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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刘海中:我能不能指示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99章 刘海中:我能不能指示
    第99章 刘海中:我能不能指示
    油桶被人从车上抬下来,易中海一直是昏死的不知道老傢伙能不能活,但状况看起来很不好。
    身上到处是伤痕,而且还只剩下一件裤衩子了。
    刘秀和孙跃把他从大油桶里拖出来,一股臭味直顶天灵盖。
    “我艹,他拉了吧,有点噁心。”
    “別说了,都看得见,太惨了。”
    曹振东皱著眉头,“人还活著不?赶紧去叫医生来看一眼。”
    “对对。”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北海公园派出所的公安民警和北海公园急救站的医生也赶来了。
    这年头大家还是热心的,一有事情就奔走相告,当然也免不得吃瓜群眾里三层外三层。
    “两个犯人我先带回局里去。易中海就留给你处理吧。”
    画面太美不敢直视,白玲绷不住,所以建议带人先回去。
    “好嘞,让北海公园派出所还是西城分局来一辆车吧。”
    曹振东点点头,这场面她一个女同志確实不方便。
    白玲招呼北海公园的公安帮忙,把人运到市局去。
    刘秀和孙跃欲言又止的。
    这案子————
    兜兜转转还是到市局了。
    他们想要大功劳也没了。
    但没办法,要不是白科长和曹振东在,今天可能酿成大祸。
    这种大案子,居然没有报备市局,也没有向所里申请支援。
    两个人就敢跑来抓歹徒。
    没有救人方案。
    没有抓人方案。
    最后让歹徒在公园乱窜。
    好在白玲和曹振东两柄五四截停了歹徒,这两个人要么跑了,要么会挟持其他游客。
    甚至破罐子破摔,无差別伤人,那后果可就严重了。別说功劳,回头等著挨处分吧。
    北海公园这边急救站的医生蹲在那里摸摸脖颈和脉搏。
    又打开手电筒看看易中海瞳孔,隨即嘆息一声摇摇头。
    孙跃惊愕道:“医生,这人没了?”
    刘秀那个恼啊,“完蛋了。这人质还给撕票了,那这个案子没功劳还得挨处分。”
    “不是,他人没事,”
    “没事你摇头干嘛?”
    “我摇头是真臭啊,我扭头呼吸。他累了饿了,还受了惊嚇,休息休息就没事了。身上的伤看似严重都是皮外伤,有掐的,有挠的,还有皮带抽的。”
    “你这————”
    孙跃和刘秀那个无语啊。
    医生又是嘆息又是摇头,谁都觉得是出大事,分明是要嚇死人的节奏。
    “现在呢,东哥怎么办?”
    曹振东指著板车,“你两给拉回去唄。案子要办的漂亮,还得易中海配合你们。”
    两人一琢磨也对。
    他们俩是莽撞了一点,但是结果还是好的。
    要是受害者说几句好,甚至给他们送锦旗。
    在结案报告上,他们两人功劳还是会有的。
    “可就这么拉啊?”
    曹振东笑了声,“不然呢,你想把他塞回油桶?然后再拉回去。”
    “那不能够,等会儿,我去急救站那边要一块床单来盖一下。”
    孙跃想了下,还是没敢这么拉出去。
    易中海就剩下一条裤衩著实不雅观。
    可是盖上床单,看上去怪怪的,因为救助站的床单都是白粗布的。
    从北海公园大门到南锣鼓巷不远,只有一千米,二十分钟就到了。
    算上前后距离,也就半小时的事儿。
    三人轮流拉板车,没有一会儿就到了。
    等板车拉到南锣鼓巷的时候都轰动了。
    今天正好是周天,好些人在街头巷尾閒聊扯淡。
    好好端端一个人走过,都能给你说出个好歹来。
    现在躺著一个,大家不议论才怪。
    板板一趟,白布一盖,谁都不爱。
    “谁啊,怎么没的啊。板车拖回来,不会是枪毙拉回来的吧。”
    “嘖嘖,那可不兴拉回来啊,被枪毙了,怨气那该有多大啊。”
    “迷信了不是,不过確实会渗人,红的白的流出来不敢看啊。”
    孙跃和刘秀全程黑著脸,得亏易中海没掛掉啊。
    易中海要是死了,他们俩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但是解释没人听啊,声音呜呜渣渣的,索性不解释了。
    曹振东知道这些看客的尿性,人家都会自己脑补剧情的。
    除非掀开让她们看看。
    但是易中海这模样穿著裤衩也不合適,所以赶紧拉回去。
    “別瞎猜,咱们南锣鼓巷没有枪决的,是易中海,被人绑票。”
    刘海中现身就很权威了。
    此刻,他心情有点复杂。
    易中海是他一生之敌啊。
    听听这名字,一个叫中海,一个叫海中,连他们的名字都是反著来。
    甚至姓氏也是,一个易通移,一个刘通留,动静不和,去留相反。
    可就这么没了,他是高兴呢,还是唏嘘呢。
    以后这院里————终究要靠他刘海中撑起来。
    全院二十多户一百多人,都要他扛在肩上。
    “刘师傅,你是咋知道的?”
