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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真相(新年快乐!求追读!)

    从符师开始修行 作者:佚名
    第17章 真相(新年快乐!求追读!)
    试符台设在前厅一角,四方石台,高不过膝,专为当眾验符而设。
    四周已围了十余名修士,议论声渐起,有人低声传话,有人驻足不走,东街外又有修士闻讯赶来,围观者越来越多。
    “棲霞宗新铺子,开张就出这档子事……符籙成色真有问题?”
    “看热闹吧,若符真次品,这月隱阁今日声誉就毁了。”
    秦素娘立在台侧,神色不变,只柔声道:“柳青弟弟,这批聚灵符本是你所绘,便由你来验符,如何?”
    柳青拱手道:“姐姐放心,弟弟自当效劳。”
    他自信满满,取出货架上那张被指责的聚灵符,符纸泛黄,纹路看似完整。
    灵力一催,符籙亮起,置於台上。
    符光初现,聚灵纹路缓缓运转,空气中灵气似有聚拢之势。
    围观者屏息静待。
    可下一瞬,符面忽然一颤,纹路中段竟生出一丝细微裂痕,灵光如被什么堵住,忽明忽暗。
    聚拢的灵气瞬间散乱,甚至反噬出一缕阴冷气息,直衝柳青指尖。
    柳青脸色骤变,忙撤手,符籙“啪”的一声碎裂,化作灰烬散落台上。
    前厅死寂片刻,隨即譁然。
    “果然有问题!这符纹怎会自行崩裂?”
    “棲霞宗新铺就这成色?还敢市价八折售卖,骗人不成?”
    柳青站在台前,脸色铁青,额角隱有冷汗,袖中手指微颤。
    “不可能……此符乃我亲绘,纹路稳固……怎会……”
    秦素娘眉头微皱,目光扫过碎符残灰,心下已隱隱察觉异样,柔声道:“柳青弟弟,可有话说?”
    柳青一梗脖子,强辩道:“定是这符纸被动了手脚!否则……否则怎会如此!”
    为首散修冷笑:“动了手脚?你们自己铺子的符籙,还能怪我们?今日不赔十倍灵石,这事没完!”
    围观者附和声更大,场面渐乱。
    陆迟静静立在一侧,目光在碎符上停留片刻。
    裂痕处隱有淡淡阴气残留,非自然崩裂,分明是被人以细针刺过,注入一丝阴煞之力,破坏了符意平衡。
    果然符籙上货时被动了手脚,而且很隱秘,这月隱阁內莫非有內鬼?闹事者怕是早有准备。
    秦素娘目光同样在碎符残灰上停留片刻,侧首看向柳青,眼中似有询问,却未开口,应当是在传音交流。
    柳青脸色铁青,额角冷汗未乾,却在秦素娘注视下,深吸一口气,微微点头。
    秦素娘这才浅浅一笑,声音柔和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传遍前厅:
    “诸位稍安勿躁,月隱阁符籙,皆由我宗符师亲绘,成色自有公断。
    “既有人疑虑,有人辩驳,不如就让柳符师当眾再绘一张聚灵符。若成色过得去,先前所言自然是无稽之谈。”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围观眾人,笑意更深:“而且,今日在场诸位,若愿购符,可再减一成,以示诚意。”
    闹事的三名修士面面相覷,为首者竟丝毫不惧,笑道:“好!就让柳符师现绘一张!若还是崩裂……”
    若再崩裂,那柳青这中品符师的名头,便真是浪得虚名了。
    聚灵符不过一阶常见符籙,寻常符师,哪有不曾绘过千百回的道理?纵然当场成符,考验心境,也不该如此轻易失手。
    柳青勉强稳住心神,拱手道:“既然如此,柳某自当效劳。”
    他深吸一口气,从储物袋中取出自己的符笔与一叠符纸,又取出小砚,滴水研墨。
    诸物一一摆开,动作虽慢,却带著几分刻意展示的意味,仿佛要藉此挽回先前失態的面子。
    柳青不再多言,蘸墨落笔,符首点起,符身引势,符脚收束,一笔一划皆小心翼翼。
    围观者屏息。
    可就在符脚即將合拢之际,柳青指尖忽地一颤,墨线偏离半分,灵意瞬间不稳,整张符纸“啪”的一声,再度崩散成灰。
    前厅死寂,隨即响起几声低笑与嘆息。
    柳青脸色煞白,袖中手指紧握成拳,额角青筋隱现,声音低沉却带著几分颤意:
    “不可能……此符我绘製何止百回,笔意早已纯熟,怎会无端失手?定是你用了扰神之物!”
    那三名散修相视一笑,为首之人摊手,语气阴阳怪气:
    “柳符师这话说得有趣。我们三人站在此处,身上乾乾净净,哪来的扰神之物?若有,你倒指出来,让诸位道友瞧瞧。”
    另一人附和:“正是。符崩便是崩了,技不如人便认,何必推三阻四?”
