的圣人。
    他们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报答李安的“知遇之恩”。
    李安突然觉得,自己这第二周期的努力,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笑话。
    他想做坏事,结果被人脑补成了好事。
    他想搞破坏,结果被人当成了改革。
    他想败国,结果一群“忠心耿耿”的手下把国给护住了。
    这叫什么?
    这叫弄巧成拙。
    也叫……命运的捉弄。
    ……
    回到府里,李安真的是绝望得一头栽倒在床上。
    “情况不容乐观啊!不过最终还是以系统的数值为准,打开系统看看吧……”
    他有气无力地念叨著。
    叮!
    系统面板在眼前展开。
    【大齐国运当前值:35,247】
    看到这个数字,李安稍微鬆了口气。
    还好,国运还没涨。
    也许……那帮傢伙的行动还没產生效果?
    也许……那帮傢伙也就是口號喊得响一点,实际上的效果寥寥?
    他继续往下看。
    【隱藏参数监测】
    【民间潜力:+12,847(持续攀升中)】
    【基层秩序:+5,632(持续恢復中)】
    【百姓信心:+3,421(缓慢回升中)】
    李安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民间潜力?
    基层秩序?
    百姓信心?
    这些是什么鬼?
    系统似乎感应到了他的疑惑,贴心地给出了解释。
    【提示:以上为影响国运的隱藏参数】
    【当隱藏参数积累到一定程度,將触发国运反弹】
    【预计触发时间:3天后】
    【预计反弹幅度:+30,000~+50,000】
    李安看著这行字,整个人都不好了。
    三天后?
    国运要反弹?
    还是三万到五万的反弹?
    那岂不是说,三天后,国运就要从三万五涨回六七万?
    甚至是更多?
    他这些天的努力,真的要全部白费了?!
    李安整个人都麻了。
    这特么叫什么事?
    本官躺在府里这些天什么都没干,国运噌噌往下掉,还以为这次稳了。
    结果呢?
    手底下一帮“忠心耿耿”的兄弟,背著本官搞了个超级大工程?
    流水线、红薯、財务审计、送粮支边……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国运能不反弹才怪!
    李安是想败国,安排你们来当官,就是要来祸乱朝纲的啊!
    真的不是想要帮大齐培养一帮治世能臣啊!
    这帮人是真的在报恩呢,还是在故意坑自己呢?
    不对,他们肯定不是故意的。
    他们是真心觉得自己在做好事。
    真心觉得李安是个伟大的改革家。
    真心觉得只要努力干活,就能帮李安“东山再起”。
    问题是……
    李安不想东山再起啊!
    李安想的是西山落日、大齐灭亡啊!
    “不要啊!”
    “这不公平……”
    “本官明明什么都没干啊……”
    “怎么会这样……”
    他一边在床上打滚,一边绝望地想……
    这特么,四大祸害……最终变成迴旋鏢,祸害到自己头上来了啊!
    然而,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公子!公子!”
    是红眉的声音。
    “怎么了?”
    李安有气无力地问。
    “宫里来人了!”
    “宫里?”
    李安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这个时候?来干什么?”
    “传旨的公公说……”
    红眉深吸一口气。
    “北燕使团到京城了。”
    “九公主又来了……而且……”
    “点名要见被罢免的李大人!”
    李安:“……”
    北燕使团?
    慕容雪?
    这个节骨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