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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晚一点,穿上黑丝

    第76章 晚一点,穿上黑丝
    东方地平线上,朝阳挣脱了最后暗影的束缚,將第一缕金光泼洒向满目疮痍的无限城西区。
    温暖的橘黄,流淌过焦黑的废墟、兀自蒸腾著白气的湖泊、以及遍地狼藉的残破街道。
    硝烟尚未散尽,混合著水汽、焦糊与浓重的血腥味。
    在晨光中形成一道道淡紫色烟柱,缓缓盘旋上升。
    城西仓库区彻底化为白地与湖泊的混合体,断壁残垣如同巨兽的嶙峋骨骼,指向天空。
    在相对完好的湖岸边缘,黑压压地跪倒、蹲伏著五百余名失魂落魄的雾隱忍者。
    银座安保队正用刻印著查克拉封印术式的铁链,將他们五人一组串起,断绝作乱的念想。
    西瓜山河豚鬼享受了单人锁链的待遇,瘫在湿冷的地面上。
    其人浑身焦黑,多处皮开肉绽,深可见骨的灼痕与撕裂伤,在晨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虽然经过紧急治疗,勉强保住了一条命,但暗红的血沫,仍隨著他微弱的呼吸,缓缓从嘴角和伤口渗出。
    西瓜山意识模糊,气息萎靡如风中残烛,与昨夜那咆哮阵前的张狂凶悍判若两人。
    “无名之辈?”
    忽然传来的平静话语,像是细针般刺入西瓜山混沌的意识。
    这让他微微张开眼,发现了一旁正在隨意把玩鮫肌的宇智波富岳,立即瞪大了眼睛。
    只是命都在人家手上,西瓜山敢怒不敢言。
    不远处,干柿鬼鮫的状態同样悽惨,身上布满细密的灼伤和刀剑切割的伤口。
    他沉默地半跪於地,被同样的锁链禁,失去了焦距的眼眸盯著地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伤势没有大碍。”
    一名样貌普通,脚踝上裤子微微鼓起的女人,穿行在赤备队与安保队的伤者中,掌仙术的光芒时不时亮起。
    虽然昨晚是毫无疑问的大胜,但兵战凶危,血雾之里出来的忍军,又不是只挨打不还手。
    有著写轮眼的宇智波还好,那些未开眼或中忍实力的族人,难免在激烈的近身混战中受伤。
    好在宇智波战斗素养极高,相互护持,大多只是轻伤。
    仅有寥寥几位族人伤势较重,也在女人精湛嫻熟到,令人嘆为观止的医疗忍术下,被硬生生从鬼门关前拉了回来,呼吸逐渐平稳,脱离了生命危险。
    相比之下,银座安保队的情况则严峻许多。
    他们中多数仅有下忍实力,面对最后一波雾隱的反击,不少人倒在了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见惯生离死別的女人脸上,並无太多的表情,只有全神贯注的凝重。
    漩涡美奈子默默跟在她的身后,看著通过变身术医治伤员的纲手,眼里多了些许认同。
    只要能为宇智波认真办事,那就是好样的千手。
    或许,將来这女人的全名,得是宇智波·纲手才是。
    晨光斜照,给忙碌的身影们,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光边。
    四周是伤员的压抑呻吟、医疗器具的轻微碰撞声、以及其他人低声交谈的嘈杂,但这些仿佛都成了遥远的背景。
    宇智波美琴迎著晨光,踏上了银座大楼空旷的顶层。
    晨风在这里变得清晰而凛冽,捲走了下方的硝烟与血腥气,只余下高天独有的清冷。
    墨色的及腰马尾发梢,隨著吹来的风,在她挺翘的臀线后方摇曳飘荡。
    光线跃上她皎洁的侧脸,照亮了纤长微翘的睫毛。
    眼底留著彻夜未眠的淡淡青影,却清澈锐利如洗。
    几缕未被束紧的鬢髮被风撩起,在她线条优美的颈侧与锁骨间轻扫,时而贴住纤细脖颈。
    脚步落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轻微而稳定的迴响。
    战靴包裹的小腿线条,在晨光中显得修长有力。
    美琴整个人立在晨光与高风之中,既有鏖战方歇的战士的凛冽,又透出一种沉淀下来、几乎与这初阳同辉的明净之美。
    宇智波安澜正静坐在临窗的软榻上闭目养神,面容在金色的晨曦中显得平静安然。
    他手中托著温润的数码蛋,蛋壳在光线下流转著乳白色的光晕,仿佛与它的主人一同汲取著晨间的清寂。
    美琴轻轻在他身侧坐下,柔软的坐垫微微下陷。
    那双墨黑而温柔的眼眸,细致地掠过他周身一確认没有新增的伤痕,查克拉波动平稳悠长。
    昨夜那引动天雷之龙、裁决战场的一击,並未在他身上留下明显的透支痕跡。
    一只手臂自然而然地揽过了女人的腰肢,美琴顺从地隨著那牵引的力道微微倾侧,温顺而紧密地贴进了男人的怀里。
    她的侧脸轻靠在他肩头,一夜战斗的紧绷与疲惫,在这个熟悉的怀抱里找到了安放的角落。
    安澜这时睁开眼,深黑的眸子里映著近在咫尺的美人老婆。
    他习惯性地低头,將鼻尖靠近她鬢边嗅了嗅——
    没有记忆中清雅的淡香,只有硝烟、尘土、汗水和血腥气混合而成、属於战场的粗气息。
    他有些心疼的將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在楼上跟我一起待著多好,何必下去一趟呢?”
