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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姜离:我喜欢牛头人(6k)

    臣服我吧,女帝陛下 作者:佚名
    第65章 姜离:我喜欢牛头人(6k)
    拍卖会已进行了大半,气氛从最初的沸腾激昂,逐渐沉淀出一种心照不宣的静默。
    所有人的目光,无论是台上月轮仙子,还是台下散座修士,亦或是上方那些沉默的包厢,都或明或暗地时不时投向十三號包厢。
    月轮仙子依旧保持著那份清雅从容,但眸光流转间也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探询。
    她轻轻揭开侍女捧上的玉盘红绸,露出第四十八件拍品。这是一块氤氳著五彩霞光的补天石残片,虽然只是残片,却蕴含著精纯无比的先天五行精气,对修炼相应功法或修补本命法宝有著奇效。
    “补天石残片,起拍价,一万八千两灵石。”
    声音落下,短暂的沉默。
    隨即,不出所有人意料,那个已经熟悉到让人麻木的傀儡播音声,再次从十三號包厢响起:
    “十三號包厢,两万两灵石。”
    这一次,跟价的声音稀疏了许多,哪怕是补天石残片这种神物,也只有寥寥两三个包厢,在短暂的间隔后象徵性地加了几次价。
    “一號包厢,两万一千两灵石。”
    “十三號包厢,两万三千两灵石。”
    “二號包厢,两万五千两灵石。”
    “十三號包厢,三万两灵石。”
    那几个包厢沉默了下去,没有再出声。
    最终,月轮仙子例行公事般地確认三次后,一锤定音:“三万两灵石,成交。恭喜十三號包厢,拍得补天石残片。”
    台下早已不是最初的惊讶譁然,而是一片压抑不住的嗡嗡议论,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复杂的神情。
    “现在总共多少了?”
    “九十六万四千两灵石,乖乖,这是真要衝著百万两去了啊……”
    “从第一件秋水寒开始,整整四十八件,一件没落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搬空拍卖场吗?”
    “到底是哪家神仙势力?钱是大风颳来的不成?”
    “东洲龙族?上古氏族?还是哪个隱世的太古宗门出世了?”
    包厢区域,虽然安静得多,但无形的神念交流恐怕比台下更加频繁激烈。
    起初,当十三號包厢连续拍下几件后,不少包厢里的贵客还只是觉得有趣,或有些不服气,觉得到底是哪里来的愣头青,仗著有几个钱就想包圆?
    於是,在接下来的几件拍品爭夺中,他们有意抬价,想看看这十三號包厢的底线到底在哪里,价格一度被推高到令人咋舌的地步。
    然而,十三號包厢就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无论对手叫出多高的价,他们永远能毫不犹豫地加上去。
    当价格逐渐攀升到,连这些家大业大的势力都觉得为了一口气不太值当时,他们终於被迫收手,以免十三號包厢突然不跟。
    接连几件宝物都以这种令人咋舌的高价成交后,剩余包厢的主事者们逐渐回过味来,这十三號包厢背后的势力,財力之雄厚恐怕远超预估,平白得罪这样一个神秘而强大的对手並不明智。
    於是,大部分包厢都选择了沉默观望。只剩下少数几个,或因確实需要某件物品,或单纯就是看十三號包厢不顺眼,仍在偶尔出价。
    但他们也学乖了,只將价格抬到略高於常规市场价的水平,不让对方轻易捡漏,却绝不再去疯狂试探对方的底线。
    包厢之间的神念私语,充满了猜测与忌惮:
    “查出来没有?到底是哪家?西漠的黄金家族?南冥皇朝?还是东洲那些传承万载的龙宫?”
    “不像他们的手笔。而且,他们也没必要吧?这个节骨眼上只能是为了花神秀,但仅仅是为了造势就要花这么多?”
    “你说……会不会是縹緲城自导自演?事后跟这个势力如数奉还,他们什么损失都没有,声势却造足了。”
    “你当縹緲城是做慈善的?如数奉还就不要钱了?花神秀期间,縹緲城日进斗金,不赚就是血亏,就按现在將近百万的成交额算,縹緲城抽成就要赚近二十万两灵石,想让縹緲城配合演戏,起码得把这二十万两给足了才行。”
    “单纯为了造势就白扔二十万两,这手笔跟直接花一百万拍卖也半斤八两了。”
    “所以,到底是何方神圣,如此势在必得,又能让縹緲城甘心配合?”
