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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3章 顛倒黑白,18年的监狱之灾

    直播间內,满屏的弹幕因为徐阶和方士的暗中勾结彻底陷入了疯狂的沸腾状態。
    【“臥槽臥槽臥槽!原来嘉靖朝全是老银幣啊!”】
    【“从前期的杨廷和,到中期的严嵩,再到后期的徐阶!这特么一个接一个,全是在比谁更能装孙子、谁更阴毒!”】
    【“最惨的就是嘉靖这修仙老登!他以为自己把道士搞进来当传奉官是神之一手,能监控文官、摆脱文官的控制。结果人家道士特么的连户口本都是江南文官集团给上的!”】
    【“想想都觉得恐怖如斯!这特么哪里是修仙,这是被人当猴子耍了二十年还搁那美呢!”】
    大明某一个平行正德时空。
    豹房里,朱厚照笑得整个人从臥榻上滚了下来,捂著肚子捶地大笑。“朱厚熜啊朱厚熜!你也有今天!你自詡权谋第一,拿廷杖打群臣立威。搞了半天,你最信任的神仙,天天在西苑里给你算命,出门就把你的底裤卖给了徐阶!你这皇帝当得,连个青楼里的龟公都不如!”
    而大明某一个嘉靖后期的平行时空。
    西苑无逸殿內,老態龙钟的嘉靖皇帝死死盯著天幕,枯瘦的双手把道袍抓得稀烂。他的嘴唇剧烈哆嗦著,看著天幕上那一张张属於徐阶和方士的画像,只觉得脊背发凉。
    “徐阶……徐阶!!!”
    嘉靖咬碎了一口黄牙,喉咙里溢出一丝腥甜。他不敢相信,自己用半辈子心血构筑的绝对权力安全屋,竟然全是仇人安插的耳目。
    “好了,家人们!”
    天幕上,朱迪钧极其用力地拍了两下讲台,巨大的声响把演播室里的阴冷驱散了几分。他抓起黑板擦,极其粗暴地抹掉了白板上那张错综复杂的宫廷臥底关係网,反手用一支血红色的马克笔,在地图的北方边境线上重重画了一个大圈。
    “紫禁城里的老硬幣我们暂时放到一边。在这群虫豸为了权力斗得热火朝天、满脑子算计的时候,我们来说说这一年同样发生的一件极其要命的军事大事!”
    朱迪钧逼近镜头,眼底透出一股看透荒诞的戏謔。
    “前文我给你们讲了山西被屠三十八个州县,讲了慕田峪关被破。你们可能觉得大明边军已经烂得连条狗都不如了对吧?但家人们,失去军权、失去財政权、失去人事任命权的大明边军,在嘉靖朝,展现出了一种极其诡异的状態!”
    他在白板上砸下八个大字——【薛丁格式的强大】!
    “什么是薛丁格的边军?就是这帮將士在没钱、没粮、甚至连兵器都不够的情况下,你永远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因为求生本能,突然爆发出掀翻天灵盖的逆天战斗力!”
    大屏幕上的画面瞬间切到黄沙漫天的长城塞外。
    “时间!嘉靖二十三年七月!地点!大同黑山!”
    朱迪钧手中的教鞭重重戳在地图上的內蒙古黑山区域。
    “俺答汗尝到了之前抢劫的甜头,觉得大明边关就是个不设防的养鸡场,於是再次集结主力,大军压境,想要重演两年前大同和山西的屠杀局!”
    “但是!”
    朱迪钧扯开嗓子怒吼,一掌拍在讲台上,
    “这一次,俺答汗撞上了一块啃不动的生铁!”
    一个满脸风霜、战甲残破的大將画像被狠狠定在屏幕中央——【大同总兵官周尚文】!
    “周尚文!这是大明中期极其罕见、甚至可以说是大熊猫级別的实干派边防猛將!他手里没有户部那三十万两用来请僱佣兵的银子,他手底下的兵很多也连肚子都吃不饱。但面对漫山遍野的蒙古精锐铁骑,周尚文拔出了腰间的老將之刀!”
    屏幕上,战马嘶鸣,刀剑碰撞的金属撕裂声响彻演播室。
    “周尚文没有像其他总兵那样玩『坚壁清野』、缩在城墙里当王八。他直接把大营扎在了黑山!当俺答的主力衝杀过来时,周尚文亲自披甲上阵,带领手下的大同边军,对著不可一世的蒙古精锐发起了极其凶残的正面硬刚!”
