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重生91:从截停录取通知书开始 > 重生91:从截停录取通知书开始
错误举报

第23章 短板接收机、粉色壳子的攻放

    重生91:从截停录取通知书开始 作者:佚名
    第23章 短板接收机、粉色壳子的攻放
    周日下午两点,7號楼,106
    篤,
    篤,篤
    一阵沉默后,
    虚掩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点门缝。
    一股浓烈的松香气味混合著焦糊的塑料味扑面而来,呛得人喉咙发痒。
    这哪里像个学生宿舍,废品回收站与精密实验室的杂交体。
    四张床铺,其余三张床板上倒是没人在,其中一张床边堆满了缠绕成乱麻的导线、拆解了一半的电路板和各式各样的黑色变压器。
    墙壁上贴著的不是港台明星海报,而是几张巨大的手绘电路图,线条笔直如尺,密麻標註著不明参数。
    朱啸虎正蹲在满地狼藉中间,手里攥著一把冒著青烟的电烙铁,额头上全是汗珠,顺著鼻樑往下淌,快要滴进眼睛里也不敢眨一下。
    “別掉!千万別掉!”
    听到开门声,朱啸虎头也没回,声音绷得张拉满的弓“陈志?快!快过来帮我扶一把这个线圈,这破夹子鬆了,我快撑不住了,手一抖这块板子就废了!”
    陈志把包隨手掛在门把手上,几步跨过地上的电线障碍,蹲下身。
    朱啸虎面前摆著一块覆铜板,一个绿豆大小的电感线圈正歪歪斜斜地立在焊盘上。
    这小子的手確实巧,但此刻因为长时间保持悬空姿势,左手小臂已经在轻微颤抖。
    陈志没有废话,伸出两根手指。
    两指稳稳捏住线圈两端,力道控制得极好,既没捏扁脆弱的铜丝,又將它死死固定在电路板上,纹丝不动。
    这稳定性拜前世工地上搬砖砌墙所赐。
    朱啸虎诧异地瞥了那双稳如磐石的手一眼,隨即屏住呼吸,电烙铁尖端精准地点向焊点。
    “滋——”
    银白色的焊锡丝触碰到高温烙铁头,化作液態,像水银一样裹住引脚,隨即凝固成一个圆润光亮的焊点。
    松香青烟腾起。
    “呼……”朱啸虎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把电烙铁架回铁架,抓起衣领胡乱抹了一把脸,“这可是中频放大的关键,那个455千赫的陶瓷滤波器我是从报废录音机上拆的,已经坏了一个,剩下只有这一个,再焊坏了就彻底歇菜。”
    陈志鬆开手,指尖上沾了一点松香粉末。
    他倒是没急著站起来,好奇的扫视著周围。
    窗台上摆著一排拆解下来的电解电容,按照容量大小像士兵一样排列整齐,每一个下面都压著一张小纸条,写著“耐压25v”、“漏电测试通过”等字样。
    真整齐,怕不是强迫症犯了。
    “试试?”陈志回过神来指了指那块刚焊好的板子。
    朱啸虎立刻来了精神,接通电源,手指熟练地旋转可变电容器的旋钮。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后,扬声器里突然传出清晰圆润的女播音员声音:“……浦东新区建设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中……”
    “成了!”朱啸虎猛拍大腿,兴奋得像个拿到新玩具的孩子,
    他把音量调小,献宝似地弯腰钻进床底,拖出一个沉重的纸箱。
    “让你看笑话了,要不是陈志你,我差点功亏一簣了,对了,叫你来是要给你看点真傢伙。”
    箱子里是一台外壳粗糙的机器,外壳居然是用铁皮饼乾盒改造的,但后面伸出来的几根电子管却泛著幽冷的光泽。
    “短波接收机,我自己绕的线圈。晚上能收到bbc,天气好的时候连莫斯科的信號都能抓到。”朱啸虎抚摸著那冰冷的铁皮,眼神里透著狂热,“还有这个。”
    他指了指桌角那台没有任何外壳裸露著的功放电路。黑色的散热片像两排巨大的梳子,上面锁著四颗大拇指粗细的功率管,管身上印著“toshiba”的字样。
    “东芝的管子,还是我托老乡从深圳华强北带回来的,一根就要二十块!纯甲类电路,只要散热跟得上,推那对飞利浦全频喇叭,声音能把你的魂儿勾走。”
    朱啸虎一边说,一边把一盘磁带塞进卡座,按下播放键。
    “这可是去年7月黎明出的新歌《相逢在雨中》”
    “纷飞小雨中,跟你再相逢,在脑內又再现拥有过的梦,此刻装作出.....“
    前奏响起,鼓点低沉有力,却没有浑浊的轰鸣声,人声清澈,国產货和这一比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愿再度相拥,你却冷冷说句好吗叫我心冰冻,当天真心温馨的相爱....“
    陈志不是发烧友,但他也听过,懂。
    这种通透感,比百货大楼里卖的那种只是响动大的燕舞录音机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节拍。
    “这一套做下来,成本多少?”陈志突然开口,声音盖过了音乐。
    朱啸虎正陶醉地晃著脑袋,愣了一下,扳著手指头开始算:“管子大概八十,变压器是从旧设备上拆的算十五,电容电阻杂七杂八算他二十,再加上散热片和接插件……差不多一百三四吧。还没算我以前炸掉的那些管子。”
    “如果有人要,你多久能装一台?”
