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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一百万!砸晕番茄县!

    穿书八零:摆烂后我被糙汉宠上天 作者:佚名
    第176章 一百万!砸晕番茄县!
    南下的绿皮火车晃得厉害,车轮撞击轨缝的轰鸣声在深夜里格外沉闷。
    软臥车厢內,昏黄的灯光透著一股子静謐。
    赵建国和王兴德顶著两个青紫的黑眼圈,精神头却亢奋得离谱。
    那只军绿色的公文包被王兴德死死搂在怀里,拉链拉得密不透风。
    这里头装的不是纸,是300多万丑元的定金合同,是能让番茄县翻身的命根子。
    “老王,这一觉回去,咱得被县里的吐沫星子给淹了。”
    赵建国嗓音沙哑,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王兴德重重点了一下头。
    “等这笔钱结匯,咱县那条烂泥路,今年就能打上水泥。”
    “那中心小学的漏雨房,也必须全给它翻修成红砖大瓦房。”
    两人凑在一起,借著窗外倒退的田野残影,小声计算著这些钱的用途。
    他们的每一个念头,都在描绘番茄县的未来。
    在这火热的憧憬旁,姜棉正陷在梦乡里。
    她脑袋枕在陆廷紧实的大腿上,这男人大腿梆硬,却又出奇地让她心安。
    陆廷的外套盖在她身上,透著一股子好闻的皂角味和男人特有的体温。
    姜棉睡得脸颊泛粉,呼吸均匀,偶尔还会在陆廷的衣服上蹭一蹭。
    陆廷如一尊石像,上半身坐得笔直。
    他两只手搭在姜棉的肩膀两侧,护著她不被火车的晃动甩下去。
    他的视线在姜棉睡顏上停留了许久。
    车厢连接处偶尔传来乘务员查票的动静,他的脊背会瞬间绷紧,等动静远了,才重新放鬆下来。
    什么外匯,什么厂子,在他眼里都抵不过媳妇这一觉。
    天蒙蒙亮的时候,火车况且况且地撞进了番茄县的站台。
    几人没回招待所,也没有回家,直接钻进了县委那辆老旧的吉普车。
    赵建国催促著司机,“快,去外匯管理所。”
    八十年代初的番茄县,外匯管理所坐落在县城东边的一条老巷子里。
    两间简陋的红砖房,墙根底下生了一层青苔。
    屋子里,两三个穿著灰色中山装的办事员正守著几个算盘,百无聊赖地喝著浓茶。
    那茶缸子里漂著一层陈年茶垢,热气腾腾地往上冒。
    姜棉走在最前头,把一沓厚厚的报关单和外匯凭证从那个半圆形的玻璃窗口塞了进去。
    办事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头都没抬,指尖在算盘上拨弄了一下。
    “哪来的单子?结匯去银行排队。”
    “这是广交会创匯资金,数额比较大。”姜棉声音清亮。
    小年轻慢悠悠地拿过最上面那张凭证,眯著眼扫了一遍。
    501,500。
    后面跟著三个字母:usd。
    小年轻那只握著钢笔的手僵住了。
    他眨了眨眼,把凭证拿得离鼻尖只有几公分,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往后数。
    十,百,千,万,十万。
    那算盘珠子在柜檯上撞得哗啦一声,全乱了套。
    “刘……刘所长!您快来看看这单子!”
    小年轻这一嗓子把屋子里的清冷全搅碎了。
    几个老职员齐刷刷凑了过来,脑袋挤在玻璃窗后面,像看西洋镜一样盯著那叠单子。
    “五十万丑元?开什么玩笑,咱县里一年出口的那点土產,顶多也就五万丑元到头了。”
    “这印章顏色不对吧?广交会专用章有这么红?”
    质疑声瞬间在窄小的办公室里炸开。
    里屋的帘子被掀开,一个戴著黑框老花镜的胖男人走了出来。
    刘所长端著个大號搪瓷茶缸,正想训斥这帮没出息的手下。
    “叫唤什么,显摆你们嗓门大?”
