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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峰迴路转,投奔辛家

    “你在干什么?”曹盎快步上前,揪住那名守卫衣领。
    守卫吃痛,原本就皱成一团的五官,此刻变得全是皱纹,看不到一点五官轮廓,“先生,小...小人怎么了?”
    曹盎手指守卫身后的血带,厉声质问。
    “你看看你身后的血跡!追兵很有可能寻著血跡找到你我,你还说你怎么了!”
    不料守卫噗通一声给曹盎跪下。
    “先生,您不能杀小人啊!”
    “小人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儿童,小人不想死啊!”
    他从军多年,知道像他这种会暴露行踪的伤员,轻则扔在路边,任其自生自灭。
    重则直接补刀。
    他害怕被曹盎这样对待,才选择隱瞒伤势。
    曹盎被他弄得不明所以,嘆了口气,道:“你是为了保护我才搞成这样,我不会过河拆桥的。”
    说罢。
    曹盎扔掉手里环首刀,脱下长袍。
    他把长袍叠成长条,夹在腋下,走近守卫。
    他撕开守卫伤口处的衣服,倒吸一口凉气。
    守卫腹部一个血淋淋的小洞,上面掛著肉丝,正往外面不断渗血,曹盎看著都感觉肉疼。
    他连忙把长袍捂在伤口上面,牢牢繫紧。
    “好了,你能撑一阵了。”曹盎转身拿起环首刀,边走边说,“不过你伤势太严重了,撑不了多久。”
    “必须儘快找地方包扎伤口。”
    守卫咬咬牙,下定决心,道:“小人知道辛家在附近,小人愿带先生过去。”
    “辛家?”曹盎沉思片刻,眉头轻佻,恍然大悟,“你说的辛家,莫非是潁川辛家?”
    “正是,小人曾是辛家的私兵,在官渡之战被曹军俘虏,便被收编到了厉锋將军麾下。”
    曹盎点点头,眉头舒展。
    他知道,潁川辛氏原本听命於袁绍。
    官渡之战后,辛家看袁绍不是曹操对手,便降了曹操。
    “既然你与那辛家有旧,就领我过去。”
    守卫眼角耷拉下来,有些不情不愿,但还是带著曹盎过去。
    “咚咚咚!”
    敲门声过后,辛家府门缓缓打开。
    看门的是一个白髮苍苍,身穿麻布的老者。
    老者一见到守卫,气得鬍子都翘了起来,“你还有脸回来!老夫替主家打死你个叛徒!”
    老者扬起手中拐杖,就要敲打守卫头颅。
    “住手!”曹盎出刀,牢牢挡住老者的拐杖。
    “你是何人?”
    老者退后一步,上下打量曹盎。
    曹盎收回环首刀,拱手作揖,“在下曹盎,被贼人追杀,还请老先生放我等进去。”
    “放你可以,放他不行。”老者仰起头,不屑地用手中拐杖,指了指曹盎身后的护卫。
    “他是保护我才身受重伤,我不能丟下他不管。”曹盎摇头拒绝,问,“敢问老先生为何不让他进去?”
    “他原是我辛家的一个家奴,后来隨先主在官渡对敌,结果战败被俘,他转身就投降了曹操。”
    “此等背主之人,还想进我辛家大门?做梦!”
    曹盎回头看了一眼守卫。
    守卫低著头,小声嘟囔,“先生,小人命贱,您金贵,小人就不进去了。”
    “您赶紧隨管事进去,不然等追兵到了,您凶多吉少。”
    守卫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勇气,明明上一刻,他为了活命,选择向曹盎隱瞒伤势。
    结果现在。
    他竟为了让曹盎活下去,选择牺牲自己。
    曹盎愣了一下,郑重其事地摇头拒绝,道:“你今天必须进去。”
    “老先生。”曹盎回过头,看向管事的眼中充满凌厉,“你说他投降了曹操,那我请问,你们现在所处的地方。”
    “是不是叫做许都?”
    “许都的主人,是不是叫曹操?”
    “我记得没错的话,辛氏一开始辅佐的是袁绍吧?怎么现在进了许都,成了曹操的近臣?”
    曹盎声音陡然提高,大骂管事,“你们现在的行径,难道不是背主弃义吗?又凭什么不放他进去?”
    管事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半天憋不出来一个字。
    “说得好!”
    一个身穿锦绣儒袍的中年男子,一边鼓掌,一边走到曹盎身前。
    管事见了男子,连忙让路,拱手行礼,“半夜惊扰到了家主,老朽罪该万死。”
    “无妨,你要是不惊扰到我,我还不知道许都有此能言善辩之才。”辛毗摆摆手,上下打量起曹盎,眼里儘是欣赏。
    曹盎丝毫不惧,迎著辛毗目光对了上去,“尊上就是辛家家主?”
    “正是在下。”辛毗笑著应承下来。
    曹盎指了指身后的守卫,问:“那现在,他能和我一起进去了吗?”
    “当然可以。”辛毗立刻答应,侧身让出条道,“小友,请。”
    曹盎昂首挺胸,大步流星地踏进辛家府邸。
    守卫时隔多天,再次进入辛家,难免有些畏手畏脚。
    “挺胸,抬头,你不欠辛家什么,用不著这幅作態。”曹盎出言提醒。
    声音不大不小,身后的辛毗听得是一清二楚。
    管事立马跳出来,劝阻辛毗,“家主,此子实在是目中无人,还是让老朽差人乱棍打出吧。”
    “不。”辛毗摇头拒绝管事提议,转头对曹盎说,“小友,择日不如撞日。”
    “我观你气度不凡,正好府中有几坛美酒,要不我们今夜把酒言欢?”
    曹盎眉头轻佻,难以置信地回头看了眼辛毗。
    他不知道自己是曹昂吗?
    哦。
    他確实不知道。
    怪不得辛毗跟自己走这么近,原来还不知道旁边是个大火坑。
    曹盎也乐意隱瞒下去。
    辛家好赖是潁川大族,或多或少可以提供一些助力。
    他倒是很期待,辛毗得知他的真实身份后,该是怎样一副表情。
    “当然可以。”曹盎应承下来,话锋一转,“不过我先要给他治病。”
    “他伤势很严重,再不治疗会有生命危险。”
    “治病?小友还会医人?”辛毗眨了下眼,一脸好奇。
    曹盎摊摊手,很是无奈,“不会,可事態紧急,又没人会治病,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曹盎哪里会治病。
    他倒是见过医生用针线缝合伤口,想必过程应该大差不差。
    再者说。
    他要再不处理伤口,守卫迟早流血流死。
    既然横竖都是死,不如让他来试试。
    万一能成呢?
    辛毗嘴角抽搐,没想到搞半天,曹盎只是病急乱投医。
    不过曹盎谈吐不凡,倒是可以结交一下。
    “实不相瞒,小女略懂一些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