    第三人冷笑:“月隱阁既敢立下赌约,如今输了,便依约赔十倍灵石。这符铺……趁早关门,免得再丟人现眼。”
    秦素娘立在台侧,纱袖下的手指微微收紧,心下疑云更重。
    此事確有蹊蹺,柳青虽性情高傲,手艺却不差,纵然当场成符,心境受考,也不该接连两次失手。
    可若那三人当真动了手脚,在场这么多修士,为何无一人察觉异样?
    她目光一转,落在陆迟身上,见后者神色平静,內心没来由生出一丝期望,柔声道:“陆符师,你可有话说?”
    陆迟沉吟不语,没有即刻开口。
    他对柳青观感不佳,內心不免有些幸灾乐祸,但对方所言不假,他確已察觉那缕扰神波动,阻止成符。
    这份敏锐,源於神魂经【並笔】天赋提升后的变化。
    只是那波动源头,一时尚未探明,终究未至筑基,若生神识,怕是一扫便知。
    他心下微动,渐生一计,悄然催动天赋【焚念】。
    此天赋本是摄意归笔,將神魂暂耗,强行凝於一处,用於闯关落符,原本难成之符,亦可强作其形。
    神魂如火焚般绷紧,识海狭窄如针,寻常杂念尽散,唯余笔意一线。
    可此刻,他並非绘符,而是將这股凝意之力,转向那缕扰神波动。
    焚念之下,精神敏感倍增,周遭细微灵意如蛛丝般清晰可辨。
    那波动本极隱秘,散漫如烟,常人难察,可在焚念绷紧之际,却如灯下黑影,源头毕现。
    正是那为首散修腰间一枚不起眼的玉佩,內藏一丝阴冷扰神之气,悄无声息,专乱绘符时心神。
    好手段,绘符最忌心神动摇,此物不伤经络,只乱笔意,柳青失手,皆因中招而不自知。
    陆迟收了【焚念】,神魂稍疲,却未显於外,只拱手道:“此事確有异样,便在那位道友腰间玉佩。”
    全场闻言,先是一怔,隨即议论声起。
    为首散修脸色骤变,手下意识按向腰间,却强辩道:“胡言!这不过是寻常玉佩,你怎敢血口喷人?”
    秦素娘目光一冷,縴手轻抬,一道月华灵光如丝般缠上玉佩,轻轻一摄,便落入掌中。
    她灵力探入,片刻后唇角微冷:“果然是扰神之玉,诸位道友,此物可证,柳符师之失,非技不如人,乃外力所致。”
    围观者顿时倒戈,有人怒声道:“阴毒手段!砸场子还带这种东西?”
    那三名散修脸色煞白,忙拱手赔礼:“我等……眼拙了,甘愿赔礼。”
    说要赔礼,实则他们转身便走,脚步匆匆,趁乱溜出了阁门。
    秦素娘见状,纱袖微动,传音入密:“曹镇,跟上他们。”
    她转首看向柳青:“柳青弟弟,如今干扰已除,你可愿再绘一符,让诸位道友一辨真偽?”
    柳青深吸一口气,拱手道:“姐姐放心。”
    他重新取纸落笔,这一次笔意稳固,符首点起,纹路顺畅,一气呵成。
    符成亮起,灵气聚拢,浓郁稳固,效用远胜先前。
    围观者譁然:“先前果然是外力作祟。”
    柳青脸色稍缓,勉强拱手:“多谢陆兄察出端倪。”
    他神情有些不自然,先前绘符时確有异感,心神如被细丝牵扯,却又说不清是外力还是自身紧张所致。
    人前强辩被扰,不过是死撑面子,寻个台阶罢了。
    如今端倪被陆迟点破,他心下反倒生出几分不確定,此人如何察知?莫非手段竟在自己之上?
    柳青目光微飘,避开陆迟视线,指尖在袖中微微收紧。
    我还是喜欢你桀驁不驯的样子……陆迟见他魂不守舍,先前那股作態早已无踪,只剩狼狈,不由一笑:
    “分內之事,柳符师不必掛怀。日后修习,心境定力,还需多加淬炼。”
    柳青神色微僵,勉强笑了笑,却未接话,只低头退回后堂。
    见此情形,秦素娘心下微动,却未出言劝解。
    柳青当眾失手,已失顏面,如今陆迟一语点破,挽回局面,这份手段,这份从容……
    不比柳青差,甚至……犹在其上。
    秦素娘纱袖下的手指轻捻,唇角弯起一抹浅淡笑意,眼底却掠过一丝决断。
    若陆迟今后绘符,种类齐备、数量不逊,这首席符师之位……便这么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