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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佛临神州

    综武:开局娶邀月,夫人有点多 作者:佚名
    第200章 佛临神州
    须臾,师妃暄望见一位老僧自金光深处缓步而来——袈裟补丁叠叠,赤足踏尘,左手持木鱼,右手垂落如莲。
    他每迈一步,足下便绽开一朵金莲,莲香清冽,沁人心脾,引得人神魂微颤,只想追隨而去。
    “摩柯禪师?”
    梵青惠心头一震——禪师向来深居简出,战力孱弱,极少离山。
    今日怎会孤身踏入域外?
    此地邪祟虽被石昊剿灭大半,残党仍在暗处蛰伏……若撞上他们,禪师岂不危矣?
    陡然——
    梵青惠一眼瞥见那老和尚身后还缀著几道身影,当场愣住,连呼吸都忘了!
    “那……那不是豪鬼、无上皇,还有血姬?!”
    “这几个横行一方的魔头,怎会低眉垂目、口吐梵音,活像庙里供著的罗汉?”
    念头一转,她心头猛地一震:“莫非禪师的佛门六通……已臻至圆满之境?”
    阿弥陀佛……
    就在此时,老和尚驻足转身,朝她温然一笑:“梵斋主,有缘在此相逢。”
    梵青惠连忙敛袖躬身:“恭贺禪师!贺喜禪师!佛理彻悟,六通神功已近圆融!”
    老和尚轻轻摇头,笑意淡然:“离真正圆满,尚隔千山万水。”
    “那禪师眼下战力如何?”
    “正一路滑落,如今约在金刚凡境三重上下,不过境界倒是悄然跃升了一阶。”
    佛门六通,向来悖逆常理——修得越深,拳脚越软;证得越高,杀伐越钝。
    若真登顶证道九重,便如凡夫俗子一般,再无半分武力可言。
    然而……
    它却藏著一种令人胆寒的本事:只需近身说法、目光相接,便能引人入定,教人五体投地、心甘情愿皈依我佛。
    “敢问禪师,为何离开灵山?”
    “且似往神州而去?”
    “正是。”
    梵青惠脱口而出:“万万不可!”
    “如今神州魔焰滔天,而禪师又手无缚鸡之力,万一撞上那些疯魔般的邪修,岂不……”
    摩柯禪师神色平和:“大智慧师弟之事,贫僧早已知晓。此番出关,本就是为祝玉妍而来。”
    “梵斋主,与其斩尽杀绝,不如令其洗心革面、立地成佛——你意下如何?”
    对啊!
    梵青惠眸光骤亮——摩柯禪师虽已弱不禁风,但佛性如海,六通將满。连豪鬼、无上皇、血姬这等桀驁凶徒都能点化驯服,区区一个祝玉妍,又何足惧?
    摩柯禪师缓声道:“不止祝施主,神州另二人,亦令贫僧神往已久,这才决意踏出山门。”
    “哦?不知是哪两位?”
    “一位名唤石昊,身负我佛至高秘典《如来神掌》,极可能乃佛祖应劫降世。”
    “不过……”
    他稍作停顿,语气微沉:“此乃大智慧师弟与达多师兄所断。”
    “贫僧却以为,真正佛祖化身,另有其人。”
    梵青惠忙问:“敢问禪师,所指何人?”
    “唐伯虎。”
    话音落下,摩柯禪师眼中泛起一抹悠远神采,轻声嘆道:“前些日子,贫僧细观他所绘《佛前懺悔图》。”
    “画中佛意磅礴,禪机浩荡,竟似自混沌中凿出光明,连贫僧参详数日,仍觉如雾里看花。”
    “试问天下,谁人未曾剃度、未诵一经,却能挥毫泼墨,绘就如此直指本心的佛门真諦?”
    “若能引这三人同入佛门,便是万古难遇的大功德。”
    梵青惠双目霎时灼亮如星。
    度了祝玉妍与石昊,神州佛门少两座大山压顶;
    度了唐伯虎,佛门声势必將如日中天,重振千年威望。
    最紧要的,还是唐伯虎——若他披上袈裟……
    往后佛门高手辈出,香火更旺,银钱更是滚滚而来。
    他一幅画,如今已是千万两白银起步!
    “禪师,待唐施主回心向佛,可愿长留慈航静斋潜修?”
    摩柯禪师含笑点头:“心灯不灭,处处皆是道场。留在静斋,又有何妨?”
    太妙了!
    梵青惠仿佛看见一座金光灿灿的金山,正呼啸著朝自己迎面砸来……
    而那金山的根子,正是唐伯虎!
    寒暄几句,眾人即刻启程,直奔神州。
    数日后,行至大隋边关,守將远远望见梵青惠、摩柯禪师一行,鼻腔里嗤地一响:“一伙装神弄鬼的禿驴尼姑!”
    “自从佛门在这儿扎下根,百姓辛辛苦苦挣的铜板,全被这群光头和尚、素衣女尼骗进香炉里去了!”
    “弟兄们,拦住他们,好好掂量掂量!”
    “得令,將军!”
    一队兵卒霍然拔刀上前,铁甲鏗鏘,齐声断喝:“止步!”
    “今日边关封禁,谁也不准通行!”
    摩柯禪师眼皮未抬,只將木鱼敲得篤篤作响,缓步前行,唇间低诵不绝:“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哐啷——
    十几柄寒光凛凛的钢刀,顷刻脱手坠地。方才还横眉竖目、蓄意挑衅的兵士,此刻双目微垂,神情肃穆,眉宇间竟浮起一层温润佛光。
    扑通、扑通、扑通……
    跪倒声连成一片,人人俯首贴地,额头触尘,行最虔敬的五体投地礼。
    就连远处高台上的那位將军,也猛地屈膝伏地,喉头哽咽,泪如泉涌。
    “弟子多年轻蔑佛法,造业如山,罪不可赦,罪不可赦啊……”
    转眼之间,摩柯禪师已安然过关,身后却悄然多出一条长龙。
    数百名戍边將士,盔甲未卸,刀鞘未收,却个个合十低眉,亦步亦趋跟在后头。
    隨著他一路东行,队伍愈发浩荡——不过数日,竟已聚拢万人之眾!
    里头有披甲执锐的士卒,有锦袍玉带的官吏,有啸聚山林的悍匪马贼,也有布衣荆釵的黎庶,簪缨世族、饱学儒生,甚至还有卸了脂粉、褪去罗裙的青楼清倌人……
    所经之处,百姓扶老携幼,齐刷刷伏於道旁,叩首如潮,大地无声。
    青山脚下,段正淳正携修罗刀秦红棉、俏夜叉甘宝宝、阮星竹,与雨耕樵读四大护卫閒步赏景。
    “段郎快瞧,湖上烟波多撩人?”甘宝宝指尖轻点粼粼水光。
    阮星竹鼻尖微翘:“这有什么稀奇?我偏爱这山色清幽,段郎你说是不是?”
    段正淳轻嘆一声,笑得恰到好处:“两处皆好,难分高下。”
    “不成!你分明搪塞我们!”
    “今日非说个明白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