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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才女入府

    综武:开局娶邀月,夫人有点多 作者:佚名
    第193章 才女入府
    这事,跟我半文钱关係都没有啊。
    “唉……”
    李恪非重重嘆气:“我过两日就得启程去筠州办差,实在顾不上她。”
    “託付给旁人,我又信不过。思前想后,还是你最靠得住,只好厚著脸皮求你搭把手。”
    “搭什么手?”
    李恪非直截了当:“帮她把酒癮戒了,把赌性掐了。”
    唐伯虎:“……”
    把她送来我这儿戒赌?
    您这主意,真是绝了!
    您是真没听过唐家门风——赌坊掌柜见了我都得喊声“东家”!
    “这个……那个……”
    “伯父,清照妹妹与我素来交好,劝几句、拉一把,自当尽力;可管教训导……”
    李恪非一抬手,斩钉截铁:“不必多言。”
    “伯虎,我给你生杀予夺之权——她若敢顶撞,便是藐视我!”
    “不听你的,隨你打骂,我绝不拦著!”
    唐伯虎:“……”
    李清照:“……”
    “爹,我又不是非得嫁人不可。”
    “都二十一了!”
    “再拖下去,怕是要被媒婆绕著走嘍——您倒是说说,整个大宋,哪家姑娘二十一岁还待字闺中?”
    数落完女儿,李恪非又是一声长嘆:“唉……”
    “伯虎,这事,就託付给你了。你总不想看著她孤老终身吧?”
    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自己再推三阻四,反倒显得不近人情。
    倒像巴不得李清照一直待字闺中似的……
    “成,伯父,我儘快著手安排。”
    “好好好——”
    李恪非眉飞色舞,朗声一笑:“刚去拜见过你娘,就不多叨扰了,这就动身。”
    “伯父难得登门,好歹留下用顿便饭再走?”
    “不了,筠州那边上任时辰卡得紧,耽误不得。”
    “那我送您一程。”
    唐伯虎一路將李恪非送出府门,转身折回书房,里头空空如也,连个影子都没有。
    他又快步赶往正厅,掀帘进门,一眼就瞧见李清照已稳坐牌桌中央,正和老娘噼里啪啦甩著麻將呢……
    邀月几人也没逃过,被老娘硬拽著凑了局。
    “哎哟,清照这手气真旺啊!”
    “伯母抬爱了——不是妾身夸口,当今世上能贏过我的,怕是还没投胎呢!九条!”
    “那你可得抽空教教我,五饼!”
    “哈哈哈——自摸!胡了!”
    李清照一把推倒牌阵,笑得眼尾弯弯,神采飞扬。
    唐伯虎站在门口,默默扶额:“嘖……”
    早说该把她送去练剑场才对啊。
    可光嘆气也不顶事啊?
    人家把掌上明珠託付到自己手上,总不能睁只眼闭只眼吧?
    再说李清照年岁確实不小了,既是至交,搭把手本就是分內之事。
    他嘆了口气,转身朝五夫人的冰沁楼走去——指柔那儿,自己已冷落太久。
    ……
    冰沁楼里,练霓裳近日心绪低落。
    从前还好些,每月至少能守著相公三天。
    可今年起,他东奔西走,日子全乱了套。
    轮到她侍奉的那几日,偏又撞上修为突破的紧要关头,只得硬著头皮推说身子发虚,避而不见。
    “唉……”
    “夫人何事烦忧?”
    “相公?!”
    练霓裳霍然起身,疾步转身,门口立著的,不正是她魂牵梦縈的人?
    “相公,你……真来了?”
    她又惊又喜,声音微微发颤,几乎疑在梦里。
    悄悄拧了把大腿,疼得一缩,这才確信——眼前人,是活生生的。
    唐伯虎唇角微扬:“想你了,就来了。”
    练霓裳颊边飞起两抹红云,笑意软软地漾开,轻声问:“相……相公是来坐坐的?”
    “不,今儿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儿陪著你。”
    太好了!
    “我给您沏茶——不不,先削果子!等等……还是先沏茶!”
    她欢喜得手足无措,团团转了好一阵,才勉强定下神,挨著唐伯虎坐下,目光一眨不眨,牢牢锁在他脸上。
    “夫人这般盯著为夫作甚?”
    “因为相公生得俊呀。”
    唐伯虎忍俊不禁:“再俊,看了这些年,也该看腻了吧?”
    “腻?就算看上万载、十万载,妾身也瞧不够……”
    “嗯?”
    “相公似有心事?”
    练霓裳心细如髮,一眼瞥见他眸底浮著一丝沉鬱,便柔声探问。
    “唉……”
    “夫人还不知情——方才……”
    唐伯虎把李清照的事细细道来,末了嘆道:“替好友揪心啊,长此以往,真怕她挑花了眼,拖成老姑娘。”
    练霓裳略一思忖:“既为知己忧,那就得下点狠方子。”
    “哦?”
    “这『猛药』怎么用?”
    “简单。”
    “易安先生不是爱酒爱牌么?”
    “酒牌之乐,根子在閒得发慌。咱们给她填满时辰,让她忙得脚不沾地,哪还有空琢磨嫁娶?”
    “日子久了,自然就淡了。”
    唐伯虎頷首:“主意是好,可让她干些什么才妥当?”
    练霓裳抿唇一笑:“相公,咱家这偌大宅院,每日琐事堆成山,还愁没活计?”
    “明儿一早起,让易安先生扫庭院、餵战马、掌灶火、浣衣裳、锄杂草、修花枝……”
    唐伯虎瞠目结舌:“你是打算让她累趴下?”
    “正因疲惫,才能榨乾心神,压根顾不上胡思乱想嘛。”
    妙极!
    可……也够狠的!
    唐伯虎盯著眼前笑得毫无破绽的夫人,怎么也不敢信,这招损得冒烟的法子,竟是向来温婉似春水的五夫人亲手炮製的……
    夜色渐浓。
    唐伯虎斜倚床头,目光胶著在五夫人流转生姿的舞影上。
    素衣胜雪,青丝如瀑,恍若月华凝成的仙子,自梦里踏雾而来。
    忽而垂眸扬腕,忽而舒臂旋身,手中摺扇开合如笔走惊雷,袖风掠过处,刚柔並济,端庄中透著颯爽。
    腰似柳,步如云,转、拧、倾、展、收、放、绕、盘——一气呵成,行云流水,疾如飞燕掠空,柔似游鱼摆尾。
    曲终收势,余韵未散。唐伯虎仍怔在原地,喃喃道:“夫人,这舞功,简直脱胎换骨了。”
    练霓裳眼波一盪,莲步轻移,软软偎进他怀里,吐气如兰:“不止舞功见长呢……奴家那『吞吞吐吐』的本事,怕也已登峰造极啦。”
    次日清晨。
    “唐伯虎!”
    “我李清照掏心掏肺待你,当你是生死之交,你就这么坑我?”
    李清照双目圆睁,怒火灼灼,恨不得扑上去咬下他一块肉!
    唐伯虎摊手耸肩:“岳父大人亲口交代的。”
    “再说,这可是为你好。”
    “滚!”
    “让我干这些?门儿都没有!”
    唐伯虎重重嘆气:“唉……那就莫怪我不讲情面了——旺財,牵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