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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欲借屠龙求长生,岂非天赐大义?

    次日清晨。
    早朝时辰將至。
    章台宫內,群臣肃立,李斯、王賁、蒙恬、蒙毅分列左右,冠冕齐整,衣袂无声。
    “陛下驾到——”
    一声尖利悠长的宣號刺破殿宇静寂,嬴政踏著沉稳步履现身。
    “参见陛下!”
    百官俯首,山呼如雷。
    嬴政端坐龙椅,目光如刃扫过群臣:“眾卿可有本奏?”
    话音落下,满殿默然。眾人彼此对视,欲言又止——谁不掛念太子北征匈奴之事?究竟胜负如何,生死几何?
    “无人启奏?”
    “那就——退朝。”
    嬴政眉峰微蹙,正欲挥手散朝。
    忽地,李斯越眾而出,袍袖一振。
    “陛下,臣有一问,恳请明示。”
    嬴政神色冷峻如铁:“讲。”
    李斯朗声发问:“太子昨日回京,不知此战,可是大破匈奴?”
    嬴政语气淡如古井:“当是如此。李信捷报,不日即至。”
    话音未落——
    “噠、噠、噠……”
    一阵急促靴声由远及近,一名常侍疾步入殿,双手高捧密函,声音清越:“启稟陛下!李信將军八百里加急,捷报已至!”
    嬴政唇角几不可察地一扬。
    李斯愕然,话刚出口便应验;身后右丞相、蒙恬等人目光齐刷刷钉在那封密函之上。
    龙椅之上,嬴政只吐一字:
    “念。”
    常侍当即展卷,声贯金石:
    “太子殿下化神龙之形,凌空直抵上党,仅一炷香工夫,尽歼匈奴九十万铁骑!其势如天崩,其威似海啸,万军俯首,天地失色!”
    满殿死寂。
    文武百官僵立当场,喉头乾涩,连呼吸都忘了起伏。
    他们没听错——不是击溃,不是驱逐,是“尽歼”!
    青龙腾空、一炷香、九十万……
    这哪里是人?分明是降世杀神!
    连向来面无波澜的嬴政,指尖也微微一颤。
    九十万——整整九十万精锐,被一人抹去。
    白起坑杀四十万赵卒,已是史册惊雷;而今这雷霆,竟劈得更狠、更绝!
    良久,李斯才缓缓开口,嗓音微哑:
    “匈奴倾国之兵,怕是尽数葬於上党了。”
    “匈奴……亡矣。”
    此语一出,满殿寒慄。
    一人一炷香,灭掉一个比肩六国的草原霸主!
    蒙恬抚须而笑:“若此讯传至羌、月氏耳中,彼辈必胆裂膝软,再不敢窥我边关半寸!”
    “陛下,臣请先平百越,待兵马充盈,即刻挥师西进,犁庭扫穴!”
    嬴政眸中精光迸射,胸中激盪难抑——蒙恬所言,正中他日夜所谋!
    但成算尚需细察,不可轻动。
    念头一转,他沉声下令:
    “传令李信,即刻密查羌、月氏动静,一羽一毛,不得疏漏!”
    阶下侍从躬身领命,快步退去。
    嬴政抬手一挥:
    “退朝。”
    待群臣鱼贯而出,偌大章台宫只剩空旷迴响。
    龙椅之上,嬴政终於仰天长笑——
    “哈哈哈!”
    “天佑大秦!天佑寡人!竟能得此麒麟子,承我嬴氏血脉!”
    而“太子一炷香尽屠九十万匈奴”的消息,如野火燎原,瞬息烧遍咸阳街巷。
    百姓奔走相告,惊声四起:
    “太子殿下太骇人了!不是赶走匈奴,是把他们全宰了!”
    “当年白起坑赵四十万,已叫人胆寒;如今殿下一人,翻手间碾碎九十万!”
    “白起统千军万马,殿下却是独身赴敌——岂能同日而语?”
    “定是怒极了!这群蛮子竟敢弒龙,纯属自投罗网!”
    “不自量力!真龙现世,岂容鼠辈染指?”
