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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风平浪静的一天

    重建罗马,从败仗庭开始 作者:佚名
    第227章 风平浪静的一天
    第227章 风平浪静的一天
    昏暗的通道另一侧,海伦娜与伊琳娜等人的抽泣听得约安尼斯和亚歷山大都不由得心如刀绞,但难受归难受任务还是得做,故两个年纪相仿的少年只得加速离去以將格奥尔基的尸体拖出密道,之后再一起使力丟到那间採光良好的房间里等著狄奥多尔赶过来。
    这个房间里没有地毯,故不用担心血液会像之前那样弄脏地毯,但若不早些处理的话终归是不好的。为此,在处理尸体的支援人手过来前,两人只能先就地取材地为將来的清洁工作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约安尼斯奔到窗户边一把拉开窗帘再一把將窗户推开促进空气流通,亚歷山大转身也想开门却当场愣住一一门在他们来之前就是开的。
    地上的格奥尔基左臂和右臂都插著一支箭,偏灰的头髮乱得如鸡窝的同时还沾著几根脱落的短羽,整个人里外透著股混杂禽类特有的臭味和铁锈一般血腥味的怪异味道,整得两人都不由得面露难色地摇了摇头並不约而同地捂住鼻子。
    “虽说很感谢那只猎鹰拖延了刺客的节奏,但下次真应该建议阿尔斯兰大人多给猎鹰做些清洁—.”亚歷山大的声音已然全是无奈。
    “比起这个,我倒是对他更在意些—
    此时的约安尼斯刚从大竞技场回来没多久,身上还穿著那件黑色或者说深灰色的粗布衣服,但好在最关键的蒙面用布已经撤掉,能让包括亚歷山大在內的皇宫常驻人员看到他时不会自动触发底层代码提剑砍人。
    “这个刺客—看起来和我一样是个保加利亚人,”亚歷山大依旧捂著口鼻,蹲下身来盯著那张双眼瞪得老大的脸,“莫非现在的保加利亚也牵扯到了阴谋中吗?但要是陛下的银弹攻势顺利,他们应该没有这种精力才是“你还不知道吗?库曼人已经失败了,在尼科波利斯被那个猪信沙皇击败了,从他的武器就能看出来。”
    说著,约安尼斯便转手將那柄插在他腰间的精致库曼匕首掏了出来朝亚歷山大展示,不到个两秒半的功夫就把他给折服了。的確,不论是那罗马风格的装饰纹路,还是那精湛到堪称艺术品的设计,就算不確定是不是出自罗马工匠之手也能確定绝非库曼人能做的。
    “所以,他就是那个伊瓦伊洛派来报復陛下的咯?”亚歷山大问。
    “不好说,但说回我刚才讲的对他更在意—”
    “在意?莫非你和他之前在竞技场就见过?”
    “嗯。不知道陛下有没有和你说过我负责的部分,就是装作陛下兄弟的刺客来诱导竞技场內的市民主动谋反的同时,暗地里再將潜伏在竞技场內的他们都给干掉。
    我们先是丟下那两个给陛下兄弟干活的男人的尸体引起市民的愤怒,陛下的兄弟见市民们沸腾就如预料中那般有了反应。锁定位置后,我亲自带著和我一样打扮的侍卫们提刀衝上去杀退了他们的乌合之眾一”
    “但让陛下的兄弟和这个傢伙跑了,对吧?”亚歷山大指了指地上的格奥尔基说道。
    见自己的话被对方率先说了,约安尼斯先是一愣然后眉头迅速扫过一丝不快,但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不过奇怪也是奇怪在这:和我们交战的都是些靠金钱贿赂来的市井混混,见我们手起刀落砍了几个人后一个个都跑得没影了;
    但这傢伙却不一样,不但借著躲在影子里的优势反击杀了我们的一个人,之后撤退都还不忘带著陛下的兄弟一道。忠诚到这种地步,绝对不会是那种简单用钱就能买来的乌合之眾。”
    亚歷山大点了点头,但紧接著双眼忽然微微抬了抬,像是注意到了什么似的缓缓开口:
    “既然人手都已经被干掉了,他们按理说应该趁著內外都一团乱的时候尝试著逃出城市啊?但他们不但没逃,反而还像急眼了的赌徒似的杀回了皇宫里想著一换一,这正常吗?”