    刘海中微微拱手,神色认真一“老易昨晚出门到今天人都没回来,上午汤惠云去报案了,派出所来两公安调查,没想到接到绑匪要钱赎人,开口就是一千啊。”
    眾人咂舌。
    这年头一千现金可是一个巨额数字。
    “刘师傅,那后来了?”
    “后来两个公安就带著钱去帮忙赎人,显然是没谈拢给撕票了。老易竖著出门,今儿横著回来,结果一目了然,还不是没了吗?”
    刘海中一副这瓜保熟的样子。
    大家也了解个大概挺满足的。
    “老易走的匆忙啊,这全院上下也没人指示做事。各位,我这个二大爷得现身,院里的街坊邻居都需要我。”
    刘海中大义凛然,大有一副捨我其谁的气魄。
    只话音刚刚落下,阎埠贵父子去相看回来了。
    今天两个穿著中山装,阎解成还理了一个时兴的髮型。
    阎解成笑道:“二大爷,你可別瞎说。全院上下也没人需要你指示啊。”
    “什么瞎说,阎解成你小子知道什么?一大爷不在了,我能不能指示?我就问你,我这个二大爷能不能指示。”
    “————能,能吧!”
    阎解成差著辈分呢,还是被镇住了。
    阎埠贵把这个怂儿子给拉到一边去。
    “解成你先回去吧。老刘,你有什么好指示的,別嚇唬孩子。咱们当管事大爷的,凡事都得为院里的人民群眾著想。”
    “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95號院前中后三院二十多户,是在我的肩上担著。人民群眾这几个字还轮不到你来说。”
    阎埠贵有点摸不著他脉搏了,“你疯了。”
    “我没疯,但是老易没了,我难过啊。”
    刘海中咬牙切齿的没有让笑声漏出来。
    隨手擦擦眼角那不存在的眼泪。
    “可你这是难过吗?”
    “对,我说是就是。”
    阎埠贵:“————”
    踏马的。
    我分明看到那一抹欣喜闪过。
    刘老二啊,你也就这么点城府了是吧。
    阎埠贵冷哼一声,“老刘,你说这老易要是没死,你这么作就过头了,很尷尬的。”
    “躺板板上了,盖著白布回来,公安说没死那是怕人闹,你有没有一点政治觉悟。”
    刘海中背著手,“不利於团结的话他们不说,但凡是要实事求是,我得去指示指示。”
    阎埠贵眉头一拧,但同样也跟上步伐。
    其他吃瓜群眾,甭管吃瓜还是想帮忙,也一起跟上。
    “快去通知一声,这横死在外头拉回来,怎么办。”
    “老易也算上了年纪了,白布得掛,灵堂得有吧。”
    “去易家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都是街坊一场。”
    “走走————不然这人拉回去,都没地方搁置不是?”
    还没到95號院,贾张氏捏著手帕哭嚎著跑出来。
    “哎呦,我的一大爷呀。一大爷就这么没了。”
    刘秀和孙跃一脸尷尬,这院里都是什么奇葩啊。
    曹振东提醒道:“人没有没。”
    “啊!他没死啊”
    贾张氏顿时尷尬了一下,但是眼泪不能回收啊。
    围观群眾一下也惊愕住了,敢情易中海没死呢。
    贾张氏愣了一下,“老易啊,谁这么狠心啊。”
    孙跃:“是绑匪。”
    “天杀的绑匪啊,你绑谁不好,干啥绑老易。”
    刘秀:“绑匪已经被抓了。”
    “绑匪怎么就被抓了呢。”
    “听你的语气绑匪被抓了,是不是有点遗憾啊?”
    “怎么可能,东旭你不用跪著了,你师父没死。”
    “不是————我都开始哭灵了。”
    噗呲!
