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阴魂不散
这突然出现的人影嚇了他一跳。
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会有人？这个傢伙是什么时候站在那儿的？他为什么没有感知到对方？
他盯著这个人影，脑袋里思绪电转，思考著如何行动。那个人影却开始动了，他从阴影中走出来，显露出全部的轮廓。
卡雷看清楚这个人的轮廓，心底涌起了一股寒意。
这个人不是別人，正是他自己，而且是穿越之前的自己。
这个时候他才猛然反应过来，他现在所在的世界根本不是艾泽拉斯，而是他穿越之前的家乡，他眼前的这条河流也是家乡的河流。
他看著这一片熟悉的天地，以及眼前这个自己再熟悉不过的人，心中涌起一股十分荒谬的感觉。
他为什么会突然回到家乡？为什么会看到以前的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对面那个自己已经走到他的面前，有些好奇地打量了他一眼，问道：“你是谁？”声音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但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应该属於“自己“的陌生感。
卡雷下意识要回答，但话到嘴边，又改变了主意，淡淡地答道：“一个路人。”
对面的自己皱眉道：“路人？路人来我们这个乡下干什么？”语气中带著明显的不信任。
卡雷面无表情道：“这不关你的事吧？”
对面的自己高声道：“这怎么不管我的事？我是这里的主人，我有权询问你。赶快告诉我你是谁，来自哪里，否则別怪我不客气。”
卡雷听见这话，眯起了眼睛，盯著对面的自己问道：“你是谁？”
对面的自己顿了一下道：“你说什么？”
卡雷继续问道：“你到底是谁？”
对面的自己冷哼了一声道：“这不是你该问的。”
卡雷笑道：“是吗？你该不会是答不出来吧？”
对面的自己沉下脸道：“荒谬！难道我还不知道我是谁吗？”
卡雷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知道你是冒充的，因为你冒充的这个人，我很熟悉，不会是你说话的这个態度。”
对面的自己听见卡雷这话，忽然大张著嘴，用怪异的声音说道：“走运的小虫子，你以为你很聪明，但你终究逃脱不了你的命运。”
卡雷听见这怪声，一阵强烈的恐惧从心中涌起，口中大叫道：“尤格萨隆，又是你！你居然还想从我口中套取信息，卑鄙的傢伙，赶快从我脑中滚出去！”
“牙尖嘴利的虫子，你褻瀆了神明，你要为你的行为付出……”
卡雷不等祂嘮叨完，低声咒骂了一句，转身就跑。
对面的人影极速膨胀，人类的形態完全瓦解，转眼间便变成了一张丑陋的、布满利齿和粘液的大嘴，飘在卡雷身后，肆无忌惮地笑道：“你跑不掉的，永远也跑不掉！我要抓住你，榨出你身上的每一丝信息，洞悉你的每一个秘密！”
尤格萨隆的声音如同腐败的根须，刺入卡雷的耳朵，钻入他的意识里，让他的意识和耳朵都像针扎了一样疼痛难忍。
但这疼痛没有击倒卡雷，他忍著疼痛，咬著牙，继续往前跑。
他的行为无疑是进一步激怒了尤格萨隆。这个古老的邪神向这片脆弱的幻境投射了更多的意志。
晴朗的天空、熟悉的河流、岸边的树林……所有的一切都开始扭曲变形，最终化为无数蠕动著的、布满吸盘的紫黑色触鬚。
这些触鬚从前后左右、四面八方，如同滔天巨浪般向卡雷席捲而来，彻底封堵了他所有退路。
卡雷在这恐怖的神祇之力面前，渺小得如同螻蚁，毫无还手之力。
没过多久，他的脚踝便被一根冰冷粘滑的触鬚死死缠住，强大的力量將他猛地拽倒在地，並拖行著拉向那张恐怖的、滴落著粘液的巨口。