    “只要零件齐,周末两天就能焊好调试完。”朱啸虎不明所以地看著陈志,“你问这个干嘛?”
    陈志身体微微后仰,目光锁住朱啸虎:“我想了下,一百三的成本,如果能卖两百八,你干不干?”
    “两百八?!”
    朱啸虎差点跳起来,连连摆手,“疯了吧?谁买啊?学校外面商店里卖的国產功放才一百多,这也没个外壳,光禿禿的……”
    “外壳隨便整一个就行,现在外面的国產货那是工业垃圾,除了响什么都没有。进口的索尼、爱华动不动就要七八百甚至上千,那是普通人买得起的吗?”
    陈志隨手拿起桌上的一只万用表,在手里掂了掂。
    “一百到八百之间,有个巨大的真空地带。你也知道这东芝管子声音好,对於那些想听好歌又买不起进口货的学生来说,这就是性价比之王。”
    他在桌上那张绘图纸的背面,用原子笔画了两条线。
    “低端看不上,高端买不起。这就是我们的机会。”陈志的笔尖在两条线中间重重一点,“而且我们这不是卖產品,是卖『手工定製』,还可以根据他们喜欢的音乐风格,帮他们调校高低音参数。这叫技术溢价。”
    朱啸虎盯著那个“280”的数字,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一台赚一百四五十,做十台就是一千五。在这个普通工人月工资才两三百的年代,这是一笔巨款。
    “可是……这算投机倒把吗?”朱啸虎毕竟还是个九十年代初的大学生,骨子里带著对商业行为的本能畏惧。
    “这叫技术服务。”陈志语气抑扬顿挫带著来自未来信息差所赋予的篤定,“改革开放十几年了,听说深圳那边靠这个起家的多了去了。凭本事吃饭,不丟人。还是说,你想每个月继续管家里伸手要钱买零件?”
    管家里要钱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朱啸虎的软肋。
    他在宿舍里来回踱步,鞋底摩擦地板发出吱吱声。目光在那堆昂贵的电子元件和陈志画的数字之间来回游移。
    最后,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旁边的螺丝钉乱跳。
    “干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要是真能赚到钱,我就把我那破万用表换成数字显的!”
    陈志嘴角微微上扬,点点头。未来的风投大佬,现在的贪財样倒是很接地气。
    “不过……”朱啸虎突然压低了声音,那股子兴奋劲还没过,又换上了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他拉开抽屉,掏出一卷捏的皱巴巴的图纸。
    “赚钱只是顺带的,陈志,我其实有个更大胆的想法。”
    他把图纸在陈志面前摊开。
    这是一张高频发射电路图。
    “调频发射机。”朱啸虎指著图纸中心的一个三极体,“我想搞个校园电台。不是学校广播站那种大喇叭,是fm调频。只要功率控制在5瓦以內,覆盖半径能有五百米,正好罩住咱们宿舍区和食堂。”
    陈志瞳孔微微收缩。
    1991年,私人架设电台绝对是灰色地带中的灰色地带。
    “大一就玩儿这么大么,咳咳,那频率选好了吗?”陈志捂著脸问。
    “嘿嘿,88.5兆赫。”朱啸虎显然早有预谋,手指点在一个参数上,“正好卡在民用fm波段的边缘,既不会干扰正常广播,普通收音机又能收到。只要不在那几个敏感频段,无线电管理局应该懒得管这种微功率的小玩意儿。”
    “你想播什么?”
