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结婚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运 > 结婚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运
错误举报

第120章 录取通知书

    结婚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运 作者:佚名
    第120章 录取通知书
    “宝珠,我这段时间每天都像活在地狱里。” 狄青的声音带著被自我审判后的沙哑,“我看著你,对你好,想带你离开白家庄,想弥补,可我自己知道,我所有的好,都像是偷来的。我不敢说,怕说了你就再也不理我了,我大哥不让我接近你,他是怕你知道了真相之后会去报警,会毁了我。”
    他抬起头,眼眶泛红,“我喜欢你,宝珠。不是因为你可怜,也不是因为愧疚。是真的喜欢你。从第一次见你就很喜欢,就越来越喜欢。我知道我不配说喜欢,可是我不想再骗你了。”
    他看著她,像等待判决的囚徒。
    李宝珠没有说话。
    她只是坐在那里,手里还握著筷子,饭菜的香气还在空气中飘荡,此刻却显得那么遥远。她感觉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天之內,被彻底地、不留余地地摧毁,又重新搭建起来。
    她想了很多。
    想那个噩梦般的夜晚,她拼命挣扎却无力反抗,黑暗中那张模糊的脸,那种绝望到窒息的恐惧。她曾经以为那是傅延,她从没想过,会是狄青。
    那个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对她伸出手,说“跟我走”的狄青。
    那个带她离开白家庄,给她新生活,温和地笑著,从不强求她任何事的狄青。
    那个此刻就坐在她对面,红著眼眶,一字一句剜出自己的心给她看的狄青。
    报警吗?
    她看著狄青,这个曾经拯救了她、也曾经毁灭了她的人。法律会惩罚他,会让他坐牢,让他身败名裂,让狄家蒙羞。她只要拿起电话,或者走出这扇门,去派出所,说清楚,一切都会改变。
    可她的手,像是被千斤重担压著,抬不起来。
    原谅吗?
    她做不到。那个夜晚的恐惧和屈辱,像是烙印一样刻在她身体里,每次想起都会让她浑身发冷。那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抹去的。
    可是她真的太累了。
    累到没有力气去恨,没有力气去追究,甚至没有力气去分辨自己此刻心里翻涌的,究竟是愤怒、悲哀,还是认命。
    她想起白家庄那些苦日子,是狄青带著她出来,这份恩情,太重了。重到她可以不计较他曾经在药物的控制下,犯下那个错误。
    重到她可以说服自己,那是意外,肯定是张青莲那个女人造成的意外。
    重到她此刻,明明心口像是被撕裂一般疼痛,却只能放下筷子,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狄青,你先回去吧。我想安静一会儿。”
    狄青嘴唇翕动,似乎还想说什么。他看著她苍白的脸色,看著那双红肿未消此刻又添了新伤的眼睛。
    他不敢再逼她了。
    “……好,宝珠,我明天再来看你。”
    他站起身,动作很慢,像是怕惊扰了什么。走到门口,他又回头看了她一眼。她还是那个姿势,坐在那里,像一尊凝固的雕塑。
    门轻轻关上。
    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饭菜的香气还在,阳光依旧斑驳地洒在桌上,那束百合开得正盛,洁白的花瓣在光影中仿佛会发光。一切都没有变。
    又好像一切都变了。
    李宝珠就那样坐著,不知道坐了多久。她想了很多人,很多事,但是什么都想不明白。
    累。
    真的太累了。
    李宝珠缓缓地將脸埋进掌心。她没有哭,只是那样静静地蜷缩著,像一只卸下所有力气的倦鸟。
    明天狄青还会来。后天,大后天,他大概都会来。
    她会怎么对他呢?
    她不知道。
    也许,时间会给她答案。
    第二天,李宝珠没有等到狄青。
    正好,她也没想好今天见到狄青要说些什么。
    下午小灵通响了。
    屏幕上跳动著狄菲的名字。李宝珠接起来,还没开口,那边就传来狄菲急促的声音:“宝珠!我二哥出车祸了!在医院,你快来!”
