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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见证歷史

    第208章 见证歷史
    吴广毅心满意足地坐在办公桌后面,这两年前的办公室缩小了一大半,只有10平方米左右,除了必要的文具用品,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装修。
    戴维斯见没他什么事指派,就走出办公室安排工作。吴广毅拎起电话,给香江家里报了个平安。
    后面周六周日两天,李斯特,戴维斯和凯特陪著广毅他们在纽约游览。毕竟5月是纽约的好季节,风景是一年中最美的。
    周一股市要开盘,老样子,吴广毅给了两位女士购物费用,男士们则去纽交所看开市了。
    5月21日到5月25日,就是广毅来纽约的路上,米国股市出现了1950年6月以来最严重的下跌。
    在进入纽交所之前,出於某些阴暗的心理,吴广毅拉著两人在日历牌前,集体,个人都拍了几张照片留念。
    5月28日周一上午9点开始,通过电报机向订阅者发送最新財经消息的机构“道琼新闻服务社”发出了新闻警告。
    道琼新闻服务社將消息竖直列印在宽6.25英寸的纸带上不停喷吐出,这纸带通常被称为“宽纸带”。
    以区別於纽交所用来横向列印股价、宽0.75英寸的收报纸条,那被叫“窄纸带”。
    到10点纽交所开市,这一个小时內,“宽纸带”指出,周末时许多证券交易商都忙著要求提高赊购客户的保证金,因为他们的股票资產正在缩水。
    5月28日这一天,道琼平均指数下跌34.95点,仅次於歷史上1929年10月28日38.33
    点的单日跌幅,后来这一天被称为“蓝色星期一”。
    来回奔跑交易的每个交易员都是面如土色,每一个股票都在下跌,无数的下跌匯成了一股股洪流。
    当天晚上交易结算的时候,上午还存在的200亿米刀股票价值被灰飞烟灭。
    收市后,三人面色凝重地分手,吴广毅虽然明知这是必然结局,但身处其中,才感到个人的力量是那么的无助。
    5月的下跌比4月更加惨烈,持续下跌的过程中,各种对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的质疑都会出现,市场开始担心米国经济可能再次进入衰退。
    吴广毅作为一个熟知歷史的后世人来看,很显然1962年的米国经济非常稳健,並没有出现经济衰退。
    62年5月底的大跌在美股歷史上都是可以排得上號的,被称为“甘迺迪大跌”。
    29日周二,吴广毅隨著拥挤的人流刚踏入纽交所,等在门口的戴维斯就递上了一张电传纸条。
    “老板,是旗交易员拿来,说是给你的。还问我要了公司的地址、电话、呼號之类01
    “好,谢谢。”
    吴广毅一看,是魏光雄发来的。因为他不知道自由火炬的电传呼號,就发到旗交易员处让他们转交。
    “吴生,卡勒姆大班已经飞往纽约,请等候他。”
    “戴维斯,你和李斯特的帐户里面有没有股票留存?”
    “老板,全公司帐户只有空单。5月初下单,53.15元做空科尔维特,37元做空惠普,
    128.7元做空德州仪器。”
    做空股票是证券公司要在纽交所开通融券交易功能,並交付抵押金。
    当做空股票时,纽交所会合愿意出租股票和愿意租借股票的交易双方达成协议。
    通常合约的有效时间是半年,也就是说在半年內必须要对这个合约进行平仓。借了股票卖出的人要买了股票还给合约对方。
    如果到期还能继续从本公司或者其他券商处借到相同的股票数量,对这只股票进行做空的话。那就等於相当於连续滚动地进行做空,基本上等於没有期限了。
    “好几个是我买过的股票啊。明天是阵亡战士纪念日,股市会休市一天,我们公司歇业20天,每人发2千元旅游费用,6月18日来上班。”
    李斯特看到广毅来到公司席位附近,也凑了过来,正好听到老板说要全员放假的事情。
    “老板,现在正是做空的好时机啊!我们为什么要放假呢?
    0
    “李斯特,我看了去年纽交所的报表,整个纽交所所有基金总计才400多亿。而我们公司现金已经是1.5亿,不再適合杀跌了。”
    吴广毅伸出左手楼看李斯特:
    “都是华人,应该知道『適可而止,过犹不及”的道理。已经买了就算了,就放在帐户,公司全员发钱放假。”
    戴维斯见事情已经说定,就去席位上通知交易员收摊。
    “李斯特,上个月电话里说的,买马的事情,怎么样了?如果方便,这次回去我就带回去。”
    马会会员怎么可以没有自己的马匹?当知道已经加入赛马会,吴广毅就动了买马的念头。
    他当然不是要去赌马,香江规定赛马必须是纯血马,而他买的纯粹是自己家人乘骑娱乐。
    只想买一些小型的马种,饲养在钻石山农场,自家人没事去骑著玩玩,不是很有乐趣嘛。
    他一边諮询马匹,一边询问怎么在钻石山农场建造一个自家的马场,马场在5月初已经开始动工了。
    养马专家最早就向吴广毅推荐了来自因国的设特兰矮马。
    设特兰矮马因为身高在1米左右,在孩子间很受欢迎。但设特兰矮马爱耍“小聪明”,会有小脾气,被广毅否决。
    再次被推荐的就是米国矮马,身高在0.85米左右。这是专为儿童骑乘而繁育的马种,
    大多是由阿帕鲁萨马和美洲矮马种杂交育种而来。
    从它身上的斑点就可以辨別出阿帕鲁萨马的基因痕跡,孩子通常都很喜欢它们身上的好看纹。
    另外米国主流马匹是夸特马,身高在1.5米左右。其中的一个分支“基础型夸特马”,比混有纯血马血统的夸特马脾气更稳定,因此更適合初学者和孩子。
    吴广毅决定了,大马小马都是2公4母,一共12匹。
    由专家级经纪人负责所有挑选马匹,检验检疫等各种出口香江的手续,送到纽约郊外的某个马场暂养。
    他直接挑明了说,钱不是问题,但马匹和事务流程一定要做到完美,没有差错!