    ……
    太子宫后园,花影婆娑。
    胡美人斜倚朱栏,望著明珠夫人,唇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姐姐,这局,是你输了。”
    明珠夫人垂眸掩住眼底惊涛,只低声问:
    “你想让我做什么?”
    胡美人轻嘆一声,尾音如烟似雾,“你我本该共侍殿下,可照这般下去,焱妃怕是要独占殿下了。”明珠夫人唇角微扬,眼波流转间儘是勾魂摄魄的艷色。
    她毫不意外。这宫墙之內,刀光剑影早刻进骨子里,哪还用得著旁人点破?
    她自然应下——有胡美人在侧周旋,她必能博得嬴千天欢心,叩开长生之门。
    ……
    又一日晨昏流转。
    上党郡军帐內,斥候单膝跪地,声音发颤:“將军!大喜!羌人与月氏已溃退万里!”
    “哈哈哈——”
    “这群蛮子,怕是被太子殿下的雷霆之势嚇破了胆!”
    李信闻讯,眉峰高扬,心头滚烫,却无半分惊愕。
    羌、月氏纵然凶悍,可太子一炷香焚尽九十万匈奴铁骑的传说,早已在军中烧成烙印。退万里?不过是迟早的事。
    这般神威,凡人岂敢以兵锋相抗?来百万,不过添百万具枯骨罢了。
    斥候见状,试探开口:“將军,是否即刻飞报陛下?”
    李信頷首如铁:“理当如此。你且去吧。”
    斥候转身欲走,刚踏出三步,忽听身后一声低唤。
    “且慢——这几日,凡想归家探亲的將士,准了。多领三月军餉,速去速回。”
    嬴千天这一战,震得山河失色。若无变故,羌、月氏此生恐再不敢正眼望大秦疆界。
    斥候浑身一震,眼眶霎时灼热,两行热泪毫无徵兆地砸落尘土。
    多年未归啊——有人埋骨边关,有人五年未见爹娘白髮。
    他哽咽拜倒:“谢將军隆恩!”
    李信朗声一笑:“谢谁?谢太子殿下。”
    斥候重重点头。
    若非殿下横空出世,他怕是早成荒草下的一把朽骨,哪还有今日泪洒故园的福分?
    太子,是他活命的恩主,更是他全家的再生父母。
    斥候离去后,李信提笔铺纸。
    素笺已备,墨砚犹温——身为大秦上將军,这点体面,他有。
    落笔时,他望著窗外流云,声音轻得几乎飘散:“也该……寻个空,去看看她们了。”
    他的妻,他的儿。
    信封火漆压毕,他唤来信鸽,振翅而去。
    抬脚跨出营院剎那,整座上党郡炸开一片沸腾哭喊——那是喜极而泣的喧啸,是活人终於看见归途的嘶吼。
    嬴千天之名,已隨风卷过千山万水。
    ……
    一日后,飞鸽掠入咸阳。
    章台宫內,嬴政阅罢军报,冷峻如刀的脸上,竟浮起一丝极淡、却极暖的笑意。
    他当即传令章邯,召李斯、王賁、蒙恬即刻入宫。
    须臾,三人疾步入殿,垂首躬身。
    “臣等参见陛下。”
    嬴政语气平缓:“免礼。召你们来,是因李信急报——羌、月氏昨夜弃营狂奔,退至万里之外。”
    话音未落,蒙恬与王賁对视一眼,双双扬眉而笑。
    “陛下,此乃太子神威所慑,蛮夷自知不敌,仓皇遁逃。”
    “怕是十年之內,他们连边境牧马都不敢靠近。”
    嬴政静默片刻,未言一字,可那眉梢眼角鬆开的弧度,已將帝王心绪泄露无疑。
    这时,李斯缓步出列,笑容沉稳:“陛下召我等前来,恐怕不止为这桩捷报。”
    嬴政目光如电:“不错。李信所报,不过寻常战讯。寡人要议的,是百越。”
    三人心头一凛,目光齐齐聚拢。
    果然,开疆拓土的號角,又要响了。
    蒙恬上前一步,语调凝重:“陛下,百越之地山高林密、瘴气蚀骨、沼泽噬人,易守难攻。若以我大秦锐士强攻,恐损兵折將,旷日持久。”
    他顿了顿,终究没把后半句说完。
    李斯立时接上,声如金石:“若太子殿下出手,百越弹丸之地,不过举手之劳。”
    蒙恬頷首附和。
    可不是么?匈奴九十万尚且灰飞烟灭,百越区区六十万残兵,还不够殿下一日清剿。
    嬴政听著,心中早有定论——小儿子若出马,天下可定,將士可存。
    正思量间,李斯又徐徐道:
    “只是……殿下乃真龙降世,天命所归。”
    “若无正当名目便挥师南下,恐落人口实,反损圣誉。”
    嬴政眸光微沉,略一沉吟,便点了头。
    確是如此。神龙之子,岂能无端屠戮?若无堂皇理由,纵胜,亦难服天下人心。
    四十一
    九十万匈奴伏尸荒野,手段虽狠厉骇人,却占住了大义名分。
    饮龙血、啖龙肉——这般狂言若不灭匈奴,太子的雷霆之怒岂能平息?