    哈哈哈!
    看到贾东旭假惺惺的模样,吃瓜群眾终究是绷不住。
    原本一听易中海的人没了,贾东旭爭著当孝子呢。
    当然不是真的孝顺,他是奔著易中海的遗產去的。
    都是流言蜚语害人啊,有甚者连麻绳都戴起来了。
    中院空地用板凳门板临时搭建了一个停灵的地方。
    曹振东招招手,“都別围观了,贾东旭你那么有孝心,把你师父背回去。”
    贾东旭头口而出,“凭什么是我去背————不是还有傻柱吗?”
    傻柱也没说话,两根拐杖在地面杵了杵,此时无声胜有声。
    这一场误会下来,大家都患得患失。
    全都做好易中海不在的准备,可他现在还在啊。
    那之前的设想,准备,说辞,统统都要作废了。
    “我家老易怎么了?”汤惠云有点不知所措的。
    孙跃解释道:“他是饿的,累的,嚇的,医生说他回来好好休息就行了。咱们进屋说吧。”
    刘秀点点头跟进去,然后把钱还给汤惠云。
    “这钱您拿著吧,一千块钱原封不动的还您了。需要点一点吗?我建议您还是存银行去。”
    “对对,整个锣鼓巷都知道您拿出一千块去赎人。就怕有人惦记,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外头乱糟糟的一大群人,他们不得不提醒一下。
    俗话说的好:財不外露,贵不独行,富不露相。
    易中海有钱的事,估计传的满天飞了。
    要是给绑匪那就没下文,大家会惋惜。
    可要是带回来了,就一定有人会眼红。
    “好嘞,老易醒了我跟他说,谢谢您俩。”汤惠云抽出两张钞票塞给他们。
    “哎哎,大娘这钱我们可不能收。”
    “对对,拿您的钱,要犯错误的。”
    曹振东提醒了一句,“一大妈,你要真谢,回头给他们送一面锦旗就行。”
    “好,好,必须做锦旗感谢你们。”
    刘秀和孙跃朝著曹振东暗暗拱手感谢。
    东哥就是东哥,如同再生父母,有这面锦旗,惩罚没了,还有点功劳拿。
    汤惠云给易中海灌了一点红糖水,没过多久就醒过来了。
    笼罩在易家头上的乌云就此散去。
    刘海中坐在曹振东庭院门前的石板凳上,连抽了几根烟。
    阎埠贵幸灾乐祸,“老刘,你现在尷尬吗?”
    “呵呵,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你脸皮是真的厚啊。”
    刘海中嘿嘿一笑,“咱们这院里的管理工作始终是围绕著一大爷展开的嘛。”
    曹振东笑了声,“我还以为二大爷是抽了一会儿烟,决定硬刚一大爷呢。”
    “我有什么硬刚不硬刚的,不管一大爷还是二大爷,都是为人民服务嘛。”
    “这觉悟不低,您是去哪里进修回来了吧?”
    刘海中頷首轻笑,“因为我太想进步了。外面有广阔的天地嘛。”
    曹振东问號脸。
    是什么让刘海中的格局打开了?
    曹振东抬头看看天,这天有些阴沉。
    .
    虽然到处都在闹旱灾,但是了解气候的人都知道,有旱灾就会有洪水。
    只不过是在不同的地方罢了。
    而1959年四九城就有一场特大暴雨,只不过暴雨时间曹振东不確定。
    但是按照往年推算,这雨季快来了。
    “三大爷,修厕所的事情您要抓紧了。免得遇上雨季啊。”
    “我这就去街道办联繫师傅,顺便去拿批文买建筑材料。”
    其实阎解父子更急迫。
    曹振东家修厕所,就是晚一点也没啥,过了雨季也能修啊。
    但是阎解成的倒坐房就不同了,租下来那就是自己的房子。
    要是再让雨水泡掉,爱算计的阎家人绝对因此心痛得跳脚。
    曹振东閒著也是閒著,拉著板车出了庭院。
    “不是,你这是上哪去啊?”
    “我有一点家私要拉回来。”
    “东子,你只要给我一块钱,我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
    “您確定?”
    曹振东决定把系统空间里存著的那些大物件都拉回来。
    石磨碾子,跃进炉,大水缸,碳烤炉还有一百个煤球。
    临时力工也不便宜,蔡全无以前给粮站扛包,一次赚一块一。
    別的物件先不说,单单那一套石磨碾子就够阎埠贵喝一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