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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他们回到了那间石室

    盗墓直播:开局扮演哑巴张 作者:佚名
    第103章 他们回到了那间石室
    东北方的山林,比之前走过的更密。
    树木高大,枝叶纠缠,遮天蔽日。脚下是厚厚的腐殖质,踩上去软绵绵的,散发著一股潮湿的霉味。藤蔓像一张张巨网,拦在路上,得用刀砍开。
    张起灵走在最前,手里拿著一个老旧的青铜罗盘,指针微微颤动,指向一个固定的方向。“张·启灵”与他並肩,目光扫视著四周的草木和岩石走向。两人步伐很快,但异常稳定,仿佛脚下的崎嶇不存在。
    后面的人跟得有些吃力。吴邪深一脚浅一脚,眼镜片上沾了水汽。王胖子喘著粗气,挥刀砍断一根拦路的粗藤。“小哥,还有多远?”
    “前面。”“张·启灵”头也不回。
    又走了约莫半小时,前方出现一片乱石坡。石坡很陡,布满了湿滑的青苔。坡底,隱约能看见一道裂缝,黑黢黢的,宽约一米,高不过两米,像山体裂开的一道伤口。有细微的风从裂缝里吹出,带著地底特有的阴凉和土腥气。
    “是这儿?”解雨臣走到裂缝前,往里看了看。
    “嗯。”张起灵收起罗盘,率先弯腰钻了进去。“张·启灵”紧隨其后。
    裂缝內部比外面看著要深,起初很窄,需要侧身挪动。走了十几米后,豁然开朗,变成一条向下倾斜的天然甬道。甬道四壁是粗糙的岩石,没有人工痕跡,但地面相对平整,像是被水流长期冲刷形成的。空气里的土腥味更重了,还混著一丝极淡的、难以形容的腥甜。
    “这味道……”霍秀秀皱了皱眉。
    “像血,又不像。”阿寧低声说。
    “地气。”“张·启灵”简短解释。
    甬道一直向下,坡度很缓。两侧岩壁上开始出现一些结晶物,在头灯照射下反射出细碎的、五彩斑斕的光。有些像是水晶,有些则说不上名字。
    “看这个。”吴邪指著岩壁上一处较大的晶体簇。那晶体呈暗红色,內部仿佛有液体在缓慢流动,形状很像……一只闭著的眼睛。
    “矿脉异化。”解雨臣仔细看了看,“受地气影响,形成了特殊结晶。献王墓选在这里,可能也看中了这条地脉。”
    继续深入。甬道开始出现岔路,但张起灵和“张·启灵”总能毫不犹豫地选择其中一条。有时是根据风向,有时是根据岩壁的湿度或温度差异,有时只是看一眼罗盘。
    “两位小哥这认路的本事,神了。”江寻古跟在后面,由衷感嘆。
    “习惯了。”黑瞎子说。
    又走了大概一小时,前方出现了人工修葺的痕跡。粗糙的岩壁变成了整齐的青条石,地面也铺上了石板。甬道变宽,足以容纳三人並行。
    空气中,那股淡淡的腥甜味里,开始混入一丝极微弱的、焦糊般的异味。
    “快到地方了。”张起灵停下脚步,侧耳听了听。甬道深处一片死寂。
    “是之前那地方?”“张·启灵”问。
    “应该是。”张起灵点头。
    几人加快脚步。转过一个弯,前方出现了一扇破损的石门。石门半掩,门轴断裂,门板上布满裂痕和撞击的痕跡。门內,隱约透出幽蓝色的、熟悉的光芒。
    他们推门而入。
    眼前正是那间巨大的、穹顶镶嵌“星空”的洞穴。汉白玉台静静立在中央,周围一片狼藉。八具金甲尸王的残骸以各种扭曲的姿势倒伏在地,暗金色的甲冑碎片、乾枯发黑的骨肉、凝固的黑红色浆液,铺满了石台周围的地面。空气里瀰漫著淡淡的焦臭和更浓的腥甜,正是之前毒瘴残留的气息,但已经稀薄了许多。
