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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专利收购

    1972年3月,望曦製药厂二期工程竣工。
    清晨的阳光透过实验室的玻璃窗,洒在崭新的仪器设备上。三十多位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员正在忙碌:有人在操作高效液相色谱仪,有人在观察培养皿中的菌落,有人在记录实验数据。
    陈长安在厂长林志远的陪同下,视察新建成的研发中心。
    “陈道长,这是上周刚从汉斯国进口的质谱仪,精度达到百万分之一。”林志远指著银白色的仪器介绍,“这是鹰酱最新的发酵罐,全自动控制,温度、ph值、溶氧量实时监测。这是倭国的高压液相色谱……”
    林志远,四十五岁,沧澜大学化学系毕业,加州大学药学博士,曾在辉瑞工作十年。一年前被陈长安高薪挖来,担任望曦製药厂厂长兼研发总监。
    陈长安看著这些先进设备,满意点头:“很好。设备到位了,下一步是人。专利收购计划进展如何?”
    林志远从文件夹中取出一份报告:“按照您的指示,我们从去年八月开始,秘密接触鹰酱各大药企的实验室。目前已经达成七项专利收购协议,正在谈判的有十二项。”
    他翻开报告,逐一介绍:“这是默克公司一项抗生素改良专利,原价八百万美元,我们五百万拿下。这是强生公司的心血管药物配方专利,原价一千二百万,我们七百万成交。这是辉瑞的……”
    陈长安边听边看。报告上详细列出了专利名称、原持有公司、收购价格、技术特点、市场前景。
    “为什么能低价收购?”陈长安问。
    “有几个原因。”林志远分析道,“第一,这些大多是实验室阶段的专利,尚未大规模投產,原公司对其市场价值评估不一。
    第二,1970年代鹰酱经济波动,许多药企资金紧张,愿意出售非核心资產套现。
    第三,我们支付现金,一次性付清,很有吸引力。”
    陈长安点头:“继续收购,范围可以扩大。不仅是成品药专利,原材料、生產工艺、检测技术,都要。”
    “明白。”林志远顿了顿,有些犹豫,“陈道长,我有个问题,可能不该问。”
    “问吧。”
    “我们收购这些专利,花费巨大。以药厂目前的產能和销售渠道,很多专利可能十年都用不完。为什么……”
    陈长安明白他的疑问。按照商业逻辑,应该专注於少数几个核心產品,打造爆款,而不是广泛收购专利库。
    “林厂长,你看这窗外。”陈长安走到窗前,指著远处的道门学校。
    校园里,孩子们正在上体育课,跑步、打球,朝气蓬勃。
    “我们建药厂,不只是为了赚钱。”陈长安缓缓道,“是为了让望曦镇的居民,让更多的鹰酱人,用上价格合理、质量可靠的药品。也是为了……让夏国的医药事业,能跟上世界的步伐。”
    林志远若有所思:“所以您才要求所有专利都留备份,准备將来授权给夏国?”
    “正是。”陈长安转身,“专利是有时效的。现在这些专利在鹰酱值钱,但二十年后,很多都会过期。与其等它们过期,不如现在就让夏国的药企使用,儘快提升夏国的製药水平。”
    “可是……这违反鹰酱的出口管制。”林志远压低声音。
    “所以需要技术处理。”陈长安平静地说,“我们可以在夏国设立合资企业,以技术入股的方式授权。或者,把专利拆解,分批次、多渠道转让。方法很多,关键是做得隱蔽、合法。”
    林志远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陈道长高瞻远瞩。”
    “去做吧。资金不是问题。”
    陈长安说“资金不是问题”,是因为他真的不缺钱。
    4月20日,望曦製药厂会议室。
    长桌两侧坐著十二个人:林志远和研发团队骨干,以及三位刚从夏国来的客人——夏国医药工业公司的代表。
    三位代表中,为首的是位五十多岁的老者,姓郑,是国內知名的药学专家。另外两位年轻些,是技术骨干。
    会议开始前,郑老感慨:“来之前,我听说道门学校和望曦镇的事,还不太相信。来了亲眼看到,真是震撼。在鹰酱,居然有这样一座充满夏国气息的小镇,有这样先进的製药厂。”
    林志远微笑:“这都是陈道长的功劳。”
    “陈道长真是奇人。”郑老说,“他邀请我们来,说是有技术合作要谈?”
