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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大变活人?

    第114章 大变活人?
    “那【血衣卫】,当年个个都是顶尖的高手。从现在的眼光推断,他们应该都是职业者,而且是一群为了追求极致力量,甘愿以身饲魔的狠人。
    现在很多职业者圈子里都流传著一种说法,说几百年前那些修炼古法的职业者,或许比现在的体系更强、更诡异。”
    严老指了指自己的腹部,神色愈发严肃:“而这【饕餮肉块】,最为诡异的地方在於,它不仅能无限恢復被切除的肉块,甚至————最近几次实验中,我们发现它开始试图恢復对应的內臟组织!先是血管脉络,然后是类似肺叶的结构————”
    “老夫推测,如果放任它不管,甚至给它足够的血食供养————它很有可能会重新復原为一个完整的人。”
    “而且,是活人。”
    “什么?!”
    陈牧风这回是真的惊讶了。
    即便是见识过太岁生息匣的他,也觉得这种“肉块重生”般的手段有些过於离谱了。
    毕竟,太岁声息匣的代价可不小,而且损耗极大,而这块肉,竟然存在了几百年,还能不断復原?
    “一块肉能復活成人?这是什么诡异的能力?”
    “很有可能。”
    严老点了点头,依然带著学者的那种严谨,分析道:“这应该对应著某个顶级职业者的特殊能力,或者是某种已经失传的禁忌秘术,才会形成这种即便身死、肉身依然不灭的异常物。具体是什么职业,根据目前局里的档案,没有任何记载。但这恰恰是最危险的。”
    “我们谁也不敢赌。万一这人復活后,是个拥有几百年道行、杀人如麻的老怪物,又强到无法控制,那整个金门市恐怕都要遭殃。”
    “所以,我们目前的收容方式,就是每隔一周,必须將其重新生成的肉强行切除,始终让它保持在一尺长宽的大小,绝不给它长出关键器官的机会。而切下来的那些肉,並不具备復原能力,会被送去高温焚化炉彻底销毁。”
    陈牧风听得暗暗称奇,心中也是一阵后怕。
    难怪自己的【金蟾瞳】当时看不出这肉块的底细,甚至连【憋宝客】都对它忌惮三分。
    这玩意儿级別太高,恐怕根本无法用常规手段分解,拿在手上绝对是个烫手山芋,甚至是个隨时会爆炸的核弹。
    晚上八点左右,吉普车驶入了南市的地界。
    这里看起来並不富裕,完全没有租界附近的繁华,道路都是七扭八歪的石板,两旁低矮的棚户区有些压抑。
    严老让司机在一处僻静的街角停车,隨后板著脸吩咐道:“你先回去。今晚的事,对谁也不许提,哪怕是局长问起来,你就说我不舒服,早早回家歇著了。懂了吗?”
    那司机是跟了严老多年的老人,自然懂规矩,点了点头,二话不说调转车头离开了。
    陈牧风站在街头,放眼望去。
    入夜后的南市一片暗惊,家家户户早早就关了门,只有零星几盏昏黄的灯光。
    陈牧风拦住了一个正匆匆赶路的夜归人,隨手掏出几个铜幣塞进对方手里。
    “天华池在哪?”
    那人原本一脸警惕,见到铜板后立马喜笑顏开,指著远处一条黑乎乎的巷子说道:“前面两条街,再往那儿走,最里头那个就是。不过那地儿破得很,平时也没啥人去,您二位这是——”
    陈牧风没有回答,打发了路人,两人顺著指引一路摸索。
    转过几个弯,一股浓烈的柴火味扑面而来。
    在巷子的尽头,终於看到了那块掛在门楣上、已经黑得看不清字跡的木牌—【天华池】。
    这名字听著挺雅致,实际上却是一个又小又破、显然只做穷人生意的下等澡堂子。
    此时虽然已经打烊,大门紧闭,但那根歪歪扭扭的烟囱里还在不断往外冒著黑烟,显然锅炉还在烧著。
    严老眯起眼睛,並没有贸然靠近,而是转头看向陈牧风,“你確定是这儿?”
    “错不了。”陈牧风点了点头,同时不动声色地开启了【金蟾瞳】。
    在他的视野中,这澡堂子周围並没有什么明显的异质光芒。
    但这並不能说明什么,有些高明的布置或者特殊的异常物品,是不会那么张扬的。
    严老也不废话,他从背后的包袱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锦盒,打开后,里面是两根一尺来长、上面缠绕著密密麻麻黄符的银质长钉。
    “这是【封灵桩】。”
    严老递给陈牧风两根,低声吩咐道,“你去这澡堂子的东南角和西北角,把这东西钉进地下,入土三分即可。这是为了封锁地脉,防止里面的东西借遁逃跑。”
    陈牧风也没有多问,接过银钉,身形一闪便消失在黑暗中。
    片刻后,两人完成了布置,同时也摸清了这澡堂子的周围环境。
    这地方三面环墙,只有一个正门和一个用来运柴火的后门。
    “走后门。”
    两人来到后门处,陈牧风脚下一动,运起《柔身连影步》,整个人如同一片落叶般飘过墙头,落地无声。
    严老在后面看得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讚许:“这小子的身法,果然有点门道。”
    他也不甘示弱,提气纵身,虽然动作不如陈牧风轻盈,但也是乾净利落,几个翻身便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院內。
    后门並没有上锁,只是虚掩著。
    两人推门而入,里面是一个堆满柴火和杂物的锅炉房。
    一盏昏黄的油灯掛在墙上,一个穿著脏兮兮马褂的汉子正歪在柴火堆上呼呼大睡,怀里还抱著个酒瓶子,显然是负责看火的伙计,毫无防备。
    严老眉头一皱,二话不说,手腕一抖,一张画著安神咒的黄符便飞了出去,精准地贴在那汉子的脑门上。
    “啪!”
    那汉子身子一颤,脑袋一歪,呼嚕声瞬间变得更加沉重,睡得跟死猪一样。
    “好方便的手段。”陈牧风心中暗赞。
    这种能瞬间镇压心智的符籙,在潜入作战中简直是必备道具。
    两人绕过锅炉房,进入了澡堂內部。
    里面更加潮湿阴暗,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发霉的味道和淡淡的硫磺味。
    滴答、滴答————
    只有滴水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四周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几个浑浊的大池子里水波不兴,水面上漂浮著一层搓下来的泥。
    陈牧风心头一沉。
    “难道还是来晚了?蓝莲会已经收到风声撤走了?”
    如果真的是人去楼空,那这一趟不仅白跑,还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
    严老看出了陈牧风的担忧,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绣著八卦图案的小布袋,打开袋口,里面装的是一种深红色的细沙物。
    “有没有藏人,找一找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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