    美琴半闔著眼,全心依赖地偎在安澜怀中,闻言樱唇微动。
    “我可是姐姐,也是家族的三勾玉,可不是温室里的花朵,也不是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因为两人身上都穿著赤甲,美琴挤走碍事的数码蛋,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脸颊微红起来。
    “嗯,我的美琴最棒了。”
    “哼,油嘴滑舌。”
    “舌?”
    “唔~”
    一道银线,在阳光下拉开,又在两人唇边断裂。
    “安澜~”
    见识了昨夜的雷霆之龙,安全感爆满的美琴,眼里拉丝地看著自己的帅气老公,情难自抑。
    女人咬著薄唇,此时就像是树袋熊,依偎在他的怀里。
    与纲手交接了数百亿生意,又施展了苍龙破,还不是超人强的安澜,那就理智多了。
    “晚一点,穿上黑丝。”
    美琴羞涩道,“嗯,都依你,真是满脑子色色,总是变著法子欺负姐姐的坏弟弟。”
    “,明明每次都是姐姐喜出望外,高兴地胡言乱语。”
    “哪有,分明都是你在使坏,作践著人家。”美琴发现说不过,连忙將话题转到了正轨。
    “如今战事已毕。”
    “雾隱来袭忍者一千五百名,阵亡於雷殛、火焚,以及彻底失去战力者,约一千人。
    “其中,確认毙命的上忍超过二十名,包括数名比上忍更强的忍刀眾候选(精英上忍)。”
    她顿了顿,继续道。
    “俘虏共计五百一十三人,由安保队以封印锁链控制,集中看管於临时营地”
    。
    “敌方西瓜山河豚鬼及其部下干柿鬼鮫,分別单独禁錮。”
    “缴获忍刀鮫肌一把,其余制式忍具、起爆符等物资仍在清点,数量颇丰。”
    美琴的语气转而微沉,汹涌澎湃的爱意缓缓回落。
    “我方代价:赤备军无人阵亡,重伤三人,轻伤三十余人,伤亡多发生於接战阶段。”
    “银座安保队阵亡四十六人,重伤过百,他们承担了外围拦截与最后的清剿压力。”
    “所有伤员已在紧急救治中,重伤者情况基本稳定。”
    说到这里,美琴抬起眼,扑闪著清亮的眸子,望向凝神静听的安澜,诚挚的感慨道。
    “多亏了纲手的协助,要不然族人也將出现阵亡者。”
    “就算彼此的立场不同,该感谢的,还是得感谢人家。”
    昨晚纲手同样一夜未眠,清楚地看见了苍茫雷龙,感受到了那近乎天威的力量。
    因此,被安澜唤来当战地医官,几乎没有多少的抵抗情绪。
    正面打不过,那就只能迂迴进攻,纲手就不信了,安澜百毒不侵,要是他还敢肆意侵犯自己,就別怪她不讲道德了。
    只是顾虑到身份的问题,没有选择以真面目示人。
    “事后我会去见纲手一面,当面好好感谢”她一次。”
    安澜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意味悠长的微笑,“经过了昨夜,纲手也算半个自家人了。”
    美琴轻轻頷首,眼中流露出安心与赞同。
    “能有一位冠绝忍界的医疗圣手站在己方,族人们衝锋陷阵时,心底也能多一份底气。”
    “此外。”
    她的眼中浮现心疼之色。
    “无限城西区仓库带按计划焚毁殆尽,东、南、北三区临近部分建筑受损。”
    “所幸布局得当,未有真正无辜的平民伤亡。”
    她轻轻嘆了口气。
    即便理智上明白这是必要之举,情感上仍觉不舍。
    “这一部分的损失,虽然有城中贵族弥补,但为了区区雾隱,还是太可惜了”
    。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安澜伸手,轻柔地拂过她顺滑的墨色长髮。
    “我们也不单单是为了雾隱,更多的是为了我们自己。”