    这个问题,不仅困扰著各大势力,连縹緲城內部也充满疑惑。
    外人以为,能在拍卖场拥有独立包厢,縹緲城必定对其根脚了如指掌,实则十三號包厢只是提供了一件让縹緲城不得不给予最高规格接待的重量级拍卖品而已。
    十三號包厢內。
    苏幽漓面无表情地收回按在控制玉符上的手,对於再次成功拍下一件物品,她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在小本本上默默记了一笔新增的债务。
    姜离瘫在铺著柔软绒垫的椅子里,双目无神地望著包厢顶部华丽的浮雕,嘴里念念有词:“三万两……又是六千次……得再被睡六百天了……”
    每拍下一件,她就要用这独特的计量单位复述一遍债务。苏幽漓那点故意折腾人的小心思,都被她这滚刀肉般的厚脸皮磨得没了脾气。
    陆听潮的目光从下方喧囂的拍卖场收回,落在身旁那抹慵懒倚靠的红影上。
    姜离正百无聊赖地拨弄著果盘里的灵葡,侧脸在包厢柔和的光线下,嫵媚中透著一丝散漫。
    他忽然沉声开口道:“姜离。”
    姜离闻声懒洋洋地抬起眼皮:“嗯?”
    陆听潮语气平静道:“如果遇到什么自己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以找我们说。”
    姜离愣了一下,隨即抬眼,嗔怪地瞥了他一眼:“突然莫名其妙地说什么呢?我现在最大的麻烦,不就是欠你们这一屁股债嘛。陆大公子这么有心,不如给我免了,我保证立刻把你当亲哥哥供起来。”
    陆听潮恢復了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那可不行,我还盘算著,万一你花神秀失利,就拿这天价债务做文章,逼你的宗门把你卖给我抵债呢。”
    姜离瞬间柳眉倒竖,佯怒道:“好啊!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一次五两可是你自己说的价,按现在这债,我顶多被睡个五十几年就自由了,想白赚我下辈子?门儿都没有!”
    陆听潮但笑不语。
    他並非全然玩笑,心底確有此意。
    这些时日,隨著谢絳玖日復一日的虔诚祈祷,他愈发清晰地感知到,这位合欢宗圣女的祈祷其实並非別无所求。
    正如她祈祷中所言,她在祈求福泽,再联想到方才古族巨汉那番警告,姜离在合欢宗內的处境恐怕已是暗流汹涌。
    真是……向自家神灵祈祷,也不把话说清楚,还得神灵主动去揣摩心意。这圣女,日后非得好好管教不可。
    此番挥金如土,一部分原因,正是要让合欢宗乃至其背后的修罗教看清楚,他陆听潮可不是好惹的。但看那古族巨汉的態度,合欢宗显然不会轻易被钱財震慑。既然如此,这笔天价债务,届时便是他强抢圣女最名正言顺的藉口。
    至於姜离是否情愿?陆听潮相信,待她知晓自己便是她日夜祈祷的轩辕黄帝时,只会心甘情愿留下。
    此外……肉偿之说虽是玩笑,不过若圣女诚心以身侍奉神明,那他这位上古人皇也只能勉为其难地接受这份虔诚了……
    “三万六千两灵石,成交。恭喜十三號包厢,拍得……”月轮仙子的声音再次传来,打断了陆听潮的思绪。
    第四十九件拍品,苏幽漓直接一口价叫到三万六千两,凑了个整。
    她利落地记好帐,合上那本小册子,语气平淡地向姜离宣布:“今日欠款,总计一百万两灵石整。姜姑娘,可要记牢了。”
    姜离眼神放空,喃喃自语:“五十五年啊……如果输了,我的青春……就要被睡掉五十五年了吗……”
    陆听潮適时泼了盆凉水:“这还只是第一天,姜姑娘,你最好做好用余生来慢慢偿还的心理准备。”
    拍卖会还在继续,他们之所以在此刻结算,是因为接下来最后一件的大轴拍品,正是出自他们自己之手。
    拍卖台上。
    月轮环视全场,此刻她的笑容比之前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想必诸位都已看到,此前四十九件珍宝,尽数被十三號包厢的贵客收入囊中。不过,还请其余道友莫要气馁,这最后一件,亦是本次拍卖会大轴之宝,最终花落谁家,尚未可知。”
    话虽如此说,但她作为主持人,事先自然知晓这最后一件拍品正是十三號包厢委託拍卖。再结合对方今日这横扫千军的作风,结果如何,她心中早已有了九成九的猜测。
    流程依旧要走,月轮神色一正,环视全场,拋出了一个看似简单,却直指所有修行者內心的问题:
    “试问在座的诸位道友,我们踏上这漫漫仙途,勤修苦练,究竟是为了什么?”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低语,有人不假思索地喊道:“当然是为了变得更强!”