尤格萨隆发出得意而沉闷的轰鸣，仿佛来自深渊的迴响：“走运的小虫子，我说过，你逃不掉的……为了奖励你带给我的这微不足道的乐趣，我將让你亲身品尝……神明的怒火。”
话音未落，尤格萨隆张开巨口对著卡雷吹了一下。一阵怪异低沉的嗡鸣声涌向卡雷，这声音仿佛拥有实体，刚一接触到卡雷的皮肤，就化作无数肉眼难以看清的、不断振动著的细小尖牙，覆盖他的全身，开始疯狂地啃噬他的血肉、皮肤，甚至试图钻入骨骼！
“不……这不是真的……这是梦……”卡雷看著这惊悚的一幕，心中又惊又怕，嘴里不断念叨著，试图让自己坚守理智。
但是他那点理智，在全身的疼痛传来的那一刻，便开始涣散了。
眼看著就要丧失理智，落入尤格萨隆的掌控中，卡雷不得不再次向女神艾露恩祈祷，祈求祂的帮助。
好在艾露恩这位仁慈的女神还没有忘记他这位不正经的信徒——在第一次向艾露恩祈祷成功之后，他曾多次向艾露恩祈求，希望能够亲自得到祂的指引，然而却毫无卵用。
一道明亮的月光像刀锋一样，劈开了整个天地。那些紫黑色的触鬚、丑陋的巨口，在月光的照耀下如同冰雪般快速消融，污浊的天地也渐渐恢復了清明。
“不，这不可能！月之神怎么可能……”尤格萨隆一句话还没有念叨完，便在月光的力量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啊！”卡雷猛地从噩梦中惊醒，刚想喘口气，腰间传来的剧痛却让他差点再次晕过去。
他连忙扶著腰，快速从魔法背包中拿出法杖，给自己连续上了三个回春术，才缓过劲来。
他坐在地上，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狭窄的石洞之中，洞壁上布满了潮湿的苔蘚，水滴从洞顶滴落，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动静。
他手撑著膝盖，慢慢站起身，靠在冰冷的洞壁上，借著苔蘚微弱的光芒，凝视著对面的石壁，眼神空洞——刚才的幻境太过真实，穿越前的家乡、尤格萨隆的恐怖力量，都让他心有余悸。
他需要一点时间，来平復这颗惊魂未定的心。
他在冰冷的洞壁上靠了许久，直到指尖的颤抖渐渐平息，才缓缓收回空洞的眼神，咬牙咒骂道：“该死的尤格萨隆！”
他知道尤格萨隆很厉害，但是他没想到这个傢伙这么厉害，居然凭藉残存的意志，隔著万里之遥，还能连续几天袭击自己，並且一次比一次厉害。
这一次，要不是有女神艾露恩再次出手，恐怕自己已经完蛋了。即便没有完蛋，再经歷几次那种血肉被撕裂的感觉，也会陷入疯狂。
卡雷嘆了口气，他希望尤格萨隆这个傢伙这次受了艾露恩的打击，和萨维斯一样，不要再来找自己了。否则的话，他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这两个傢伙，总不可能一直依靠女神吧？
虽然抱女神的大腿很爽，但是他经过多次试探后，明白女神的大腿不是隨时都能抱的。他的祈祷十有八九石沉大海，唯有寥寥数次能得到回应。万一哪天再陷绝境，祈祷却落了空，到时候他又能求谁？
一切都还是要靠自己的力量啊！卡雷捏了捏拳头，给自己加油打气，让自己振作起来。
过了许久，他勉强恢復了一些精神，开始沿著潮湿的通道向石洞外面走去。
通道狭窄而昏暗，洞顶滴落的水珠砸在地面，发出单调的“滴答”声，在空旷的洞穴中格外清晰。
他走了没多远，前面逐渐开阔，耳边传来了哗啦哗啦的流水声。
他继续往前走了几步，离开了石洞，来到一个天然的大洞中。
一束天光从洞穴上方照进了大洞，大洞中央有一个半人高的水潭，潭水清澈见底。
一只体型庞大的龙龟正趴在潭边晒太阳，它的甲壳上布满了深绿色的纹路，边缘还长著细密的苔蘚，看起来苍老而威严。
几只小龙龟在它身边的浅水中嬉戏，发出“嗷嗷”的稚嫩叫声。
这些小龙龟听见卡雷这边的动静，嗷嗷叫了几声，慌慌张张地游到大龙龟身后躲了起来。