    “这场战役打得极其惨烈。大明边军用血肉之躯扛住了蒙古人的衝锋。几番血战之后,周尚文硬是靠著极其强硬的指挥和底层將士的死战,成功击溃了入侵的俺答部!蒙古铁骑扔下满地的尸体,狼狈北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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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燃爆。
    【“牛逼!大明骨气还在!”】
    【“这才是真正的国门之盾啊!没钱没粮都能打贏俺答主力,这要是有戚家军的装备和军餉,俺答早特么被扬了!”】
    【“赶紧论功行赏啊!封侯拜將啊!”】
    “论功行赏?”
    朱迪钧发出一声能把房顶掀翻的狂笑,笑声中透著无尽的淒凉和极其恶毒的嘲讽。他猛地转身,用黑色的记號笔,在周尚文的名字上狠狠打了一个巨大的叉。
    “家人们,你们是用正常国家的逻辑在思考问题。但在嘉靖二十三年的大明朝堂,严嵩刚刚当上首辅,嘉靖刚刚沉迷修仙。在他们眼里,边將打贏了,是个麻烦!”
    朱迪钧逼近镜头,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屏幕。
    “周尚文在前线拼死拼活打出了【黑山大捷】,保住了大同的局势。战报送到京城,严嵩和兵部的那帮官僚看了一眼,直接把这份带著血的战报塞进了故纸堆里!”
    “没有升迁!没有赏金!没有皇帝的嘉奖圣旨!”
    朱迪钧重重一拍桌子,
    “严嵩为什么不赏?因为周尚文不是他江西帮的人!在赶走夏言后,严嵩就成为了文官集团的领袖之一,为了內部派系利益和江南文官集团需要边关保持糜烂的状態来维持走私暴利。你一个总兵把蒙古人打跑了,边关消停了,我们拿什么理由贪污军费?!我们怎么给蒙古人卖盐和茶叶?!”
    大明某一个平行洪武时空。
    朱元璋听著天幕的话,乾枯的双手死死掐住大腿,指甲陷入肉里渗出鲜血。他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著严嵩的画像。
    “这帮畜生……打贏了仗不给赏,反而当成祸患!这是在逼著前线的將士去死,去通敌啊!”
    “周尚文是个武將,他哪懂这些骯脏的政治算计。”
    朱迪钧的声音沉到了谷底,整个演播室的灯光变成了极度压抑的暗灰色。
    “他守住了大同,却被朝廷极其冷血地无视。满腔热血被泼了一盆零下三十度的冰水。次年,也就是嘉靖二十四年,这位在大明边关戎马一生、挡住了俺答屠刀的老將,在一片憋屈和绝望中,抑鬱而终,病死在军营里!”
    弹幕彻底哑火了,隨后爆发出足以將屏幕撕裂的怒骂。
    “可是,大明还有人在乎周尚文。”
    朱迪钧手里的教鞭点在白板的角落,写下了一个被歷史掩埋的名字——【给事中沈束】。
    “周尚文死后,时任给事中的沈束看不下去了。他实在无法忍受这种对国家功臣的极致侮辱。他写了一封极其惨烈的奏摺,直接递进西苑,请求朝廷给予周尚文应有的抚恤和追封!他想要朝廷给天下守边將士一个交代!”
    “嘉靖和严嵩给了他交代吗?”
    朱迪钧嘴角扯起一抹犹如恶鬼般的冷笑,他手指狂敲键盘,一座阴森恐怖、布满血刑具的监狱大门直接砸在屏幕上——【锦衣卫詔狱】。
    “严嵩在嘉靖耳边吹了一口阴风:沈束这廝是在为武將邀功,是在干涉朝政,是对陛下的不敬!嘉靖这个躲在无逸殿里每天吃红铅的修仙暴君,二话不说,直接下旨:沈束下詔狱!严刑拷打!”
    朱迪钧猛地站起身,张开双手,对著镜头髮出撕裂的咆哮。
    “家人们!你们知道沈束因为这一封替功臣伸冤的奏摺,在詔狱里被关了多久吗?!”
    四个触目惊心的血字在屏幕上疯狂闪烁!
