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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景泰年间最大的金融黑洞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77章 景泰年间最大的金融黑洞
    第二天,中午十四点。
    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朱迪钧刚刚结束了与土木堡考古队负责人的视频通话,对方的声音激动到颤抖,匯报著初步勘探的惊人发现,完全印证了天幕中的一切。
    紧接著,他又接了通电话,是好哥们李九江打来的。
    “钧哥,你现在可是国宝级人物了,出门可得小心点。”电话那头,李九江的语气半是调侃半是认真,“我听说已经有不明身份的国外组织在打听你的消息了。”
    “放心,我心里有数。”朱迪钧的声音很平静。
    掛断电话,他看了一眼时间,分秒不差。
    他走到直播设备前,深吸一口气,然后按下了开启按钮。
    今天,他要给那个被掩埋在“北京保卫战”光环之下的景泰朝,来一次彻彻底底的,財务清算。
    【现代直播间】
    “家人们,中午好。”
    熟悉的声音响起,瞬间点燃了整个直播间。
    “今天我们继续聊大明。”
    朱迪钧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中,背景依旧是那个简洁的酒店房间。
    “昨天直播结束后,我看到后台有无数家人们在问同一个问题。”
    “景泰帝朱祁鈺,登基多年,为什么后来会被他哥哥朱祁镇,不仅废黜了帝號,还给了一个极具侮辱性的諡號——『戾』?”
    “『戾』,在古代諡法里,可不是什么好词。『不悔前过曰戾』,『杀戮无辜曰戾』,这几乎是把一个皇帝钉在了暴君的耻辱柱上。”
    “很多人认为,这是朱祁镇的个人报復。但今天,我要告诉你们,这背后,隱藏著大明建国以来,最触目惊心的一场,金融黑洞!”
    话音落下,天幕画面同步在万界时空亮起。
    所有皇帝,尤其是大明朝的几位,都瞬间挺直了身板。
    金融黑洞?
    这是什么意思?
    “在说朱祁鈺之前,我们必须先说钱,具体点,是白银。”
    朱迪钧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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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所周知,明朝的財政,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处於一种混乱状態。而白银,作为硬通货,其开採和税收,也就是『银课』,是国库一项至关重要的收入。”
    “但在明宣宗朱瞻基时期,我们的『好大臣』三杨,勾结妖后孙若微,以『矿场扰民』为由,几乎废除了全国的银矿!”
    “直到正统九年,我们的主角朱祁镇亲政后,才顶著巨大的压力,下令重开银矿,恢復银课。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有了后来所谓的叶宗留、邓茂七等,发生在浙江、福建一带的矿工起义。”
    朱迪钧的话,让无数时空的帝王都皱起了眉头。
    听这意思,这矿工起义,又是文官集团埋下的雷?
    “但是!”
    朱迪钧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
    “土木堡之变后,景泰帝朱祁鈺登基。然后,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
    “这项由他哥哥朱祁镇好不容易恢復的,每年能为国库带来数万两白银收入的银课,从景泰元年开始,就从大明的国家財政报表上,彻底消失了!”
    天幕之上,一张清晰的图表,猛地展开!
    那是一份,从宣德年间到景泰年间的,银课收入统计表!
    【宣德年间】:年均银课收入,约二十五万六千五百两。
    【正统元年至八年】:三杨辅政,封矿禁采,年均银课暴跌至不足五千两。
    【正统九年至十四年】:英宗亲政,重开银场,岁课额定六万二千余两,全国合计年收入稳定在六至七万两。
    【景泰元年至五年】:银课收入——零!
    【景泰六年】:银课收入——七千九百两。
    【景泰七年】:银课收入——一万六千两。
    当那个刺眼的“零”字,连续五年,出现在景泰朝的帐本上时。
    整个现代直播间,死寂了零点一秒。
    隨后,是火山喷发般的弹幕狂潮!
    【“臥槽!!!零?!连续五年是零?!”】
    【“我傻了……一项国家级的税收,每年几万两的真金白银,说没就没了?!”】
    【“这他妈还用想吗?!钱呢?钱去哪了?!肯定是被那帮逼人给贪了啊!!”】
    【“我的天……我终於明白什么叫金融黑洞了!整个国家的银矿,整整五年,產出的银子,一两都没有上交国库!全他妈进了私人的口袋!”】
    【“陈循!于谦!我操!这帮弒君者同盟,他们拥立朱祁鈺,就是为了方便他们自己捞钱啊!”】
    【“朱祁鈺这个皇帝是干什么吃的?!自己家的钱被人搬空了,他都不知道吗?!”】
    现代观眾瞬间就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而万界时空,早已是怒火滔天!
    大明,洪武年间。
    “畜生!一群不得好死的畜生!”
    朱元璋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翻了面前的龙案,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天幕上那个“零”字。
    “咱就知道!咱就知道这帮读四书五经的狗东西,满肚子男盗女娼!他们这是在挖咱朱家的根啊!”
    “来人!给咱把吏部尚书拖过来!咱要亲自问问他,这帮蠹虫,到底该怎么杀!”
    大明,永乐年间。
    朱棣的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他没有咆哮,但那股从身上散发出的,尸山血海般的杀气,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十几度。
    “好一个『救时宰相』!”
    “好一个『国之栋樑』!”
    朱棣一字一顿,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他们保卫的,不是北京,不是大明江山。”
    “他们保卫的,是他们自己那条,可以肆无忌惮,侵吞国帑的,財路!”
    他看向身旁的朱高炽和朱高煦,冷冷地说道:
    “看清楚了!这就是你们以后要面对的臣子!一群披著人皮,啃食帝国的豺狼!”
    大明,景泰元年。
    乾清宫內。
    “噗——”
    朱祁鈺再也支撑不住,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溅红了眼前的龙案。
    他的脸,比死人还要惨白。
    他看著天幕上那份帐本,看著那连续五年的“零”,只觉得天旋地转,五臟六腑都像被刀子搅动一样剧痛。
    他现在才明白!
    他现在才彻底明白!
    为什么陈循和于谦,总是跟他说国库空虚,军餉紧张!
    为什么他想做任何事,都捉襟见肘,寸步难行!
    原来不是没有钱!
    是钱,根本就没有进他的国库!
    他这个皇帝,他这个大明天子,从登基的那一刻起,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聋子!瞎子!傻子!
    一个被那群“忠臣”玩弄於股掌之上,替他们看家护院,方便他们监守自盗的,看门狗!
    “啊——!!!”
    朱祁鈺发出一声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整个人从龙椅上滚落下来,在冰冷的地砖上,痛苦地抽搐著。
    他的皇位,他的尊严,他的一切,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