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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还有高手(5k)

    臣服我吧,女帝陛下 作者:佚名
    第68章 还有高手(5k)
    人皇冠冕认主的消息,短短几日便在縹緲城传遍了大街小巷。
    尤其当人们得知,那位得到冠冕认可的神秘女王是一位能让月轮仙子自愧不如的绝世美人时,更是为这段传奇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满城修士皆在猜测,这位神秘女王定然是专程为花神秀而来。
    然而诡异的是,消息传得沸沸扬扬,当事人却如同石沉大海。一连几日,縹緲城中再未传出任何关於这位红裙女王的新消息。
    她仿佛从拍卖会那惊鸿一现后,便彻底隱匿了起来,任凭外界猜测纷紜,我自岿然不动。
    翘首以盼的修士们不禁纳闷:
    “怪了,这位女王陛下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趁著热度宣传自己?难道她对花神秀没兴趣?”
    “不可能!没兴趣会搞出那么大手笔的拍卖会?”
    “莫非是不屑於像其他人那样拋头露面?”
    殊不知,有时候不宣传,恰恰是最好的宣传。
    当其他参选者还在搞街头演出时,縹緲城已经玩起了零帧起手的病毒式营销。
    可说到底,这些依然是在推销自己,格调就下去了。
    如今的縹緲城,隨便在街上逛一圈,都能偶遇好几位花神级別的美人在努力展示。初时或许觉得眼花繚乱,如入仙境,但时间一长,见得多了,再惊艷的表演也成了寻常。
    就在这百花爭艷的氛围里,突然冒出一个不喜扬名、连面都懒得露的另类,反而会让她显得格外突出。
    不主动扬名,甚至几乎无人得见其真容,名声却已传遍满城,这正是陆听潮计划的高明之处。
    真正的不喜扬名是根本无人知晓,姜离人虽未现身,但关於她的种种传闻,早已通过赵承煜留下的那些部下在縹緲城內外悄然流传,且越传越神乎其神。
    越是神秘,就越惹人探究,等吊足了胃口才是收割的时候。
    万眾期待之下,花神秀如期而至。
    最先拉开帷幕的,是残酷的预选赛。每位报名参赛者,无论此前名声如何显赫,背景如何深厚,都只有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在縹緲城指定的评审团面前进行表演,由他们决定去留。
    由於晋级者將直接与歷代花神角逐,因此预选赛的门槛被拔高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再非以往那般只需绝色容顏便能刷脸过关。
    首当其衝的受害者,便是那些在修仙界被无数修士奉为梦中仙子的天之骄女们。
    她们大多性情高傲,不喜被评头论足,以往对这仅有虚名的花神称號不屑一顾。只是此番牵扯到縹緲城城主之位的归属,才被各自势力推至台前。
    平心而论,这些仙子的含金量,可比歷届大部分花神都要高得多。
    但可惜的是,並非每位仙子都精通音律歌舞。对她们而言,一心精进修为才是正道,这些取悦他人的把戏不都是那些资质有限、只能依靠美色依附强者的花瓶们,才会苦心钻研的吗?
    於是,预选台上,便出现了一幕幕令人扼腕的景象:
    某位以剑法凌厉著称的年轻天骄,一曲琴音磕磕绊绊,意境全无,惨遭淘汰。
    某位道法造诣惊人的仙子,舞姿不行,同样黯然离场。
    某位炼丹术享誉一方的女仙君,试图以丹火化形伴舞,却因舞蹈不精,差点烧了衣摆,引得台下鬨笑。
    年轻一代的天骄仙子在预选赛上全军覆没,即便是一些成名已久的女仙君,也只有少数几位本身恰好对此道有所涉猎的,才勉强过关,且过程大多不算赏心悦目。
    放在以往,这几位被淘汰的仙子,都是仅凭脸和气质就能稳拿花神头衔的热门人选,如今却在预选赛便折戟沉沙,她们的拥躉们顿时炸开了锅,纷纷怒骂:“这绝对是黑幕!我家仙子容貌绝世,为何不能过?”
    “评委是不是瞎了眼?这般严苛的要求,根本就是故意针对!”
