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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涉密,我不便细讲

    ”
    “我这就喊上东旭,立马去老何家登门!”
    话音未落,人已蹽进贾家院门。
    刚掀帘子进屋,一股子刺鼻的骚臭气扑面而来——贾张氏刚才怕是腿都软了,尿了裤子。
    他嘆了口气,摇摇头:“贾家嫂子,我真不知该夸你胆大,还是嘆你糊涂。”
    说完也不再搭理她,径直转向徒弟。
    “东旭,跟师父走一趟,去你何叔家,请他务必跑趟正阳门,替咱们请梁老爷子开个金口。只要老爷子鬆了口,苏毅和张连长那边,准能大事化小。”
    贾东旭忙不迭应声:“师父放心,我这就求何叔去!”
    两人赶到何家门口,刚抬手叩门,门『吱呀』一声开了。
    何大清一见是易中海,脸立马沉了半截,眼皮都没抬一下。
    易中海赶紧堆起满脸笑意:“老何,这回真得麻烦你跑一趟——帮咱们向梁老爷子递个话,缓一缓苏毅那边的火气。”
    话没说完,贾东旭『咚』地一声,双膝砸地,额头几乎贴上青砖。
    “何叔!求您救救我吧!”
    何大清眉头一拧,静默片刻,才低声道:“起来,別跪著丟人。我这就动身去正阳门,可……”
    他目光扫向易中海。
    对方立刻会意,拍胸脯接话:“老爷子那儿,哪能空著手去?我这就让家里备上厚礼!”
    转身便蹽回家张罗去了。
    门口只剩贾东旭还杵在地上,何大清望著直摇头。
    语气温和却透著分量:“东旭,你打小在我眼皮底下长大,人品怎么样,咱们院里谁不竖大拇指?可你妈那张嘴……真该拿针线缝一缝。”
    一旁的何雨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当儿子的,总得兜得住自家门风。”
    贾东旭连连点头:“何叔教训得对,我记住了!”
    “行了,起来吧!”
    何大清接过易中海送来的礼盒,抬脚就往正阳门走。
    刚出门,何雨柱追上来嚷嚷:“爸,我也去!老爷子答应过,让我掌勺呢!”
    “哟呵,还没出师就敢揽这活?不怕把梁老爷子的牙给咸掉?”
    “爸,您可別小瞧我!师父说了,开年就给我办出徒宴!”
    许是沾了苏毅的光,这小子比原来那会儿稳多了。
    刀工火候突飞猛进,如今的手艺,已快追上六五年那会儿的巔峰水准。
    “这事儿你咋不早说?再说了,有我这把老刀在,轮得到你这半吊子抡锅铲?”
    何雨柱挠挠后脑勺,訕訕一笑:“前阵子敌特的事闹得人仰马翻,一忙就给岔过去了。”
    听他这么一说,何大清才忍住没抄笤帚疙瘩抽他。
    两人到了梁老爷子家,把来龙去脉一讲,老爷子当场应下。
    不过老爷子也不是好糊弄的主。
    “你们院那个贾张氏,骂我徒弟时可没留嘴德。这事不能白过去,你们院里自个儿议议,该怎么敲打敲打。”
    何大清点头称是:“您说得在理。她这张嘴,早该有人管管了。老贾活著时,还能压得住。”
    老爷子摆摆手,这事也就揭过不提。
    “老爷子,听说柱子常来给您掌勺?嗨,他那手艺还毛著呢!今儿我亲自下厨,陪您喝两盅!”
    “哈哈,好!峨眉酒家的大师傅出手,我可得好好尝尝鲜!”
    何大清一迈进厨房,眼珠子差点蹦出来。
    上等白面、陈年糙米、清亮菜油,样样齐整;冻鸡冻鸭冻鱼码得整整齐齐;海参鲍鱼乾贝花胶,全是顶流货色。
    凭他几十年灶台功底,一眼就认出——这些食材,不是顶级,就是绝顶。
    可不是嘛,苏毅哪会亏待自己和师父?
    空间里產的东西,从来敞开了用。
    就是他自己厨艺太糙,不然哪还轮得上何雨柱隔三差五来露一手?
    何大清猛地从灶间探出头:“老爷子,您这厨房……我能隨便使唤不?”
    这么多好料堆在眼前,他手心早就痒得冒烟。
    “使唤!都是吃食,又不是供著看的!”
    他乐呵呵转身回灶台,顺手把傻柱子也拽了进去。
    既然手头攒著这么多珍稀食材,下厨时顺带调教调教傻柱子,也是理所当然。
    祖传的灶上功夫,总不能断在自己手里吧?
    再说苏毅这边。
    等张扬把军装、药材、全套器械一併送过来,他便正式在军管会安顿下来。
    “毅子,你让我扛这老些家当,到底图个啥?药罐子、研钵、切刀,光登记就填了三张表!”
    苏毅一边归置物件,一边笑著解释:
    “军装是日常穿的——总不能天天套著便服晃荡吧?那不成异类了?”
    “工具嘛,专为炮製药材准备。前阵子医务班不是托我配几味散剂?”
