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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酒」到渠成

    送別莉莉回到牛堡时,狂欢还在继续,欢庆的歌曲顺著风飘进两人耳中,让人觉得十分讽刺。
    伊莲娜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冰冷的嗤笑:“哼,他们唱的倒开心,这件事的功臣呢?你跟在我旁边,连口酒都没喝上,萨尔还在带著城卫军到处巡逻,至於莉莉……莉莉直接被他们逼『死』了。”
    猎魔人顺势打趣道:“知道我连口酒都没喝上,还不赶紧请我去酒馆?”
    这话像是点燃了红髮美人心底的火气与委屈,她一把攥住李德的胳膊,语气带著几分未喝先醉的决绝:“那就走!凭什么他们都能庆祝,我们却要在这伤心!”
    两人走向广场旁边的酒馆,刚推开木门,一股混杂著浓郁酒精味、肉汤香气与汗臭的复杂气息扑面而来,差点把人顶个跟头。
    此时的大厅里,几乎匯聚了全城的醉汉,桌椅歪歪扭扭,地上散落著空酒杯与食物残渣,鬨笑声、划拳声、咒骂声交织在一起,乱得像一锅粥。
    伊莲娜直衝前台,隨手拽开一个醉倒的醉汉扔到地上,拍著吧檯桌面大喊:“老板!最好的啤酒!有多少上多少!”
    换做別的醉汉这么喊,酒馆老板肯定会翻著白眼嘲讽:有钱吗你?还最好的啤酒,老子给你尿一泡你喝不喝?
    可他明显认出了眼前的红髮女人是谁,再一看旁边的猎魔人,二话不说就搬来一个小號的橡木酒桶,砰的一声放在吧檯上。
    “自己倒就行,第一杯我请,猎魔人以后来我这喝酒,八折!”
    李德看了眼恨不得抱著酒桶猛灌的疯女人,心中默默祈祷她最好是带钱了,然后果断加入酒局。
    大多数酒鬼贪图的从不是酒精本身的醇香,而是喝到晕晕乎乎、忘却所有烦恼的状態。
    可猎魔人的代谢速度快到离谱,即便喝醉也能快速清醒,那点转瞬即逝的眩晕感,持续的时间还没有一泡尿长。
    连喝十几杯,伊莲娜早已醉眼朦朧,脸颊红得像燃烧的火焰,连竖在眼前的三根手指数成了六,却依旧死撑著不肯认输。
    她先是怀疑李德作弊,偷偷把酒倒在地上,盯著李德喝了几杯后,见他面不改色,又不死心地上前扒他的衣领。
    “我看看……你是不是把酒倒进衣服里了。”
    李德哭笑不得,连忙伸手按住她的脑袋,將人稳稳按回座位。
    这时,后方酒桌传来一阵喧闹,是一群酒客围坐在桌边打昆特牌,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贏了牌,正拍著桌子大肆吹牛。
    “看见没?这就是瑞达尼亚顶尖水平,別说是你们这群臭鱼烂虾,就是到了诺维格瑞,老子也是当之无愧的牌王!”
    这话恰好被喝多了的伊莲娜听到,她瞬间来了脾气,猛地拍著桌子站起来,脚步踉蹌地推开一眾酒客来到桌前,先是打了个酒嗝,又含糊不清地喊道。
    “嗝…我来会会你。”
    说著就要伸进口袋开始掏牌,摸来摸去的找了半天,浑噩的脑子才想起出门前根本没带牌。
    壮汉哈哈一笑:“小妞,再摸都摸到你老公的老二上了,你到底有没有牌啊?別是被哥哥我嚇得不敢掏牌了吧?”
    “口气比猪圈里的臭气还大。”
    李德轻轻拍了拍伊莲娜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隨后一屁股坐在壮汉对面,从容地掏出自己隨身携带的昆特牌开始盲洗,一张张昆特牌仿佛变成了长著翅膀的蝴蝶,在手指间上下飞舞。
    “猎魔人?”壮汉当即来了兴趣,“哈哈,我就喜欢跟你们打牌,牌技臭不说,还总带著珍稀牌,看见我这张金卡没有?从一个光头猎魔人那贏得!”
    “大话谁不会说,手底下见真章。”
    言语交锋结束,牌局开始。
    李德的牌风和他的战斗风格,完全是两个极端。
    战场上的他,勇猛得像个疯子,招招不离要害,极具攻击性;但牌场上的他,简直阴得没边了,不仅酷爱用间谍牌和假人牌来回折磨对手,还动不动就一张野火,烧掉场上所有攻击力最高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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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让人抓狂的是,每次贏牌不是险胜就是险险胜,故意给对手製造一种只差一点就能贏的错觉。
    这就导致壮汉被噁心一次后,不服气的来了第二局、第三局、第四局……
    直到钱包输空,壮汉看著场面上无可逆转的局势,缓缓捂住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改变必输的结局。
    “你贏了,牌归你了……”
    他颤抖著將自己视若珍宝的金卡扔在桌上,隨即一言不发的离开了酒馆,看那便秘十年般的脸色,估计很长时间內,都不想再碰昆特牌了。
    “呼!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决斗啊!”