    ——
    李宝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的医院。
    她只记得掛掉电话后,她抓起包就往外跑,下了楼才想起来忘了换鞋,她顾不上回去换,拦了辆计程车,报了医院的名字。
    手术室门口的红灯亮得刺眼。
    狄菲靠在墙边,妆已经哭花了,眼睛红肿得像桃子。看到李宝珠,她像是找到了依靠,扑过来抓住她的手,声音颤抖:“宝珠,他还在手术,进去好久了。”
    “怎么回事?” 李宝珠扶著她坐下。
    “说是路上撞上了大货车。” 狄菲吸著鼻子,“还好是空车,不然人都没了。”
    李宝珠轻轻拍著狄菲的背安慰,目光落在手术室那扇紧闭的门上。红灯像一只沉默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著她们。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走廊里不时有护士匆匆走过,推著器械车,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迴响。每一次门开,狄菲都要抬头看一眼,然后又失望地低下头。
    李宝珠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她的手还搭在狄菲背上,保持著安抚的姿势,可她自己都不知道,此刻究竟是谁在安抚谁。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终於开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手术很成功。病人现在麻药还没过,需要一段时间才能醒来。好好休息,观察几天,没什么大碍就可以转普通病房了。”
    狄菲连连点头,眼泪又涌了出来。李宝珠站在她身后,终於感觉到自己的心臟重新开始跳动。
    狄青被推出来,脸色苍白,安静地躺在移动病床上,身上盖著浅蓝色的被子,手腕上扎著输液管。他闭著眼睛,呼吸平稳,像是只是睡著了一样。
    李宝珠看著他,目光从他紧闔的眼睫,滑到他微微泛白的唇。这个人,昨天还红著眼眶,一字一句地向她坦白罪行,像等待审判的囚徒。此刻却无知无觉地躺在这里,对身边发生的一切毫无反应。
    她跟隨著病床,进了病房。
    病房是单人间,阳光充足,窗台上甚至摆著一盆绿萝。护士调整好输液速度,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便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狄菲低低的啜泣声。
    “宝珠,” 狄菲握著狄青没有输液的那只手,声音还带著哭腔,“你说他什么时候能醒啊……”
    “医生说了,麻药过了就醒了。別多想了,肯定会好起来的。”
    过了会儿,病房门被推开的时候。
    “大哥!” 狄菲站起身,几乎是扑到来人面前,声音又带上了哭腔,“你怎么现在才来!”
    狄宴清站在门口,西装外套有些凌乱,他的目光越过狄菲,落在病床上的狄青身上,眉头紧锁,声音低沉而紧绷:“怎么了?”
    “撞上大货车了。” 狄菲哭著把情况又说了一遍,“还好是空车,医生说手术很成功,人没事,就是还在昏迷。”
    狄宴清听完,没有说话。他走到床边看著病床上的弟弟,“事故处理得怎么样了?”
    “还在处理,交警说责任划分要等调查结果。” 狄菲低声回答。
    狄宴清点了点头,没再追问。他的目光从狄青脸上移开,似乎只是不经意地扫了眼李宝珠。只是一瞬,便收了回去。
    护士推门进来,手里夹著一叠表格,“家属来办一下住院手续,还有这些单子需要填。”
    狄菲立刻站起来,接过护士手里的东西,转头看向李宝珠:“宝珠,你帮我一起吧?”
    李宝珠点点头。
    ——
    手续办完,用品也领齐了。两人回到病房,將崭新的热水壶、脸盆、毛巾一样样归置好。狄青还在睡著,呼吸平稳,输液管里的液滴依旧不紧不慢地坠落。
    李宝珠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她收回目光,对狄菲说:“我先回去做点吃的,一会儿送过来。”
    狄菲抬头看她,眼眶还是红的,却努力扯出一个感激的笑:“谢谢你,宝珠。”
    “没事。” 李宝珠打断她,声音很轻,“我一会儿就来。”
    “嗯。” 狄菲用力点头。
    ——
    李宝珠从医院的大门走出来,正准备往公交站的方向去,余光瞥见路边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
    路狰正靠在车门边抽菸。看见她出来,他立刻掐灭了烟,丟进旁边的垃圾桶,抬手朝她挥了挥,“小宝珠,去哪儿啊?上车,我送你。”
    李宝珠脚步顿了一下。她下意识想说不用了,我坐公交很方便。但路狰已经绕到后座,拉开了车门,正笑眯眯地看著她,那副架势分明是不容拒绝。
    她不好抹他的面子。
    “谢谢。” 李宝珠弯身坐进后座。
    路狰道:“在等会儿啊,领导马上下来。”
    李宝珠赶紧道:“別,你们忙,我就不占用你们的时间了。”
    “没事儿没事儿,两分钟。他马上就出来。”
    两分钟就两分钟。
    李宝珠心里想,路狰的面子,她终究不好一而再地拂。况且,现在推门下去,倒显得她有什么放不下的似的。
    她收回了手,安静地坐回后座,目光落在窗外灰扑扑的医院围墙。
    果然,不到两分钟,狄宴清就从大门里走了出来。
    他的步子还是那样稳,西装已经整理妥帖,头髮也恢復了平日的规整。隔著车窗,李宝珠看见他向路狰点了点头,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来。
    然后他看到了后座的她。
    目光相触,只有一瞬,短得像冬日的阳光,还没来得及感觉到温度就消散了。狄宴清什么也没说,收回视线,靠进椅背。
    那张侧脸在车窗透进的薄光里显得很平静,眉宇间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眼瞼下有淡淡的青痕,大约是昨夜没睡好。
    他没问路狰为什么后座多了个人,也没问她要去哪儿。
    路狰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发动车子,又问:“小宝珠,好长时间没见你了。最近在忙什么呢?”
