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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传说中的营地

    重生知青:北大荒开始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10章 传说中的营地
    驾驶室里,徐长喜、张卫国和大家一起更加专注地辨识方向,对照著地图和指南针。
    又开了几个多小时,沉默的紧绷到达了极限。
    在副驾位置上观望的安亚楠,身体忽然前倾,指向挡风玻璃的前方:“看!快看那里!”
    许一鸣探出无纺布门察看。
    在地平线的尽头,与灰白天空融为一体的雪光之中,出现了一排突兀的、深色的、锯齿般的阴影。
    高低错落的线条。
    “那是树林!”徐长喜的声音哽住了。
    拖拉机轰鸣著,不顾一切地朝那片阴影衝去。
    距离飞快拉近。
    阴影拔高,展开,显露出更多细节——是一片广阔的树林!光禿禿的树干映入眼帘!
    虽然树叶落尽,但那纵横交错的黑色枝椏,以一种沉默而强大的姿態,刺破了单调的白色天空!
    “树林!是树林!找到了!我们找到了!”大家声嘶力竭地吼叫著。
    所有的压抑、恐惧和疲惫,在这一刻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发现炸得粉碎!
    人们跳著,喊著,拍打著车厢,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在冻得皸裂的脸上结成冰痕。
    安亚楠靠在椅背上,紧紧闭上了眼睛,胸口剧烈起伏。
    徐长喜咧著嘴,笑得像个孩子,猛踩油门,拖拉机像一头欢脱的钢铁巨兽,冲向那片给予他们无限希望的森林。
    拖拉机剎停在树林边缘。
    眾人欢呼著,爭先恐后地跳下车,扑向那些冰冷粗糙的树干,又摸又抱,又笑又跳,仿佛那是失散已久的亲人。
    许一鸣脚踩在林中积雪上,发出“咯吱”的轻响。
    他抬头,看著那些在苍白天光下伸展的黑色枝椏,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林间冰冷而乾净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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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还不知道这里是不是那片唯一的水源之地,但有了树就有了柴火,能生存下去了。
    “怎么不高兴?”
    林玉蓉发现皱眉四望的许一鸣,走过来询问。
    许一鸣长出口气,“还不知道有没有水源呢?”
    “起码有了暂时的容身之所,好事。”林玉蓉微笑宽慰他。
    许一鸣焦灼的心平復了许多,他拧头看向林玉蓉,那双如水美目中,有种让人安心、寧静的魔力。
    “是啊,应该知足。麵包会有的,牛奶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
    许一鸣笑著说了个老梗。
    林玉蓉愣了下,捂嘴娇笑,“这是瓦西里说的。”
    许一鸣把手指放在唇上,“管他谁说的,有道理就行。”
    林玉蓉含笑点头。
    “喂,你们俩说什么开心事呢?”
    李娟跑过来粗声大气地问。
    “找到柴火了,高兴唄!”
    许一鸣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挺好的一个姑娘,就不能像林玉蓉那样,温温柔柔地。
    “你那嫌弃的眼神几个意思?”李娟眼尖,发现了许一鸣眼神中透露出的意思。
    许一鸣躲开李娟踢过来的飞脚。
    “嫌弃你这头母老虎!”
    “许一鸣,我跟你拼了!”李娟被激怒了,喊叫著追打他。
    知青们看了两人一眼,早已见怪不怪。
    到这边一年,许一鸣那几十块的工钱都是李娟管著。他的衣服被子也都是李娟帮著洗。
    好的时候又不分彼此,几句话不合就开打。
    树林边缘,在前面跑的许一鸣忽然停住了。
    “臭鸣子,撞死我了!”
    李娟剎不住,重重撞在他背上,揉著发酸的鼻子埋怨。
    许一鸣侧头,轻声说:“你听,好像有水声。”
    李娟仔细听,什么也没听到。
    “哪有?”
    许一鸣顺著声音的方向走,一种低沉的、被厚重冰层压抑著的汩汩声,隱隱约约传来。
    他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起来,直到被一道陡峭的、覆满白雪的河岸挡住了去路。
    他趴到岸边,探出头去。
    “河找到了!”
    他大喊,声音在空旷的树林中传得老远。
    知青们兴奋地跑过来,下面是一条河。河面早已被冻得结结实实,覆盖著厚厚的雪被。
    像一条巨大的、僵死的白蟒,蜿蜒匍匐在林间空地上。
    但是,在河心靠近对岸的一处地方,冰层似乎较薄,或者下有暗流,裂开了一道不规则的缝隙。
    那低沉的水声,就是从这冰缝之下传来。
    知青们望著底下那封冻的河面久久无声。
    终於找到老猎人说的树林,和树林旁的水源。
    他们没有被“盖满”吞没。
    李娟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滑下河岸,走到冰面上。
    冰很厚,承得住人。
    她走到那道冰缝附近,掰下一块河面上的冰凌放到嘴里,吮吸水分。
    “这水没有异味,应该能喝!”
    许一鸣不放心,也跳下河铲开一块雪。冰面里清澈透明,没有悬浮物。他也掰下一块冰凌含嘴里。
    没有异味,还有股淡淡的水草味。
    “同志们,河水能喝,我们找到营地啦!”
    许一鸣的呼喊成了信號,其他人也纷纷下到河面,找冰块塞进嘴里咀嚼。
    水的滋味,在这一刻胜过一切。
    安亚楠站在河岸上,微笑看著冰面上欢闹的队友们!
    她又向远处差点將他们永远留下的纯白荒原挥了挥拳头大吼……
    “盖满荒原,我们来了!”
    许一鸣回到了岸上,手里还拿著一块透明冰块,对著灰白的光线看著。
    “水质真好!”
    “水有了,柴火也有了。扎营吧!”
    “扎营!”
    许一鸣发泄式地大喊,这里是他坚持要来的地方,万一找不到他可成了罪人。
    “同志们,我们要住进能在屋里拉粑粑的房子啦!”
    “哈哈……”
    正啃冰块的知青们笑喷了!
    安亚楠笑著白了他一眼,好话也不好好说。
    她把许一鸣手里的冰块放进嘴里,嘎嘣一声咬下一角,冰冷的刺痛感从牙齿直窜头顶。
    她咽下一口冰水,哈出一团白雾。
    河边空地上热闹了起来。
    拖拉机和爬犁停在树林边缘,像两头沉默的巨兽。
    最重要的木屋板材被小心翼翼卸下,一块块按编號堆好。
    “祖刚,瞅准了!三號板在这儿,带豁口那头冲西!”
    许一鸣蹲在雪地里,手指点著木板边缘的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