    他望向窗外,仍在升腾著淡淡青烟的废墟区域,淡淡道。
    “在所有人眼中,无限城內的宇智波为抵御外敌损失惨重”,元气大伤,这正是我们所需要的事实”。”
    “后续的计划,便可以顺理成章地展开了。”
    “嗯,计划正在推进。”
    美琴接著说道。
    “城內的恐慌完全控制,所有不服从的贵族,警长带人清理完毕,剩下的贵族正在起草,发给大名看的【万民书】。
    "
    “注意用写轮眼再筛选一遍贵族,別让一粒老鼠屎,坏了我们精心熬製的一锅汤。”
    安澜提醒了一句,慢慢道。
    “厚葬阵亡者,优抚其家属,俘虏里西瓜山和干柿鬼鮫,严加看管,我有用”
    。
    “至於城中的损失和人心————让商团出面,以补偿战乱波及”和感念民眾与宇智波共抗外敌”的名义,启动重建与抚恤,动作慢点,声势小点。”
    在两人低缓的交谈声中,美琴的回应逐渐变得简短。
    她的呼吸一点点沉缓下来,然后,极其细微,如同幼猫满足时的呼嚕声,轻轻从唇间逸出。
    安澜垂眸注视著美琴恬静的睡顏,哑然失笑。
    这妮子,还是跟以前一样。
    总是能不知不觉地在他怀里睡著。
    他眼底悄然浮现出写轮眼特有的微光,三枚勾玉缓缓流转。
    瞳力催动,两人的身影自高台消失,只余一缕清风。
    下一秒,已经置身顶层静謐的內室,柔和的光线透过纱帘,为房间蒙上一层暖意。
    安澜並未放下美琴,將视线落在她沾染了硝烟的赤甲上。
    目光微凝,那身沉重的甲冑,被传送到了一旁的茶几。
    怀中只剩轻衣薄衫的妻子,显得更加纤细,睡得也似乎更沉了些,嘴里发出软软的囈语。
    安澜轻柔地將美琴放在柔软被褥上,拉过薄毯仔细盖好。
    接著俯下身子,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触感微温,让人留恋不舍。
    “晚上別忘了黑丝哦。”
    安澜看了一眼美琴安然的睡容,自言自语地离开了房间。
    室內女人俏丽白皙的脸庞,好像更加红润了。
    来到屋外,安澜想起了自己的数码蛋,又回到楼顶天台。
    天台之上,晨光愈发明亮。
    那枚浑圆温润的数码蛋,仍静静躺在他先前坐过的软榻中央,沐浴在金色的朝阳里。
    蛋壳表面的光晕,仿佛比离开前更活跃了几分,流转不息。
    “喀嚓。”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无比的脆响,仿佛冰层初裂,在寂静的晨风中骤然进发。
    安澜目光倏然锁紧。
    只见那光滑无瑕的蛋壳表面,自顶端中央,毫无徵兆地绽开了一道纤细的裂纹!
    裂纹中透出的並非蛋清蛋黄,而是一种白中掺杂著些许黑红的光芒。
    “喀嚓——喀嚓嚓————”
    细密的碎裂声接连响起,如同雏鸟叩击囚笼。
    那道初始的裂纹迅速向下延伸、分叉,化作无数蛛网般的细痕,布满了大半个蛋壳。
    蛋壳內里的光芒越来越盛,透过缝隙溢出,在空气中形成三色的光晕。
    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安澜心头,並非查克拉,也非忍界已知的任何能量。
    更像是某种纯粹的、雀跃的————“生命”的悸动,正隔著蛋壳与他共鸣。
    下一刻,布满裂痕的蛋壳顶端,一小块碎片被轻轻顶开,向外翻落。
    紧接著,一个圆滚滚的、漆黑如墨的小脑袋,有些笨拙却又无比努力地从缺口处钻了出来!
    它有著一双又大又圆的黄色眼睛,眼里盛满了初生星辰般的好奇与懵懂。
    头顶竖著一对类似耳朵的黑色凸起,不见嘴巴,像是史莱姆一样的生命。
    黑球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