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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托拜厄斯的过去

    诡秘:银之钥 作者:佚名
    第333章 托拜厄斯的过去
    第333章 托拜厄斯的过去
    “帮我....主....0—08....
    “”
    因斯·赞格威尔留下的纸条上充满了涂黑的痕跡,只有几个潦草的单词勉强能够被认出来。
    西瑞恩皱了皱眉,有效信息太少,他看不出对方想要表达什么,或者,只是单纯的给自己留下一个恶作剧?
    “就算是“解密学者”,面对这样零碎的信息,也解密不出来什么吧?”
    嘟囔了一句,他一只手捏著纸条,另一只手抽出了张画卷,从中拿出了那枚封存著只蔚蓝眼睛的水晶球。
    他將水晶球抵在额头,然后再次看向了因斯·赞格威尔留下的那张纸条。
    水晶球中那只蔚蓝的眼睛中浮现出深邃的紫色,隨后他脑海中浮现出了另一幅画面。
    纸条上的黑色与白色墨跡般晕染开来,然后还出现了大片大片的斑驳血色,將所有能看见的信息都遮掩。
    皱了皱眉,他將抵在额头的水晶球放下后,让手里的纸条化作灰烬。
    “自己留下的信息,又自己遮掩,梅迪奇的恶灵在表演左右脑互搏吗?”
    “额,三合一的恶灵,会出现这种情况好像也正常..”
    “之前那种情况,更像是梅迪奇的意志和索伦、艾因霍恩的意志在互相拉扯,因斯赞格威尔应该也在一定程度上参与了进去,真是一碗粥啊。”
    “他们是想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从而打破互相之间的平衡吗?
    之低语间,一枚金幣被他錚的一声弹了出去。
    反覆几次之后,他收回金幣,转身走向白玛瑙號停靠的位置。
    回到船上之后,没过多久,艾尔兰船长就带著乌尔迪·布兰奇一家敲响了房门。
    看了眼门外站著的眾人,又看了眼房间里仅有的一张沙发和两张木椅,他觉得这房间里应该坐不下这么多人,於是乾脆就没有侧开身体。
    艾尔兰身上还带著没有散去的酒气,语气不是很平静地说道:“布兰奇先生说你拯救了他们一家,想要亲自来感谢你。”
    “作为白玛瑙號的船长,我需要为所有乘客的安全负责,但布兰奇先生他们也不清楚自己之前的遭遇具体是怎么回事,所以我想来问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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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瑞恩微微頷首,平静说道:“他们遇到了因斯·赞格威尔。”
    “因斯·赞格威尔?”
    艾尔兰先是茫然了一下,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恍然又惊愕地说道:“黑夜教会那位携带0级封印物叛逃的大主教,廷根市惨案背后谋划者的那个因斯·赞格威尔?”
    “他现在在达米尔港?”
    西瑞恩微微摇头:“现在或许不在了,他有灵界漫游的手段。”
    艾尔兰轻点了下头,稍微鬆了口气,但隨即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你和他发生衝突了?”
    並且还让一位携带0级封印物的恐怖分子退走了?
    难道伦道夫·卡特已经是一位真正的半神?
    注意到艾尔兰似乎有些失神,他微微摇头道:“没有,他只是试探了一下,然后就离开了。”
    “他的状態似乎不是太好,应该不会来袭击白玛瑙號,这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艾尔兰点了点头,隨后有些犹豫地说道:“我知道了,我打算一会再去一趟达米尔港,这件事情需要立刻上报,因斯·赞格威尔十分危险。”
    “嗯。”西瑞恩轻点了下头,並未在意。
    艾尔兰虽然对这件事表现得很急切,但並没有马上就离开,而是往旁边退了退,將后面的交谈交给了前来道谢的布兰奇一家,自己则在一旁看著。
    ...能够让携带0级封印物的因斯·赞格威尔主动退去,说明他让对方感受到了威胁。
    念头浮动间,他在心里对伦道夫·卡特的危险程度评价又提升了一个等级。
    將西瑞恩和艾尔兰船长刚才的交谈一字不落的听完的乌尔迪·布兰奇对自己一家人刚才遭遇的危险又有了新的评价。
    他抬手擦了擦额头並不存在的汗水,连忙上前,將一张不记名的银行卡和一张摺叠的纸条递了过来:“伦道夫先生,真的非常非常感谢你刚才的帮助,如果不是你及时出现,我都不敢想像我们將遭遇怎样的恐怖。”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因为这趟出门是以游玩为主,我並没有携带太多现金,只有这张不记名的银行卡,请务必收下。”
    “等到了拜亚姆,我会往这个帐户里转一笔钱,另外,请允许我到时候重新带上合適的礼品上门感谢你。”
    “这里还有我的联繫方式,隨时欢迎你来做客,或者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地方也可以来找我。”
    思索了一下,他伸手接过了对方递来的纸条,但没有拿那张不记名的银行卡。
    “不用客气,我只是碰巧遇见,顺便收回之前送出去的幸运金幣。”
    “所以感谢就不用了,那枚被我收回的幸运金幣就是报酬。”
    “这...”乌尔迪觉得这样有些不合適,但一旁的艾尔兰船长打断了他的话:“幸运金幣?什么样的幸运金幣?”
