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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犁庭扫穴

    第90章 犁庭扫穴
    火之国隨处可见的密林里,一群赤甲黑髮的人影,静默地等待著,宇智波富岳露出写轮眼。
    调拨而来的日向忍者,传递著前线瞬息万变的情报。
    “富岳统领,西瓜山所部接近转寢小春所部!”
    “赤备军靠近!”
    富岳眼神微凝,抬手向前。
    队伍中只有鎧甲与忍具最轻微的摩擦声,以及掠过林叶时带起的压抑风声。
    “富岳统领,西瓜山所部与转寢小春所部发生交锋!”
    “赤备军准备!”
    富岳抬手握拳,身后如臂使指的赤备军瞬间由疾行转为待机,所有战士的气息进一步收敛,如同即將扑击前的猛兽。
    林间的风似乎也凝滯了,唯有远处隱约传来的、被距离模糊了的忍术爆鸣与喊杀声,证明著不远处正上演著血腥的廝杀。
    时间在寂静的等待中流逝,每一秒都仿佛被拉长。
    突然,前往的日向忍者做出了一个约定好的手势,嘴型张开,向著身后的宇智波说道。
    “富岳统领,转寢小春被西瓜山河豚鬼,於阵前斩杀!”
    读明白这个唇语的富岳,眼中迸发出锐利如刀锋的寒光。
    他不再需要任何掩饰,查克拉轰然爆发,低沉而充满杀意的声音眨眼间贯穿全场。
    “赤备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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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
    压抑已久的整齐低吼从身后传来,如同闷雷在林间滚动。
    “前方战场,雾隱忍军!”
    富岳的声音斩钉截铁,最后一个字出口的瞬间,他本人已如离弦之箭般率先衝出。
    “衝锋!!!”
    “为转寢小春阁下报仇!”
    “报仇!报仇!”
    “杀—!!!”
    最前方的富岳一马当先,手中忍刀出鞘,刀锋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呜咽。
    身后的赤备军战士们呈锋矢阵型展开,速度快如疾风,保持著严整的突击队形。
    写轮眼赋予的超强动態视力,让他们能在高速衝锋中精准避开障碍,锁定前方每一个因惊变而混乱的雾隱身影。
    凛冽的杀意,衝破层层林障,朝著那片刚刚结束一场屠杀、尚未从血腥的兴奋或疲惫中回过神来的战场,狠狠撞去!
    “什、什么声音?!”
    “这股查克拉?!是木叶?还是无限城————”
    “后面!看后面林子!”
    不知是谁发出变调的尖叫。
    眾人仓惶回望,只见来时的密林方向,林木剧烈摇动,仿佛有一头洪荒巨兽正破林而出。
    紧接著,一片令人心悸的暗红色“潮水”便撞破了林线!
    那是何等恐怖的景象!
    在昏暗的夕阳下,一百多双在烟尘与暮色中亮起的猩红眼眸,都在锁定著他们。
    冰冷、残忍。
    那股凝聚如实质的压迫感,远比方才屠戮木叶队伍时,更加令人窒息。
    “宇——宇智波!是宇智波的赤备军!”
    “他们怎么在这里?!不是应该在无限城吗?!”
    “跑!快跑啊—!!”
    刚刚还是猎手的雾隱忍者们,没有见识过赤备军强悍,原枇杷十藏所部跃跃欲试。
    对方气势凶悍,我等人数占优,更是杀了木叶高层,此时战意正浓,杀意正炽!
    而作为忍军支柱,被俘虏过的中忍与上忍,顷刻间崩溃。
    不知是谁先转身,溃逃如同瘟疫般蔓延,雾隱里的强者们惊恐万状地拋弃了伤员、同伴,只想逃离那一片席捲而来的血色。
    战场中央,就在一分钟前,西瓜山河豚鬼正將残忍而戏謔的目光,投向那个护著女伴、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的宇智波小鬼。
    带土眼中的恨意,在他眼中不过是困兽最后的有趣挣扎。
    “哦?三勾玉?这种时候觉醒————可惜,终究是嫩了点。”
    西瓜山狞笑著,巨大的身躯带著压迫感向前迈步,伸手抓向带土,“小鬼,跟我回雾隱当俘虏,或许能让你多活几天——”
    出於对宇智波的忌惮,实则被烙印下不得杀害宇智波的西瓜山,借著野原琳的“掩护”,施展了影级的精湛体术。
    “砰!咔嚓!”