    话音未落,嬴政眸光骤然一凝,似有电光掠过眉宇。
    他目光如刀,直刺李斯,“既然师出无名,那就替天儿凿一个名正言顺的由头。”
    李斯与蒙恬心头一震,眼底霎时掠过一道锐利寒芒。
    他们瞬间参透了帝王心思:匈奴因妄图屠龙招致太子出手,那百越若也生出同样野心——欲借屠龙求长生,岂非天赐大义?
    李斯唇角微扬,声调沉稳,“此事,臣愿亲去布散。”
    “太子那边,自然由陛下亲自定夺。”
    嬴政未置一词,只抬手一挥,二人悄然退下。
    同一时刻,蜀地深处,密林如墨,雾瘴翻涌。
    项羽、楚南公、刘邦,连同数名心腹,正穿行於幽壑险径,直奔一处封存千年的绝密所在——那里,埋著真正能斩龙的凶器。
    山风猎猎,项羽身姿如铁塔般矗立林间,每一步踏下,落叶碎石皆为之轻颤。
    他侧目瞥向身旁那个吊儿郎当、衣襟歪斜、嘴里还叼著根草茎的刘邦,眉头拧成一道深壑。
    这人……真能与他並肩屠龙?
    “南公先生,”项羽嗓音低沉,满是质疑,“您莫非看走了眼?”
    “就这泗水亭长,一身痞气,连樊噲一拳都扛不住,也配同我联手斩嬴千天那条真龙?”
    此前他听闻“赤帝之子”之说,还以为是何等盖世英杰。
    谁料真人一见,竟是个混跡市井、油滑难驯的街头混混。
    楚南公捻须而笑,神色泰然,“没错,他正是赤帝血脉所承。”
    他並不恼怒——世人初见刘邦,谁不是这般错愕?
    此人形貌粗陋,可命格之重、气运之盛,竟隱隱压过项羽一头。若真逐鹿天下,苍天所择,未必是他项羽。
    项羽面色阴晴不定,终究未再开口。
    又行半里,忽听林间枝叶簌簌乱响,暗影晃动。
    项羽与樊噲瞬时横臂拔刃,脊背绷紧如弓弦。
    楚南公摆手轻笑:“勿惊,是老朽的信使到了。”
    话音刚落,一只铁羽巨雕破云俯衝,双爪紧扣一封素笺,稳稳落於他掌心。
    刘邦凑近一瞧,嘖嘖摇头:“哟,这就是大秦太子弄出来的白纸?挺好,擦屁股够软乎。”
    楚南公脸色一僵,鬍子差点气得打结。
    圣贤所制的雪浪笺,竟被当作厕筹!这等褻瀆,令他喉头一哽,险些闭过气去。
    项羽冷眼旁观,嘴角扯出一抹讥誚。
    楚南公强抑胸中翻腾,缓缓展开信笺。
    剎那间,他面色惨白如纸,冷汗浸透鬢角,枯瘦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嬴千天,一炷香內,尽屠九十万匈奴!
    刘邦与项羽见状,忙凑上前去,只一眼,两人齐齐倒抽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