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四合院:开局赵云,枪挑四合院 > 四合院:开局赵云,枪挑四合院
错误举报

第109章 多爷吉祥!

    “不是叫我们擦机器、搬废料,就是让他徒弟贾东旭蹲在一边乾瞪眼——人家倒好,天天守著他老娘扯著嗓子哭丧,连抹布都没碰过一回。”
    顺带提一句:老贾咽气第二天,易中海就领著贾家母子直奔轧钢厂谈抚恤。
    一番软磨硬泡后,他跟贾张氏拍胸脯说,怕贾东旭日后在厂里被排挤、遭欺负,不如拜自己为师,名正言顺地罩著。
    贾张氏一听,既感激又心慌,生怕儿子孤苦无依,当场就点头应下了。
    得,易中海这步棋,端的是火候拿捏得准,前脚刚办完丧事,后脚就收了徒,快得连孝布都还没拆乾净!
    这时刘光齐挠挠头,苦笑:“易叔当咱们是愣头青呢,话没说完,我们腿就蹽了,直接奔毅哥这儿来了。”
    许大茂也接茬:“我爸和何叔他们碍於情面不好拦,乾脆推我出主意——躲这儿最稳妥。”
    苏毅点点头:“成!你们先在这儿住两天,等贾家白事办利索了再回去。”
    四合院那边呢?
    易中海听说几个小子全溜了,气得手里的搪瓷缸子差点砸地上,可又不敢真冲苏毅发火,只能背著手嘆气:人心散了,摊子都拢不起来了!
    “对了,小雨水人呢?”
    苏毅忽地想起那个扎羊角辫的小丫头。
    何雨柱咧嘴一乐,带著点酸劲儿:“哎哟,这几天我爸上班都把她揣兜里带去厂里,晚上压根不回院,全赖我师父师娘家蹭吃蹭睡。您猜怎么著?我师父师娘宠她比宠我还上心,连糖块都先紧著她挑!”
    那副眼红嘴撅的模样,惹得苏毅忍俊不禁。
    冷不丁,二狗插了一句:“毅哥,今儿柱子他们找我那会儿,我后脖颈子发凉。”
    “嗯?”
    苏毅眉峰微蹙——能让二狗这种身经百战的老猎手起疑,绝不是风吹草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何雨柱几人面面相覷:“啥情况?”
    二狗沉声道:“有人盯梢,不远不近,影子似的黏著他们。”
    苏毅心头一凛,立马想起老张前阵子提过的风声:有特务暗中盯上了四合院几个孩子,打算趁乱下手。
    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下意识摸出感知雷达扫了一眼——屏幕一片灰雾,毫无反应。
    得,这玩意儿又罢工了。
    没法调小地图,自然不能靠红点抓人。
    “嘖,有点棘手。”
    他朝二狗眨了下眼。
    二狗立刻会意,肩膀一松,把话头接过去。
    苏毅隨即笑道:“估计是二狗太警觉了,神经过敏。行了,你们安心住下,歇两天再说。”
    转头又拍拍何雨柱肩膀:“柱子,今晚灶台归你,露一手!”
    何雨柱挺起腰板,啪啪拍胸口:“师父放心,保准让您吃得舌头打结!”
    屋里热热闹闹聊到日头偏西,何雨柱一溜烟钻进厨房。
    “嘿嘿,早说来毅子这儿就对嘍!瓜子堆成山、点心摆满盘,待会儿还有柱子掌勺——谁还愿意缩回院里听贾婶半夜嚎魂啊?”
    许大茂话音未落,刘光齐和阎解成已笑得前仰后合。
    见大伙儿兴致正高,苏毅朝二狗抬了抬下巴。
    “二狗,跟我进屋拿样东西。”
    “得嘞,毅哥!”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里屋。
    门刚掩上,苏毅压低声音:“最近几天,你拉上二蛋他们,暗中护住柱子和大茂几个。盯梢的尾巴,务必给我揪出来。”
    “明白!我这就去找二蛋布置。”
    两人飞快敲定几处关键细节,才推门出来。
    约莫一个钟头后,厨房里飘出勾魂的香气。
    老爷子家里物產丰足,鲍参翅肚、乾贝瑶柱一应俱全,何雨柱边炒边咂舌:“这哪是做饭,简直是开宝库!”
    手艺没白练,火候、刀工、吊汤全在线,一盘盘菜端上桌,色香味全在跳脚。
    老爷子夹起一块油亮亮的酱肘子,眯眼细品,毫不吝嗇:“小柱子,火候稳、滋味厚,已有八分大厨架势。往后肯钻、肯熬,厨道这条道,你走得远!”
    何雨柱耳朵尖都泛红了,嘿嘿傻笑:“师爷您可真慧眼!以后您想尝鲜,喊我一声,我扛著锅就来!”
    “哈哈哈,好!痛快!”
    老爷子朗声一笑,抄起筷子:“来来来,动筷——別让菜凉了,也別让咱肚子饿著!”
    “敞开了吃,別见外,就当自个儿家!你们一来,这院子立马活泛多了。”
    一群孩子立刻埋头猛吃,腮帮子鼓得像揣了俩馒头。
    许大茂心里头对何雨柱那股显摆劲儿多少有点膈应,可灶上功夫真没得挑——火候稳、油盐准、锅气足,他暗地里也得服气。
    孩子们边嚼边笑,肩膀渐渐鬆开,话也多了起来。老爷子这儿本就不兴那些“吃饭不准说话”的老规矩,碗筷磕碰声、说笑声、吸溜麵条声混在一块,热乎得很。
    “师父,我瞅您柜子里还堆著好几包海米、乾贝、虾皮,要不我常来掌勺?师爷刚可亲口说了,馋这一口!”
