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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虹彩之歌

    第184章 虹彩之歌
    “人格面具”是可以这样用的?!
    维斯珀不知道,但他选择相信多克斯。
    吸气,然后戴上————多克斯?总感觉有些奇怪。
    但当维斯珀真正將那片仿佛介於虚实之间的面具覆盖在脸上的时候,庞大的信息相互裹挟著,冲入了他的脑海。
    多克斯,三十七岁的幻身灵,生於————
    维斯珀感到,自己的容貌在不可抑制地隨著那些记忆的涌入而发生改变,而与之一同发生转化的,还有他的某些习惯,某些能力,就像他也同样经歷了几十年的音乐学习和洗礼一样。
    他仿佛来到了一座精神的殿堂当中,多克斯,这个幻身灵同类的过往像是一本不设防的书籍般任由他隨意翻阅、从中汲取知识、营养,然后————发生改变。
    这个房间里,现在有了第二个多克斯,装束虽然不同,却有著相近的记忆,以及,相近的技艺。
    真正的多克斯现在已经没有能力继续了,但他还可以,而且他知道应该怎么做。
    看著面前已经亮起了五道彩纹的箱子,维斯珀的体內开始发出奇特的声响,伴隨著气息的进入和传出,橙色的纹路渐渐浮现在箱体上,紧接著,隨著他的音调音色陡然一转,最后一抹红色,取代了之前所有的光彩,將整个箱子点燃起来,让它变得像是一块正在熔化的金属锭般!
    它的確正在熔化!
    “这是对的吗?”在外面的安布蕾尔紧张地注视著这一幕,“我以为它应该会浮现出彩虹一样的色调,而不是————烧起来!”
    “对的吧————”维斯珀身上,所有应该属於多克斯的特徵开始褪去,他此刻也有些不太確信地望著眼前正在飞速熔化的箱体,“不、不对,好像不对。”
    他做错了什么?可能是某一个尾音没有处理好?还是起调太高了?但不应该如此!他或许会质疑自己,但多克斯在这方面的技艺要远超於他,而他刚才是以“多克斯”的身份完成这一切的!
    而且,这样的装置难道应该有如此严格的评判標准吗?那它的主人岂不是也有可能自己永远打不开它————
    正在维斯珀甚至所有人患得患失之际,却见那箱体居然在此刻发生了更进一步的变化:被高温烧融的金属开始如水般潺潺流淌,箱体周围呈现出一个法阵的雏形,而在阵法的最中央,却是一把长柄大砍刀的轮廓。
    这是生命女神最偏爱的武器。
    “居然是这样吗————”多克斯挣扎著站起身来,躲离法阵的范围,她的神情和语气中带著遮掩不住的失落,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小女孩被夺走了心爱的玩具一样。
    只可惜,这里的魔法並不会因为她一个人的意志而转移,隨著满室的红光渐渐褪去,地上的保险箱和法阵已经消失无踪,只留下了一把看起来银光逼人的长柄大刀,出现在了眾人的面前。当光亮术的照明射在其表面的时候,那寒光闪闪的刀刃折射出彩虹般的七彩光芒。
    “多克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吟游诗人闻声从失落中挣扎出来,已经无所谓了地朝维斯珀摆摆手:“没什么,不过是发现了一个遗留下来的保险箱而已。当我触摸它、试图叫你们来想办法將其解开的时候,我感受到其中蕴藏著无与伦比的绝美旋律。”
    “我发誓那不属於我们已知的任何种族,甚至连我这样的幻身灵都很难將其模仿出来,而这正是打开它的钥匙”。坦白地讲,在那一刻、甚至直到我发现它究竟是什么之前,我都有將其独占的心思:一曲举世无双的旋律、一套从未尝试过的发声方式,它们必然能够轰动整个大陆的音乐界,让我从此流芳百世——
    甚至不需要和大多数艺术家一样等到死了之后。”
    但很可惜,或许箱子的主人是一个杰出的音乐家,但其同时也是明萨斯卡拉的虔诚信徒——儘管信仰的可能是外面那个被扭曲后的神像——但无论如何,多克斯的愿景都在这把大砍刀出现的那一刻彻底地破碎了。
    “想开点,至少这是一把魔法武器。”维斯珀拍拍她的肩膀,附身將其拾起。入手的时候,维斯珀感到它比想像中要轻得多,其中恐怕有不少的秘银材质,而当他尝试著挥舞的时候,一阵如泣如诉的旋律,竟是隨著他的挥砍被激盪了起来。
    这是一把能够唱歌的大砍刀!
    “多克斯,我觉得这个大概会適合你————”维斯珀放下刀,刚准备將其交给多克斯,却发现她立刻便朝著一旁跳去,抱紧了她自己的琴。
    “你说什么?!”她不满地大声抗议,“我是一个艺人、一个吟游诗人,维斯珀!你难道觉得我在舞台上耍大刀会比弹琴更加合適吗?!把它拿远点,我才不需要这个!”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供考虑的人选就不多了。
    眾人的目光齐齐看向了帕蒂娜,毕竟她是目前队伍中唯一使用长柄武器的人。然而后者却是摇了摇头,將巨镰横在身前:“我不需要更换武器,现在的它很好。或许索洛兰阁下可以保管?或者找机会將它卖掉。”
    將它卖掉?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像这样歷史悠久又特別的魔法武器,无论什么样的价格,都可以算是亏本买卖。眼见这样的一把好刀居然无人能用,此刻的索洛兰即便再谦让,也只能站出来了。
    “我发誓,我会善用它的。”他从维斯珀的手中接过武器,稍稍挽了两个刀花,在熟习这种武器的人的手中,大砍刀立刻便流露出了比在维斯珀手中时更加令人惊异的特徵:
    缕缕深青色的微光从武器內部向外散发开来,伴隨著如同强酸腐蚀一般的“滋滋”作响声,这种凯斯偶尔会发出、乍听起来和音乐毫无关係的动静,当索洛兰开始尝试著將其舞动起来的时候,居然完美地融入了挥舞时的乐声当中,而隨著索洛兰飞身跃起,一刀劈落在地面之上,原本看起来坚不可摧的厚重大理石砖,竟是被斩开了一条深深的裂隙。
    点滴酸液从武器中流露而出,迅速地腐蚀著大理石,仿佛活物只要接触到一点,顷刻间便可皮融肉销、立见森森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