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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镜花水月下的雾隱影级

    第85章 镜花水月下的雾隱影级
    金属的大门缓缓关闭,独留的纲手神色一脸复杂。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左手拿著封印捲轴,右手则是被宇智波安澜,强硬塞给自己的书籍。
    《清冷高贵的大雷女忍,战败后不断走向墮落的反差生活》
    这显然不是什么正经的研究资料或忍术捲轴,而是————
    “纲手前辈,要是觉得过不去心理的槛,可以看看这个放鬆”一下,或者————”
    安澜临走前,俯身在她耳畔留下的轻佻低语,再次在纲手空荡的脑海里,清晰地迴响起来。
    “————自己实在解决不了的话,来找我也行哦,隨时愿意为纲手阿姨“效劳,”
    o
    “混帐东西!”
    “什么想要变得最强————冠冕堂皇!我看你就是一条彻头彻尾、精虫上脑的色狗!”
    纲手的脸庞緋红起来,狠狠地將禁书摔在地上。
    “啪!”
    书页凌乱地摊开,露出里面更加不堪入目的插图与文字。
    纲手瞄了一眼,又瞄了一眼,然后那双包裹在薄薄黑色丝袜中、踩著细高跟的脚,踩踏在那本摊开的书籍上。
    “自摸?!找你?!”
    她一边碾踩著脚下的“污秽”,一边从牙缝里迸出怒骂,仿佛是在对不存在的安澜,更是在对自己混乱的內心咆哮。
    “老娘就算是————就算是————自摸,也不会找你!”
    “不对!”
    纲手猛地甩头,金色的髮丝划过空气,“被这小鬼带到阴沟里去了,老娘才不会做那种事!想都別想,永远別想!”
    发泄了一通激烈的情绪后,纲手沉默下来。
    她的情绪来得猛烈,退去后,留下的却是更深的疲惫与一片空茫的冰凉。
    纲手微微垂首,金色的髮丝有些凌乱地垂在颊边,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向了自己的脚下。
    皱缩扭曲的禁书上,一副彩色插图映入眼帘。
    画中女忍者被摆布、被掌控的某种姿態;那扭曲的角度,那无力中透出的屈从;那被彻底剥夺主动权的呈现方式————
    与她不久之前,在那间密不透风的“密室”中,被安澜肆意摆布、予取予求时的某些屈辱片段————惊人的相似。
    不,不是相似。
    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个小鬼,难道是想要根据这本书的情节,把我征服?”
    “还真是把我给看扁了。”
    纲手嗤笑一声,弯腰將书籍捡了起来一她倒是想看看,宇智波的小鬼下一步想要干什么。
    只是看著看著,她猛地就將禁书合上,呼吸急促,心臟呼砰直跳,十跟脚指头都弯曲起来。
    强烈的文字配合插图的衝击力,让活了几十年的木叶公主眼神呆滯,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告別了纲手,安澜沿著来时的螺旋阶梯,缓步向上。
    仅此一枚的“恩惠之桃”,安澜没有选择交给纲手研究。
    他並非完全信任纲手—至少现在还不是,短时间內,让她研究“死体病毒”就好。
    留下那本禁书,也不过是出於自身的恶趣味,他可没指望纲手真的能看下去。
    至於后面纲手的生活问题,会有漩涡美奈子负责。
    城西的焦土之上,隶属於银座商团的施工队展开了作业。
    身著统一工装的人们在工头的指挥下,清理著较大的障碍物,勘测著地基,简易的工棚和材料堆放点正在搭建。
    没有忍者的相助,这里的施工速度,与忍界各处一般无二.
