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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长途出差

    第90章 长途出差
    接下来的两天,秋丰度过了最休閒的时光。
    假期一结束,秋丰就带著介绍信到派出所,落户到研究院,依旧是集体户口。
    等他买的房子產证下来,就可以办理独立户口了。
    隔天清早,天还蒙蒙黑。
    范炎坤就来了,给他捎带了先进个人奖状,跟著车一起来的,还有一位三十来岁的大姐。
    秋丰认得她是二厂財务部的会计,叫许胜男。
    她丈夫前两年得病过世了,她独身一人也没有子女,平时很低调。
    这种到外地出差的活,一般人是不愿意去的,特別是去偏远地区。
    財务部的牛主任,向来善於拿捏软柿子。
    范炎坤带的车,是二厂自己买的吉普车,有些年头了。
    秋丰提著行李坐在后排,范炎坤坐在副驾驶,开车的是司机孙哥。
    许胜男的行李不多,直接放在座位下面。
    94年,江城只有一条高速公路,全长只有17公里,这条高速是国內第一条高速,可惜需要收费。
    孙哥开的是省道。
    “早饭吃了吗?”许胜男从袋子里取出一个铝製饭盒,打开里面是滷好的鸡蛋,还微微有些热气。
    范炎坤扭头看过来,“太好了,我没吃啊,给我来一个。”
    大家乾脆一人拿了一只,在车上吃了起来。
    从市区到省道,天色开始亮了。
    路上的车子很多,大多数是货车,扬尘很大。
    这一段路况算是好的。
    “孙哥,什么时候能出省?”秋丰问道。
    孙哥一边开车一边回答道:“等你看到路况突然变差了,那就是出省了。”
    范炎坤笑了起来,“江城有钱,其他地方穷的很。”
    秋丰看著窗外。
    没开多久,就看到沿途设岗,查外地进来的大货车,长长的一排,等通过,路一下子拥堵了起来。
    “咱江城还算是正规,等到了小地方你就知道了,能不能过,全凭运气,香菸得备好。”孙哥抱怨了两句。
    “你开小车也查?”秋丰问道。
    “查,不过比货车好,咱这车,发几根烟就能过。”孙哥小心地绕过前面的路卡,继续往前开。
    车子摇摇晃晃,一开始秋丰还谈笑风生,没坚持多久,就开始昏昏欲睡,靠在椅背上,不知不觉就睡著了。
    嘎吱—
    车子突然停了下来,马达的轰鸣声消失了。
    “秋工,许会计,下来解个手吧————”
    是范炎坤的声音,秋丰揉了揉眼睛,发现车子停在厂房里,旁边是红砖砌的厕所,男左女右。
    说话间,范炎坤已经开门下车了,风吹了进来,呼呼作响。
    今天是大风天。
    孙哥换了一泡茶叶,从副驾驶的座位下把热水瓶取了出来,倒上水,顺便问秋丰,“秋工,要不要来一点?”
    秋丰摇头,他的茶杯没喝几口,下了车,风一吹立即就清醒了。
    “这是哪?”他跟在范炎坤身后往厕所走。
    “机械厂,生意不好,都快停產了。”范炎坤边走边说。
    另一边的许会计沉默著进了女厕所。
    放了水,秋丰先出来。
    给孙哥发了一根烟,孙哥让他看著车子,自己往厕所走去。
    秋丰凑近车门,挡著风,猫著腰把烟点著了,抽了一口,这才直起身子,四处打量著。
    机械厂的外墙已经旧了,底下生出了青苔,上面的標语脱落了大半,户外空地上停著几辆破旧的三轮车。
    风大,户外几乎没有人。
    厂房里倒是有几个人,零星在里面忙碌著。
    风吹落叶,沿著空地飞旋,越发显得萧条。
    不一会儿,一行人陆续出来。
    范炎坤也抽了根烟,凑近秋丰,感慨道:“这厂子以前给我们厂供过货,每次出省都会在这里中转一下,掛著我们二厂牌子的车,可以隨便进。”
    “可惜了,生意难做,有本事的人,都走了。”
    一根烟抽完,烟屁股丟在地上,碾了碾,“走吧,路上还要住一晚,估计明天中午到。”
    车子出了厂子,继续往前开。
    这里已经在两省交界处了,再往前,路况果然变差了,公路两边都是农田,偶尔有村子,灰尘很大,靠公路的房子灰扑扑的,一路上看到了很多土屋。
    所谓土屋,就是用稻草混合泥巴抹的外墙,不结实,暴雨天还容易塌方,漏雨那是常事。
    看些外墙上贴了一张张牛粪饼,这些是农家烧火的燃料。
    路上遇到放牛的小孩,骑在牛背上,牛低头吃著田埂上的草,孩子则好奇地看著过往的车辆。
    田里有人在干活,俯下身子、缓慢移动————
    这时候的农村穷归穷,人口还是很多的,接近中午,村子里炊烟裊裊————
    跟秋丰在后世所见,几乎完全不同,有次他开车经过一个村子,只看到几个年迈的老人,坐在楼房林立的村口,安静地晒太阳,周围一个年轻人都看不到。
    秋丰几乎是加快油门逃离了那个地方。
    当时他的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吉普车,终於开到了苏省境內,在国道旁的镇子上,找了一家小饭馆,点了几道家常菜,一共花了23块钱,还把水瓶装满了。
    路途很倦人。
    休整了一下,大家继续上车,走走停停。
    秋丰再次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车子停在了一排平房门口空地上。
    房子的外面是一排水槽,水龙头下有人在洗脸。
    “到了,今晚住这里。”范炎坤鬆了口气,“我去订房间,你们把东西拿好。”
    秋丰提著行李,左右看了看,空地上停了很多车,大多数是货车。
    这排平房后面还有几排房子,格局都差不多。
    范炎坤定了一间三人房,一间双人房。
    双人房是给许会计的,单人房太贵,她级別不到还不能订。
    屋檐下掛著白炽灯,范炎坤跟许会计打招呼,“一会儿门口碰头,我们去吃麵。”
    秋丰把行李放在室內,拿了毛巾在门口的水槽边洗了一把脸。
    刚一抬头,就看到一个浓妆艷抹的女人闪进了屋子,门啪嗒”一下关了起来。
    他刚想去看看,只见范炎坤一把把他拉住,“那是孙师傅的相好————”
    秋丰:————
    “没事,一会儿就好。”
    秋丰拿著湿毛巾,等在门口。
    范炎坤在门口喊了一嗓子,“你快一点。”
    门“吱呀”打开了。
    女人笑著走出来,自顾自走了。
    秋丰探头看了一眼,孙哥正在穿裤子,果然,就一会儿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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