    “那可多了!咱们可以放最新的港台金曲,聊聊学校里的八卦,或者……把你那天说的那个什么『网际网路』的概念讲讲?”朱啸虎眼睛里闪烁著野心的火花,“想想看,晚上十一点熄灯后,全校几千个带著耳机的学生,听的都是咱们的声音。这种感觉,不比赚钱爽?”
    朱啸虎不愧是未来大佬,这脑洞也是大佬范儿,陈志看著那张复杂的电路图,心中暗自盘算。
    確实在这个信息闭塞的年代,掌握了发声渠道,就等於掌握了话语权。
    虽然有风险,但如果能成功就是一步好棋。如果有这个平台,以后无论是做家教中介,还是推销电子產品,效率都会呈指数级上升。
    “先把功放卖出去两台再说。”陈志没有直接泼冷水,也没有完全赞同,“资金是基础。没有钱,你都买不起高频发射管。”
    “行!听你的!”
    朱啸虎是个行动派,立刻从桌上翻出本本子,开始罗列元件清单,“第一批咱们先做两台样机?我去贴gg?”
    “別去布告栏,那是找死。”陈志拦住他,“这样,如果你允许的话我先拿你这台功放去找学校学生会文艺部的干事,或者广播站的播音员。
    给他们免费试听,甚至可以借给他们玩两天。这东西靠的是口碑,让那些爱出风头的人先用上,其他人自然会跟风。”
    ”不愧是你,想的周到,听你的...那话说...“
    哎,
    对哦,陈晓婷不是对音乐挺感兴趣,
    这攻放是不是可以拿来给小姑娘作为调动主观能动性的奖励?
    音乐和攻放相性很高阿,感觉未尝不可,也算能有个拿捏她的手段了。
    这下陈老板的红包的有著落了,呵呵。
    ”志哥,想啥呢,想谁呢,这么入神“朱啸虎拍了拍陈志的肩膀。
    “没想谁,乱说啥,刚就是想到我补习教的学生了”陈志回了回神,刚朱啸虎说了啥都没听清。
    “我猜,是女学生么,和你说著话呢都走神了,话说上次补习给人家教的怎么样,別是给人教坏了阿”
    朱啸虎脸色不正经的漂了眼陈志,眼睛眨巴眨巴像是在等著听什么攒劲的小故事。
    “正经点,教的好著呢,就是人家小姑娘对音乐挺感兴趣的,这不是看到啸虎同学你的功放联想到了不”
    陈志小心的摸了摸那台功放,心里琢磨著要不还是牺牲下自己省的拿这么贵的功放去作诱惑奖励,毕竟以陈晓婷目前的进步速度来说,60分问题不大,80分够呛。。
    ”志哥你这眼神都拉丝了,明显是看上我这台功放了,还说不是为了女学生,不会是想拿我这台功放去勾引人家小姑娘炫耀一下吧“
    ”我不是,我没有,不要瞎说“
    ”咳咳“
    陈志下意识三连否定,
    这就是来自大佬的直觉么,
    啥都没说咋把自个儿的心思看的透透的,
    “好了,好了,志哥不用解释,你拿唄“
    “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的,这都是为了给我补习课学生的想办法提高主观能动性,
    想著她对音乐感兴趣,功放这稀罕玩意儿总能对没见过世面的高二小姑娘有个不错的诱惑,好提升成绩,
    啸虎同学,懂么”
    但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总感觉怪怪的,这才刚来人寢室第一天就物色上给同学亲手做的东西,有点不太厚道。
    “懂,懂,志哥,我支持你,等我给你搞个粉色壳子,再配几盘女生爱听流行磁带,哈哈”
    “你,这,哎,行吧,就当我欠你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