    “是这个。”堂娜拿出了自己那枚金霍恩:“之前见面的时候伦道夫哥哥送给我和丹顿的礼物,不过丹顿那枚已经用掉了。
    顿了顿,她有些好奇和期待地问道:“伦道夫哥哥,如果以后遇到危险,我是不是可以用这枚幸运金幣召唤你的帮助?”
    西瑞恩点了点头:“如果我刚好在附近的话。”
    停顿了一下,他继续说道:“嗯,我可以教你一个方法,只要在一座大型城市的范围內,我都能收到它传递的信息。”
    “真的吗?”堂娜的眼睛顿时变得亮晶晶。
    西瑞恩朝她微微点头,两个小孩兴奋得快要蹦起来。
    艾尔兰將目光从那枚很普通的金霍恩上收回,忍不住笑道:“如果將这个消息流传出去,以后你送出去的金幣或许会成为另一种海上宝藏。”
    西瑞恩笑了笑:“这很有趣,不是吗?”
    隨后他看向克里维斯,询问道:“有回想起什么关键的记忆吗?”
    后者摇了摇头:“没有,那段时间的记忆有些不连贯,而且越来越模糊。”
    “我回想了很久,但依旧分不清哪些是现实,哪些是梦境。”
    西瑞恩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视线瞥到一旁的小男孩丹顿,看见他欲言又止的苦恼模样后,他若有所思地垂下目光询问道:“丹顿,你当时有看见什么吗?”
    小男孩丹顿犹豫著点了下头,然后又摇头道:“我也不清楚,但好像看见了。”
    “有一个被怪物抓著的人,他脸上长了三张嘴,他看了我一眼,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好像睡著了,做了好多的梦。”
    “我知道了,做的不错。”西瑞恩伸手拍了拍小男孩的肩膀。
    之后又和几人交谈了一会,直到他提示自己需要休息了,布兰奇一家和两位保鏢这才再次道谢之后告辞离去。
    目送几人离开之后,西瑞恩关上房门,半躺在沙发上,再次思考起因斯·赞格威尔突然出现在这里的目的:
    因斯·赞格威尔在和体內的恶灵抗爭,而恶灵体內的三个意志又在互相爭斗,试图占据更多的主导。
    给我留下纸条应该是梅迪奇的意志在操作,但被索伦和艾因霍恩联手打断,只留下了零星几个难以解读单词。
    无论是因斯·赞格威尔还是他体內的恶灵,都不涉及占下和预言的领域,我的出现应该在他们意料之外的事情,所以,他们一开始的目的应该並不复杂。
    单纯的被丹顿看见,然后难以控制体內恶意,所以发动了袭击?
    也算不上袭击,只是自身力量的宣泄影响到了刚好在附近布兰奇一家人和两位保鏢?
    但我的突然出现似乎让梅迪奇看到了机会,他打算让我做些什么,但被索伦和艾因霍恩联手打断?
    感觉很合理。
    錚!
    一枚金幣被他高高拋起,又伸手接住。
    “我好像忽略了什么...”
    “0—08,我没在因斯·赞格威尔手上看见0—08,被他收起来了,还是其他原因?”