    他的手搭在窗口边缘,不经意地往那凭证上扫了一眼。
    这一看,刘所长整个人跟中了定身法似的,僵在了原地。
    “噹啷!”
    瓷片碎裂的声音在屋里格外刺耳。
    刘所长手里的茶缸摔在地砖上,滚烫的茶水溅了一裤脚,他却连躲都没躲一下。
    他的手开始哆嗦,抓过那叠凭证,翻看的手劲儿大得几乎要把纸张撕破。
    那是省外贸厅的核准章,那是东方宾馆的专用电匯號。
    每一张都真得不能再真。
    “快!给我转省厅保密室,核对大额创汇编號!”
    刘所长吼了出来,声音已经变了调。
    整个办公室乱成了一锅粥,有人打电话,有人查帐簿。
    姜棉抱著胳膊站在外头,陆廷就像一座山一样立在她身后,遮住了清晨寒凉的微风。
    赵建国和王兴德故意在一旁远远看。
    虽然早就知道数字,但看到管理所这帮人的反应,心里还是美得冒泡。
    十分钟后,刘所长跌跌撞撞地从里屋跑出来。
    他看姜棉的眼神变了。
    不是在看一个办事群眾,简直是在看一尊活菩萨。
    “姜……姜棉同志,结匯手续马上办,省里已经確认了,这笔外匯已经入库。”
    刘所长那张胖脸上堆满了笑容,满是汗珠的手在衣服上使劲蹭了蹭。
    这一笔单子下去,他这个所长的履歷能发光三十年。
    按照1:2的官方匯率,501500丑元折合成软妹幣可是,一百万零三千块!
    在这个月工资几十块的年代,这一百万,就是能把人砸得背过气去的天文数字。
    ……
    县委办公室里,红木桌子被赵建国拍得啪啪响。
    “一百万!咱县財政帐户里都没见过这么多零!”
    赵建国站起身,在屋里转了两圈后指著姜棉。
    “小姜,小陆,你们两口子这次是立了大功。”
    “除了省里批的那一万奖金,县里决定再给你们追加一万外匯券。”
    (结匯后的一百万其实不属於个人,那是相关单位和企业的留成,个人只能获得奖金,等姜棉的厂子办好之后,需要了就可以提留。)
    外匯券啊!
    那是友谊商店的硬通货,是能买到进口物件的敲门砖。
    姜棉倒是没显出多兴奋,只是乖巧地道了谢。
    这些在別人眼里是命的东西,在她看来,只是迈向“躺平”生活的一块踏板。
    赵建国见她稳重,心底更看重了几分。
    他从抽屉里扯出一份番茄县的规划图,大手在县郊靠近河边的一块空地上重重一圈。
    “这块地三百亩,本来是留给省里农科所的。”
    “现在以“省级重点项目”的红头文件为依据,县里特批给你建厂!”
    “不管是建罐头厂还是加工厂,你只管提要求。”
    “三通一平,县里全包了。”(通水、通电、通路、平整场地)
    王兴德也在旁边帮腔,“小姜,厂子建起来,招工这一块你儘管放心,咱全县的壮劳力隨你挑。”
    姜棉知道,这就是彻底抱上大腿了。
    她没急著应声,而是从帆布包里拿出那张画好的新瓷罐图纸。
    图纸上,一个极其繁复的暗纹標誌刻在罐子底部。
    那是两只交颈的白天鹅。
    “赵伯伯,王叔叔,建厂的事咱们可以不著急启动。”
    姜棉指著那个標誌,声音沉了几分。
    “但有件事,咱们得先断了某些人的念头。”
    “我在广交会上发现,已经有人在偷偷临摹咱们的包装和配方了。”
    一听这话,赵建国的脸瞬间阴云密布。
    “谁敢?”
    “这是咱县的宝贝疙瘩,谁敢动,我让他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