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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交涉

    周云礼眉头一皱,想要阻拦:
    “姚兄,这其中一人可是筑基修士,不可力敌,还是谨慎为好!”
    闻言,姚寒脚步一停,笑著望向他:
    “那云礼兄可有什么主意?”
    “这…”
    周云礼伸手挠了挠后脑勺,隨后把脚用力往地面上一跺:
    “反正此地是水月宫地盘,曹家的手再长、也不敢在这里肆意妄为!实在不行,我们乾脆就在这客栈里一直躲著,他们总不能一直堵在这儿吧!”
    “我觉得云礼哥说的对,打不起还躲不起嘛,本姑娘直接在房里闭关十年、待我身成筑基,就拿枪把这群傢伙全戳死!咻咻咻咻——”
    “姚兄,你真要下去?这似乎…不太符合你的性子。不然我们再多商量一会儿,看看有没有其他合適的办法,若是能引得水月宫的执法弟子出手,兴许能浑水摸鱼。”
    “躲的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姚寒轻轻摇头:“没事,你们不也说了、这坊市中法令严正,曹家再囂张、总不至於在水月宫的眼皮子底下冠冕堂皇地做出当街抓人的事。这两人究竟想干什么,还是当面问清楚为好。”
    有多大的能力做多大的事。
    之前他隱忍,是因为实力不济。技不如人、自然要跑。
    但他现在已经恢復了不少实力。
    五大境界,隨著修为提升,各境界之间的差距会变得越来越大。
    相对而言,炼气与筑基之间的实力差距其实是最小的,曾结过丹的姚寒对此深有体会。
    只要手段足够,炼气巔峰修士未必不能与筑基初中期修士周旋。
    但一个筑基后期修士哪怕是有天大的手段,想要击败一名寻常结丹初期、都是千难万难之事。
    龙气诀四层的肉身,远超寻常炼气巔峰修士的法力,筑魂录凝练过的神识,再加上各种各样的高阶法器,还有阵法、傀儡、灵宠、符籙。
    最重要的,是他百多年的阅歷与十足的斗法经验。
    现在的他,已经有了和筑基修士叫板的资格。
    藏锋守拙固然是存世之道,但收敛过甚难免失了锐气。
    若这两人步步紧逼,姚寒毫不介意用他们的首级来为自己在九银坊市中打出名號。
    他大步向前,迈下台阶,兰儿几人紧隨在后。
    方一踏入大堂,几道目光就从不同的方向朝他身上投来。
    不算小二与掌柜,这厅堂一共坐有五人,左二右三,左手一人炼气九层、锦衣玉袍,一人筑基境界、散发劲装;右手则是两男一女,女子是筑基境界,身上皆穿的水月宫独有的水纹道袍。
    见到姚寒走来,模样年轻的锦衣修士腾地站起,面色不善,其余人倒是没什么反应,水月宫那三人好奇地打量过来。
    姚寒见状,先微笑拱手、朝水月宫那三人行了一礼,然后才回头面向另外两人。
    看样子,这身穿锦衣的修士就是周云礼口中的曹厉,他身边这位披头散髮的筑基男修,应该是他找来助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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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姚寒望来,曹厉冷哼一声,端起臂膀:
    “我还以为你们要在这客栈中住到天荒地老呢!原来你才是主事的。我就说,谅你们这对姦夫淫妇也没有招惹我们曹家的胆量!”
    “你……!”
    周云礼气上心头,就要伸指去骂,却被知予拉住手臂。
    “我这两位好友可是早已结成良缘、恩爱已久,这『姦夫』之名,怎么也扣不到他们的头上。反倒是你曹家的四少爷,不仅妄图骚扰良家,还撅坑撅堑、谋財害命,戴这帽子正合適!”
    既然对方先出言不逊,他也没必要与他们讲礼。
    “哼,牙尖嘴利!不管你怎么说,我曹家声名不容侵犯。你们联手谋害了我堂弟,就是对我曹家的不敬,必须要承担后果!”
    “谋害?曹道友编瞎话倒是有一手,只许你曹家杀人夺妻、还不许別人出手反抗?你可別忘了,此地是梁国镜州,不是你们黎山!”
    突然爆发的爭吵让水月宫三人惊讶万分,不过他们並没有插手,只是装作喝茶的样子,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而正在此时,姚寒耳边突然响起来自曹厉的传音:
    “这位道友,曹燁因何而死、早已传遍千盛的大街小巷,是非恩怨、世人已有定论。说实话,我和我这位堂弟之间並没有多少感情,死在几位手下、那是他自作自受,怨不得旁人!”
    “此行过来,也並非是我刻意想找道友的麻烦。曹燁死不死的、我不在乎,但被道友斩杀的曹煊身上,却有对我极其重要的一物——道友放心,此物並非什么贵重宝物或是神兵利器,只是与我曹家內部家事有关,具体详情、曹某不便告知,但只要道友愿將此物交付於我,我便立刻拍马走人。”
    姚寒眸光一闪。
    果然,此人並非刻意找事,而是另有所图。
    他还未有所应答,对方又再次传音过来:
    “道友有雷子在身,即便我想留、恐怕也留不下你们,但那曹煊身上的东西对我来说確实非常重要。实在不行、曹某愿以灵石或是其他重宝与道友交换,这样如何?”
    姚寒摸了摸下巴:
    “恐怕要让曹道友失望了。曹煊已被我那颗雷子炸得尸骨无存,身上的储物袋亦是灰飞烟灭,眼下姚某即使想拿、也拿不出来。”
    “储物袋也炸没了?还请道友莫要哄骗於我。”
    曹厉一怔,接著面色阴沉地盯住姚寒的双眼。
    “道友是聪明人,应该能看出我没有哄骗你的必要,既然此物对外人来说无关紧要、那姚某何必非要拿著不放?你既已知晓我用了雷子,应该也知道这颗雷子的威力究竟有多大,连我本人都差点没了半条命,遑论一个小小的储物袋。”
    曹厉眉头紧皱,目光在姚寒脸上不停打转,后者无奈地摊开双手。
    他沉沉地嘆了口气,一仰脖,將杯中茶水一饮而尽,然后將杯子用力一放,震得桌面一声咚响。
    “姚道友,非是我想以力服人,但光凭你一张嘴,曹某却是不信的。要么將储物袋交给我探查一番,要么、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那一直置身事外的散发修士猛地转过头来,目光冰冷地望向姚寒,大堂之中一阵劲风激盪,筑基修士的威压显露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