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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剧情还是照旧演了

    苏毅充耳不闻。
    “啪!”
    “毅子饶命!我发誓再也不招他!”
    许大茂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嚎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动静惊动四邻,院里很快围了一圈人。
    几个婶子张了张嘴,又默默缩回手。
    只有贾张氏眼珠一转,拔腿就往后院跑,直奔许伍德家去报信。
    许伍德听见儿子哭嚎,鞋都来不及穿好就衝进跨院。
    见许大茂裤腿上印著几道红痕,心疼得直抽气,可对著苏毅又不敢硬气,只得赔笑:“毅子啊,大茂跟你从小玩到大,犯点浑也正常,用得著下这么重的手?再说了,教训孩子,也该轮到我这个当爹的来管啊……”
    苏毅抬眼扫过去。
    许伍德浑身一僵,后半截话卡在喉咙里,硬生生咽了回去。
    苏毅会像训何雨柱那样,掰开揉碎教许大茂修心养性?当然不会。
    这小子虽没小说里写的那么邪乎,骨子里却是精明算计、记仇记到骨头缝里的主儿。
    苏毅从没打算把他掰直——这年头,这样的人,街口卖糖葫芦的都比他厚道三分。
    打他,只为让他长记性:別拿傻柱当软柿子捏,更別拿玩笑当刀子捅。
    不指望他掏心掏肺当兄弟,只要平平常常,別处处使绊子就行。
    这话,他也当面告诉了许大茂。
    何雨柱在一旁听著,忽然怔住。
    他和许大茂一块儿爬树掏鸟蛋、一块儿偷摘院角的枣子长大,真论起来,哪来的深仇大恨?
    他挠挠头,开口道:“师父,往后我不隨便动手了,也不故意惹他。”
    许大茂先瞥了眼苏毅,又望向何雨柱,抹了把脸,声音低了些:“毅子,我以后真不戳他软肋了。”
    苏毅嘴角微扬:这就够了。
    至少眼下,是真改了。
    以后?谁说得准呢。
    他顺手拋过一个小布包:“拿回去,让你娘给你敷上。”
    许大茂一把接住,忙不迭点头:“谢毅子!”
    许伍德长舒一口气,拽著儿子胳膊,灰溜溜出了院门。
    贾张氏远远瞄了苏毅一眼,缩著脖子溜回屋去。
    围观的人见没热闹可看,也三三两两散了。
    苏毅继续点拨何雨柱。
    他盘算著,接下来一段日子,先暂停传授新东西,只专注锤炼何雨柱的性子与心劲儿——沉得住气,扛得住压,才能立得稳、走得远。
    这一桩桩、一件件,何大清全看在眼里。
    他心头那点犹疑早散了,如今是打心底认下了苏毅这个师父,也由衷觉得老天开眼:傻柱子能遇上这样一位师傅,真是撞了大运。
    ……
    眼看快到上工时辰,苏毅才鬆口让何雨柱出门。
    “苏毅哥哥好严厉啊,你会不会打雨水?”
    何雨水攥著衣角,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睛怯怯地往上瞟。
    苏毅弯下腰,掌心温热地揉了揉她软乎乎的头顶:“雨水又没淘气,哥哥打你干啥?”
    她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对呀!我可乖啦!”
    “哈哈哈,可不是嘛——雨水就是顶顶乖的孩子!”
    中午时分,苏毅踱进小破院。
    二狗、田枣他们几个早候在那儿了。
    田枣是听信儿后一路小跑赶来的:“毅子,你可算回来了!这些天风声紧,没出岔子吧?”
    苏毅心里一暖,声音也轻快了些:“放心,前阵子出了趟城办点急事,没来得及招呼大家;昨儿半夜刚落脚,今儿一早就想见见你们,正好人都齐,有几句话得说清楚。”
    二狗他们立马收了声,屏息静听。
    苏毅扫了一圈年轻的脸庞,语气沉稳却不失温度:“最近城里怕是要越来越乱,大伙儿走路多长个心眼,护住自己,也护住身边人。”
    “等城外的大部队一进城,局面就会慢慢稳下来。你们年纪都还不大,一直跟著我跑腿、送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等世道安定了,想读书的去念书,想学门手艺的就扎扎实实学一门——往后日子怎么过,手里得有真本事撑著。”
    眾人齐声嚷:“可我们就想跟著毅哥!”
