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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孩子不如扔了算了

    军官老公太威猛,娇美人揣崽随军 作者:佚名
    第435章 孩子不如扔了算了
    谢春苗虽然死了,但是谢春苗的死,处处透露著怪异。
    谢锦年来不及安慰哭泣的胡玉音,沉下心来仔细一想,忙对老村长追问道,“那他们家的人呢?总还有其他人在吧?”
    面对谢锦年的质问,老村长的反应非常奇怪,竟然是深深地嘆了一口气,把谢锦年和胡玉音两人都嚇了一跳。
    总不会是邻居那家人都死绝了。
    人没了,孩子丟了,他们可怎么找亲生儿子 。
    幸好老村长接著说道,“他们一大家子也不知道是这么一回事,那年冬天丟了一个孩子,又死了一个儿媳妇,到了开春的时候,他们家房子塌了……老头和儿子都被倒塌下来的横樑压死了,唯一活下来的老婆子,也被砸瘸了双腿……这一躺,已经躺了十几年了……”
    死的死,残的残,唯一还剩下当年的邻居大娘,也就是谢春苗的婆婆还留著一口气。
    谢锦年怕再出变故,紧张说道,“老村长,麻烦你带我们去见老婶子,越快越好。”
    老村长看著他进门之后一直凝重的神情,感觉到一些蹊蹺。
    他问道,“难道是……当年出了什么事情?”
    老村长的猜测没有错,只是谢锦年不欲多说,只想著赶紧见到人。
    老村长马上带著他们出门,去见唯一还活著的老婶子住处。
    自从老婶子没了丈夫又死了儿子,还断了双腿之后,只是一个还活著的拖累。
    她其他的儿女都不愿意照顾,一个一个把她赶出门,任由她自生自灭。
    倒塌的房子早已经被人霸占,老婶子连个容身的地方都没有。
    最后是在老村长的协调下,村公社里出了一个破旧柴房,再让她另外的几个子女每个月都送点吃的喝的 ,才苟延残喘的活下来。
    他们走了一段路,终於到了一个破破烂烂的柴房前面。
    老村长提醒谢锦年和胡玉音,“里面……里面不太好……你们城里人看不得……你们有什么想问的,不如让我进去打听。”
    “老村长,我们心里有数。但是,有些事情我们想要亲耳听到。”
    谢锦年如此说,神情坚定。
    他和胡玉音做好心理准备,走进破旧的柴房里,但是里面的情景,还是完全超乎他们的预料。
    首先,是一股陈年恶臭扑面而来。
    尤其是夏天,门窗不通风,臭味特別的难闻。
    其次,屋子里黑漆漆,又脏兮兮,没有可以称为家具的东西,就只有一张木板床,床上躺著一个形容枯槁的老人家。
    按照年龄算,她今年也就是六十多岁,乍一看竟然跟八九十岁一样。
    胡玉音闻著气味,差一点噁心的吐出来。
    是对亲生儿子的执念,让她留了下来。
    躺在木板床上的老婶子看著昏迷不醒,老村长走到她的耳边大喊了几声乡下方言,把人给喊醒了。
    慢慢的,一双混沌的眼睛睁开来。
    从起先的茫然,再到一点点聚焦,缓慢转动看向老村长。
    老村长喊道,“你別看我,看看他们!你还认识他们吗?原先住在你家隔壁,我们村子里最爭气的谢锦年!就那个最会念书的娃娃。”
    老婶子慢慢抬起脖子,浑浊的眼睛朝著谢锦年和胡玉音的方向,努力的张望 。
    “谢……谢……”老婶子嗓子沙哑,颤抖著没什么力气,却在看清楚谢锦年的长相之后,猛地一下瞪大眼睛,大喊了起来,“报应啊……报应啊……都是报应啊!”
    哐当一声。
    老婶子好不容易抬起的头,重重的落下。
    她整个人呼吸微弱,双目凸出,脸色蜡白,好似下一秒就会一口气没上来,死了。
    胡玉音的心早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她衝到最前面喊道,“我的孩子呢?当年是你和春苗一起照顾两个孩子!我的孩子去哪里了,你一定知道!快告诉我!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他在哪里?”