    喧闹声中,陆听潮三人坐在等候席的角落。
    苏幽漓看著又一位容貌清丽的仙子面色失落地走下台,忍不住轻声感慨道:“这预选赛也太严格了吧?要是我参加的话,恐怕也只会跟她们一样的结果。”
    陆听潮目光扫过台上,语气平淡地点评道:“这很正常,真正的修仙天才,除非遭遇修为瓶颈,无处突破,否则哪有心思去学这些?即便为花神秀临时抱佛脚,短短时日又能练出什么火候?那些勉强过关的,想必也走不远。”
    姜离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轻笑:“那只能说明,她们还不够天才。”
    她確实有资格说这话,短短月余的苦修,便已达到顶尖乐修的水准,这等天赋,已非天才二字足以形容。
    三人静坐,姜离依旧是那身灼目红裙,丑陋的牛头面具牢牢覆面,陆听潮与苏幽漓一左一右坐在她身侧,如同最忠诚的护卫与侍女——这也是旁人眼中的解读。
    有门路的参选者大多寻了实力不俗的剑客相伴,因此美人与剑客的组合被眾人习以为常。易容下容貌平平的陆听潮自然被视作武力担当,而苏幽漓则被理所当然地当成了女王的贴身侍女。
    这正是陆听潮刻意引导的结果,连侍女都美得足以凌驾於大多数花神之上,那这位始终藏於面具后的女王,又该是何等顛倒眾生的容顏?眾人的好奇心,早已被他悄然吊到了极致。
    “下一位,姜离。”
    隨著司仪的声音响起,姜离缓缓起身,迈著沉稳的步伐走向舞台。她身姿高挑挺拔,一袭红裙如烈火般张扬,举手投足间自带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度,任谁看了,都得承认这绝对是一位叱吒风云的女王。
    就连台上三位见惯了美人的评委,都下意识被她的气场压制,神色多了几分郑重。
    其中一位鬢髮染霜的妇人,目光落在那牛头面具上,犹豫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提醒:“姜离仙子,按照本届花神秀规则,参赛需露真容,还请您取下面具。”
    飢饿营销的成果,在此刻显露无遗。
    整个会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那抹红影之上,心臟不自觉地提起,迫不及待想要知道,这位被传得神乎其神的神秘女王,面具之下究竟是怎样一副倾国倾城的容顏。
    姜离抬起手,纤长白皙的手指绕到脑后,轻轻解开了繫著面具的绳结。但她並未立刻取下,反而用另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面具边缘,使其依旧牢牢地遮挡著她的面容。
    她微微侧头,目光扫过评委席,“听说这届预选,已不允许仅凭容貌过关了?”
    评委们被她那强大的气场慑住,为首的老嫗连忙点头:“是,是的……规矩如此。姜离仙子您……?”
    姜离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著一种近乎狂妄的自信:
    “那么,不知我是否可以成为这个例外?”
    话音未落,不等评委们反应,她扶著面具的手向下一拉,那张丑陋的牛头面具终於被取下。
    一张不施粉黛的脸庞,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所有人面前。
    剎那间,仿佛时间与声音都被抽离。偌大的预选赛会场,陷入一片落针可闻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磁石牢牢吸住,死死地钉在那张脸上,再也无法移开分毫。
    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美。
    艷若骄阳,灼灼其华,五官的每一处线条都仿佛经过上天最精心的雕琢,组合成一张穠丽到令人窒息的面容。肌肤胜雪,在如火红裙的映衬下,更显欺霜赛雪。
    红衣女子身量高挑,丰腴合度,饱满的曲线在红衣下起伏惊心动魄。而那头鸦羽般浓密微卷的及腰长发,更为这份美增添了几分野性与慵懒。
    头顶的轩辕冠冕泛著淡淡金光,更添几分王者威仪,与她自身那份睥睨眾生的王者气度浑然一体。她就那样站著,无需任何言语动作,便仿佛已是立於云端,俯瞰尘寰的女帝。
    几息之后,才有人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从这极致的美与威仪的衝击中回过神来,失神般喃喃:
    “好……好伟大的脸……”
    紧接著,讚嘆声、吸气声、低呼声如同潮水般轰然响起,瞬间淹没了短暂的寂静。
    “我的天……”
    “难怪月轮仙子会自愧不如……”
    “此等绝色……当真只应天上有!”