    李宝珠道:“还是上班,我搬家了。”
    “房子装修得这么快?” 他从后视镜里看著李宝珠,语气里带著明显的误会。
    李宝珠知道他指的是那套狄宴清带她买的的房子。
    她垂下眼睛,“不是那套。是我自己租的房子。”
    “租的?” 路狰愣了一下,“怎么租房子?”
    李宝珠没接话。车里的空气像被抽薄了几分。
    路狰咳了一声,换了个话题,语气儘量保持那种熟稔的热络:“那你新家地址是哪儿?”
    李宝珠沉默了一瞬,报了个街道名和小区名字。路狰点点头,应了一声“行”,没再多问。
    狄宴清始终没有开口。他保持著那个靠进椅背的姿势,眼睛闔著,呼吸平缓,仿佛真的睡著了。
    总算到了小区门口,李宝珠如释重负,手已经搭上了车门把手。
    “路狰,谢谢你啊,我先……”
    “哎,等等。” 路狰回过头,“小宝珠,搬了新家,不请我们上去坐坐?”
    李宝珠的手指顿住了,她下意识地看了眼副驾驶座狄宴清,又说:“不了,我要回去做点吃的,一会儿给狄青他们送过去。”
    “那正好啊!我们也没吃饭呢,从早上忙到现在,肚子都空了。你多做点儿,我们跟著蹭一口。”路狰看向后视镜,“领导,你觉得呢?”
    狄宴清忽然开口道:“可以。”
    ——
    四楼的楼梯,李宝珠走了无数遍,从没觉得这么长。
    身后那道目光烙在她后背上,让她每一步都踩得不那么踏实。她攥紧手里的钥匙串,金属齿片硌著掌心,凉丝丝的,倒是让人清醒。
    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路狰忽然“哎呀”一声。
    “坏了,我东西落车上了。” 他拍了拍口袋,一脸懊恼,“你们先上,我下去拿。”
    他说完已经三步並作两步下了楼,皮鞋敲击水泥台阶的声音又急又快,转眼就消失在楼梯转角。
    楼道里忽然安静下来。
    只剩她和狄宴清。
    李宝珠没有回头。她盯著面前那扇锈跡斑斑的楼梯间窗户,玻璃上蒙著灰,外面是邻居家搭的晾衣架,掛著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风从窗缝挤进来,呜呜的,像谁在嘆气。
    身后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一步,两步。
    “走吧。” 狄宴清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很平静。
    李宝珠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上走。
    四楼。
    钥匙插进锁孔,拧开那扇刷著暗红色油漆的木门。她侧身让开,没有看他,“进来吧。”
    屋子很小,狄宴清站在门口,几乎就把玄关占满了。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那张靠窗的小餐桌那束百合花。
    李宝珠先一步进门。
    “有水吗?”他的声音忽然响起来,离她很近。
    她没回头,“暖壶里有。”
    “我还以为你一辈子不跟我说话了。”
    李宝珠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上前一步,手臂环上来,將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他的大衣带著外面的寒气,面料微凉,贴在她脸颊上。可他箍在她腰间的手臂却那样紧,紧得像怕一鬆手她就会消失。
    李宝珠僵住了。
    熟悉的冷冽气息,熟悉的心跳声,隔著彼此衣料,一下一下,敲进她耳膜。
    她想推开他,手抵在他胸口,却使不出力气。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乾涩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你又要干嘛。”
    “抱你。” 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闷闷的,“不行吗?”
    李宝珠闭了闭眼,用力推他。这一次推开了些,她退后两步,背抵上冰凉的橱柜门,拉开距离。
    “我们分手了。” 她一字一顿。
    “好了。” 他语气放软了,近乎恳切的低姿態,“別闹脾气了。”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生气。你说说,我改。”
    “你改不改,”李宝珠別开脸,“跟我有什么关係?”