    在这片重建景象的侧方,一片相对平整的空地上,整齐排列著数十个的临时货柜。
    货柜唯一的大门紧闭,只有高处开有带铁栏的狭小透气窗,窗后偶尔会闪过一双双或麻木、或警惕、或绝望的眼睛。
    这里便是关押五百余名、雾隱俘虏的临时囚笼。
    宇智波富岳带著赤备军在此驻扎,一半的人在清理出来的空地上修炼,另一半则在看守。
    安澜走上地面上时,先是对远处的施工景象投去一瞥,隨即望了望修炼御风剑术的赤备军,眼中带著笑意走向富岳。
    “大將。”富岳微微頷首。
    “辛苦了,富岳。”
    安澜的视线扫过那些货柜,一面朝专设的休息室走去,一面吩咐,“让人把西瓜山河豚鬼和干柿鬼鮫带过来。”
    “是。”
    富岳应声,偏头对身旁一名忍者示意。
    赤备军队员立刻走向其中一个特別加固、且有两人看守的独立货柜前,低声传达了命令。
    不多时,货柜沉重的门被从外侧打开。
    首先被带出来的,是萎靡不振的西瓜山河豚鬼。
    他身上虽然伤口经过了更细致的处理,裹著厚厚的绷带,但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脊梁骨。
    封印查克拉的锁链拖在地上,发出冷硬的哗啦声。
    西瓜山低垂著头,眼半睁,目光涣散,再也寻不见昔日“忍刀七人眾”的凶悍。
    隨后跟出的,是干柿鬼鮫。
    他的状態比西瓜山稍好些,双手被特製镣銬锁在身前,鯊鱼似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唯有一双眼睛里沉积著深沉的死意。
    若不是查克拉被封印,又被严加看管,他早就自杀了。
    两名雾隱的重要俘虏,被带到了安澜面前,在午后的光线下,双方展开了第一次的见面。
    西瓜山抬起眼皮,涣散的目光在触及安澜时瑟缩了一下,一旁的干柿鬼鮫则站得笔直。
    “两位清醒了就好,现在我们可以谈一谈了。”
    这次谈话本该在昨天就完成,只是西瓜山昏迷了过去,所以放到了现在。
    安澜看著鮫肌前后两位主人,三勾玉浮现眼中。
    西瓜山河豚鬼涣散的目光,被那旋转的勾玉捕获。
    他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仿佛站在深不见底的悬崖边缘。
    勾玉的旋转越来越慢,又似乎在无限加速,矛盾的感知撕扯著他本就脆弱的意志。
    一些破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宇智波赤备军衝锋时无可阻挡的阵列,从天而降的雷龙无可匹敌,以及————
    想要活下来,无论让他做什么都可以的欲望。
    这念头让身为雾隱的他,本能地开始抗拒,却又虚弱得如同溺水者的挣扎。
    西瓜山粗重地喘息著,额角渗出冷汗,原本就僂的身躯似乎又矮了一分。
    干柿鬼鮫的反应则不同。
    在那双写轮眼亮起的剎那,瞳孔骤然收缩,內心警铃大作。
    可惜,没有查克拉的他,任何的反抗都是徒劳无功。
    鬼鮫咬紧牙关,用尽全部意志对抗著那股入侵的力量,眼中死寂的潭水掀起了剧烈的波澜。
    安澜的瞳力如同无孔不入的冰水,沿著视线,丝丝缕缕地渗入他的精神壁垒。
    恍惚之间,鬼鮫看到了身边西瓜山河豚鬼,跪在了宇智波的面前磕头求饶,成了雾隱叛徒。
    不行!绝对不行!”
    我要假意投靠宇智波,然后收集西瓜山叛村的罪证,向水影大人告发,清理叛忍!”
    思维渐渐有了变化的鬼鮫,脸上的狰狞缓缓淡去。
    安澜將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无波无澜。
    左右都是两个凡人,就像后来被宇智波带土控制的四代水影,在安澜的写轮眼下,他们唯一的选择便只有臣服。
    要不然前世那么多的火影同人,七成都是奔著宇智波去。
    写轮眼实在吃香。
    宇智波更是美惨强。
    第一次的镜花水月结束后,安澜並未显露出多少疲累,挥手让人带著两位雾隱影级出去。
    富岳留了下来,匯报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雾隱的俘虏,按正常標准对待即可。不必刻意苛待,但纪律必须严明。
    “说不准以后,大家就要並肩作战了。
    富岳闻言心中有些讶然。
    三勾玉写轮眼的能力,他差不到摸索到了极致。
    自然清楚的知道,就算是写轮眼的催眠幻术,也不可能真正扭曲强者的心智,所以—
    是万花筒么?
    还是像【空间跳跃】一样,大將新开发的瞳术?
