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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少演戏!是不是留了什么硬货?

    “我看啊,人家练的是真功夫——武器使熟了,手腕稳、呼吸沉,枪自然听使唤。”
    “这话在理。”
    “依我看,是杀出来的!上百个特务倒在他枪口下,连光头身边最凶的贴身卫队,都被他一个人清乾净了!”
    “生死一线磨出来的准头,那才叫刀尖上长出的眼力!”
    话音刚落,比试开场,眾人立马噤声。
    靶场上枪声骤起,清脆利落,一声紧似一声。
    结果毫无波澜——苏毅贏了。
    他手里攥著的是大师级枪法,寻常高手根本碰不著边。
    除非撞上半岛战场上那几位封神的老枪王,否则想贏他?难!
    虽胜负早定,可战士们看得热血翻涌,手心全是汗。
    这般行云流水的枪技,平日里连影子都难见一回。
    往后这靶场,註定要刻下苏毅的名字!
    比完,张扬盯著苏毅半晌,眼神活像瞅见一只会开枪的狐狸:“这小子……真才十一?”
    再说老將军那边,物资清单一报上去,高层当场譁然。
    更头疼的是——怎么给苏毅记功?
    大佬们反覆掂量,最后拍板……尸。
    苏毅在军管会玩得乐不思蜀,差点把这儿当自家院子了。
    他哪儿知道,上头几位正为他吵得面红耳赤。
    老將军刚把清单递上去,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
    谁也没料到,一个半大孩子竟能单枪匹马截下这么多银元、物资,尤其那一箱箱西药、针剂、消炎粉,眼下正是全国上下烧眉毛的紧缺货,简直是雪中送炭!
    先生捻须轻笑:“这小傢伙,灵得像只穿墙鼠,四大家族商行买办的库房,硬是被他掏了个底朝天!”
    “这份功劳,得厚赏!”
    眾人纷纷点头,可一说到怎么赏,又卡了壳。
    第一,苏毅年纪太小,又没入组织,照章程没法套用现行奖励办法;
    第二,人家压根不稀罕寻常物件——
    钱?他兜里揣著成箱黄金、摞成山的大洋;
    物?更是不缺。
    “大伙议议,奖得既体面,又不能寒了同志心,更不能让別人嚼舌根。”
    “照旧例,三等功?”
    “太轻!至少二等功起步。”
    “我看,一等功才配得上!”
    “不行!一等功哪是隨便掛的?军中授勋,慎之又慎,岂能轻易破例?”
    一时爭得热火朝天。
    忽地,一人敲了敲桌面,声音不大,却让全场静了一瞬——
    “各位,年初一津门那档子事,还记得吗?”
    话音落地,满座一怔。
    连先生也微微抬眼,神色微凝。
    那件事,是他亲手斡旋,在外交桌上和丑国硬碰硬掰了一回手腕。
    好在收场漂亮,丑国最终把黑锅甩给了日国,还逼著对方交出了在华全部特务名单。
    至於日国后来怎么擦的屁股?
    想必代价不小。
    而华国,毫髮无损。
    先生缓声问:“xx同志,你提津门这事,可是有话要说?”
    那位老同志眯著眼笑,目光扫过在座眾人,慢悠悠开口:“你们琢磨琢磨,津门这档子事,跟苏毅在四九城乾的那几桩,是不是一个路数?”
    话音刚落,屋里几位同志齐齐一怔,隨即眼神亮了起来。
    “哎哟——还真是!”
    “两边都是商船遭劫、仓库被掏,手法虽不同,可那股子利落劲儿、那股子不留活口的狠劲儿,简直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大伙儿顿时乐了:“得嘞,又是这小子的手笔。”
    先生忽然一拍扶手:“对了,赶紧查查,那天小苏同志人在哪儿。”
    “毕竟从四九城到津门,千里迢迢,可不是溜达两步的事。”
    立马有人起身去办,不到半炷香工夫就折返回来。
    消息清楚得很:腊月廿三那晚,苏毅正蹲在他师父家守岁,灶王爷画像底下还贴著春联呢。
    眾人一听,心领神会。
    “果然是他——这小子,脚不沾地都在忙活。”
    “咱们的人把津门翻了个底朝天,连老鼠洞都掏了三遍,愣是没摸著半点蛛丝马跡,真不知他是怎么藏、怎么运、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
    “哈哈哈,人家本事硬得很吶!”
    “当初单枪匹马闯进保密局的埋伏圈,一百多个特务,眨眼间全撂倒了;自己毫髮无伤不说,还把咱们被扣的同志一併扛出了四九城。”
    “后来查来查去,也就知道个大概——里头那些弯弯绕绕、暗道机关、真假身份,连保密局自己人都闭口不提,只敢压著嗓子说『不敢讲』。”
    “可见一斑啊!”