    思考片刻后,他放弃了询问亚当的打算。
    他不觉得亚当会没有关注0—08,或许今晚的事情本身就是他的安排之一。
    收敛思绪之后,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眼眸中映照出一本虚幻的,不断翻动的书册。
    “我来到,我看见,我记录。”
    片片璀璨的星光从虚空中飞出,快速地勾勒出一扇虚幻的,布满神秘花纹和符號的璀璨星门。
    充满焦黑痕跡,像是经歷了重重天灾之后的废墟般的岛屿上。
    穿黑色双排扣长礼服,瞎了一只眼睛的因斯·赞格威尔的身影在空气中飞快勾勒了出来。
    他仅剩的一只瞳孔蓝到形同深黑的眼睛显得有些失神,仿佛梦游般的在只剩下一片废墟的岛屿上漫无目的地游荡著。
    他紧握著的右手上,一支顏色黯淡的羽毛笔在衣摆上不断写下一个又一个单词:“风暴教会对班西岛上血腥祭祀和污染的清理很透彻,但在漫长的时间下,那层次极高的污染源头已经和这座岛建立了深厚的神秘学联繫。”
    “即便它们之前被清理乾净,但隨著时间流逝,来自灾祸”的污染又在这座岛屿上隱秘地復甦了。”
    “虽然这种復甦的污染目前还很隱蔽,很微弱,但在聚合效应的影响下,曾经接触过它,有著天使之王位格的红天使恶灵必然找到它。”
    羽毛笔在衣摆上留下的字跡越来越淡,仿佛笔管中的墨水已经耗尽,直至再也写不出字来。
    因斯·赞格威尔左右两侧的脸颊上各裂开了一道不真实的伤痕,並长出了虚幻的牙齿和舌头。
    “来这里做什么?祭奠你那些被风暴教会劈成焦炭的后裔?”
    “焦炭?从残留的痕跡来看,他们连焦炭或许都留不下来。”
    “真是悽惨啊~”
    “过了这么久都没有任何反应,梅迪奇,看来你给那小子传递的信息失败了,又或者他根本不想帮你。”
    因斯·赞格威尔勾了勾嘴角,发出属於梅迪奇的嗓音:“他当然不想帮我,我又不是他的教父。”
    “我只是逗他玩一玩,没想到你们两个反应这么大。”
    话音刚落,因斯·赞格威尔左右脸颊上的嘴唇发出嘶哑刺耳的声音:“他是亚当的人!”
    “真到了危险时刻,你猜他会不会呼唤亚当的名字,亚当又会不会为他出手?”
    “別编织你那无聊的阴谋了,这种状態下,我们谁也瞒不过谁...”
    因斯·赞格威尔突然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他仅剩的那只眼睛不知何时布满了血丝,变成了仿佛有火焰在燃烧的赤红色。
    “別吵...”
    “我听见了,燃烧著的铁与血的声音。”
    “风暴教会那些傢伙把班西清理得太乾净了,我们需要一次祭祀,接引来自灾祸之城”的力量,才能摆脱恶灵的状態。”
    话音刚落,他两侧脸颊上的嘴唇接话道:“我们没办法这么长时间的控制因斯·赞格威尔,他再弱小也还是一个半神。”
    “那就用0—08,它很乐意帮我写几个坑死自己主人的故事。”
    白玛瑙號一等舱的客房內,西瑞恩给自己冲泡了杯咖啡后斜靠在沙发上,看著靠在阳台上眺望著远处海平线的托拜厄斯有些不解。
    “你应该在海上待了很长时间,还没有看腻这片海吗?”
    托拜厄斯半转过身,语气感嘆道:“在去班西之前,我一直生活在內陆,而到了班西之后,没过多久就遭受污染,大部分时间我不是在沉睡就是发疯。”
    那是挺惨的...在心里感嘆了一声,他有些好奇地问道:“你以前是什么身份?”
    托拜厄斯仰著头,眯了眯眼睛,似乎陷入了回忆。
    “我是南大陆人,追隨过死神,也曾参与过死神”和原初魔女”掀起的苍白之灾。”
    “死神”陨落,原初魔女”败退之后,我不光好运地活了下来,还获得了一份天气术士”的非凡特性。”
    “现在想想,我当时获得的那份特性应该本身就有问题,所以后面才会毫无防备的被污染,陷入难以自持的状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