    沉重的拳锋砸在肋下,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带土闷哼一声,剧痛让他动作变形。
    紧接著是凌厉的踢击、精准的关节技————
    西瓜山好似戏耍猎物的猛兽,凭藉绝对的力量和经验,三两下便將愤怒却稚嫩的带土彻底击溃,狠狠踩在脚下。
    粗糙的靴底碾著带土的脸颊,將他半边面孔都压进了混杂著血与泥的地面。
    “咳————混————蛋————”
    带土挣扎著,三勾玉死死转向一旁—野原琳倒在那里,苍白的脸上沾满血污,双目紧闭,气息微弱得仿佛隨时会消散。
    “呵,孱弱的情感,无聊的拖累。”
    西瓜山俯视著脚下徒劳挣扎的少年,不屑地啐了一口。
    “要不是这女人,你或许还能多撑两招,现在么————只是条乱吠的丧家之犬。”
    “卑鄙————无耻————你们杀了卡卡西————伤了琳————”
    带土的声音从泥土中挤出,嘶哑如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浸满了血与恨。
    “我————一定要杀了你————绝对————要杀了你啊啊啊!!!”
    极致的愤怒、濒临崩溃的悲伤、无能为力的悔恨————
    种种情绪如同岩浆般在他胸中沸腾、炸裂!
    那双死死盯著琳的三勾玉写轮眼,猩红的光芒剧烈波动,三颗勾玉仿佛受到无形之力的牵引,开始不安地旋转、拉伸————
    隱隱有要连接、勾勒出全新形状的趋势!
    西瓜山眉头一皱,本能地感到一丝莫名的寒意。
    他不再拖延,冷哼一声,一脚將带土踩晕的同时,抬起了另一只大手“聒噪。”
    “安静跟我走吧,小鬼。”
    异变陡生!
    带土脚下的影子,以及他身周的血污泥泞中,毫无徵兆地涌出大量浓稠、漆黑、仿佛拥有生命般的泥状物质!
    这些黑泥瞬间缠绕上带土,形成一个诡异的保护性囊泡,速度之快,远超西瓜山的反应。
    “什么鬼东西?!”西瓜山一惊,巨手抓了个空。
    黑泥裹挟著带土,沉入水面般,倏地没入地面阴影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圈微微荡漾的黑暗涟漪。
    西瓜山愣住了,这完全超出他认知的诡异一幕,让他凶残的大脑出现了瞬间的空白。
    而就在这空白的一剎那—
    雾隱忍军的惊慌声,宣告著赤备军衝锋近在咫尺!
    凌厉的杀意混杂著实质般的风压,如同极北冰原刮来的死亡颶风,从背后狠狠撞来,几乎要撕裂他的衣袍,冻僵他的骨髓!
    西瓜山猛地回头。
    一瞬间,极致的寒意从尾椎骨炸开,直衝天灵盖!
    心臟像是被无形之手狠狠攥住,骤停一瞬,继而狂跳得几乎要破胸而出!
    什么復仇,什么功劳,什么俘虏,全都被最原始、最赤裸的死亡恐惧碾得粉碎!
    连渣都不剩!
    “所有人跟我撤!!”
    没有丝毫犹豫,西瓜山河豚鬼爆发出的求生欲,驱动著身体的全部潜力,猛地拧身转向。
    “轰!”
    脚下地面被他蹬得龟裂下陷,泥土翻飞。
    他就像一头被火焰燎了皮毛的疯熊,將所有的力量、查克拉,都灌注到双腿,朝著与赤备军背道而驰的方向,亡命飞窜!
    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印记,撞断沿途的灌木枝权,只恨不能肋生双翅。
    “一起往木叶腹地撤!”
    无限城方向是死路,是宇智波的老巢,回去必死无疑!
    只有反其道而行,利用木叶腹地复杂的地形、密集的城镇和人流作为掩护和屏障,才有一线渺茫的生机!
    西瓜山的脑子里,仿佛有一道声音告诉他一这才是正確的逃跑路线。
    兵败如山倒。
    主將近乎仓皇的逃窜,成了压垮雾隱忍军战意的巨石。
    雾隱忍者们本就不知所措,此刻更是魂飞魄散,心中仅存的凶性荡然无存。
    “跑!跟著西瓜山大人!”
    “別落下!快啊!”
    “等等我——!”
    悽厉的喊叫声中,残余的雾隱宛如炸窝的马蜂,又像是被猛虎惊散的羊群。
    再也顾不上阵型,只是本能地朝著西瓜山逃窜的那个背影,连滚爬爬地拼命追去。
    “第一、二大队,左右两翼展开,肃清残敌,投降不杀!”