    就连坐在陆听潮身边的苏幽漓,也忍不住睁大了眼睛,由衷地轻声感慨:“姜姐姐也太美了吧!”
    唯有陆听潮,看著台上被眾人追捧的姜离,心中满是疑惑:不是,你们至於这么夸张吗?这张脸確实好看,但也没到惊为天人的地步吧?难道就我一个人get不到姜离的顏值?
    实际上,並非只有他一人例外。
    在会场一个相对偏僻的角落,一位戴著幕篱的丰腴女子,透过幕篱的薄纱望向舞台,眉头微蹙,悄悄向身旁的同行者传音问道:
    “师尊,那个姜离当真美到如此地步?还是说,这是某种媚术或幻术的效果?”
    她身旁是一位黑纱女子,身姿窈窕,气质幽深难测。
    极乐教主目光深邃地盯著台上的姜离,缓缓传音回道:“她確实用了媚术,与我们合欢宗的秘法类似,用以改变他人对她容貌的观感。只是这种把戏,一旦遇到容貌更胜一筹之人,便会自行失效。”
    苏雨嵐闻言,恭维道:“无论是红尘道人,还是那修罗教圣女,在师尊面前,终究只是未曾见过真正绝色的凡女罢了。”
    然而,极乐教主却缓缓摇了摇头,黑纱后的目光变得更加幽深难测:
    “不,这个姜离,她的美没那么简单,我一眼看不穿,但又不敢过度窥伺她。”
    苏雨嵐心中一凛:“师尊?”
    极乐教主的目光,隔著黑纱,遥遥落在那袭红裙与金色冠冕之上,缓缓道:
    “她是兵主蚩尤的圣女,或许是蚩尤凝视此世的眼睛。”
    兵主,蚩尤。
    上古神战,若论哪位神祇最令人闻风丧胆,莫过於这位魔神。
    那是几乎以一己之力,杀穿了炎黄联军战阵的绝世凶神,轩辕黄帝都险些被他於万军丛中斩首。
    为了將他打倒,付出了何等惨烈的代价?不仅她的师尊陨落,连应天都被蚩尤打得开膛破肚,几乎连头颅都被斩下,才堪堪险胜。
    即便极乐教主如今已位列永恆,当年蚩尤所留下的恐惧依然难以忘怀。
    虽说那位疯狂嗜杀的魔神应该没兴趣理睬凡俗信徒自行选出的圣女,可她本能地不敢冒一丁点风险
    苏雨嵐听得心惊肉跳,不由低声问道:“那位传说中被应龙斩杀的兵主……如今,已经復活了吗?”
    极乐教主沉默片刻,黑纱下的面容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平淡却蕴含著无尽沧桑的声音轻轻响起:
    “他……很久以前,便已归来了。”
    ……
    舞台上,几位评委望著取下牛头面具后的姜离,半晌回不过神。
    为首的妇人评委张了张嘴,声音都有些发乾:“姜、姜离仙子……要不您稍等片刻?容我们立刻上报,请示一下是否……”
    姜离红唇轻扬,打断了对方的话:“开个玩笑罢了。”
    她说完,不等评委们再有反应,莲步轻移,走到舞台一侧早已备好的绣墩前翩然坐下。
    素手一翻,一张木质温润的琵琶已然出现在她怀中。
    玉指轻拨,她已自顾自地开口吟唱起来:
    “风起云涌逐鹿野,金戈铁马动尘寰。
    炎黄血染山河色,英魂浩气镇九关……”
    她的歌声並非寻常女子的柔媚清越,反而带著一种苍凉激越般的质感,与她穠丽绝艷的容貌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琵琶声隨之而起,时而如万马奔腾,时而如朔风呼啸,將上古那场决定人族命运的惨烈大战,演绎得淋漓尽致。
    一曲终了,余音似还带著沙场的硝烟与悲壮,在会场中缓缓散去。
    姜离怀抱琵琶,缓缓起身,目光扫过台下仍沉浸在那股苍茫意境中的眾人,朗声道:
    “此曲名为《逐鹿中原》,谨以此曲,感怀我等先祖披荆斩棘、血战开疆之不易。”
    这是陆听潮为她定下的核心主题,之后的表演,也將长期围绕炎黄先祖、人族崛起这些宏大敘事展开,如此方能最大限度地发挥人皇冠冕的象徵意义。
    这就是为她未来的支持者提供了一个道德制高点——是炎黄子孙,就支持姜女王!否则,就是数典忘祖!