    【十八年】!
    “十八年啊!!!家人们!!从嘉靖二十四年,一直特么的关到了嘉靖四十二年!一个人最宝贵的半生,就在暗无天日的詔狱里,在满地老鼠和屎尿的牢房里度过!仅仅是因为他给一个打贏了胜仗的將军求了一句抚恤!”
    朱迪钧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椅子,剧烈的撞击声在演播室里迴荡。
    “这就是大明文官集团和极权皇帝联手打造的政治生態!你卖国、你走私、你贪污几十万两白银,你可以在內阁里当首辅!你为国血战、你为忠良伸冤,你的下场就是死不瞑目和十八年铁窗!”
    直播间里的网友彻底破防了,无数人红了眼眶,愤怒的情绪直接拉爆了弹幕伺服器。
    “但老天爷是有眼睛的,或者说,现世报来得特么的极度之快!”
    朱迪钧扯开领带,大口喘著粗气,手里的红色雷射笔再次钉在时间轴上,指向了嘉靖二十三年的秋天。
    “周尚文打了胜仗你们不赏,你们打压边军。好!那接下来你们就自己兜底吧!”
    “嘉靖二十三年十月!距离黑山大捷仅仅过去了三个月!俺答汗发现大明的猛將没了,朝廷在疯狂作死,他直接换了个方向,捲土重来!”
    一条极其粗壮的黑色箭头,犹如一把剧毒的尖刀,直接从地图上的万全右卫狠狠插进了大明的腹地!
    “万全右卫破防!没有周尚文,大明的防线连一层纸都不如!蒙古铁骑顺著缺口长驱直入,一路劫掠!这一次,他们没有在边境打转,而是直接將兵锋,死死抵在了大明帝国的绝对心臟——京师!”
    大屏幕上,三个犹如警报般的血红色大字疯狂闪亮——【京师戒严】!
    “十月到十一月!俺答的大军在京畿之地肆无忌惮地烧杀抢掠!北京城门紧闭,全城进入极度恐慌的紧急状態!烽火台的狼烟直接飘进了西苑无逸殿的炼丹炉里!”
    朱迪钧双手死死压在讲台上,盯著镜头,眼底满是痛快至极的嘲弄。“这个时候的嘉靖,在西苑里嚇得连丹药都拿不稳了。严嵩呢?他除了会给皇帝的帽子戴纱罩、会把忠臣扔进詔狱,他敢出城迎敌吗?”
    屏幕的背景切入北京城外的惨状,无数村庄在烈火中燃烧,蒙古骑兵带著抢来的满载物资大摇大摆地列阵。
    “十月打进来,十一月退走。俺答汗就在京城的眼皮子底下,饱掠了一个月,吃干抹净,像特么的走城门一样从容北撤。京师的戒严这才在一片死寂和屈辱中宣告解除。”
    整个演播室的灯光逐渐变暗。
    朱迪钧拉过椅子,重重坐了下去。他隨手將马克笔丟在桌上。
    “不给將军封赏,换来的是首都的戒严。这就是嘉靖和严嵩交出的答卷。”
    他微微倾身,声音低沉得犹如来自地狱的倒计时。
    “但这,只是一场预演。六年之后,一场让大明彻底把脸丟尽、把满朝文武的脊梁骨打断的终极国难,正在草原深处酝酿。”
    “这一次国难,嘉靖和严嵩以及那些文官集团必须负全责,如果是明太祖在嘉靖时期,手握军权的话,恨不得將他们都挫骨扬灰,这一点,哪怕我在怎么厌恶布里亚特野猪皮,但我不得不承认,野猪皮那一套制度架空 + 满汉制衡 + 密折监控 + 思想清洗 + 利益捆绑五套组合拳,把明朝能跟皇帝 “共治” 甚至硬刚的文官,彻底打成皇权的职业经理人 + 听话奴才”
    “明史案,科场案还有吕留良曾静案等等,彻底斩断文官集团”
    “对土豪劣绅:用奏销案、哭庙案杀领头,再收財税、收司法、禁结党、保甲连坐,把地方豪强从“自治大佬”打成“老实地主”。
    · 对走私集团:用迁界禁海断根基,水师武力剿武装海商海盗,再一口通商、盐铁专卖垄断利润,用严刑连坐嚇得没人敢组团走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