    苏毅斜睨他一眼:好傢伙,这是把老爷子搬出来当免死金牌使呢?
    不过农场空间里的鱼塘早开始出货了,几把乾货算啥?他点点头:“成啊,峨眉酒家不忙你就来,师父不拦你。”
    何雨柱眼睛一亮,立马作揖:“谢师父!”
    老爷子却摆摆手,语气里透著心疼:“柱子,你每天厂里忙得脚打后脑勺,再跑来给我开火,哪能这么折腾?毅子也就这几天住这儿。”
    “往后啊,隔三差五露一手就行。老头子牙口不如你们这群半大小子,清汤寡水惯了,偶尔加个硬菜,解解馋罢了。”
    何雨柱一听就懂了——老爷子是怕他累著。眼眶微热,重重点头:“师爷,我记住了!以后我有空就来,不等师父喊,我自己拎著菜篮子上门!”
    苏毅笑著打趣:“师父,您这是嫌我碍事,急著把我扫地出门?”
    老爷子笑骂:“你这猴崽子,我还不知道你?要不是你们院里修房、隔壁闹事,你能踏踏实实在我这儿坐满一炷香?”
    “哎哟!师父,这话可冤死我嘍!”
    师徒俩一唱一和,逗得满屋人前仰后合。
    许大茂立马堆起一脸討喜的笑:“毅子,你看咱……”
    嘿,这小子倒会掐点!
    这是打算把这儿当自家食堂,顺带蹭暖炕来了!
    “滚一边儿去!天天往这儿钻,你爹娘不揪你耳朵才怪!”
    许大茂挠挠头:“那……隔两天来一趟?”
    刘光齐、阎解成也凑近两步,巴巴望著苏毅,眼神亮得像点了灯。
    “行,不过先跟家里讲清楚,別回头大人找上门问我要人。”
    “嘿嘿!一定讲!一定讲!”
    一顿饭吃完,人人肚皮圆滚滚,像揣了个小西瓜。
    接著大伙儿涌进偏房,围著火盆烤火、扯閒篇儿。
    二狗坐了半晌就起身告辞——他得赶紧回去招呼那帮野马似的小伙伴呢!
    都是十六七岁的毛头小子,谁还愁没地方睡?大不了七八个人挤一张大炕,腿搭腿、脚压脚,呼嚕声都能奏出个八音盒。
    当然,苏毅可不愿跟他们同屋。
    半夜磨牙如锯木、放屁似放炮、梦话比唱戏还热闹——他可扛不住;再者,他时不时还得溜进空间办点私密事儿。
    一夜安稳。
    天刚擦亮,苏毅照例起身。
    既然这群小子全扎堆儿在这儿了,晨练也就顺势恢復——拳风扫落叶,腿影劈晨光,整整一个钟头。
    练完该上学的背书包,该上班的拎饭盒,院里很快又静下来,只剩檐角风铃轻轻晃。
    苏毅跟师父打过招呼,转身出了门。
    感知雷达盯不住暗处盯梢的特务,单打独斗容易吃亏,他得拉个靠得住的搭档。
    他径直奔四九城警局而去。
    刚到门口,就被执勤的同志伸手拦下。
    苏毅连忙立正,声音清亮:“同志您好,我叫苏毅,找郑朝阳同志有急事。”
    话音未落,一位穿著旧式警服的老警察正好从门里出来,抬眼一瞧,脱口就喊:“哟!这不是咱们四九城响噹噹的『少年阎王』苏小爷吗?您这可是稀客!”
    旁边年轻同事眨眨眼,压低声音问:“多爷,这位是……?”
    多门侧身一笑:“齐拉拉啊,你刚调来京城,还没听过他的名號——去年前门大街那一仗,他一人掀翻保密局十多个据点,韩庆奎那帮横行霸道的混混,就是他亲手送进棺材的;大军进城前夜,更是端掉两百號敌特窝点,那叫一个乾净利落!”
    他心里嘀咕:正阳门城墙上掛过的几个铁桿汉奸……八成也是他动的手。
    可这小子在城里干了这么多惊天动地的事,解放后竟连个处分都没挨,背后分量,恐怕比墙还厚。
    苏毅前世追过剧,自然认得多门是谁,当即抱拳一笑:“多爷吉祥!多谢您照拂我那群走街串巷的小兄弟。”
    多门慌忙还礼,腰都弯下去半截:“哎呦喂,可不敢当!有您这面旗杵著,我哪敢伸手管呀!”
    “对了,刚才听您提郑朝阳?”
    “对,正有事寻他。”
    “哦,他在里头,您自个儿进去就行。”
    顺手朝门口执勤的同事扬了扬下巴。
    苏毅见有人兜底,便咧嘴一笑,晃悠悠踱进了警局大门。
    一路问了三四个工作人员,才在走廊尽头撞见郑朝阳。
    郑朝阳一抬眼,愣了一下:“哎哟!毅子?你咋蹽这儿来了?老罗前两天在医院碰上你,回来还念叨呢——我本想登门找你,结果脚不沾地忙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