    这时,有人忍不住插嘴:“那津门失窃的货,还在他手上吗?”
    先生摆摆手:“x主任递来的清单我们核过,总数远超四九城几家商行丟的东西。”
    “换句话说,津门那批货,八成也混在里面了。”
    大家纷纷点头,又皱起眉头:“可问题来了——这么多东西,他是怎么一路运回四九城的?”
    要知道,四九城丟货还能解释为內应接应、熟门熟路;
    可津门离得远,路上全是军管会战士设卡盘查,车船码头盯得比铁桶还严,绝不可能明晃晃运进来。
    先生却笑了:“看来,又添一笔悬案嘍。还记得大军进城前夜吗?保密局绑走咱们的同志,连同跟著苏毅的三个孩子一块儿掳走了。”
    “结果呢?他一夜之间摸清藏身点,两百多特务,一个没漏,全收拾乾净。”
    “至今没人弄明白,他是靠什么找、靠什么打、靠什么在眼皮底下把人全救出来。”
    “如今津门商船沉货、仓库空仓,又是这般乾净利落。”
    “咱们这位小苏同志——怕是真有旁人揣不透的门道。”
    话音落下,满屋老资格的干部,脸色都不由一沉。
    这种看不见、摸不著、查不出的本事,既让人佩服,也让人心里发紧——万一哪天走偏了,后果真不堪设想。
    正沉默间,门被推开,大统领迈步进来。
    他笑容和煦,环视一圈:“听说,你们正为小苏同志的事,琢磨得脑仁疼?”
    先生当即把前后经过简明扼要说了。
    大统领听完,默默点了支烟,深吸两口,烟雾繚绕中,神色渐渐舒展:“依我看吶,苏毅是个好同志——心是热的,方向是正的,骨头是硬的。”
    “他叔叔是经得起火炼的革命战士,四九城的交通员,为送一份密报,血洒长街。”
    “小苏毅二话不说,接下他叔叔的担子,替咱们穿针引线、递信送报,风里来雨里去,刀尖上跳舞。”
    “其中凶险,诸位心里都有数。”
    “克公,你是情报口的主心骨,苏毅那些年送报的路子、节点、暗號,你该是最清楚的吧?”
    克公頷首:“没错。不止我,好几个同志反覆推演过。那种环境,那种封锁,那种围追堵截——正常人根本走不通。”
    “后来大家也都清楚了,连苏毅这样一身硬功夫的人,最后也重伤昏迷三天三夜,才醒过来。”
    在座眾人默默点头。
    大统领弹了弹菸灰,笑容温厚:“所以啊,只要心向党、心向人民,就是顶好的同志!”
    稍顿片刻,语气更沉稳了些:“至於他那些神出鬼没的手段——咱们查过,用在正道上;问过,没欺过百姓;翻过案卷,也没害过一个无辜。”
    “倒是有人提过,他替同伴討公道,铲了城里十几个横行霸道的大混混。这事,早就有定论了。”
    “人家是替父雪恨,又没伤一个无辜百姓,咱们有什么好挑刺的?”
    “他干的这些事,依我看,一颗赤诚之心,实在不该被辜负!”
    先生这时也点头道:“不错,別的功绩先不提,单是他和师父主动献出那张药方,后来源源不断供应的急救药品,就解了我们多少燃眉之急?这份担当,必须记上一笔。”
    最终,大统领与几位高层一致敲定:授予苏毅个人二等功,由军管会x主任牵头筹办一场简朴而庄重的授勋仪式,並亲自颁授。消息传到军管会那位老將军案头时,他手一抖,差点把茶杯撂歪了。
    隨即又摇头失笑:“这小子,津门那摊子事可把咱们折腾得够呛——高层震怒、外交斡旋、丑国日国轮番施压,全靠先生兜底擦屁股!没想到主谋竟是他?”
    没过多久,苏毅就被请进了办公室。
    “小苏同志,你可真给我们津门的同志添了桩『大活儿』啊。”
    “当时惊动了多少人?先生亲自出面周旋,前前后后忙活了半个多月。”
    “虽说风平浪静了,可里外打点、情报收尾、善后补漏,哪样不是实打实的力气?”
    苏毅一听就懂——这是变著法儿要好处呢!
    加钱?想都別想。但系统早前奖励的那件“镇宅级”装备,倒是可以顺势交出来,既显诚意,又不亏本。
    他故意挺直腰板,硬著脖子说:“首长,真不是我藏私,东西我確实全交了,就是……”
    话音未落,还偷偷瞄了老將军一眼,眼神飘忽,像只刚偷完鸡的小狐狸。
    老將军哪能不明白,抬手就往他肩上一拍:“行了,少演戏!是不是留了什么硬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