    富岳凝视著四散而逃的雾隱,挥手一刀斩杀一名雾隱,开口对身旁,两位肩膀上有著两道斜槓的三勾玉赤备军命令道。
    赤备队如今分为四个大队,第一队至第三队,每队五十人满编,小队长肩上是一条斜槓,大队长肩上两条斜槓。
    剔除在外的铁火、稻火等人后,剩下十余人作为富岳的亲卫队,亲卫队肩负两条斜槓0
    “遵命!”
    赤备军第一、二大队,两侧斜切而出,扑向或因受伤、或因惊慌而未能跟上西瓜山大队,或是逃向其他方向的一两百雾隱。
    刀光与火遁,在战场各处亮起,收割著忍界杂草般的生命。
    “第三大队,缓步压迫西瓜山主力,注意自身安全!”
    在富岳的命令下,另一名气息沉凝的第三大队长,冷眼锁定著西瓜山逃亡的方向,如影隨形地缀在溃逃的雾隱大队后方。
    像是最有经验的牧羊人挥动无形的马鞭,以风遁忍术和手里剑,不断袭扰溃兵的尾部。
    製造恐慌,驱赶著他们朝著既定的方向一—
    木叶腹地。
    更加准確来说,是与宇智波不对付的贵族城池。
    雾隱这把刀,宇智波安澜可要好好的利用,彻底在东部来一场犁庭扫穴行动!
    无限城位於火之国东部中枢,东边的贵族已经被雾隱扫荡乾净,面向西边,靠近木叶的方向,还有不少冥顽不灵的贵族,正阻碍著宇智波走向伟大。
    “亲卫队原地警戒,搜寻倖存者,不能放弃任何一人!”
    富岳第三道命令下达,十几名亲卫队停下脚步,迅速散开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
    检查著每一具木叶制服的躯体,区分生死,对重伤者进行紧急处理。
    一片相对完整的残垣旁,濒临昏迷的野原琳,意识沉浮於无尽的黑暗与剧痛之中。
    恍惚间,似乎有急促的脚步声靠近,有温暖的查克拉试图探入她重伤的躯体。
    还有模糊而低沉的话语碎片,混杂在风声与远处的惨叫声里,飘入她即將沉寂的耳中。
    “——木叶的——”
    “——还有气——”
    “——顾问死了——”
    “——此仇——”
    “——为木叶復仇——”
    “復仇——木叶——”
    这细微、却仿佛带著沉重力量的词语,像一根尖刺,微弱地刺激了野原琳即將涣散的意识。
    沾满血污的长睫艰难地颤动了一下,模糊的视野中,似乎晃过了一抹陌生的、带著熟悉团扇家纹的暗红身影。
    但沉重的伤势与极致的虚弱,拖垮了这丝清明。
    来不及看清或思考,无边的黑暗便以更汹涌的姿態袭来,將琳残存的意识彻底吞没。
    少女头一歪,彻底陷入了深度的昏迷,唯有腹部那狰狞的伤口,仍在缓缓渗出温热的液体。
    亲卫队中,懂得救治手段的宇智波,將慰问队唯一倖存的野原琳抬起,被送往无限城。
    富岳瞧著远去的唯一目击证人,又望向西方木叶的方位,神情在黄昏中显得古井无波0
    战场之上,肃杀未减。
    追亡逐北的戏码,仍在血色夕阳下继续上演。
    与此同时,东部沿海。
    暮色沉沉,压在海天交界处。
    铅灰色的云层低垂,与墨蓝色的海水连成一片。
    咸腥的海风裹挟著初秋的寒意,吹过逐渐下沉的战船残骸。
    更远处,一艘相对完好的雾隱战船,正隨著波浪起伏。
    船体上的水之国徽记,在黯淡的天光下显得有些模糊。
    战船船头,枇杷十藏抱臂而立,斩首大刀斜插在身侧的甲板上。
    他脸色铁青,又带著一丝庆幸,目光死死锁定在海岸线上。
    两面在风中猎猎作响的战旗——一团燃烧的山峦,一丛疾风的树林,让枇杷十藏心里发堵。
    这两支不是宇智波的赤备军,合计千人左右的忍军,差一点就將他堵在了海边。
    若不是当机立断的选择壁虎断尾,他们这些人,恐怕死伤惨重。
    “立即撤离,向后方援军靠近!”
    在军令与生命面前,枇杷十藏果断选择了后者。
    违抗军令他不一定死,因为都是西瓜山的错,但与宇智波对抗,他的命一定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