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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我……我腿打颤

    何雨柱肯流汗、能咬牙,拳脚已打出筋骨,单挑壮汉也不虚。
    许大茂照旧滑溜,以前挨揍还能还两下,如今连招架都顾不上。
    好在苏毅镇著,何雨柱下手收敛许多,不再专往阴处招呼,总算有了点习武之人的体面。
    阎解成和刘光齐则一心扑在別的营生上,苏毅也没强拉硬拽。
    再说小破院。
    二狗他们日子宽裕不少——靠著苏毅的药摊撑腰,手头鬆快,年货早囤得满满当当。
    只是眼下院里娃多嘴杂,年后开销怕是又要翻倍。
    这天,苏毅踏进小破院,正撞见田枣。
    “哟!枣姐,好久不见啦!”
    田枣脸上掠过一丝窘迫。
    此前许久不来,她自己也说不清是忙还是躲。
    “毅子!帮个忙成不?”
    苏毅略一挑眉——这还是头回听她开口求人。
    真有急事,早该找上门了。
    两人进了屋。
    苏毅端坐不动,语气平平:“说吧,什么事。”
    田枣见他神色淡漠,愈发侷促,手指不自觉绞著衣角。
    “苏毅,我不是故意冷著这儿……是怕拖累你。”
    “哦?”
    “我爹是被韩庆奎害死的。这些年,我试过多少回刺杀他,回回扑空。上回要不是铁蛋拼死把我拽回来,我早横尸街头了。”
    苏毅闻言,眉间冰霜悄然化开。
    他记起来了——这位倔强姑娘心里,始终悬著一把未出鞘的刀,名字就叫韩庆奎。
    田枣话还没说完,又赶紧补了一句:“本来是想寻你帮忙的,可一想到牵连上你,心里就打怵;再说铁蛋也特意叮嘱我,这事万万不能让你沾边。”
    这下全清楚了。
    除了仇家那层顾虑,原来还有铁蛋的再三告诫。
    铁蛋跟苏毅搭档过,太清楚他出手的分量——田枣一张嘴,韩庆奎家连看门的土狗都得横著抬出去。
    再者,苏毅的身份绝不能亮出来。他在咱们党四九城情报网里的位置,重得压秤,经不起半点闪失。
    真为田枣这点事把他拖进泥潭,不值当,更划不来。
    可苏毅压根没往这上头想。
    在他眼里,二狗、田枣这些人,从来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他既是领头人,也是扛事儿的那个。要是手下人被人踩在脚底下碾,他还袖手旁观,那“老大”两个字,不如拿刀颳了抹墙上去。
    前门大街那桿枪,可不是供人瞻仰的摆设。
    所以,他替田枣出头,非但不会招来特务疑心,反而顺理成章——这才像他苏毅的脾气。
    不然,北兵马司胡同那三具尸体,谁给收的场?
    见田枣张嘴还想辩解,苏毅直接抬手一拦:“说吧,要我怎么帮你?”
    “能……给我一把枪吗?”
    田枣眼睛低垂著,手指绞著衣角,声音轻得像怕惊飞檐角的麻雀。
    苏毅一怔,原以为她会直截了当请自己亲手收拾韩庆奎!
    见他摇头,田枣肩膀顿时垮了下来,整个人蔫儿了一截。
    “喂,这什么表情?”苏毅噗嗤一笑,“我又没说不帮。”
    话音未落,他已从怀里抽出一把乌沉沉的手枪,“啪”地搁在桌上:“玩得转不?”
    田枣眼一亮,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会!真会!”
    “先收好,今晚带你去討债。”
    “啊?”
    田枣愣住,嘴巴微张,一时没接上话茬。
    瞧她那副呆愣样,苏毅忍不住笑出声。
    打那以后,田枣一整天都像踩在云里,心口悬著块石头,又揣著团火苗——既怕出岔子,又盼著天快黑。
    终於,能替爹討回那口血气了。
    当晚,苏毅带著田枣出了门。
    二狗嚷嚷著要跟著,被苏毅一句“守院”钉在了小破屋。
    他还不服气,嘟囔两句,被苏毅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也难怪他不服——经苏毅一年调教,他如今已摸到暗劲门槛,拳风扫过砖缝,沙尘都打著旋儿。多少老把式熬白了头才挣来的功夫,他一年就攥在了手里。
    百年难遇的练武胚子,这话不是吹的。
    到了韩庆奎宅子外,苏毅没急著闯,先带田枣攀上青瓦屋脊。
    这院子三进三出,影壁高、门楼阔,光是门墩上的石狮子就透著股蛮横劲儿——可见韩庆奎在四九城,不是吃素的。
    苏毅蹲在檐口,压低声音:“你在这儿候著,我清完院子里的钉子,你再下去。”
    田枣立马摇头:“我要亲手了结他。”
    苏毅斜睨她一眼:“你知道院里几桿枪?几个盯梢的?几双耳朵贴著墙根听动静?”