卡雷站在石洞口，小心地打量大龙龟。
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会有人？这个傢伙是什么时候站在那儿的？他为什么没有感知到对方？
他盯著这个人影，脑袋里思绪电转，思考著如何行动。那个人影却开始动了，他从阴影中走出来，显露出全部的轮廓。
卡雷看清楚这个人的轮廓，心底涌起了一股寒意。
这个人不是別人，正是他自己，而且是穿越之前的自己。
这个时候他才猛然反应过来，他现在所在的世界根本不是艾泽拉斯，而是他穿越之前的家乡，他眼前的这条河流也是家乡的河流。
他看著这一片熟悉的天地，以及眼前这个自己再熟悉不过的人，心中涌起一股十分荒谬的感觉。
他为什么会突然回到家乡？为什么会看到以前的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对面那个自己已经走到他的面前，有些好奇地打量了他一眼，问道：“你是谁？”声音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但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应该属於“自己“的陌生感。
卡雷下意识要回答，但话到嘴边，又改变了主意，淡淡地答道：“一个路人。”
对面的自己皱眉道：“路人？路人来我们这个乡下干什么？”语气中带著明显的不信任。
卡雷面无表情道：“这不关你的事吧？”
对面的自己高声道：“这怎么不管我的事？我是这里的主人，我有权询问你。赶快告诉我你是谁，来自哪里，否则別怪我不客气。”
卡雷听见这话，眯起了眼睛，盯著对面的自己问道：“你是谁？”
对面的自己顿了一下道：“你说什么？”
卡雷继续问道：“你到底是谁？”
对面的自己冷哼了一声道：“这不是你该问的。”
卡雷笑道：“是吗？你该不会是答不出来吧？”
对面的自己沉下脸道：“荒谬！难道我还不知道我是谁吗？”
卡雷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知道你是冒充的，因为你冒充的这个人，我很熟悉，不会是你说话的这个態度。”
对面的自己听见卡雷这话，忽然大张著嘴，用怪异的声音说道：“走运的小虫子，你以为你很聪明，但你终究逃脱不了你的命运。”
卡雷听见这怪声，一阵强烈的恐惧从心中涌起，口中大叫道：“尤格萨隆，又是你！你居然还想从我口中套取信息，卑鄙的傢伙，赶快从我脑中滚出去！”
“牙尖嘴利的虫子，你褻瀆了神明，你要为你的行为付出……”
卡雷不等祂嘮叨完，低声咒骂了一句，转身就跑。
对面的人影极速膨胀，人类的形態完全瓦解，转眼间便变成了一张丑陋的、布满利齿和粘液的大嘴，飘在卡雷身后，肆无忌惮地笑道：“你跑不掉的，永远也跑不掉！我要抓住你，榨出你身上的每一丝信息，洞悉你的每一个秘密！”
尤格萨隆的声音如同腐败的根须，刺入卡雷的耳朵，钻入他的意识里，让他的意识和耳朵都像针扎了一样疼痛难忍。
但这疼痛没有击倒卡雷，他忍著疼痛，咬著牙，继续往前跑。
他的行为无疑是进一步激怒了尤格萨隆。这个古老的邪神向这片脆弱的幻境投射了更多的意志。
晴朗的天空、熟悉的河流、岸边的树林……所有的一切都开始扭曲变形，最终化为无数蠕动著的、布满吸盘的紫黑色触鬚。
这些触鬚从前后左右、四面八方，如同滔天巨浪般向卡雷席捲而来，彻底封堵了他所有退路。
卡雷在这恐怖的神祇之力面前，渺小得如同螻蚁，毫无还手之力。
没过多久，他的脚踝便被一根冰冷粘滑的触鬚死死缠住，强大的力量將他猛地拽倒在地，並拖行著拉向那张恐怖的、滴落著粘液的巨口。
尤格萨隆发出得意而沉闷的轰鸣，仿佛来自深渊的迴响：“走运的小虫子，我说过，你逃不掉的……为了奖励你带给我的这微不足道的乐趣，我將让你亲身品尝……神明的怒火。”