    “为了能主宰自己的命运,不再受制於人!”
    也有人故作高深:“因为大道就在那里!”
    更有人借著气氛起鬨喊道:“当然是为了能娶到月轮姑娘这般的天仙人物作道侣啊!”
    顿时引起一片鬨笑,月轮恰到好处地微微垂首,露出一抹似是羞涩的浅笑。
    此时,縹緲城安排在观眾席的託儿適时高声喊道:
    “是为了长生!”
    月轮仙子眼眸一亮,頷首肯定:“这位道友说得不错,正是为了长生!”
    “人生匆匆不过百年,凡俗之辈尚且感嘆时光易逝,我等修士,谁甘愿碌碌无为,在这弹指百年间化作一抔黄土?长生久视,俯瞰岁月长河,乃是所有修行者的夙愿!”
    “然而,即便我等突破重重瓶颈,臻至通仙九劫之境,寿元也不过五百载。纵然登临真仙之境,亦有力衰寿尽,道消身殞之时!”
    “为此,能打破寿元枷锁,窥得长生门径的法门、奇物,自古以来,便是所有修士梦寐以求的无上至宝!”
    月轮仙子將话铺垫到这个份上,所有人心中都已瞭然,这最后一件压轴之宝,必然与长生有著莫大关联。
    长生之物,在修仙界向来是永不贬值的硬通货。尤其是对於那些寿元將尽,又经歷过伐天之战消耗的老牌真仙而言,更是吊命的无价之宝,市面上早已被搜刮一空。
    縹緲城在此刻拿出这样一件宝物作为大轴,合情合理。
    然而,就在眾人以为猜中之时,月轮却话锋陡然一转,清丽的容顏上泛起一种近乎神圣的肃穆:
    “但对这最后一件大轴之宝而言,长生不死四字,远远不足以衡量其真正价值。”
    她素手轻扬,示意侍者撤去了身旁一直用於摆放拍品的展示柜檯。
    台下眾人这才发现,那柜檯之后,还有一个更为低矮的方台。台上,静静安放著一个造型古朴的玉盒。
    月轮仙子整理衣冠,缓步走到玉盒前,神色凝重。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她对著玉盒恭恭敬敬地跪了下来,俯身行了三个郑重的大礼,方才起身。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全场一片譁然。究竟是什么东西,值得縹緲城红尘道人的亲传弟子行此大礼?
    月轮深吸一口气,指尖泛起微光,小心翼翼地將玉盒打开。
    眾人的目光瞬间聚焦。
    盒內,静静地躺著一顶金色的……圆环?
    乍看之下,那圆环仿佛是由柔韧的枝条编织而成,环身上甚至还点缀著几片翠绿欲滴的叶片。但仔细看去,除了那几片绿叶,环身主体分明泛著一种温润內敛的金属光泽,绝非草木。
    台下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这是什么?头箍?装饰品?”
    月轮只是神秘地微微一笑,朗声问道:“诸位道友,可有人认得此物?”
    “月轮仙子,別再卖关子了!”立刻有性急的修士喊道。
    月轮浅笑收敛,神色转为无比的庄重,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此乃——冠冕,轩辕黄帝的冠冕!”
    一石激起千层浪!台下瞬间譁然,议论声鼎沸。
    月轮抬手虚按,待声浪稍歇,才继续解释道:“上古之时,诸多部族工艺简朴,难以锻造精美冠冕。各族首领,常以草条、藤蔓编织环饰戴於头顶,象徵统治权柄,此亦成为当时君主普遍的象徵。”
    “而我等人文初祖,轩辕黄帝,”她的声音充满了崇敬,“采首山之铜,取扶桑神木最精华的叶片,熔铸成此冠冕。首山之铜,乃铸造轩辕剑与镇国九鼎之神材,可承载人族气运。扶桑神叶,匯聚天地生机,可將气运转化,为佩戴者提供源源不绝之寿元!”
    她目光扫过全场,掷地有声:
    “故此,只要得到这顶冠冕承认,佩戴者便可享真正的永生不死!”
    轩辕黄帝的冠冕!
    永生不死!
    无论哪一个名头,都早已超越了寻常价值的范畴。台下眾人已被震撼得说不出话,而除了十三號包厢以外的其他包厢,几乎每一道目光都化作了实质的火焰,死死钉在那顶金环之上。
    有包厢按捺不住,通过法阵传出威严而急切的询问:“月轮姑娘,縹緲城如何能確保此物为真?”