    “正是。”林志远示意助手分发文件,“这是我们药厂目前已掌握的专利清单,共三十七项,涵盖抗生素、心血管药物、神经系统药物、抗癌药物等八大类。”
    郑老戴上老花镜,仔细阅读。越看越震惊。
    清单上的专利,有些他在国际期刊上见过报导,知道是前沿技术;有些甚至没听说过,但从技术描述看,极为先进。
    “这些……这些专利,你们愿意转让给夏国?”郑老声音有些颤抖。
    “不是转让,是授权。”林志远纠正,“陈道长的意思,是以象徵性的价格,將这些专利的生產权授权给夏国的製药企业。具体模式可以灵活:技术入股、合资建厂、专利许可,都可以谈。”
    “象徵性的价格是多少?”
    “每年一美元。”
    郑老和两位同事目瞪口呆。
    “一……一美元?”
    “是的。”林志远点头,“陈道长的原话是:『知识应该造福人类,而不是成为牟取暴利的工具。夏国的医药事业刚起步,需要支持。』”
    郑老眼眶湿润了。作为老一代药学工作者,他太清楚夏国与西方在製药技术上的差距。很多救命药夏国造不出来,只能高价进口,老百姓用不起。如果这些专利能在夏国生產,能救多少人命?
    “陈道长……他有什么条件吗?”郑老问。
    “只有一个条件:药品生產必须保证质量,价格必须合理,要让普通百姓用得起。”
    郑老站起来,深深鞠躬:“请代我向陈道长致谢。这不是商业合作,这是……这是救命的恩情。”
    “郑老请起。”林志远连忙扶住,“陈道长说,这是他应该做的。他也是夏国人。”
    接下来的三天,双方详细討论了技术转移方案。
    最终確定:首批授权十五项专利,涉及青霉素改良、链霉素提纯、降压药合成、止痛药新工艺等。夏方派出三十名技术人员,到望曦製药厂接受为期半年的培训。培训结束后,美方提供全套技术资料和生產设备图纸。
    所有费用,由望曦製药厂承担。
    协议签订那天,陈长安出席了简短的仪式。
    郑老握著陈长安的手,久久不放:“陈道长,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些技术,对夏国的医药事业,是雪中送炭啊!”
    陈长安温和地说:“郑老言重了。我只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希望这些技术能儘快转化为產品,造福夏国百姓。”
    “一定!一定!”郑老郑重承诺,“我回去就组织最好的团队,以最快的速度投產。质量不过关,我第一个不答应!”
    “我相信您。”
    仪式结束后,郑老三人由林志远陪同,参观药厂生產线。
    陈长安站在研发中心的落地窗前,看著他们远去的背影。
    李佑国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主人,您做这些,不怕鹰酱政府发现吗?”