    “要我说,这其实挺正常的,”约安尼斯將那柄匕首收起,重新看向亚歷山大,“因为在第二次尼卡浪潮扬起的时候,海尔姆督军大人和佣兵领袖,也就是那个诺斯人贝格索尔就已经率领包括瓦兰吉卫队在內的城市驻军主力集结在竞技场外边了。”
    “啊?果然是早就准备好的吗?”
    亚歷山大不由得想起之前在阳台上看到的场景,一列列提著巨斧的瓦兰吉卫队排著队准备衝进会场去加入那场血腥的狂欢。
    “这种事情肯定啊,不过他们两个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跑进皇宫里也確实是本事—.—”
    约安尼斯也停顿了一下,沉思片刻后重新抬起头看向亚歷山大:
    “有些个事情我不太確定,你能帮我一起来想一想么?”
    “什么事—”
    亚歷山大近乎是条件反射地开了口,之后眼角余光忽然无意间瞟向格奥尔基,剎那间就觉得脑海中好像划过一道闪电:
    “你是想问:既然他们都能想办法混进皇宫,但为什么最后要分头行动对吧?”
    “嗯,你说的没错,”约安尼斯点点头,“我能想到的第一点就是他们对作为目標的巴塞丽莎和公主呆在皇宫的哪里產生了分歧。”
    “分歧比如说陛下的兄弟觉得她们在紫室,但他却认为躲在內阁厅和小会室之间的暗道里?”
    “怎么,陛下的兄弟找到紫室去了?”约安尼斯脸上闪过一丝忧虑,“那他有对陛下...—.
    “他就算想有也没机会,因为我在他开门的一瞬间就对准他的心臟全力刺过去了,从倒地到断气连句遗言都没有的那种。
    而且,凭著陛下的实力,我觉得就算我不出动陛下也能干掉他就是了。”
    “说什么呢!这种事情谁都能做唯独陛下不能做。就算整件事情从任何角度看都是陛下兄弟的不是,但他说什么也是陛下的亲兄弟,要是陛下亲手杀了他,谁知道那些个暗地里反对陛下的混蛋们要拿这些做什么文章!”
    “这点我明白啦我和你一样都是有大堆亲戚的人。”
    见约安尼斯激动的模样,亚歷山大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但尸体摆在眼前外加今天发生的一件接一件的事又让他们两人没法真正意义上放鬆,故在简单的吐槽后两人就又回到了此前的正题。
    “好了好了,陛下的兄弟依我看来不值得浪费太多精力,关键还得是这个保加利亚人。”
    亚歷山大朝对方摆了摆动作示意其低头看,两人辩论的焦点也在这一刻重新回到这个堪称悽惨的男人身上。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和陛下的兄弟搭上线的,但从他能识破陛下的安排找到这来看必然是不简单,现在被我们还有阿尔斯兰大人他们联手杀掉反而是件好事,他要是活著的话威胁太大了。”约安尼斯道。
    “可他又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就算是凑巧来到这,也没理由直接就奔著暗门去吧?”
    “这也是我在想的问题,莫非他在皇宫里收买了什么內应?但这里本就处在皇宫的偏僻区,除了负责清洁的人之外,知道他的也就只有我们这些能进內阁参加最高会议的了......”
    “那难道是他贿赂了哪个保洁?”亚歷山大隨即章口就莱。
    “不可能。皇宫素来主打一个內部封闭,哪怕是负责卫生的人员都很少有流动的,他有什么渠道能和宫內的人搭上关係?而且照他这种第一次来都能准確摸到地方的程度,他与其慢吞吞地贿赂谁还不如直接现场找呢。”
    “唔有件事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呀。”
    “之前你不是还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两个混进皇宫后就分头行动了吗,我觉得相关消息应该是陛下的兄弟告诉他的。至於陛下的兄弟怎么知道的这些—.靠他的血统直接去问应该能问出来。”
    “你的意思是—”
    两人的討论还没结束,门外的走廊终於传来了令人安心的密集又沉重的脚步声。两人同时循声望向门扉,来的果然是十来个全副武装的宫廷侍卫,行云流水地就將地上的格奥尔基抬起来准备搬走。
    “可算是来了但这样一来的话事情应该就会有专门的人去负责了吧?