    老婶子还在不断喃喃重复,“是报应……都是报应啊……死了……死了……都死了…… ”
    “我才不管你家里人死不死!我只想知道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呢!你快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胡玉音激动到情绪失控,谢锦年忙將她抱住。
    “阿音,你先別激动 。我们已经找到这里了,一定能知道孩子的下落。”
    胡玉音满心愤怒又无奈,伤心的趴在谢锦年的肩膀上,眼泪跟不要钱一样往下落。
    老婶子不知道是真的內心愧疚,还是迴光返照,竟慢慢地坐起来。
    “我知道终有一天,你们会找上门来……这是我一辈子的报应……我说……都说给你们听……”
    十几年前的冬天。
    谢锦年衣锦还乡,村子里的人第一次见到如此体面风光人,谢锦年待人客气周到,邻居一家本著想蹭一点好处,所以对他们夫妻颇多照顾。
    胡玉音更是单纯,她跟春苗走得近,熟悉了之后,把什么好吃的好用的跟春苗分享。
    从那个时候开始,邻居夫妻心里打著算盘,能占多少便宜就占多少。
    后来,胡玉音意外早產。
    再后来,谢春苗也跟著生產。
    胡玉音生產后身体不好,谢锦年忙著父母的事情,他们两人根本没有时间照顾孩子,所以两个孩子一直都是谢春苗在照顾。
    襁褓里的小婴儿一般都长得差不多,尤其他们每天都喝谢春苗的奶水,一段时间下来,餵养的一样大。
    某一天,老婶子去看她的亲孙子,看著几乎差不多模样的两个孩子,她竟然分不清楚是哪一个。
    只有谢春苗最清楚,指著其中一个小娃娃说,“妈,这个才是我们家的孩子。”
    “是……是这个啊。”
    老婶子低头逗弄著自家孙子,心里正在冒出一个非常歹毒的计划。
    她要把两个孩子换过来!
    这样她的亲孙子,就能跟著谢锦年去城里,去当风风光光的城里人!
    她要给亲孙子最好的!
    要念书,要当文化人,要出人头地 。
    最好是跟谢锦年一样能衣锦还乡。
    但是她的这个计划里,有个阻碍。
    这个阻碍不是胡玉音,也不是谢锦年,而是谢春苗。
    谢春苗是其中一个孩子的亲生母亲,也是唯一能分得清楚两个孩子的人。
    老婶子跟他男人把房门一关,两个人合计了起来。
    在胡玉音身体恢復一些,要把孩子带回身边照顾的时候,他们找了一个理由,让谢春苗回娘家了一趟,拖延了一点时间。
    那孩子,是老婶子亲手送过去给胡玉音。
    另一个孩子,他们用各种理由藏起来,不让谢春苗看到。
    不久之后,谢锦年和胡玉音带著孩子回首都,老婶子夫妻悬著的心,能彻底的安心了。
    谢春苗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赶著送胡玉音离开,觉得分外捨不得,好容易结交的朋友就这么分开了。
    她回家之后要见自己的孩子。
    老婶子说,“孩子快要满月了,你的生肖跟孩子犯冲,等过了满月再见面。”
    谢春苗不能见到孩子很伤心,但是农村人都信这些,她没念过书又没什么文化,默默的接受了。
    就是孩子肚子饿,想要喝奶的时候,总是哇哇的大哭。
    哭声听得谢春苗心口一阵一阵的心疼。
    她捨不得孩子受苦,某一天趁著公公婆婆不注意,偷偷的进去看孩子。
    原本只是想偷偷奶一口,不让公公婆婆发现。
    可是等谢春苗一看那孩子,马上发现了不对。
    这不是她的孩子,是胡玉音的孩子!
    谢春苗单纯的没意识到算计,还以为是两个孩子弄错了,毕竟孩子们长得相似,连襁褓和衣服,也都一模一样。
    “妈,这个不是我们家的孩子,我们弄错了,”谢春苗心急如焚,找到老婶子什么情况。
    老婶子眼睛一瞪,大声质问道,“怎么就不是我们家孩子了?这个就是我们家娃娃,没有弄错。我看是你这个当妈的眼瞎了,连自己孩子都认不清。”
    “妈,这个孩子不是,真的不是。两个孩子都是我亲手照顾,我怎么会弄错。我们快去联繫玉音姐,把娃娃换回来 。”
    啪!