话音未落，尤格萨隆张开巨口对著卡雷吹了一下。一阵怪异低沉的嗡鸣声涌向卡雷，这声音仿佛拥有实体，刚一接触到卡雷的皮肤，就化作无数肉眼难以看清的、不断振动著的细小尖牙，覆盖他的全身，开始疯狂地啃噬他的血肉、皮肤，甚至试图钻入骨骼！
“不……这不是真的……这是梦……”卡雷看著这惊悚的一幕，心中又惊又怕，嘴里不断念叨著，试图让自己坚守理智。
但是他那点理智，在全身的疼痛传来的那一刻，便开始涣散了。
眼看著就要丧失理智，落入尤格萨隆的掌控中，卡雷不得不再次向女神艾露恩祈祷，祈求祂的帮助。
好在艾露恩这位仁慈的女神还没有忘记他这位不正经的信徒——在第一次向艾露恩祈祷成功之后，他曾多次向艾露恩祈求，希望能够亲自得到祂的指引，然而却毫无卵用。
一道明亮的月光像刀锋一样，劈开了整个天地。那些紫黑色的触鬚、丑陋的巨口，在月光的照耀下如同冰雪般快速消融，污浊的天地也渐渐恢復了清明。
“不，这不可能！月之神怎么可能……”尤格萨隆一句话还没有念叨完，便在月光的力量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啊！”卡雷猛地从噩梦中惊醒，刚想喘口气，腰间传来的剧痛却让他差点再次晕过去。
他连忙扶著腰，快速从魔法背包中拿出法杖，给自己连续上了三个回春术，才缓过劲来。
他坐在地上，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狭窄的石洞之中，洞壁上布满了潮湿的苔蘚，水滴从洞顶滴落，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动静。
他手撑著膝盖，慢慢站起身，靠在冰冷的洞壁上，借著苔蘚微弱的光芒，凝视著对面的石壁，眼神空洞——刚才的幻境太过真实，穿越前的家乡、尤格萨隆的恐怖力量，都让他心有余悸。
他需要一点时间，来平復这颗惊魂未定的心。
他在冰冷的洞壁上靠了许久，直到指尖的颤抖渐渐平息，才缓缓收回空洞的眼神，咬牙咒骂道：“该死的尤格萨隆！”
他知道尤格萨隆很厉害，但是他没想到这个傢伙这么厉害，居然凭藉残存的意志，隔著万里之遥，还能连续几天袭击自己，並且一次比一次厉害。
这一次，要不是有女神艾露恩再次出手，恐怕自己已经完蛋了。即便没有完蛋，再经歷几次那种血肉被撕裂的感觉，也会陷入疯狂。
卡雷嘆了口气，他希望尤格萨隆这个傢伙这次受了艾露恩的打击，和萨维斯一样，不要再来找自己了。否则的话，他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这两个傢伙，总不可能一直依靠女神吧？
虽然抱女神的大腿很爽，但是他经过多次试探后，明白女神的大腿不是隨时都能抱的。他的祈祷十有八九石沉大海，唯有寥寥数次能得到回应。万一哪天再陷绝境，祈祷却落了空，到时候他又能求谁？
一切都还是要靠自己的力量啊！卡雷捏了捏拳头，给自己加油打气，让自己振作起来。
过了许久，他勉强恢復了一些精神，开始沿著潮湿的通道向石洞外面走去。
通道狭窄而昏暗，洞顶滴落的水珠砸在地面，发出单调的“滴答”声，在空旷的洞穴中格外清晰。
他走了没多远，前面逐渐开阔，耳边传来了哗啦哗啦的流水声。
他继续往前走了几步，离开了石洞，来到一个天然的大洞中。
一束天光从洞穴上方照进了大洞，大洞中央有一个半人高的水潭，潭水清澈见底。
一只体型庞大的龙龟正趴在潭边晒太阳，它的甲壳上布满了深绿色的纹路，边缘还长著细密的苔蘚，看起来苍老而威严。
几只小龙龟在它身边的浅水中嬉戏，发出“嗷嗷”的稚嫩叫声。
这些小龙龟听见卡雷这边的动静，嗷嗷叫了几声，慌慌张张地游到大龙龟身后躲了起来。
卡雷站在石洞口，小心地打量大龙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