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四合院:开局赵云,枪挑四合院 > 四合院:开局赵云,枪挑四合院
错误举报

第60章 不惜代价也要抹掉他

    “每日浸浴半刻钟,再辅以针引气机、通达百骸,半年之內,定可重拾精元。”
    傅將军听罢,眼中顿放光彩:“有劳梁老!一切拜託您了!”
    老爷子摆摆手,亲自將浓稠药汁缓缓倾入浴桶,热水腾起薄雾,药香隨之漫开。
    別小看这一步——火候、倾注角度、搅动频次,差一分,药效便折三成。
    待大公子入桶,老爷子便退至帘外,余下事务交由助手接手。
    “梁老、李老,请用茶歇息。”
    傅將军唤人奉上新焙的雀舌,青瓷盏里浮沉著嫩芽。
    整场诊治,苏毅始终静立一侧,话不过三句,神情淡然得近乎透明。
    这反倒让那位站长多看了他两眼。
    据卷宗所载,眼前这孩子绝非寻常稚子。
    可今日所见,言行举止,挑不出半点破绽。
    苏毅当然不会急著靠近傅將军——尤其在一位眼皮子极活的站长眼皮底下。
    此行目的很明:一是露面认个脸,二是摸清傅家宅院格局、守卫鬆紧、人来人往的节律。
    午后。
    首日疗程结束,老爷子携苏毅告辞离府。
    路上无事,风过槐荫,蝉声细碎。
    回到梁宅,老爷子关严院门,才压低声音问:“小毅,今儿傅府那位站长……是保密局的?”
    “师父目光如炬。”
    苏毅笑著应道。
    老爷子斜睨他一眼:“我不问你为何要走近傅將军,但有一条——自己皮子要紧。”
    “记住了,师父。”
    此后数日,苏毅隨师往返傅府,帮衬调理。
    疗效肉眼可见:大公子面色日渐润泽,步履稳了,说话也有了底气。
    傅將军喜形於色,逢人便夸梁老“手到病除,妙手回春”。
    另有一桩事——傅將军索性请老爷子为全家上下號脉调养。
    如此一来,苏毅与傅家人越发熟络,尤其那位二十四岁的傅小姐。
    她早听过苏毅在四九城的名头,初见时笑意盈盈,眼里分明写著两个字:好奇。
    又听说他与程蝶衣是忘年交,傅姐姐顿时眉眼舒展,笑意盈盈。
    两人渐渐熟络,成了无话不谈的知己。
    她有时会隨苏毅一道去程蝶衣家小坐,捧一杯热茶,聊些閒话家常。
    至於苏毅有意探听她家底细的事,自始至终掩得严丝合缝,半点没露马脚。
    “傅姐姐,眼下这盘棋,您怎么看?”
    这天,苏毅忽然搁下茶盏,语气轻却沉。
    傅姐姐抬眼望了他一瞬,才缓缓道:“说不准。但不管谁掌局,苦的总是老百姓。若能挡一挡、缓一缓,总归是好的。”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真挡不住……我也想尽一份力。”
    说完便垂眸啜茶,再不多言。
    苏毅心里清楚,她八成已有所察觉。
    可他神色如常,稳如深潭。
    敢这么问,正是吃准了她的底细——四七年就入了组织的老同志,哪会听不出弦外之音?
    程蝶衣见气氛微滯,笑著举起茶碗打圆场:“莫谈国事,喝茶!”
    苏毅一时哑然,脑中倏地闪过老舍先生笔下那间风雨飘摇的茶馆。
    可程蝶衣哪里晓得,眼前这一大一小,早就是並肩作战的自己人。
    日子一天天冷下去,四九城的风也愈发刺骨。
    转眼到了十一月。
    我党首场大战役已然收官,第二场正蓄势待发。
    东北全境,已稳稳握在我军手中。
    大局渐次清晰,可城內却绷得更紧了——街面上溃兵横衝直撞,保密局、二厅、党通的特务四处游走,眼神像刀子似的刮人。
    罗掌柜他们行动愈发谨慎,步步留心。
    苏毅也忙得脚不沾地。
    凡是要出城递消息的活儿,几乎全压在他肩上。
    毕竟,能神不知鬼不觉穿墙越哨的,唯他一人而已。
    这日他踏进安平巷罗家杂货铺,老罗二话不说,塞来一封密信:“今夜务必送出城。”
    可两人都没料到——
    苏毅近来频繁出城送信,早已惊动暗处耳朵。不少关键情报顺著他这条线漏了出去,特务们急红了眼,不仅加派岗哨,还悄悄请来硬手坐镇,铁了心要掐断这条命脉。
    苏毅行事滴水不漏,凭本事也极少留下破绽。
    但他早已陷进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里。
    纵使自己不鬆懈,旁人一个疏忽、一次失言,也可能把他拖进旋涡。
    特务虽摸不清他是谁,却已死死咬住——城里有个身手极狠的“夜行客”,专挑深夜翻墙送信。
    这活儿,终究被盯死了。
    “罗叔,让我喘口气成不成?我再小也是个孩子,熬多了夜,头髮都得掉光!”