    悬浮直播球从后面飘进来,悬在洞穴半空。镜头扫过这片战斗后的惨烈景象。
    弹幕滚过:
    预言家:又回来了……
    专治砖家不服:看著就头皮发麻。
    小哥后援会:老公们上次就是在这里……
    “先检查。”张起灵说。他和“张·启灵”走到汉白玉台前。台上空空如也,只有之前放置雮尘珠的那个浅槽。张起灵伸手摸了摸槽底,又凑近闻了闻。
    “张·启灵”则蹲下,检查石台侧面的暗格机关。机关完好,但里面已经空了。
    “毒瘴散了大半,但没散尽。”解雨臣走到一具尸王残骸旁,小心地用一根金属探针拨弄了一下甲片缝隙。缝隙里还有一丝丝极淡的黑绿色雾气渗出,但很快消散在空气中。“看来这里通风不好,残留的尸毒需要更长时间净化。”
    “看这儿。”阿寧指著洞穴深处,那面刻有巨大眼睛漩涡图案的墙壁。墙壁依旧完好,但图案中心,那个曾嵌入小玉片的凹槽,此刻却微微散发著柔和的白色光晕,与周围幽蓝的“星光”格格不入。
    眾人围拢过去。凹槽里的白光很稳定,不刺眼,像夜明珠。
    “玉片和玉眼共鸣?”霍秀秀猜测。
    张起灵从怀中取出合一的玉眼,又拿出那枚小玉片。他先將玉眼靠近墙壁。玉眼没有任何反应。但当他把小玉片靠近那个发光的凹槽时,小玉片竟也微微亮起,光芒与凹槽內的白光频率一致,仿佛在呼吸。
    “果然。”“张·启灵”说。
    “这墙后面,还有东西。”吴邪说。
    “上次只顾拿珠子,没细看。”王胖子挠头。
    张起灵將发光的玉片,轻轻按入凹槽。严丝合缝。
    “嗡……”
    低沉的震动从墙壁內部传来。紧接著,整面刻著眼睛漩涡的墙壁,从中心开始,那些石质的线条仿佛活了过来,像水波一样荡漾、流动。漩涡图案开始缓缓旋转,速度很慢,但带著一种沉重的、碾磨一切的气势。
    旋转的漩涡中心,那个凹槽所在的位置,光线扭曲,逐渐形成了一个向內凹陷的、模糊的入口。入口內一片漆黑,但能感觉到有风从里面吹出,带著比外面更阴冷、也更陈腐的气息。
    “通道。”解雨臣说。
    “走。”张起灵第一个迈步,踏入那片旋转的、黑暗的入口。他的身影瞬间被吞没。
    “张·启灵”第二个进入。
    其他人深吸一口气,依次跟上。踏入入口的瞬间,有种穿过一层冰凉水幕的错觉,眼前一黑,隨即恢復正常视觉。
    身后,墙壁上的漩涡缓缓停止旋转,恢復成石刻图案,只是中心凹槽的光芒黯淡下去。入口消失了。
    他们站在一条全新的甬道里。甬道很窄,只容两人並行,但很高,顶部隱没在黑暗中。两侧墙壁不再是粗糙的岩石或青条石,而是一种细腻的、灰白色的石材,表面打磨得极其光滑,能模糊映出人影。壁上没有灯,也没有发光的石头,只有他们头灯和手电的光束,在光滑的壁面上来回反射,照亮前方。
    脚下的路是向下的斜坡,坡度比之前任何一段都要陡。空气中那股陈腐的气息里,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旧”的感觉,像是尘封了千百年的图书馆,又像深埋地下的古老棺槨。
    “这路……修得真讲究。”江寻古摸著光滑的墙壁,“这石材,不像本地的。”
    “像是从別处运来的。”解雨臣也摸了摸,“质地紧密,吸光,声音传导很怪。”他屈指敲了敲,发出的是一种沉闷的、短促的“篤”声,几乎不產生迴响。
    “看地上。”阿寧蹲下身。地面同样由这种灰白石材铺就,但在斜坡中央,有一条笔直的、顏色稍深的痕跡,宽约一尺,从上方黑暗中来,向下方黑暗中去,像是长期重物拖曳摩擦形成的。
    “拖痕。”黑瞎子说,“拖棺材的?”