    无论是哪种,都是家族之幸。
    富岳古朴方正的脸上,只有一片肃然,“遵命,大將。”
    待他离开后,室內一时安静下来,安澜思索起雾隱俘虏的去留问题。
    第一个选择是“吞併”。
    將西瓜山河豚鬼、干柿鬼鮫,连同那五百余名雾隱精锐尽数消化吸收,以镜花水月逐步重塑忠诚,编入宇智波战力体系。
    如此一来,无限城便有四位影级坐镇,配合近两千人的忍军,实力不可为不强。
    第二个选择是“播种”。
    找一个合適的时机与藉口,將这批俘虏,尤其是西瓜山与鬼鮫一放归雾隱,潜伏进必定会重整旗鼓的雾隱大军。
    只是这个合適的理由太难找,以忍者的警戒心,十有八九会搜索返回忍者的记忆,一旦有了紕漏,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十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没必要去赌运气。
    安澜的思路渐渐清晰。
    另外,要不要趁著这段空閒时间,前往涡之国遗址看看?
    海面之上,铁灰色的天空低垂,与墨蓝的海水在极远处融为一体,界限模糊。
    风不大,却带著深入骨髓的湿冷咸腥,捲起细碎的白沫,拍打著船舷。
    一支庞大的舰队,正沉默地切开海面,向前行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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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首的几艘大舰形制狰狞,船首包裹著坚固的金属撞角,其上蚀刻著雾隱的忍村標誌,在黯淡天光下泛著冷硬的幽光。
    甲板宽阔,帆檣林立。
    大小不一的运输舰与快艇,像是紧隨头鯊的鱼群,黑压压一片铺展在海面上。
    这是雾隱此次倾巢而出的全部力量——四千余名忍者、剩余的忍刀七人眾、
    以及人柱力。
    在舰队中央一艘格外巨大的指挥舰上,气氛尤为凝滯。
    甲板前端,数道身影佇立,气息强悍。
    他们是“忍刀七人眾”成员,每个人的身侧或背上,都倚著形状各异的传奇忍具。
    他们的目光越过翻涌的海浪,落向使无限城所在的陆地。
    而更引人注目,或者说,更令人下意识远离的,是甲板中部一个被清空的区域。
    一个棕色刘海,左眼被头髮遮住,身穿蓝色羽织的少年,独自坐在那里。
    他手持吹肥皂泡器具,一脸无趣地吹著泡沫,懒散的神情下,是人畜无害的面庞。
    但以少年为中心,方圆数米內空无一人。
    连不畏死的雾隱忍者,经过时都会不自觉地加快脚步,投去混合著恐惧、厌恶与警惕的一瞥。
    羽高,六尾犀犬的人柱力。
    其人周身瀰漫著一股似有若无的、粘稠而阴鬱的查克拉气息,与大海的腥咸混在一起,让人感到莫名的窒息。
    羽高就那样安静地坐著吐著泡沫,与周遭肃杀的氛围格格不入。
    又仿佛是整个舰队最深沉恐怖的动力核心一一个被押上战场、活著的灾难。
    舰队破浪前行,航跡在身后拖出长长的白色尾流,隨即又被涌动的墨蓝吞没。
    没有战吼,没有旌旗招展的喧譁。
    只有引擎的低吼、海浪的拍击、金属船体摩擦水流的嘶嘶声,以及四千多名忍者收敛的杀意,凝聚成一股无声的洪流,向著遥远的彼岸,压境而去。
    仿佛一座移动、冰冷的死亡之岛,正被大海送往註定溅血的滩头。
    翌日清晨,海雾尚未散尽,一只羽翼沾染湿气的忍鹰,如一道灰影掠过低空,降落在退至海岸线的雾隱前线营地。
    落在了一名值守忍者伸出,覆有金属护臂的手臂上。
    他从鹰腿上解下细小的加密捲轴,没有丝毫耽搁,快步走向营地中央那顶最大的帐篷。
    “终於来了。”
    枇杷十藏低声自语,指间燃起一簇火苗,將捲轴焚为灰烬。
    他望向雾气朦朧的海平面,那双冰冷的眼睛里映不出波澜,唯有斩首大刀刀锋般的锐利。
    三天之后,雾隱重临!
    枇杷十藏將如今前线的处境书写下来,让忍鹰带回。
    “有情况!”
    就跟伏地魔似的。
    雾隱营地几公里外,必定有一名日向忍者值守的赤备军侦查小队,发现了不对劲。
    “是雾隱的传讯忍鹰,方向来自海上————”
    “立刻回报!雾隱很可能有大规模异动,或援军已至!”
    不久后,无限城命令下达,稻火与日差小队,在另外一个方向,乘著一艘小船驶向大海。
    在一望无际的大海,白眼的侦查作用,將得到极大的增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