    “少贫!你那副精神头,我都懒得数。”
    “没空送信?倒有空往杨家村跑打猎?”
    可不是嘛——苏毅每次出城送信,总绕道杨家村。
    杨广才一家早从山里搬回村子,老猎人的绝活却一点没荒废。
    苏毅一去,俩人立马扛枪进山,一走就是大半天,满载而归。
    如今杨家屋里,兽皮堆得快顶到梁了:油亮的虎皮、厚实的熊皮、细软的鹿皮……件件都是上等货。
    “行行行,今晚就送!”
    苏毅嘆口气,接信入怀。
    老罗盯著他看了几秒,声音低下去:“千万当心。朝阳和铁蛋刚捎来话——有人盯上你了。”
    苏毅心里雪亮:不是身份败露,是送信的路子被盯上了。
    “有同志落网了?”
    他嗓音一紧。
    老罗摇头:“还没动静。”
    话虽如此,苏毅却知道——怕就怕有人扛不住刑,嘴一松,线索就断不了。
    “明白,我会盯紧四周。”
    他转身出门,脊背绷得笔直,每一步都踩在警觉的弦上,不敢有半分鬆懈。
    入夜,苏毅裹紧黑袍,再次攀上城墙,朝城外疾掠而去。
    可刚跃下墙根,一股寒意便猛地窜上后颈——不对劲。
    “启动危险感知。”
    心念一动,雷达开启。
    小地图上,一个刺目的红点赫然亮起,就在百步开外,静伏如蛰,专等他现身。
    人影刚落地,对方已如鬼魅般截住去路。
    好在苏毅从头到脚裹得严实,面目年龄一丝不露。
    没等他反应,那人拔枪便射,枪口火光连闪,黑夜被撕开一串悽厉爆响。
    城墙上的哨兵瞬间被惊动,几道雪亮的探照光柱如利剑般劈开夜幕,直直扫向这边。
    “目標出现了!”
    苏毅的身影猝不及防被钉在强光中央,轮廓清晰得像贴在幕布上的剪影。
    下一秒,枪声炸响——短促、密集、带著金属冷啸。
    他瞳孔一缩,小地图上霎时密密麻麻爬满刺目的红点。
    心口一沉:这下真捅了马蜂窝。
    刚借著断墙与枯树甩开第一轮弹雨,后颈汗毛骤然倒竖——一股森然杀意如冰锥刺来。
    寒气从脚底直窜天灵盖,耳畔又响起两声沉闷的“砰!砰!”
    “噗嗤!”
    血花迸溅,肩胛与大腿接连剧震。
    若非金钟罩铁布衫早已炼至筋骨生铜的地步,此刻他早成一具透风的筛子。
    “操!”
    他低吼一声,拧腰翻滚,身形如离弦之箭斜掠而出。
    可对方枪口仿佛长了眼睛,子弹追著他的残影咬上来,一枪比一枪更刁钻。
    “我草……这人怕不是开了天眼?”
    心头一凛,手臂再中两弹,皮肉翻卷,血顺著指缝往下淌。
    眼下唯一活路,就是甩掉这个影子,否则等城里那群特务和精锐围成铁桶,他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好在他腿功扎实,爆发力惊人,硬是踩著碎石荒坡一路狂飆,朝著城外黑黢黢的山野猛衝。
    “嗯?”
    “什么?还活著?!”
    追击者瞳孔骤然收缩,满脸难以置信。
    “明明七枪全中要害,这人竟还能爆发出这种速度?!”
    话音未落,身影已如鬼魅般纵出,足尖点地便掠出数丈。
    与此同时,藏身於特务队列中的数道暗影也破窗而出,衔尾疾追。
    可惜苏毅快得离谱,几个起落便把他们甩进浓墨般的夜色里,最终只得收步停驻。
    “九眼已经追上去了,他若都摁不住,咱们追过去也是白搭。”
    “刚才我亲眼看见九眼连开七枪,全打在他身上,怎么一点事没有?”
    “敢在三百双眼睛底下摸出城,没两把刷子谁信?有点压箱底的本事,不稀奇。”
    “头儿,这人极可能就是徐站长提过的『漏网之鱼』,要是活捉,功劳够记大功三等!”
    为首那人却没接话,只盯著远处吞没一切的漆黑山影,眉心微微发紧。
    片刻后他用力晃了晃脑袋——
    自己带的可是军中尖刀里的尖刀,怎会栽在一个江湖游侠手里?
    再说苏毅。
    此刻他浑身发麻,五臟六腑都在发烫。
    对方这阵仗,分明是下了死命令,不惜代价也要抹掉他。
    开枪那人,绝对是特勤处最锋利的那把匕首,受过地狱式狙杀训练。
    而城里,至少还蛰伏著三四个同等级的狠角色。
    “伤口越裂越深……再拖下去,不用他动手,我自己就得跪倒在路上。”
    他有系统撑腰,但血肉之躯终究不是铁打的。
    枪伤撕扯著神经,每一次迈步都牵扯出钻心的疼。
    可身后那道脚步声,始终不紧不慢,像催命符一样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