    “呃……”
    田枣哑了火,嘴唇动了动,没吐出字来。
    过了好一阵,才小声嘀咕:“可你把人都放倒了,我还报哪门子仇?你带我来,图个啥?”
    苏毅额角一跳——敢情在他们心里,自己就是个见人就剁的疯虎?
    只得耐著性子道:“傻丫头,我把韩庆奎废了,你再开枪结果他,不就妥了?”
    田枣眨眨眼,恍然:“对啊!”
    两人敲定,苏毅纵身跃下屋脊,落地无声,连瓦片都没震松一片。
    田枣屏住呼吸,后颈汗毛都竖了起来——这身轻功,怕是翻墙入户的买卖,他早干过八百回了。
    只见他没直奔主屋,反倒猫著腰,在房檐下、廊柱后、影壁后绕了一圈,把整个院子的布防摸了个七七八八。
    这是他的老规矩:动手可以快,但绝不能乱。
    韩庆奎果然有些斤两——护院的全是精壮汉子,腰里別著匣子炮,枪套油光发亮,显是常擦常练。
    虽比不上先前铲掉的那些汉奸窝子,但在四九城的地面上,也算一股扎手的势力。
    摸清底细后,苏毅直扑韩庆奎歇息的东厢房。
    一脚踹开木门,门轴“嘎吱”一声惨叫。
    床上的韩庆奎猛地弹坐起来,睡眼惺忪,还没看清人影——
    “嗖!嗖!嗖!”
    几道黑影破空而至,快得只留下残影。
    “啊——!”
    韩庆奎杀猪似的嚎叫起来,肩膀、小臂传来钻心剧痛,像是有烧红的铁钎子硬生生凿进了骨头缝里。
    几乎同时,踹门那声闷响,炸醒了满院守夜的打手。
    听见老大撕心裂肺的嚎叫,一帮人连滚带爬掀被子、套裤子、抄傢伙,跌跌撞撞往主屋冲。值夜的哨兵更早——枪刚上膛就蹽著腿奔了过来。
    可脚还没踏进院门。
    “咻!咻!咻!”
    几道黑影破空而至,竹籤钉穿喉管、钉进太阳穴、钉透眉心,人像麻袋一样直挺挺栽倒。连对手在哪都没瞅清,命就没了。
    “快!快!老大出事了——!”
    韩庆奎的手下边狂奔边嘶吼,嗓子都劈了叉。
    眨眼工夫,整条巷子灯火次第亮起,狗吠声、开门声、小孩哭声全炸开了。
    苏毅揉了揉耳朵,皱眉嘀咕:“喊得跟催命似的,左邻右舍明天还要赶早市呢……”
    紧接著,一场单方面的清场,在韩庆奎的宅院里铺开。
    蹲在瓦脊上的田枣,整个人僵住了。
    这哪是杀人?分明是剁骨头、放血、剥皮——利落得不带半点拖泥带水。
    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十岁少年,陌生得让她后脊发凉。
    冷酷得没有一丝犹豫,狠绝得不见半分迟疑,真是个刚换乳牙的孩子?
    田枣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指尖冰凉。
    “幸好……我是他朋友。”
    她傻愣愣伏在屋脊上,眼睁睁看著苏毅一个接一个送人归西。
    韩庆奎的人压根没机会近身。
    “下来吧!”
    苏毅仰头朝屋顶喊了一嗓子。
    田枣纹丝不动。
    “我……我腿打颤。”
    苏毅额角一跳。
    心里直犯嘀咕:你田枣姐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三回五次摸黑捅韩庆奎刀子,原剧里还敢抢特务的枪、拎著就去堵门——怎么今儿怂成这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