    对於自己不懂的事物,吴广毅的常规动作就是砸钱!他从来不相信有物美价廉的东西,只相信一分价钱一分货。
    “老板。马匹一周前已经在郊外了,单独隔离了一周。明天既然放假了,我们就可以一起去看看。”
    第二天,为了减少麻烦,李斯特带著吴广毅两人去马场,后面还跟著一部带后拖棚车的带棚运输卡车。
    公司员工都放假了,戴维斯就被要求留在办公室,接听可能会有旗的电话。
    所有东西都一样,常规的总比奇形怪状的要便宜的多。每匹夸特马种公马才400刀,
    母马才300,米国矮马的价格就翻倍了。
    听马场老板介绍,普通夸特马才1-2百一匹,也就是优中选优才这么贵。
    吴广毅总是用老方法,让李斯特带卡车司机去吃一顿,回来就说马匹被转运走了,自有人会安排上船,这里运输就算结束。
    给足了运费和小费,司机只高兴能下班早,还能去酒吧泡泡,根本不去想什么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
    运马的事跟阮文萍说了一下,没让她参与。她参与,凯特也要过来,人多口杂的容易坏事,告知一下就算了,反正以后总要养在钻石山的。
    卡勒姆是中午到达,下午就打了电话,听到广毅是住在华尔道夫酒店,就约他晚上去酒店里的酒吧喝一杯。
    和中华人喜欢吃饭时谈事情不同,米国人喜欢泡酒吧喝酒时谈事情。
    不过因为是住客,广毅也喝了点啤酒。在其他营业性酒吧可不行,老米对喝酒年龄管得比较严,违法的。
    卡勒姆也直言不讳,因为他行色匆匆的,让人见了就不寻常,再说些欺瞒的內容也没有意义。
    他原本申请增发5%的银行股份,让广毅个700万米刀做个银行董事。
    但计划不如变化,报上去六周没消息,前两天忽然就要他立刻来纽约。
    原来金融部门的某个傢伙出差错,损失一大笔钱,需要老板补救,就想起他上报的申请。
    也不增发5%了,反正公司控股权在手,卖就卖掉一点吧。直接转让17%的股份,2380
    万刀,问吴广毅想不想要?
    那还用问吗?必须啊!对吴广毅来说,这些都是白菜价啊!虽然还想要更多,但是这种事情要看机缘。
    事情敲定,明早10点在曼哈顿公园大道,纽约第一国民银行总部门口见面。卡勒姆会引荐总裁,到时双方签订成交合约,资金从米国的立冬基金里面出。
    两人酒吧门口分手之前,卡勒姆看似不经意地隨口问了下焰火基金是否还有后续。吴广毅笑了笑,回香江就可以搭建架构,不过不会公开募集。
    阮文萍作为女友,和李斯特、戴维斯一起见证了广毅在自由火炬公司律师帮助下,成为香江方国宝通银行的董事,並拍照留念。
    事毕,自由火炬四人按照华人的传统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饭后李斯特、戴维斯回了公司,广毅和文萍没去过中央公园,正好去走走。
    中央公园名副其实地坐落在纽约曼哈顿岛的中央。是一块完全人造的自然景观,一个公共公园。
    里面有浅绿色的草地、树木鬱郁的小森林、庭院、溜冰场、迴转木马、露天剧场、两座小动物园,可以泛舟水面的湖、网球场、运动场、美术馆等等。
    这是不需要任何费用和证件可游览,被称为纽约的“后园”。
    很庆幸今天天气很好,很多市民和游客在这里从事各项文体活动,其中最常见的是,
    草坪上或坐或臥或閒散的人们。
    吴广毅拉著文萍,两人抱膝坐在草地上,看著拍著婚纱照的新人们,感受著美好的气氛。
    禁不住的广毅哼起了一首老歌,理察·马克斯的《rightherewaiting》。这首歌中文名叫《此情可待》,还是上辈子学来装品味用的。
    阮文萍知道广毅偶尔会唱一些没听过的歌,却不想连英文歌曲都会。
    此情此景,这个男人现在是自己独享的,忍不住娇羞地发嗲,要广毅再唱一首,哪怕听不懂也要听。
    兴致到了,广毅亲了一会文萍,又唱起一首卡朋特乐队的《昨日重现》(yesterday
    oncemore)。
    文萍再次撒娇的时候,广毅再也不肯唱了,再唱就没有压箱底了。
    上辈子90年代,就咬牙切齿地学了三首英文老歌。在女孩子面前显示格调,装品味用的。还有一首《sayyou,sayme》留著以后再说。
    “哼!”阮文萍见广毅不吃这一套,原本並排坐在草地上,转过身去,两人背靠背。
    “背靠著背坐在草地上,听听音乐聊聊愿望,我希望你越来越温柔,你希望我放你在心上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我还依然把你当成手心里的宝。”
    还没唱完,广毅就被文萍满头满脸地亲著,於是也毫不客气地回应。
    两人嬉笑著手拉手从计程车上下来,等候在大厅的戴维斯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碍事佬”,微笑著递上一张纸条。
    “老板,这是上午9点传到公司的,说是晚上9点再和你联繫。”
    吴广毅接过纸条一看,是魏光雄的,点点头。
    “谢谢,戴维斯,我晚上八点多会到公司的,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