    “可能。”张起灵沿著拖痕向下看去。拖痕尽头隱入黑暗,不知通往何处。
    队伍继续向下。这条光滑的甬道长得仿佛没有尽头,只有单调的下坡和两侧模糊的倒影。头灯的光束刺破黑暗,却照不到多远。除了脚步声和呼吸声,只有一种近乎真空的寂静,压迫著耳膜。
    走了很久,久到对时间的感觉都有些模糊。前方的拖痕终於到了尽头——连接著一扇门。
    一扇巨大的、厚重的石门。门是黑色的,材质非金非石,触手冰凉。门上没有任何雕刻装饰,光洁如镜,甚至能清晰倒映出他们走近的身影。门紧闭著,严丝合缝,看不出任何开合的机关。
    拖痕,在门前消失了。
    “没路了?”王胖子上前推了推门,纹丝不动。
    张起灵走到门前,仔细看。门表面光滑得异常,连一丝接缝都找不到。他伸出手掌,贴在门面上,缓缓移动,似乎在感受什么。
    “张·启灵”也做了同样的动作。片刻后,两人几乎同时收回手,对视一眼。
    “是整块的。”“张·启灵”说。
    “很厚。”张起灵补充。
    “那怎么进?”吴邪问。
    解雨臣和霍秀秀在门两侧的墙壁上寻找机关。江寻古和黑瞎子检查地面。阿寧抬头看门楣上方。
    “没有缝隙,没有凹槽,没有机关枢纽……”解雨臣皱眉,“这不像门,倒像一堵封死的墙。”
    张起灵再次拿出那枚合一的玉眼,將它贴在光滑的门面上。玉眼没有反应。他又拿出小玉片贴上,依旧如此。
    “不是钥匙。”“张·启灵”说。
    就在眾人思索时,吴邪忽然“咦”了一声。他指著门上某个位置——那里倒映著他的头灯光束,但在光束边缘,似乎有一小块区域的倒影,顏色比周围稍微深了那么一丝丝,形状很不规则。
    “这里……好像有点不同?”
    张起灵和“张·启灵”立刻看去。確实,在光滑如镜的黑色门面上,那一小块巴掌大的区域,反射的光泽似乎暗沉了微不可察的一点点,像是……磨损?或者说,被什么东西长期触碰过?
    张起灵伸手,按在那块顏色稍深的区域上。触手冰凉,与周围无异。他尝试发力下按,没有反应。左右旋转,也没动静。
    “张·启灵”想了想,也伸出手,却不是去按,而是將手掌完全贴合在那个区域,然后,缓缓向门內“推”去——不是用蛮力,而是一种內敛的、持续的劲道。
    起初毫无变化。几秒后,那块顏色稍深的区域,竟然真的隨著“张·启灵”手掌的推动,微微向內凹陷了下去!虽然只有髮丝般的细微差距,但门,確实动了!
    不是门扇打开,而是那一小块门面,像一块被按下的、极其厚重的活板,向內缩进。
    隨著这块活板的內陷,整扇光滑的黑色巨门內部,传来一连串极其细微、却又无比复杂的“咔噠”声,像无数精密的齿轮和机括在联动。声音持续了大约十几秒。
    然后,在眾人面前,这扇光滑如镜、看似浑然一体的黑色巨门,无声地,从中间向两侧滑开,露出后面更加深邃的黑暗。
    门后,涌出一股远比之前更加古老、更加沉寂、也仿佛更加“空旷”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