    老婶子一个巴掌打在谢春苗的脸上。
    她愤怒大喊,“你胡说八道什么东西!孩子怎么可能弄错!我说这孩子是我们家的,那就是我们家的!”
    谢春苗一下子被打歪了头,脸上红肿起来。
    她忍著疼痛,还是努力解释,“妈,不是……真的不是……我不会认错自己的孩子……妈……你看……你看这里……”
    谢春苗颤抖著手,解开孩子的襁褓。
    襁褓里的孩子此时受到惊嚇,正在哇哇大哭,身上的衣服被解开,从脖子处露出一条红绳,以及一块玉坠。
    “妈,你看这个。这是玉音姐孩子才有的。是我给孩子亲手带上,绝对不会弄错的。是我们抱错了孩子,赶紧换回来啊。”
    谢春苗心急著她的亲生儿子,也担心抱错孩子的胡玉音。
    老婶子一阵心虚,眼神颤抖。
    因为她不曾贴身照顾孩子,所以並不知道孩子的身上,藏著胡玉音给的玉坠,被冬天里层层叠叠的衣服藏了起来。
    “妈……妈……你怎么?”谢春苗看著老婶子黑沉沉的脸色。
    老婶子突然一笑,“孩子弄错了又怎么样?反正他们不会知道,最多以为玉坠是弄丟了。春苗,你的亲生儿子去城里,以后就是城里人,能过上好日子,难道你不开心吗?”
    等到这番话说出口后,谢春苗才明白过来孩子不是被抱错,而是故意弄错的。
    怪不得让她突然回娘家几天,怪不得不让她看孩子,原来都是为了调换孩子。
    “妈,这么做是错的,玉音姐对我们家这么好,给了我们家这么多粮食,我们不应该这么害她的孩子。我要去找村长,村长一定知道怎么联繫他们。 我要把的孩子还回来!”
    谢春苗说著话,抱著怀里的孩子,就要往外走。
    此时,她的公公和丈夫听到吵闹声,刚好进屋来。
    老婶子见到丈夫和儿子,马上喊道 ,“你们快把把她抓起来!不准让她出门!谁也不想悔了我大孙子的好日子!我的大孙子必须当城人!过上好日子!”
    “妈,这么做是错的,你別一直错下去。……放手!你们放手!不要抓我!快把孩子换回来!换回来啊……”
    无论是城里人还是乡下人,谢春苗全都不在乎,她只想要自己的孩子,想把胡玉音的孩子送回到胡玉音身边。
    但是,她被两个男人按住。
    孩子被抢走,她的四肢被捆绑起来。
    老婶子狠狠说道,“春苗,妈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为了你的孩子好。等你孩子以后出人头地了,你会感谢我的 。在你没想清楚之前,在屋子里好好待著。”
    “妈……妈……不要错下去……妈……”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谢春苗的喊声,孩子的啼哭声,交错缠绕在一起,久久的縈绕 。
    这天晚上,受惊的孩子突然开始发高烧。
    这孩子原本是早產儿,是在谢春苗的精心照顾之下,才能健康长大,现在没有了母乳的滋养,又被抢来抢去,体弱开始生病。
    老头子抱怨,“这孩子哭的不停,你也不知道哄哄,这让我怎么睡觉。”
    “孩子哭我有什么办法,这是生病了。”老婶子抱怨著。
    “生病?这孩子又不是我们家的种,他生病了別想花我们家一分钱治病,反正死活跟我们家都没关係。”
    老头子的这句话,刺激了老婶子的內心。
    她眼神里闪过一抹狠心,压低声音说道,“既然不是我们家的孩子,不如扔了算了。”
    “扔了?”
    “趁著天黑,你走远点,扔外面去。如果別人问起来,就说这孩子是被人贩子抱走了。”
    “倒是个办法。那就……扔了?”
    “扔了!”
    老头子和老婶子一合计,下定决心要把胡玉音的孩子扔了。
    如今还是寒冬腊月,这个时候把孩子扔出去,跟害死孩子没区別 。
    可是这两人已经被利益冲昏头,完全的泯灭人性。
    隔天天黑之后,他们把孩子放进一个竹篮子里,走了几十里山路,到了一个不认识的村子里,往田埂上一放,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