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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閆埠贵服软

    何雨柱刚想跟著进去,却是感觉裤子又被人拉了一下。
    他低头,雨水却是故作神秘的说道:“易大爷吃了没吐核···”
    对於雨水来说,吃山楂果不吐核是件很奇妙的事情。
    这年头人工去果核,去不乾净是肯定的。
    而大人给自家孩子买糖葫芦的时候,叮嘱最多的,也就是吃了注意吐核,不然会从肚脐眼里长山楂树出来。
    其实就是怕小孩整个吞下去,不容易消化。
    但雨水却是把这个当成了正理。
    何雨柱也是哭笑不得,他伸手一把抄起雨水,跟著人群往里走去。
    刚才他喊门的时候,没一个出来的。
    现在听到有热闹可瞧,呼呼啦啦全出来了,都挤到中院去了。
    何雨柱也管不上那么多。
    先回家拿了脸盆毛巾,到水龙头边上,给自己清洗了一下。
    不然等会要是停水了,他也得带著一身怪味睡觉。
    那今天他就睡不安稳了。
    这几年,四九城的水电供应,那就跟玩笑似的。
    说不定什么时候停,也说不定什么时候来。
    易家门口,七嘴八舌的询问声,都在追问易中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易中海也顾不得清洗的事,赶忙跟大傢伙解释道:“···我啊,下班后想著抄近道去买点菜的。
    半路,肚子不舒服,想著方便一下,就走进了路边的小树林。
    却是运气不好,碰到了几个盲流子。
    那眼睛都发红,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我提起裤子就跑····”
    易中海给大傢伙,说了一个传奇故事。
    这也让轧钢厂到菜市场的那条近道,好长一段时间都没人敢走。
    毕竟谁都怕人扒自己裤子。
    这时何雨柱也是擦洗好了,站在人群外面补充道:“易大爷,我觉得明天你该去所里,跟公家去说一下。
    咱们这可是內城呢。
    住的可都是良民。
    幸好是您,要是哪家大姑娘小媳妇的,碰到这种人,那名声不就毁了么····”
    易中海神色一僵,想了半天,却是摇摇头说道:“算了算了,也有可能是熊孩子们装著嚇人。
    说实话,我也真的没看清。
    今天还多谢柱子了。
    要不是他把我从胡同口扶过来,我这条腿说不定都废掉了。
    对了,老閆,现在才几点啊?
    你就上门栓了?
    柱子喊了半天,都没见你开门。
    幸好柱子嗓门亮,要是换个人,还不得给关在门外关一夜?
    您也稍微负点责哈····”
    易中海明显就是不想把事情闹大,所以生硬的转变了话题。
    他总不能真领著所里同志,去小树林找他在哪方便,在哪被树枝把裤子给掛住的吧?
    还有在哪掉的粪坑···
    这些他都解释不清。
    何况,他也真的挺恨閆埠贵的。
    要是閆埠贵不是这么早锁门,那他可以悄无声息的回家。
    傻柱这边,他只要叮嘱一句,那所有的事情,都可以保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现在是全院都知道了,明天说不准就是全胡同都知道····
    这下换閆埠贵尷尬了。
    因为隨著易中海把炮口对向他,其他的邻居也是各种嘀咕都起来了。
    虽然大家都没谁站出来指责他。
    但嘀嘀咕咕多了,也让閆埠贵明白,大家对他不满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年头,大院安全联络员权力真就是不小。
    谁家来什么亲朋,他有权力去登记。
    谁家有外市的信件,也需要在他这边登记。
    防敌特么!
    特別是谁家亲戚想留在院里住几天,那必须閆埠贵登记同意。
    总归,他虽然不是官,但院內这十几户人家的吃穿住行,他都有权力管。
    这不是玩笑,其他地方就有人因为每周必吃一顿红烧肉,从而被查出来是敌特的事情。
    这总不可能是街道办事员,天天蹲在人家窗户下闻吃的是啥。
    必然是左右邻居,通过长时间的相处,观察出来的。
    没那个条件,却是想保持精致生活的人。
    在这些年,都是相当危险。
    所以大家平时,被閆埠贵上门追问,也只能揉揉肚子忍了这口气。
    还得陪著小心,不敢得罪閆埠贵。
    但现在是轧钢厂的大师傅,带头指责閆埠贵了。
    所以大傢伙,议论几句怎么了?
    这儿必须要解释一下,95號院的住户构成情况。
    其实閆家是搬进来很早的。
    也就比何家跟后院老太太家晚一点。
    这儿说的搬进来,说的是他通过街道租赁,把户口落在了95號院子。
    毕竟学校的老师,在接受讯息上面,要比其他的单位,肯定早一些。
    然后才是轧钢厂安排了人过来。
    也就是中院易家,贾家,后院刘家,许家。
    安排的也都是这院里的正房。
    从这也可以看出来,轧钢厂老板娄半城还是挺体恤下面的,先安排的都是有技术的师傅们。
    当然,贾家是添头,不算。
    閆埠贵因为是老师,又是最先登记的,所以占了个安全员的位置。
    但其实院里几家轧钢厂的,都不是太服他。
    大杂院的关係,就是如此。
    就像是何雨柱刚才出门时,还跟閆埠贵有来有往的打招呼,很客气一样。
    但转过身来,閆埠贵就想著给兄妹放冷箭。
    现在閆埠贵也怕大家振臂一呼,去街道反应一下,直接把他这个安全员的位置给撤了。
    那很多的隱形好处,就全都没有了。
    啥隱形好处?
    就像是上辈子,閆埠贵在他家大儿子结婚后,花了一百多块钱,买下前院的倒座房一样。
    要想想那是什么时候,私房根本不许买卖。
    閆家花了一百来块,就占下了一间能住人的房子。
    这跟他前世三大爷的身份,肯定是有关係的。
    其他街道多多少少每个月都会给各家院子的安全员们一些补贴,那就不消细说了。
    閆埠贵慌忙的对著四周作揖说道:“诸位高邻,这段时间的確我精力不济,我老婆大著肚子,老二老三又还小,白天要苦生活,晚上也是睡不好。
    做事上面,总有顾虑不到的地方,诸位高邻多多包涵一下·····
    以后,我肯定改!”
    服软,是他现在唯一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