    “上次我说的那些话,”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都是气话,你別生气了好不好。”
    她的手还抵在他胸口,能感觉到那里的心跳,比方才快了些。她用力推了推,纹丝不动。
    “你放开我。”
    “不放。”
    “这样有意思吗?”
    狄宴清看她决绝的模样,声音忽然沉下去,“你真喜欢上別人了?”
    李宝珠一怔。
    他没有等她的回答。
    “那这样。我给你当小三。陪你偷情,怎么样?”
    “你是不是有病。” 李宝珠偏著头,躲他落下来的气息。
    “应该是。” 狄宴清没有否认,甚至低低应了一声,那声音从胸腔里震出来,混著几分自嘲,“病得不轻。”
    他没给她再躲的机会,手掌托住她的脸颊,指腹按在她下頜线上,力道不重,却不容抗拒地將她的脸掰正过来。
    然后他吻了下去。
    不是以前那种带著侵略和宣示主权的深吻,而是一种近乎孩子气的索求。他衔著她的下唇,一下一下地吮,像在確认什么,又像在討要什么。
    李宝珠抬手推他,推不动。手掌抵在他胸口,能感觉到那里的心跳,比方才又急了些。她偏头,他就追上来。她咬紧牙关,他就耐心地用舌尖描摹她的唇缝,不疾不徐,像有大把时间可以耗。
    “唔……” 她发出含糊的抗议,身体向后仰,狄宴清顺势將她摁在了床上。
    老旧的双人床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在这间安静的出租屋里格外刺耳。
    狄宴清顿了一下。
    “你这床,” 他撑起一点距离,“不会塌吧?”
    “你不止有病,” 李宝珠瞪著他,声音还带著喘息,“还不要脸!”
    狄宴清没生气。他看著她这副气鼓鼓的模样,甚至弯了弯嘴角,眼底那层厚厚的冰似乎裂开了一道细小的缝。
    “还有呢?” 他问,语气竟带著几分鼓励,“还要骂什么?继续。”
    李宝珠被他这態度噎得一时语塞。她发现这个男人今天是打定主意不跟她讲道理了。
    她深吸一口气,“狄青都还在医院躺著,你在这里想这些?”
    狄宴清的动作果然停了一瞬,“你说得对。那这样,你乖一点,给我亲两下就行。亲完我陪你给他做饭。”
    李宝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狄宴清!”
    咚咚咚,敲门声忽然响了。
    李宝珠像被火烫到一样,从床上弹起来。狄宴清这次没再拦她,只是靠坐在床边。
    李宝珠胡乱的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气,拉开门。
    路狰站在门口,手里拎著一个牛皮纸文件袋,笑眯眯的,“宝珠,你在干嘛呢?这么久才开门。”
    李宝珠侧身挡在门口,声音还带著点方才剧烈心跳后的不稳:“我刚才在厨房里摘菜。”
    路狰“噢”了一声,把手里的文件袋递给李宝珠,“诺,你的大学录取通知书。”
    李宝珠愣住了。
    她低头看著那个牛皮纸袋,上面印著鹏城大学的校徽,封口处还贴著红色的录取通知书专用封条。她接过来,手指有些发抖,指尖在封条边缘轻轻抚过,却不敢撕开。
    “愣著干嘛?” 路狰催促,声音放软了些,“打开看看啊。”
    她撕开封条。
    里面是厚厚的一沓文件,最上面那张是红底金字的录取通知书。她的名字,她的专业,九月的开学日期。每一个字她都认得,连在一起,却像是另一种语言。
    “李宝珠同学,经xx省招生委员会批准,你被录取为我校艺术设计学院平面设计专业一九九八级本科生……”
    她读了一遍,又读了一遍。
    眼眶忽然就红了。
    她没抬头,也没说话,只是把那页纸攥得很紧,紧到边角都被捏出了褶皱。
    “宝珠?” 路狰的声音轻了些,“不高兴啊?”
    “没有。” 她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眼角还掛著没来得及擦的水光,嘴角却弯起来,“高兴的。”
    她是真的高兴。
    路狰道:“那我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李宝珠赶紧让开道:“进进进,你快点进嘛。”
    狄宴清从床上慢悠悠的起来,他整了整衣领看向李宝珠,“总算高兴了吧。”
    李宝珠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站著干嘛,不是说要做饭吗?”
    狄宴清说:“行行行,我去做饭,你这厨房怎么用?”
    路狰玩笑,“大学生就是不一样啊,都开始使唤领导了。”
    狄宴清挽起袖子说:“现在是科技兴国,大学生才是未来,我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