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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莱因哈特·冯·修特罗海姆

    第89章 莱因哈特·冯·修特罗海姆
    但莱因哈特显然想错了。
    这是通帕復出的首战,他要的是用最残忍的方式扬名立万,而不是简简单单的胜利。
    要说胜利,他早就贏了十六回了。
    这次的对手恰巧是一名警界新星,这让他格外兴奋。
    通帕早已觉醒了自己的替身『切肤之痛』。
    能力发动时,他的体表会浮现出一层清晰可见的肌肉纤维纹理,大幅强化身体机能。
    关节处会延伸出类似液压活塞的结构,赋予他在一次动作中进行不可思议的二次发力的能力。
    ————他要杀了我?!
    莱因哈特猛地睁大眼睛,上述的內容全部是他刚刚小腿被踢断的伤势读取到的记忆片段。
    他是警察,他有觉悟,这都没错。
    可这样死去————简直毫无价值。
    而且莱因哈特也畏惧死亡,他不认为自己的『肌肉记忆』能赋予他硬扛通帕杀招的体魄。
    他开始疯狂挣扎。
    通帕也是一怔。
    这个从登场起就面无表情的傢伙,此刻脸上竟露出了货真价实的恐惧,身体也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反抗力量。
    但这只是让通帕更加兴奋罢了。
    他收紧双臂,锁得更死,近乎享受地看著莱因哈特在自己掌中徒劳扭动。
    “怕了?现在知道怕了————哈哈。”
    通帕狞笑一声,替身能力骤然发动。
    肌肉纤维在他皮肤上浮现,肘、膝、肩各关节处凭空浮现液压活塞。
    他手臂向下猛压,膝盖同时上顶。
    砰!砰!砰!
    三次膝撞,凭藉著替身能力,在一秒內完成。
    每一击的力道层层递进,毫不留情地轰在莱因哈特腹部。
    即便有『肌肉记忆』的强化,那三记重击依然轻易撞断了莱因哈特数根肋骨。
    断裂的骨头刺入肺叶,莱因哈特瞬间感到呼吸困难。
    “三下————够你慢慢死了。”
    通帕撤去替身能力,像丟垃圾般將莱因哈特甩在地上。
    莱因哈特瘫软倒地,口鼻鲜血汩汩涌出。
    意识迅速涣散,但通帕的记忆却在此时如决堤洪水,冲入他的脑海。
    昏暗的巷口,刚打完比赛的通帕被几人拦住。
    “我们看上你的才能了,加入组织吧。”
    通帕嗤笑拒绝。
    对方中走出一人,貌似是使用了替身能力。
    虽然这时通帕还没有觉醒替身,什么也看不见,但是某种难以名状的压迫感笼罩下来。
    ——
    ————通帕跪下了。
    冰冷的手术台上,灯光刺眼。
    戴口罩的医生將一管浑浊液体注入他的静脉。
    通帕在剧痛中昏迷。
    再次醒来后,替身已经觉醒。
    接下来的画面血腥而破碎:
    埃及某民居在火焰中崩塌;新加坡的列车包厢里进行著违禁品交易;香港暗巷,成年人被强行拖上车,孩童哭喊著追赶————
    “埃及纵火————新加坡违法·交易————香港拐卖————”
    “组织的名字原来叫血鹰啊,真俗。”
    “通帕,和这两位相互配合,把那个带头人叫乔瑟夫的团队消灭掉。”
    通帕的视野里,出现了一个叼著菸斗的老头,还有一个全身画满黑色休止符的壮汉。
    以及一张满头白髮充满老钱气息的老人照片。
    “————乔瑟夫?”
    莱因哈特视野彻底暗了下去,他的身体状况已经不能再支持他使用替身能力了。
    耳鸣声中,只能隱约听见裁判喊停,主持人宣布通帕获胜。
    通帕那三记膝撞,本就是衝著致死而去。
    若非『肌肉记忆』在最后关头强化了他的臟腑,此刻的他,早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难道这些记忆,要跟著我的死亡,一起被埋没了吗?”
    “等等————他这是要把人活活打死?”波鲁纳雷夫指著擂台中央,声音里压著怒意。
    拿巴索尔眉头紧锁,神情古怪:“刚才那几下————好像是替身的力量。”
    场边的医疗队已经行动起来,抬著担架衝上擂台,准备將莱因哈特送医。
    通帕站在一旁,抱著胳膊冷笑:“何必浪费力气?抬回去也是等死,不如让他在这儿安安静静咽气,少受点罪。”
    医护人员动作一滯,却不敢多言,只当没听见,低头將莱因哈特搬上担架。
    莱因哈特意识飘忽,身体如坠冰窟。
    他知道通帕说得没错,这样的伤势,即便抢救,生机也很渺茫。
    “必须————把情报传出去————”
    他强撑著眼皮,涣散的目光艰难地扫过看台,试图寻找同行的伙伴。
    可视野所及,儘是陌生的狂热面孔。
    “一个都没有?”
    通帕察觉到他细微的举动,咧开嘴角,语气带著十足的讥讽:“別找了。你那些同伴————早就被我处理乾净了,你是最后一个,也是死得最舒服的一个————哈哈。”
    莱因哈特瞳孔一颤。
    “不可能————”
    但他现在连攥紧拳头的力气都已失去,只能任由绝望、愤怒、不甘在胸腔狂舞。
    医护人员抬著担架,在拥挤的人群中艰难穿行,拐入一条相对鬆散的过道。
    就在这时。
    莱因哈特涣散的视线,猛地定格在看台某处。
    一张脸。
    一张他从未真正见过,却记忆深刻的脸。
    “————乔瑟夫————先生!”
    他拼尽最后一丝气力,嘶哑地喊出声。
    乔瑟夫一怔:“————?”
    波鲁纳雷夫和拿巴索尔也愣住,齐齐转头看向声音来处。
    乔瑟夫瞬间绷紧神经,目光扫向担架。
    在这样陌生的地方,突然被一个濒死的陌生人指名道姓,这是怎么回事?
    莱因哈特颤抖地抬起手,指向乔瑟夫的方向。
    那双渐渐失焦的眼中,没有敌意,没有算计,只有如释重负。
    乔瑟夫沉默了两秒,突然起身,拦在了担架前。
    “稍等一下。”
    他没有立刻使用波纹治疗。
    莱因哈特嘴角淌著血,却极轻地笑了笑,隨后艰难地开合嘴唇,声音破碎:“乔瑟夫先生————我要告诉您————”
    波鲁纳雷夫与拿巴索尔也围了过来。
    莱因哈特断断续续,气若游丝的敘述,伴隨著阵阵咳血,逐渐拼凑出:
    通帕的替身能力、其背后的神秘组织“血鹰”、一连串跨越国境的残酷罪行、以及埋伏处理乔瑟夫一行人的计划————
    乔瑟夫听完之后,凝视著那张被血污覆盖的年轻脸庞,沉声问:“你的名字是?”
    莱因哈特呼吸已如游丝,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说出了他的全名:“莱因哈特————冯·修特罗海姆————”
    话音未落。
    “波纹疾走!!”
    乔瑟夫的掌心,骤然炸开耀眼的金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