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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你是说…谢烬尘可能不行?

    捉鬼大佬下山后,名动京城 作者:佚名
    第168章 你是说…谢烬尘可能不行?
    说著,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又將脸凑近了些,语气里带著试探,偏偏眼神却亮得惊人:
    “你要是觉得我冒犯了你,太唐突…” 他抓住她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心口,“打这里出气也行,我任打任骂。”
    掌心下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透过衣料传来炽热的温度,一下,又一下,敲击著姜渡生的掌心,也仿佛敲在她的心尖上。
    姜渡生瞪著他带著点无赖笑意的俊脸,方才那点羞恼,倒被他搅散了大半。
    她抽回手,別开视线,不再看他那双过於灼人的眼睛,但耳根的红晕却未褪,反而有蔓延的趋势。
    她声音有些发紧,带著点没好气:
    “你明知道我不会真打你。”
    谢烬尘见她虽然別开脸,语气里却並无真正的怒意,反而更像是羞窘,眼底的笑意更深。
    但他也知道见好就收,不再继续逗弄她,免得真把人惹恼了。
    他神色稍稍正经了些,“好,不闹你了。你先好好歇歇。我进宫一趟。”
    姜渡生闻言,抬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进宫?这个时辰?做什么?”
    谢烬尘抬手,自然地替她理了理方才有些蹭乱的鬢髮,“去请旨赐婚。”
    他看著姜渡生微微睁大的眼睛,唇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有了圣旨,以后你就真跑不掉了。名正言顺,天下皆知。”
    姜渡生:“…”
    谢烬尘走后,姜渡生在院中静立了片刻,抚了抚依旧有些发烫的脸颊和微肿的唇,深吸几口气,才压下心头那莫名的悸动。
    她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隨即转身朝著西厢房走去。
    那里安置著阮孤雁的魂魄。
    这几日她不在,都是王大壮每日按时点燃安魂香,温养阮孤雁的魂体。
    推开虚掩的厢房门,室內光线柔和,安魂香清冽的气息裊裊浮动。
    阮孤雁的魂体果然比之前凝实了许多。
    她正静静飘在香炉旁,吸收著香火灵气,见到姜渡生进来,脸上立刻露出欣喜的笑容,飘近了些,盈盈一礼:
    “姜姑娘,您回来了。一路可还顺利?”
    “嗯。” 姜渡生点头,走到桌旁坐下,示意阮孤雁也坐。
    她看著阮孤雁明显好转的状態,心下稍安,但隨即,脸上又浮起一丝犹豫。
    阮孤雁细心,察觉她似乎有话难言,便柔声问道:
    “姑娘是有什么话要问我吗?但说无妨。孤雁定当知无不言。”
    她以为姜渡生是遇到了什么难题,或是关於自己的事情有了进展却难以启齿。
    姜渡生手指无意识地抠著桌面,眼神飘忽,脸颊又开始隱隱发烫。
    她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才凑近了些,含糊又飞快地问道:“那个…阮姑娘,你可知道,如何让男子与你那个?”
    阮孤雁闻言,魂体仿佛都跟著波动了一下,脸上温婉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
    她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理解错了:“哪个?”
    她下意识地反问,声音里满是不解。
    姜渡生只觉脸上轰地一下,热得快要冒烟,声音更小了,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就是…成婚之后,夫妻间要做的事。”
    “啊?!” 阮孤雁的魂体仿佛都跟著波动了一下,原本温婉的脸上瞬间也染上了羞窘的淡红色。
    她手足无措地飘开一点,声音又急又羞,“这、这姑娘您怎么问起这个来了?!”
    “我、我生前虽…虽已及笄,但从未有过心仪男子,更未出阁待嫁,父母早逝,也无人教导…我…我不知道啊。”
    阮孤雁慌乱了一阵,魂体的光芒才稍稍稳定下来。
    她看著姜渡生虽然羞窘却难掩眉宇间一丝懊恼与困惑的神情,像是真为此事烦恼,而非玩笑。
    她生前对男女之事確实懵懂,但隱约也听过些只言片语,加之成为魂体后旁观世情,似乎也多了些模糊的感知。
    她又小心翼翼地飘回来,打量著姜渡生带著一丝懊恼的脸,压低声音,试探著问:
    “不过姑娘,您和谢世子之间,他…他难道不愿?”
    姜渡生懊恼地点头,小声道:“嗯…他、他虽亲近我,可…並无进一步动作。想来还是不愿的。”
    她想起方才明明情动,谢烬尘却突然停了下来,隨后还一副任打任骂的样子…
    不是不愿,又是什么?
    阮孤雁闻言,魂体又是一阵不稳定地闪烁。
    她生前对这些事懵懂,但偶尔也从年长的僕妇那里听过些零碎言语。
    她看了看门外,確认王大壮不会突然闯入,才用低声对姜渡生道:
    “姑娘,我、我曾隱约听闻坊间有言,男子…大多都是喜爱甚至是渴求此事的。这本是人之常情。”
    “若与心仪女子独处,情动之时,却能克制,或许是…有些难言之隱。” 她说完,自己也觉得尷尬无比,魂体顏色更深了些。
    “当然,这只是我的胡乱猜测,谢世子那般龙章凤姿的人物,按理说…应当不会才是。”
    “难言之隱?” 姜渡生先是茫然地重复了一遍,她心思大多放在修行和超度亡魂上,对这些世俗隱秘之事了解甚少。
    但隨即,她脑中灵光一闪,猛然领悟了阮孤雁话中隱晦的含义,眼睛微微睁大,脸上露出带震惊的神色,“你是说…谢烬尘可能不行?”
    阮孤雁连忙摆手:“不不不,姜姑娘,我真不懂,只是坊间偶尔有这种说法。或许是身体有所损耗?”
    姜渡生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谢烬尘定然是煞气反噬后身体尚未恢復,元气有损,虽然现在看似恢復行动,但元气定然大损,某些方面…自然就力不从心。
    所以他方才才会小心翼翼,甚至带著歉意,事后还说什么“冒犯”、“任打任骂”,原来是自觉有心无力,怕她失望或嫌弃。
    逻辑通了!
    “我明白了。” 姜渡生豁然起身,脸上带著篤定,“他需要调理,好好补一补。”
    阮孤雁见她信了,反倒有些心虚不安了:“姑娘,这…这只是我的猜测,您要不…再观察观察?或者委婉地问问谢世子本人?”
    她真怕自己这不著调的猜测误了事。
    “不必观察了。” 姜渡生已经下了决心,眼神坚定,“男子都是要强的,定不会主动说。”
    她想了想,立刻有了主意,“今晚我就让大壮出去,买些上好的滋补的汤料回来, 给他好好补补元气。”
    阮孤雁见她雷厉风行就要去办,想起这几日的伙食,连忙道:“姑娘,不用特意去买。”
    “隔壁弈澈公子早將他府里的厨子送过来了,这几日我和王大哥的饭菜都是他做的,滋味极好。”
    姜渡生眼睛一亮:“如此甚好,我这就去厨房,让厨子准备最补的汤。”
    说完,她直奔厨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