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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孤注一掷的吻

    恋综:清冷美人女四总是被覬覦 作者:佚名
    第92章 孤注一掷的吻
    这还是凌晏第一次叫她姐姐。
    带著点羞涩的低哑,藏著克制的、小心翼翼的情感,一遍又一遍求证著她是否在意。
    白念初有些怔住,又觉得心臟像被轻轻碰了一下。
    “没有不要你。”
    凌晏一遍遍的求证,她也一遍遍的回应。
    好安抚这只脆弱敏感的小猫。
    不过——
    她拉开距离,手指点了点唇角,用略有些责问的眼神看他。
    凌晏立刻道歉:“对不起,是我错了。”
    他不应该突然亲过去的。
    虽然……下次也不一定能控制住。
    他们没有注意到。
    阳台玻璃门外,还站著一道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身影。
    (男五会有一点点点点墙纸!!注意避雷!!)
    站在外面的是陈禹泽。
    他原本只是觉得凌晏独自抱著毯子离开有点奇怪,才跟上来看看。
    没想到,会在阳台外看见他和白念初靠得极近的身影。
    肩线相抵,连垂落的髮丝都缠成难分的模样。
    陈禹泽顿时僵在原地,整道身影沉进昏暗的走廊里,后背硬邦邦地抵著墙壁。心底涌起莫名的不安和躁意,好不容易用理智强压下去,下一秒又悄无声息地探出头。
    陈禹泽並没有打算窥探。
    他也没有偷看別人聊天的癖好。
    可下一秒,凌晏低头亲吻白念初的画面像一记惊雷,猝不及防地劈进他的视野。
    陈禹泽脸上的镇定瞬间龟裂。
    先是如冰水灌顶的震惊,隨后是翻江倒海的钝痛,和足以烧灼肺腑的窒息感。
    陈禹泽垂在身侧的手猛然攥紧,连手臂都绷出一道道凸起的青筋。
    他就那样僵立在阴影中,一瞬不瞬地看著,直到他们结束交谈,从阳台走出来。
    走廊里三个人的相遇,令空气瞬间凝结。
    凌晏沉默地对上陈禹泽晦暗不明的视线。
    他也没想到——陈禹泽会出现在这里。
    看样子,还在外边站了一段时间,该看的、不该看的全看见了。
    两个男人之间无声的对峙蔓延开来。
    陈禹泽的目光深如寒潭,狠狠剜在凌晏身上,眼神里满是冰冷的质问和愤怒。
    “聊完了,是么。”他开口说话,声音是刻意压制的平静,“可以到我了吗?”
    白念初:“……”
    白念初向来清冷的眉目间,掠过一丝细微的裂痕。
    带著几分认命般的倦意,抬起指节轻轻抵住额角。
    短短一晚时间和三个男嘉宾谈心,谁有她忙?
    白念初停住脚步,算是默许了他的谈话邀请。
    陈禹泽隨她一起走回阳台,经过凌晏身边时,扬著冷戾的下頜说了句“你可以走了”,便反手关上厚重的玻璃门,还把门帘“唰”地一声拉上,彻底隔绝了里外两个世界。
    “……”
    凌晏望著紧闭的门帘,身影在空荡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沉默。
    *
    阳台上。
    在白念初面前,陈禹泽身上那股尖锐的气场和愤怒的气焰降了不少。
    “为什么不拒绝。”
    “你已经,確定是他了?”
    陈禹泽声音乾涩,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音节。
    他在问那个吻,也在问她的心意所向。
    白念初陷入短暂的沉默。
    对陈禹泽而言,这沉默不亚於一把钝刀,缓慢而结实地割在他心口。
    越是迟疑,越说明了凌晏在她心中的分量,不是么?
    陈禹泽突然觉得很难受。
    他抬手捂住脸庞,头向后仰,抵在冰冷的栏杆上,低哑的嗓音里带著难以自持的颤抖:“是我来迟了吗?”
    是他入场的时机太晚了吗?
    陈禹泽明白感情里先后出场的顺序很重要。
    这一刻,他遏制不住的想:如果早来的不是凌晏而是他,那么……坐在这里亲吻白念初的人,是不是会变成他?
    “他有什么好的……” 陈禹泽的声音就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每个音节都嘶哑地震颤,充满痛苦与无奈。
    他在问白念初,也像在质问命运。他寧愿她心无所属,或者游移不定、雨露均沾,也好过明月高悬只为一人倾泻。
    一想到白念初以后会牵著凌晏的手离开,会对他露出柔软的微笑,会每天和他拥抱、亲吻,甚至是更过分的事……
    陈禹泽就痛苦得心都要碎掉了。
    白念初拧了下眉。
    任何人都看得出,陈禹泽现在的情绪很激动。
    胸膛起伏得厉害,额头青筋浮凸,连手指指尖都在颤抖。
    “陈禹泽,”白念初终於开口,声音冷静得近乎残忍,“你现在这种状態,不適合交流。”
    话落,她站起身,想从阳台离开。
    然下一秒,她的手腕被猛地扣住。
    天旋地转间,白念初的背已经抵上玻璃门,身前是陈禹泽宽阔结实的胸膛,背后是他垫了一下,没让她撞上玻璃的手掌,整个人被围困成无处可逃的囚笼。
    紧接著,男人带著委屈、嫉妒、愤懣和巨大恐慌的吻,重重压了下来。
    那不是多么温柔的触碰,更像是某种痛苦的挽留。
    他近乎凶狠地吮-吸她的唇瓣,像受伤濒死的雄兽本能地汲取唯一的水源,带著孤注一掷的反扑与绝望,直到白念初柔软的唇传来刺痛,微微泛起红肿。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阳台响起。
    陈禹泽偏著头,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禁錮白念初的力道並不算多重,此时一点点抽离,只要她想,隨时可以將他推开。
    但是……
    白念初突然感觉到,陈禹泽在颤抖。
    不止是握著她手腕的掌心在颤抖,手臂、胸膛,乃至整个身体都在颤慄。
    那张强撑的外壳彻底碎裂,陈禹泽忽然卸下所有力气和勇气,將脑袋深深埋进她颈窝,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脖颈上。
    起初是沉默。隨后,白念初感觉到从锁骨处传来的湿意,逐渐浸透布料,湿漉漉地贴在她皮肤上。
    陈禹泽哭了。
    埋在她颈间,眼泪无声又汹涌。
    “……白念初。” 陈禹泽把脸埋得更深,闷哑的声音带著浓重的鼻息和泣音,每一个字都浸满了委屈和不甘,“就不可以…也喜欢我么。”
    他已经不敢追问她了。
    他受够了白念初式的冷暴力,受够了她用这种冷淡到残忍的眼神看他。
    什么排序,什么重要性,什么心不心动、唯不唯一的。
    他现在只想在白念初心里占得一隅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