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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付出代价!

    老夫人威武,重生侯府嘎嘎乱杀 作者:佚名
    第266章 付出代价!
    好好的一场国宴,不欢而散。
    李景琰处理完前朝的烂摊子,只觉得心头憋闷,沐浴更衣后,便径直去了瑶华宫。
    他轻轻拨开纱帐,俯身看著摇篮里並头酣睡的两个小傢伙。
    小公主嘟著嘴,小手无意识地攥著。
    小皇子则睡得四仰八叉,眉心那点红痣格外清晰。
    李景琰冷硬的眉眼不自觉柔和下来。
    他从袖中取出那对西凉进贡的万年暖玉扣,小心翼翼地系在两个孩子的手腕上。
    温润的玉质触手生暖,衬得婴儿肌肤愈发白皙。
    “像朕。”他端详半晌,满意地下了定论,眼角眉梢透出几分得意。
    沈令仪刚刚午睡醒来,神態隨意慵懒,闻言却只是淡淡一笑,没有接话。
    李景琰察觉出她的冷淡,踱步到榻边坐下,去握她的手:“怎么?这是在生朕的气?”
    “臣妾不敢。”沈令仪不动声色地抽回手,垂眸敛去眼底情绪:“陛下日理万机,还要为西凉公主之事劳神,才是辛苦。”
    李景琰被噎了一下。
    他乾咳一声,解释道:“朕不过是循例接见使团,顺道……看看那公主究竟是何模样。
    你也知晓,朝堂上那些老臣整日念叨和亲联姻,朕总得做做样子……”
    “臣妾明白。”沈令仪声音轻柔,听不出波澜,“陛下思虑周全,臣妾岂会不懂事?”
    话是这般说,语气却格外疏离。
    李景琰有些头疼,不由凑近些,放软了声音:“令仪,你听朕说,朕真的只是好奇。
    一见那公主病懨懨的模样,更是什么兴致都没了。哪有我们令仪半分顏色?
    今日这场闹剧,朕烦心得很,只想来看看你和孩儿。”
    沈令仪终於抬眼,眸光清凌凌的:“是吗?”
    “自然。”
    李景琰殷切保证:“朕心里向来只有你。至於那西凉公主,连面纱都没揭开,便被你母亲拦下了。说起来,今日还多亏了沈老夫人……”
    沈令仪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臣妾这便替母亲谢恩了?”
    “……倒也不必。”
    李景琰连忙截住话头,又去拉沈令仪的手,这次握紧了,怎么也不肯放:
    “好了,是朕的不是。朕保证,往后再不见那劳什子公主了,可好?”
    他又是赔笑又是哄劝,磨了半晌,沈令仪才面色稍霽。
    李景琰鬆了口气,又盯著两个孩子看了好一会儿,直到用过晚膳,方才起身回太极殿批摺子。
    送走那道明黄身影,沈令仪独自站在殿门口,望著沉沉夜色,轻轻嘆了口气。
    帝王的话,三分真,七分演。
    他確实没揭开那层面纱,可若母亲晚到一步呢?
    若面纱之下,当真是倾国之色呢?
    她不敢深想,也不必深想。
    这宫墙里的宠爱,从来如镜花水月。她能握住的,唯有自己手中的力量。能依靠的,也只有身后忠实的家族。
    沈令仪转身回到內室,俯身替女儿掖好被角,又轻轻抚过儿子熟睡的脸颊,声音已恢復了一贯的从容:
    “来人,出宫替我给母亲递个话,就说——宫里一切安好,请她老人家宽心。”
    “是,娘娘。”
    ……
    承恩侯府,福安堂。
    夜已深,姜静姝却没有睡。
    今日出了这么大的事,侯府肯定会有贵客登门。
    “老夫人。”李嬤嬤轻步进来,“八殿下到了。”
    “请她进来。”
    片刻后,拓跋燕大步流星走进来。
    令人意外的是,她进门之后,便摘去了脸上那副银色面具,露出原本容貌——
    当真是眉如墨画,凤眼微扬,鼻樑高挺,一张脸明艷得近乎锋利,偏偏眉宇间沉淀著沙场磨礪出的英气,叫人不敢逼视。
    这是坦诚,亦是尊重。
    走在她身后的,正是日间大殿上那位“九公主”。
    她也跟著除了面纱,露出一张清秀温婉的脸,只是面色仍有些病態的苍白。
    “沈老夫人。”拓跋燕抱拳,郑重行了一礼,“今日殿上,多谢老夫人解围。”
    “都是殿下早有谋划,这才绝了皇帝联姻的心思,老身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
    姜静姝摆摆手,目光温和地落在那白衣女子身上:
    “这位姑娘,想必就是殿下那位『抱恙』的妹妹了?”
    白衣女子上前,屈膝行了个標准的晚辈礼:“民女月儿,见过老夫人。今日殿上失仪,污了老夫人眼,实在惭愧。”
    声音轻柔,举止得体,与大殿上那咳血的模样判若两人。
    拓跋燕在旁道:“月儿是我的影子,却也与我情同姐妹。她確有旧疾,症候与肺癆相似,但並非癆症,更不传人。”
    姜静姝点点头,神色瞭然。
    她早料到如此。若真是传染恶疾,拓跋燕又怎会让她摘下面纱?这丫头又不傻。
    “裴太师想用联姻拿捏殿下,逼殿下交出他要的东西。”姜静姝直言不讳,“殿下將计就计,反將他一军,这步棋下得漂亮。”
    拓跋燕冷笑:“是啊,那老匹夫打得好算盘。可惜,他错看了我,也错看了老夫人。”
    她忽然一整衣袍,对著姜静姝长揖到底:
    “老夫人,我今夜前来,其实是有一事相求。”
    姜静姝放下佛珠,端起茶盏,轻轻撇了撇浮沫:“殿下但说无妨。”
    “老夫人可还记得答应我的事?”拓跋燕压低声音:
    “京城形势复杂,我和月儿情况特殊,不宜久留,必须儘快將呼延灼揪出来——
    若能让裴正道那老贼也吃点苦头,自然更好。”
    姜静姝抬眼看她:
    “殿下放心,”她缓缓开口,
    “呼延灼的事,我已有谋划。
    至於裴太师……他既伸了手,就必须付出代价。失去陈松这颗棋,不过是开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