    开除人籍了解一下?
    台下观眾从震撼中回过神来,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喝彩。
    “好一曲《逐鹿中原》!听得人热血沸腾!”
    “姜离仙子不仅容顏绝世,技艺竟也如此超凡!更难得一片赤诚之心!”
    “是了是了!能得人皇冠冕认可,奏出此等感怀先祖的绝唱,这才是真正的炎黄正统啊!”
    “我等炎黄子孙,不支持姜离仙子,还能支持谁去?”
    人群中,那位背负巨剑的古族巨汉听著周遭对人皇正统的讚誉,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暗自腹誹:
    不,你们搞错了……她不是人皇的正统。
    她是人皇宿敌的正统。
    ……
    回到客栈时,天色已近黄昏。
    陆听潮一进门,便忍不住笑道:“今天的效果比我预想中还要好,我们之前那么多铺垫,总算是没白费。”
    苏幽漓也跟著点头,脸上满是欣喜:“是啊,姜姐姐今天无论是容貌还是表演都堪称完美,看样子,这花神之位几乎是手到擒来了呢。”
    然而,斜倚在软榻上的姜离,却泼来一盆冷水:
    “你们在说什么梦话呢?就凭今天这点表现,还真以为能稳拿花神之位了?”
    陆听潮脸上的笑容微敛,疑惑道:“嗯?你今天造成的轰动,几乎可称美到天地失色,这开局我们怎么输?”
    姜离起身,伸出纤纤玉指对著陆听潮的额头轻轻戳了戳。
    陆听潮一把抓住她作弄的手,有些不悦道:“你是觉得……我会拖你后腿?”
    姜离任由他抓著手腕,摇了摇头,语气认真了几分:“你是我精心挑选后才认定的最佳搭档,非你不可。”
    苏幽漓更疑惑了:“那姜姑娘你是什么意思?”
    姜离撇了撇嘴,目光在陆听潮脸上转了转:“我是让他动动脑子想想,我姜离若真是只凭自身美色与才艺,就能稳稳拿下这届花神,干嘛非要处心积虑地找上你们,还签下那种卖身契一样的合同?我看起来,像是那种喜欢白给倒贴的女人吗?”
    陆听潮神色一凝,鬆开了她的手,沉声道:“你是说……对手之中,有即便以你今日展现出的水准,也未必能稳胜的存在?”
    姜离轻轻嘆了口气,走到窗边,望著外面縹緲城渐起的万家灯火:
    “我不清楚是否还隱藏著其他意料之外的强敌。但至少就我那好闺蜜而言,若只论我自己,胜算渺茫……必须在剑客这边寻求变数,才有机会。”
    苏幽漓震惊道:“你说蓝仙子?可我感觉,她应该没有你今日这般……”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感觉?”
    姜离转过身,对她点了点头:“看来你猜到了,没错,我和蓝若雨所用的,是同样的功法。不同的是,去年她夺得花神之时,是在將功法逆向催动到极致的情况下,依旧碾压击败了月轮。”
    苏幽漓倒吸一口凉气:“竟然如此?!”
    陆听潮也瞬间明悟,难怪当初姜离给自己定下的標准,是“至少要有能压制月轮的水准,方有参与竞爭的底气”。
    因为她的假想敌,一直都是那个能碾压月轮的蓝若雨。
    姜离走回桌边坐下,单手支颐,眸中映著烛火,低语道:
    “蓝若雨的乐道造诣,远在我之上。而论及容貌姿色,她也同样不输於我。”
    “不同於我仅仅是因为怕麻烦,才选择逆向功法收敛魅力,若雨她才是真正生怕因容貌惹来祸端,一心遮掩的红顏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