    月轮頷首,语气篤定:“经我宗多位宿老鑑定,此冠冕铸造年代在一万五千年前,上古神战的时期。此外,縹緲城自有秘法,可验证此物之上拥有独属於人皇的气运。”
    此言一出,再无疑虑。所有包厢內的势力代表,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轩辕黄帝冠冕的象徵意义固然惊天,但那永生不死的效果,才是能让任何势力都为之疯狂的终极诱惑。
    尤其是家中尚有寿元无多的老怪物坐镇的,此刻只恨出门为何没將全部家底带上。
    他们甚至暗自庆幸,幸好前面四十九件宝物都被那不知深浅的十三號包厢拍走了,自家资金未被消耗。现在,正好全力一搏这最后的希望。
    只是……那十三號包厢,今日已挥霍了百万两灵石,该不会还能有余力来爭夺这真正的无价之宝吧?
    台下,有清醒的观眾苦笑著喊道:“月轮姑娘,报个价吧!也好让我等死了这条心!”
    然而,月轮仙子却神色一正,语气变得无比庄重:
    “此乃人皇冠冕,象徵我炎黄始祖!我等身为炎黄子孙,岂能以铜臭灵石標价,玷污先祖圣物?此举,大不敬!”
    她环视全场,朗声宣布:
    “故此,这最后一件拍卖品,縹緲城——不卖!”
    “什么?不卖?!那你说这么多干嘛?耍我们玩呢?!”当即有人按捺不住爆了粗口。
    月轮並不动怒,只是淡淡道:“宝物有德者居之,人皇冠冕,自有灵性,会自行择主。唯有真正的王者,方能得到它的认可,继而获得那长生不死的机缘。”
    她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宣布:“故此,最后这件拍品,並非竞拍。稍后,有意者皆可上前一试。无论台下道友,或是包厢贵宾,只要能得到冠冕认可,即可將其带走。”
    台下的散修们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和骚动。
    原来还有他们的事!
    月轮抬头,看向上方的包厢区域:“包厢內的贵客若有兴趣,也请移步。为免不必要的纷扰与后续麻烦,我縹緲城已备好可遮掩身形气息的行头,诸位可自行取用。”
    十三號包厢。
    侍者送来了数件宽大的黑色斗篷,以及一大盘各式各样的面具,从狰狞鬼面到滑稽兽首,不一而足。
    苏幽漓走到托盘前,正想仔细挑选一个顺眼的,姜离却眼疾手快,拿起一个透著几分狡黠灵动的狐狸面具,直接按在了苏幽漓脸上。
    “喏,这个最適合你这只小狐狸了。”姜离笑眯眯地说。
    苏幽漓一把拿下面具,心中腹誹:你才是狐狸!不,你是狐狸精!
    但低头看看手里的狐狸面具,做工精致,確实比其他那些或丑陋或平庸的面具好看不少。
    她撇撇嘴,还是將它戴在了脸上。
    陆听潮笑了笑,也走上前来挑选。他的目光扫过眾多面具,最终落在一个造型古朴的牛头面具上。
    看到这牛头,他不由想起自己的囚牛本相,便伸手去拿。
    恰在此时,另一只纤细白皙的手也伸了过来,指尖与他轻轻碰触。
    陆听潮抬头,对上姜离带著促狭笑意的眼眸。
    “看来,我们连口味都这么相似呢。”
    陆听潮看了看她手里那个实在称不上美观的牛头面具,又看看她美艷的容貌,失笑道:“这个面具很丑,不適合你这样的美人,为何要选它?”
    姜离扬起下巴,理直气壮:“因为我喜欢牛头人啊!”
    说著,她一把將那个牛头面具从陆听潮手边抢了过来。
    陆听潮也不爭,顺势拿起了旁边一个威严狰狞的龙首面具。
    姜离满意地將那牛头面具戴在自己脸上,硕大的牛角和她曼妙的身姿形成一种古怪的反差。
    苏幽漓看著戴上牛头面具后画风突变的姜离,忍不住评价:“哇,果然好丑。你怎么会喜欢牛头人这种鬼东西?”
    姜离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悠远:“慎言,牛头人可是很神圣的存在。別忘了,我等先祖,炎帝神农氏,传说中便是一位牛头人身的圣王。”
    苏幽漓下意识接话:“神圣吗?可炎黄时代的大敌,兵主蚩尤,传说中不也是铜头铁额,牛角人身吗?”
    陆听潮戴好龙面具,闻言心中默默补充了一句:
    其实,轩辕黄帝也是头牛头人。
    他忽然觉得有点古怪,所以,上古那场决定人族命运的逐鹿之战,莫非其实是三头牛头人之间的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