    广亚歷山大话音刚落,旁边却传来了约安尼斯问责的声音。內容开头无非就是怎么来那么晚之类的司空见惯的內容,但约安尼斯的质问很快就变成了震惊的咆哮:
    “巴塞丽莎可能有危险?”
    交代完命令后,约安尼斯一刻都不敢怠慢,直接就顺著刚才的暗门径直往前冲,亚歷山大则是迟了一秒才看急忙慌地也跟著衝进去。
    “唉,最坏的事情难道还是发生了吗!巴塞丽莎现在可还有身孕呢!”
    亚歷山大放声大喊,整得暗道里全是他的回声。
    “虽说还有阿尔斯兰大人他们但他们毕竟还是来晚了啊!”
    过道並不长,两人全力加速个几十秒就能沿著尽头的那团明光衝到尽头。但在完全冲入正对面连接著的內阁议事厅里前,两人还都不约而同望了一眼那道掛在內侧门上的门锁。
    根据狄奥多尔的习惯,他不论是来议事厅还是离开议事厅都会从这条密道走,故这把锁从来也只锁在面向密道的內侧,和通向小房间那扇暗门的锁在外侧刚好相反。
    就算引导安娜她们的侍卫在目送她们进入密道后就將锁单独拿下,可就凭一扇单独的木门根本阻挡不了一个一开始就奔著要命的杀手一一甚至之后要不是她们率先抵达尽头打开了另一扇门,兴许包括约安尼斯在內的所有人现在已经在对著她们的尸体捶胸顿足了。
    两人说不清发生这个插曲到底该算谁的责任,是算作为总操盘人的狄奥多尔呢,还是敌人狡猾或者危险的程度超出预期?
    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如今的两人只对一件事心有灵犀,那就是以皇后为首的一帮最核心人员的安危,毕竟两人在相当程度上都是要直接为她们负责的。
    当他们离开黑暗的桔,重新被无尽的光明包围的瞬间,纷纷因一时的不適应而陷入了片刻的慌乱,但幸好一直待命在旁边的阿尔斯兰和赛奥菲洛斯及时拽住了他们才让两人没直接和前方的圆桌亲密接触。
    “真是的,年轻人別那么著急呀。”赛奥菲洛斯耸了耸肩,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是说皇后可能有事吗,我们怎么可能不急!”约安尼斯依旧蒙著还没完全適应明亮的眼睛略带色地开口。
    “如果你们是担心皇后的话”
    阿尔斯兰的音色依旧如往常那般沉稳,光是听著那道声音都让约安尼斯和亚歷山大原本紧绷的心都缓缓地鬆弛了下来,“她现在正在被陛下还有共治皇帝他们照料得很好。感谢圣母,她没有什么大碍。”
    即使他们都对阿尔斯兰平日的作风没有什么怀疑,但听到这番话的第一反应还是下意识地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若这真的没有半点虚假,那之前说皇后可能有危险的侍卫岂不是谎报军情?
    两人仍在为消息的真偽陷入曙,而狄奥多尔那熟悉的声音已经率先带著不满轰过来了:
    “还愣著干嘛,快点过来帮忙!”
    內阁议事厅的双面大门已经完全开,而室內靠近门边的地方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铺来了一层床垫,安娜·安格洛斯躺在其上。
    在约安尼斯和亚歷山大看来,安娜无疑是最符合『知性美女”这一概念的女人,而其中很大一层缘由就是她那姣好到连两个少年偶尔都会思春的容貌。但如今的那张脸已经疲態尽显,额头的冷汗仍未完全擦乾,脸颊因气血上涌导致的红晕也还没消散但好在终於是平静下来了。
    狄奥多尔和君士坦丁半蹲在旁协助女侍一道安抚著她,但安娜即使都这样了依旧不愿將左手从她隆起的腹部上放下。
    见皇后真的没事,两人也算是彻底鬆了口气,但在他们走近之时无意间扫了一眼全场,一股子违和顿时涌上心头。
    海伦娜和伊琳娜怎么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