    “再者,上次给首长泡的药酒,他老人家喝得比茶还勤快,这回得抓紧续上新坛。”
    张扬耸耸肩,无奈道:“药酒?早被首长分光啦!他说好东西不能独享,得让老战友们也暖暖身子、松松筋骨。”
    苏毅心里早有数。
    借老將军的手把药酒递出去,本就是好事。
    那些扛过枪、翻过山、冻过脚、震过耳的老將们,身上哪一处没留著旧伤暗疾?喝上几口系统调製的秘酿酒,活血通络、安神助眠,筋骨舒展了,觉也睡得沉了。
    他打心眼里盼著这些老將军多活几年,亲眼看看他们用命换来的崭新华夏。
    至於往后……
    苏毅的日子过得从容又踏实。
    每天天不亮,號声一响,立刻翻身起床,跟所有战士一道出操、整队、拉练。
    作息渐渐合拍,说话带了哨音,走路有了正步劲儿,连端碗夹菜都透著股利落劲儿。
    老兵们私下议论:这小子,骨头里已有了兵味儿,算得上是个徵兵了。
    训练之外,学习也没落下半分。
    碰上懂俄语的同志,他就凑过去请教;遇见会英语、日语的,照样虚心討教。
    反正只要身边有人能讲,他绝不放过。
    明明系统里躺著全语种入门课,为何还要找人学?
    一是得有个来处——总不能说自个儿睁眼就会八国话吧?太扎眼。
    二是跟真人学,才能把语言嚼碎了咽下去,听得出语气里的火候,说得出门道里的分寸。
    这天,苏毅正蹲在医疗班院子里捣药,张扬匆匆赶来:“毅子,首长喊你去办公室!”
    他应了一声,拍拍手上的药末,转身就走。
    老將军见他进门,笑得眼角堆起褶子:“走,带你转个地方。”
    “啊?”
    苏毅愣住,满脑子问號。
    下一刻,就被老將军拉著上了车,驶出军管会驻地。
    “小毅,待会儿到了地界,嘴闭紧,眼放低,只答不问,明白吗?”
    “哦!”
    他心头一跳:这是要去哪座深宅大院?规矩比靶场纪律还严?
    车子一路向西,穿过四九城西城区,沿著西长安街北侧前行,故宫在右,景山在左——苏毅心头豁然一亮:原来如此!
    一股热流直衝头顶,指尖微微发麻。
    不多时,车子缓缓停稳。眼前是一座恢弘古园,飞檐卷棚,黄瓦绿边,在秋阳下泛著温润光泽。
    一道道岗哨肃立如松,验身份、查证件、过仪器,盘查细密得连鞋底都翻看过两遍。
    终於跨进院门。
    老將军引著他穿过青砖甬道,来到正房客厅。
    大统领早已候在那儿,一见苏毅,笑容爽朗:“小傢伙,上回见我还攥著衣角,今儿倒挺自在嘛!来,坐!”
    “谢谢大统领!”
    苏毅笑著落座,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自然搭在膝上。
    虽不怯场,却也半点不敢鬆懈。
    大统领目光一扫,讚许地点点头:“苏毅同志这身气度,有胆有识有静气,活脱脱一个小英雄模样!听说保密局那帮特务提起你就头皮发麻,说你搅得他们窝里鸡飞狗跳——这份本事,不输咱们那些枪林弹雨里闯出来的老將啊!”
    “不敢当!”
    苏毅脸上微热,这话实在烫嘴,他眼下还兜不住。
    大统领摆摆手,神色一敛:“小傢伙,你亲手交到xxx手里的那只公文包——从拿到手到递出去,全程可有第二双眼睛瞄过?”
    苏毅斩钉截铁:“没有!我拿命担保,除了我,没人碰过、没人看过。那天罗局找到我,我连口水都没喝,直接跟著他进的军管会,当面交到xxx手上。”
    稍顿,他略一垂眸,声音压低了些:“至於丑国公使馆那两位……”
    大统领挥挥手:“这倒不必掛心,他们自己咬定是小日子的特务乾的,跟咱们八竿子打不著。”
    苏毅嘴角一扬,笑意忍不住浮了上来。
    大统领话锋一转:“图纸上的內容,你能看明白?不然怎么敢往回拎?”
    苏毅挠了挠后脑勺,略带靦腆:“当时一眼扫过去,就认出是武械类的图样。”
    他抬眼看了老將军一眼,补了一句:“先前在津门码头起出来的那批图纸,x主任当场变了脸色——我琢磨著,八成是顶要紧的玩意儿,乾脆一併带回来,估摸著能派上用场。”
    大统领和老將军相视一笑,爽朗地拍了拍大腿。
    “哈哈哈,好!真不错!”
    “確实是国之重器,对咱们军工建设太关键了。涉密,我不便细讲——你嘛,也得守口如瓶。”
    苏毅唰地站直,敬了个標准军礼:“坚决服从首长指示!”
    心里却悄悄嘀咕:“您不提,我也早把嘴缝上了,不然我能往外掏?”
    “好,坐,坐!你这孩子,一身本事硬扎,脑子又灵光,听说还拜了位国医圣手当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