    李德模作样地擦了擦额角不存在的汗水,笑著看向围观的牌客:“还有人想来一把吗?”
    牌客们满脸惊恐连连摇头,猎魔人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退避三舍。
    往常的牌局里,少不了看客们的指点江山和大呼小叫,但在刚才的牌局里,没有一人说话,只是一味地倒吸凉气。
    阴间!太阴间了!
    另一边,伊莲娜正美滋滋地数著手里的零散硬幣,加起来也没两克朗的铜子儿,平日里掉在地上都懒得多看一眼,如今却格外珍惜的数了又数。
    眼看李德又轻鬆贏下一局,她一激动,猛地扑了上去,在李德的侧脸上亲了一口,柔软的触感转瞬即逝,隨后又立马退开。
    李德被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立刻装出一副吃亏的样子,要亲回去。
    又闹了一阵,两人互相搀扶著往酒馆外走,嘴里还唱著当地的小曲,调子都跑到了隔壁国家,仍唱得格外投入。
    唱完一首,伊莲娜拽著李德的胳膊,晃来晃去,语气带著几分酒后的蛮横:“你……你也唱一首!”
    李德呵呵一笑,也不推辞,下一秒,烂俗至极的小调就传遍了整条街。
    “在维克瓦洛,有个女佣,她晚上很紧,早上变得很鬆……”
    刚唱到一半,伊莲娜酒都快醒了,猛地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小声嗔怪:“別唱了!太丟人了!”
    眼瞧著周围人的目光都纷纷聚集过来,她的脸色愈发红润,让人分不清是醉的还是羞的。
    低下头,刚想拉著李德匆匆离开,一道老气横秋的训诫声从旁边传来。
    “现在的年轻人啊,没有半点羞耻心。”
    听著有点熟悉的声音,伊莲娜停下脚步,睁著朦朧的醉眼,缓缓看向训斥者。
    即便醉得厉害,她也一眼认出了这张脸——白天公审莉莉的时候,就属这老头喊“处死狼人”喊得最凶!
    不满和戾气借著酒劲压过了所有的窘迫和羞涩,一个歹毒计划在心底成型。
    她踮起脚尖,一把搂住李德的肩膀,对著老头唱起烂俗小调,声音比李德刚才还大
    “在维克瓦洛!有个女佣!她晚上很紧!早上变得很鬆!!”
    老头被唱得浑身颤抖,脸色铁青,恨不得举起拐杖敲死眼前这对狗男女,但理智告诉他,跟醉汉讲道理无异於给食尸鬼上课,纯属白费力气。
    最终也只能强压下心底的怒火,跺了跺脚,转头就走。
    可“疯女人”不想放过他,硬是拽著李德,跟在老头身后唱了一路,气得对方走路都在打摆子。
    每当老头转身,举起拐杖要打他们的时候,伊莲娜立马拽著李德往后跑,老头一放下拐棍,又快步跟上去接著唱。
    “还是维克瓦洛,又是女佣,她寻欢作乐,醉的小脸通红!第三个妞,还是女佣,只要下面带把,都是她的老公,没日没夜,使劲顛鸞倒凤!”
    然而,她並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追到了广场上……
    “咳!”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沉重的轻咳,唱的正来劲的伊莲娜被李德扯了两下。
    “一起唱啊!气死这个老东西……”
    她被扯的不耐烦了,一边让李德跟上自己的节奏,一边回头看看怎么个事儿。
    然而,只是一眼,她的全身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醉意散去大半。
    广场的角落中,她的爷爷——德高望重的菲利普校长,正脸色铁青地站在那里,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不远处,巡逻至此的萨尔也背著手站在一旁,憋笑憋得嘴角一抽一抽,连肩膀都在微微颤抖,却又碍於校长的气场,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伊莲娜下意识地缩起脖子,刚才的囂张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直到李德小声提醒:“这时候不跑,等著你爷爷给你鼓掌吗?”
    回过神的红髮美人撒腿就跑,速度快得猎魔人都得提速才能追上。
    伊莲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把李德带回了家。
    带著花露香气的房间里掺著一丝甜意,即便壁炉里没有点火,空气的温度也有点高,高到衣服一件一件地滑落。
    两具身体,前者皮肤白皙细腻,带著圆润曲线,美艷至不可方物;后者皮肤略显粗糙,虬结的肌肉稜角分明,一举一动间无不展示著其中蕴含的充沛力量。
    伊莲娜抓住满是老茧的大手放在自己腰间,踮起脚尖搂住李德的脖子,淡淡的酒气喷洒在耳边,语气中除了诱惑还有一点挑衅。
    “上次你不是说,在我手指上闻到了不一样的味道嘛?这次你亲自闻闻看……”
    空气有点过於燥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