    “发现又如何?”陈长安平静道,“技术授权是合法商业行为。我们收费了,虽然只是象徵性的一美元,但从法律上无可挑剔。”
    “但那些专利毕竟是鹰酱公司的……”
    “我们花钱买的,就是我们的资產。”陈长安说,“如何处理自己的资產,是我们的自由。只要不违反出口管制法规——我们確实没有违反,技术转移通过合法渠道,所有文件齐全。”
    他顿了顿,继续道:“而且,这只是开始。未来,我们会有自己的研发能力,会有更多原创专利。那时,我们能做的更多。”
    “主人深谋远虑。”
    “谈不上深谋远虑,只是顺势而为。”陈长安望向东方,“夏国需要发展,需要技术。我恰好有能力提供,就提供了。如此而已。”
    窗外,阳光正好。
    5月,望曦製药厂的新生產线投產。
    新建的厂房占地一百亩,十条自动化生產线日夜运转。原料从一端进入,经过合成、提取、纯化、製剂、包装,最终变成一盒盒成品药。
    產品种类迅速增加。
    抗生素类:青霉素、链霉素、四环素、氯霉素、红霉素……
    心血管类:降压药、降脂药、抗凝药、强心药……
    神经系统类:镇静剂、抗抑鬱药、抗癲癇药……
    呼吸系统类:止咳药、平喘药、抗过敏药……
    消化系统类:胃药、止泻药、保肝药……
    抗癌药物:化疗药物、激素类药物……
    还有各种维生素、微量元素补充剂、消毒用品、医用辅料……
    几乎涵盖所有常见疾病。
    药品质量严格把控。每批產品都要经过三十七道检测工序,合格率要求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林志远制定了比fda(鹰酱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更严格的內控標准。
    价格却比同类產品低百分之三十到五十。
    “我们不追求暴利。”陈长安在药厂管理层会议上说,“药品是特殊商品,关係到人命。价格合理,质量过硬,才是长久之道。”
    6月,望曦製药厂的药品开始进入全美市场。
    最初是在华盛顿州本地销售,很快扩展到西海岸各州。由於价格优势明显,质量有保证,很快贏得医院和药房的青睞。
    7月,与全美最大的药品分销商麦卡逊公司签订合作协议。通过麦卡逊的渠道,望曦的药品进入东海岸、中西部、南部市场。
    8月,第一份大订单:加州公立医院系统採购价值五百万美元的抗生素和心血管药物。
    9月,第二份大订单:退伍军人事务部採购价值八百万美元的各类药品,用於全美退伍军人医院。
    销售数据直线上升。
    林志远向陈长安匯报:“截至九月底,药厂销售额达到三千二百万美元,利润八百万。预计全年销售额可突破五千万。”
    陈长安却问:“成本控制如何?药品价格还能再降吗?”
    林志远一愣:“陈道长,我们的价格已经比市场均价低很多了。再降,利润率就太薄了。”
    “利润率不重要。”陈长安说,“重要的是让更多人用得起药。继续优化生產工艺,降低能耗,提高效率。明年,所有药品价格再降百分之十。”
    “可是……”
    “按我说的做。”陈长安语气温和但坚定,“钱不够,我这里还有。”
    林志远沉默片刻,点头:“我明白了。我会重新核算成本,爭取在不影响质量的前提下,进一步降价。”
    “很好。”
    10月,道门学校五周年校庆。
    校园里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五年时间,学校从最初的一千二百名小学生,发展到如今从小学到高中完整的教育体系,在校生超过五千人。
    校庆典礼在操场举行。五千名学生穿著整齐校服列队,教师、家长、来宾逾万人参加。
    陈长安作为名誉校长,发表了简短讲话。
    “五年前,我们在这里种下一颗种子。今天,这颗种子已经生根发芽,长成小树。我希望,再过五年、十年、五十年,这棵树能长成参天大树,荫庇一代又一代人。”
    “道门学校的使命,不仅是传授知识,更是传承文化,培养品格。希望从这里走出的每一个学生,都能成为明理、有德、有担当的人。”
    掌声如雷。
    典礼结束后,陈长安在校史馆参观。
    馆內陈列著学校五年的发展歷程:最初破旧的废弃工厂照片,第一届学生开学典礼,第一栋教学楼封顶,第一次校运会,第一次文化节……
    还有许多学生作品:书法、绘画、作文、科学小发明。
    在一篇九年级学生的作文前,陈长安驻足。
    作文题目是《我的两个家》,作者是一个叫李明的华裔男孩。文中写道:
    “我有两个家。一个在望曦镇,是我生活的地方。另一个在夏国,是我祖先生活的地方,我从未去过,却感到熟悉。
    “在道门学校,我学习中文,读唐诗宋词,听老师讲夏国歷史。我渐渐明白,为什么爷爷总看著东方发呆,为什么妈妈做的菜有特殊的味道。
    “老师说,文化是根。根深才能叶茂。我现在懂了。我是鹰酱人,也是华人。这两个身份不矛盾,就像我可以同时喜欢汉堡和包子,可以同时读莎士比亚和李白。
    “我希望將来能去夏国看看,看看长江黄河,看看长城故宫。然后回来,告诉我的鹰酱朋友:看,这就是我的另一个家。”
    陈长安静静看著,心中温暖。
    这就是办学的意义:让这些在异国出生的孩子,找到自己的根,建立文化自信。
    周文渊走过来:“陈道长,这篇作文写得很好,是不是?”