    话音里带著股发慌的劲儿,像是生怕又被推开、被落下。
    几个小的鼻子一酸,眼泪珠子直在眼眶里打转。
    苏毅抬手轻轻往下按了按,笑意依旧:“不是不带你们,是得为你们打算长远。光跟著我练拳脚,能管几年?我能教的就这些,別的,我也给不了。”
    “但读书识字、学门营生,才是真真正正的饭碗。”
    田枣年岁稍长,一听就懂,立刻接话:“行啦,別难过了!毅哥这是把你们当自家兄弟才操这份心——不是推开,是托举!”
    孩子们抬头看看田枣,又望望苏毅,终於用力点头:“晓得了,毅哥,我们都听你的!”
    苏毅笑著頷首:“好!最后还有一件事——你们平时走街串巷,多留神那些收拾细软、悄悄往外运箱子的官老爷,还有那些拎著皮箱、频频往使馆区溜的洋人。”
    “只要发现苗头,立马来报,这事,比什么都紧要。”
    眾人齐刷刷应声:“明白,毅哥!”
    接著苏毅一一布置了活计。
    等眾人散去,他自己也没歇著,转身就上了街,一寸一寸地踩点、观察。
    此时街上人声鼎沸,年味儿浓得化不开——红纸贴得高,糖瓜粘得牢,人们脸上堆著笑,仿佛天塌下来也得先把春联贴完。
    可苏毅心里清楚,这热闹底下暗流翻涌:保密局那些黑衣人正满城撒网,咬著我方同志不放,拼死要做垂死反扑。
    这是最黑的夜,也是光將破晓的前一刻。
    所以他去安平巷杂货铺,每一步都走得极稳、极慎。
    转悠得差不多了,他才闪身进铺子,確认身后没人尾隨,才绕进后院。
    罗掌柜一见他,眉梢顿时舒展:“哟,毅子来了!身子骨恢復得咋样?旧伤碍不碍事?”
    苏毅摇头一笑:“谢罗叔惦记,全好了,隨时能上岗!”
    老罗拍了拍他肩膀:“好!这回还是你跟傅小姐接头。”
    “妥了,我这就过去。”
    “痛快!”
    出了铺子,苏毅又在街巷里兜了几圈,连墙缝里的野草、茶摊边的閒花都不放过。
    顺道还咂摸了几口老京城的滋味:驴打滚儿糯香缠舌,糖火烧酥脆掉渣,一碗豆汁儿配焦圈,喝得额头冒汗也捨不得放碗。
    到了傅將军府门口,他手里提著油纸包、竹编篮,满满当当全是吃食和年礼。
    守卫拦在门前,苏毅笑著把东西往前一递:“劳烦兄弟们先搁著,换岗时分著尝尝鲜。”
    对方推辞不过,这才接过去:“哎哟,谢了啊!”
    通报照例不能少。
    等门內传来应音,苏毅才跨进院子,径直来到傅小姐屋里。
    两人寒暄落座,情报一句句对上。
    苏毅把城外的见闻、亲眼所见的我军布防,也都细细讲了一遍。
    傅小姐听完,指尖微颤,却长长吁出一口气:“万幸,你平安回来了。”
    接著才道:“原来那十个人是你解决的?你怕是还不知道——这事在果党高层掀起了轩然大波,保密局那些特务像疯狗一样满城搜捕这个『幽灵』。”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这人竟是你!”
    苏毅脸上毫无得色。那一战他拼尽全力,险些栽在巷子里。
    情报交接完,他照例折返杂货铺交差。
    转眼间,数日已过。
    多方斡旋之下,我方与傅將军达成共识:其所部守军依约分批撤出城区,赴城郊整编归建。
    与此同时,城里各路人马纷纷动作——有的悄然撤离,有的蛰伏暗处,还有的咬牙硬撑,想搏最后一把。
    就算搏不贏,也打算等我军进城时搅乱局势、搞破坏。
    更有几个亡命徒,乾脆打定主意临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这天,苏毅刚踏进杂货铺门口,就看见门板上贴著一张封条。
    果然,剧情还是照旧演了。
    罗掌柜和郑朝阳,怕是都已悄然离了四九城。
    果不其然,他刚回到四合院,就有人寻上门来,低声报信:“罗掌柜已平安出城,让您別掛心。”
    可话音未落,又传来一桩棘手事——
    我党多名地下交通员,被一伙人掳走藏匿,至今下落不明。
    若再拖下去,怕是凶多吉少。
    真正让苏毅心头火起、指节发白的,是对方竟连小破院里的几个孩子也没放过。
    这些孩子,全是听了他的话,去识字、学手艺的娃娃。
    若一直待在小破院,有二狗坐镇,谁敢轻易伸手?
    可如今人被劫了,苏毅怎可能按捺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