    “很好。”陈长安点头,“孩子们长大了。”
    “是啊。”周文渊感慨,“第一届高中生明年就要毕业了。很多孩子成绩优异,已经被哈佛、斯坦福、麻省理工提前录取。”
    “他们將来会怎样?”
    “会成为各行各业的精英。”周文渊说,“但我想,无论他们成为什么,心中都会有一颗夏国种子。这就是我们最大的成功。”
    陈长安微笑:“是的。”
    12月,寒冬。
    深夜,陈长安驾驭万魂幡,飞越太平洋。
    这次的目的地是夏国。他要亲自考察几家接受技术授权的药厂。
    万魂幡降落在一个沿海城市的郊区。这里是新建的“夏国鹰酱合资华东製药厂”,占地三百亩,厂房崭新,设备先进。
    陈长安隱身进入厂区。
    虽然是深夜,但生產车间灯火通明,工人们三班倒,机器24小时运转。空气中瀰漫著药味。
    在质检实验室,他看到了熟悉的面孔——郑老。老人家戴著眼镜,亲自在显微镜前观察样品,记录数据。
    “郑老,您休息吧,都凌晨两点了。”年轻助手劝道。
    “再等会儿,这批青霉素纯度必须达到99.5%以上,不能马虎。”郑老头也不抬,“陈道长把这么好的技术给我们,我们要是做不出合格產品,对不起他,更对不起老百姓。”
    “可是您的身体……”
    “我身体好著呢。”郑老直起身,揉了揉腰,“想想以前,咱们连青霉素都造不出来,病人感染了只能等死。现在,我们有自己的生產线,能生產几十种药,这是多大的进步?累点算什么。”
    助手无奈,只好陪著。
    陈长安在窗外静静看著,没有打扰。
    他去了另外几家药厂,情况类似:技术人员刻苦钻研,工人认真负责,质检严格把关。虽然设备不如鹰酱先进,管理不如鹰酱规范,但那股拼搏精神,让人动容。
    在一家药厂的会议室墙上,他看到一条標语:“用最好的药,救最多的人。”
    简单,朴实,却道出了本质。
    黎明前,陈长安返回鹰酱。
    万魂幡在太平洋上空飞行,下方是无垠的海洋。
    李佑国问:“主人,看到夏国的药厂,您觉得如何?”
    “有希望。”陈长安说,“技术可以引进,设备可以购买,但那种拼搏的精神,是用钱买不到的。有这样的精神,夏国的医药事业一定能发展起来。”
    “您还会继续帮助吗?”
    “会。但方式要调整。”陈长安思考著,“直接给技术,终非长久之计。应该帮助夏国建立自己的研发体系,培养自己的科研人才。明年,我们可以在道门学校设立『药学奖学金』,资助夏国学生来鹰酱留学,学成回国效力。”
    “这个主意好。”
    “还有,我们可以在夏国设立研发中心,与夏国的科研机构合作,共同开发新药。这样既符合鹰酱法律,又能真正提升夏国的研发能力。”
    “主人考虑周全。”
    陈长安望向东方,天际已现鱼肚白。
    新的一天即將开始。
    对於望曦镇,对於道门学校,对於製药厂,对於远方的夏国,都是新的一天。
    而他要做的,还有很多。
    万魂幡加速,划破晨雾,向著望曦镇飞去。
    下方,太平洋波涛起伏,连接著两个大陆,两个国家,两种文化。
    而陈长安,就在这之间,搭建桥樑,播种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