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坎城归来
第107章 坎城归来
威廉的这一系列动作，在外界掀起的风波，远远超出了他自己的预期。
只是此时的他，整个人都扑在《铁达尼號》的筹备上，对外界的喧器几乎充耳不闻。
在他看来，那些质疑、揣测、议论，远没有眼前这部电影重要。
直到这天，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柯特妮抱著日程本走了进来，语气一如既往地冷静而干练。
“老板，坎城电影节马上就要开幕了。”她顿了顿，抬头看向威廉，“我是不是该开始订机票了？”
威廉正坐在钢琴前，面前摊著几张写满音符的谱纸，指尖在琴键上来回游走。
自从他从日经赚到钱之后，就开始大肆武装自己。
最新的剪辑设备，拍摄设备，还有一些基础乐器道具什么的。
能买的基本都买了。
从一开始的质疑自己，到理解自己，成为自己，威廉只用了一年。
他停下了手中的弹奏。
旋律悠扬而克制，带著一种淡淡的忧伤。
《my heart will go on》。
这首歌，他早就想好了。
演唱的人选也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悬念。
牛姐。
以她的唱功和情绪掌控力，完全足以把这首歌推到一个不属於这个时代的高度。
听到柯特妮的话，威廉这才从旋律中抽离出来，抬起头想了想。
“嗯————你不说我都快忘了。”他隨口说道，“订吧。”
说到这里，他又补了一句：“顺便帮我联繫一下义大利那边，让维托里奥协调一下他们那边演员的档期。”
话音刚落，柯特妮的表情明显一僵。
下一秒，她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
“老板，”她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就是维托里奥先生刚刚联繫我，问我们坎城电影节的准备情况怎么样了。”
这句话说完，办公室里短暂地安静了一瞬。
威廉愣了愣，隨即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显然。
比起这位忙著写歌、拍电影、甚至顺手改写歷史的老板，维托里奥对於坎城电影节的重视程度，要高得多。
看到威廉这副完全沉浸其中、连重要行程都能忘得一乾二净的样子，柯特妮非但没有觉得滑稽。
相反，她的心里反而生出了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
结合威廉最近一连串堪称耀眼的成绩，她几乎可以確定一件事。
自己的这位老板，是那种一旦投入工作，就会自动屏蔽外界一切干扰的人。
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在如此年轻的年纪，就站到如今这个高度。
这里是阿美莉卡。
一个从不讲温情、只讲输贏的地方。
在这个奉行丛林法则的国度里，道理从来不是用来说服人的，而是用来奖励胜利者的。
只要你贏了。
你说的话就是道理。
你制定的规则，就是法律。
残酷，却真实。
也正因为如此，柯特妮看向威廉的目光中，不知不觉多了几分由衷的认可，甚至隱隱带著一丝崇拜。
她合上记事本，语气恢復了往常的职业化，却明显柔和了几分。
“那我先去给您和莫妮卡订机票了。”
说到这里，她又停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微微扬起。
“顺带一提，刚刚那段曲子————真的很好听。”
威廉还没来得及回应，柯特妮已经抱著记事本转身离开。
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
坎城电影节没有什么插曲发生，隨著坎城电影节闭幕式的落幕，威廉的名字彻底响彻了全球影坛。
这一次，坎城毫不吝嗇地將多项重量级奖项颁给了这位来自阿美莉卡的年轻人。
当威廉数次登上领奖台，在闪光灯的洗礼下举起奖盃时，全球媒体的头条便已经预留好了他的位置。
这些奖项不仅是对他导演才华的盖棺定论，更像是一张通行证，让他的知名度从文艺片圈层直接跃升到了大眾视野。
带著一身荣耀与未散的酒意，威廉回到了阿美莉卡。
而此时，国內的观眾早已被欧洲传来的捷报挠得心痒难耐。
回到阿美莉卡后，《西西里的美丽传说》正式开启了院线公映的征程。
在发行渠道的谈判桌上，气氛一度非常微妙。
各大院线经理的態度反覆摇摆：
一方面，之前他们和威廉的衝突，让他们给这电影拍片很不爽。儘管他们本来就不看好这一部电影；
另一方面，威廉在坎城如日中天的热度又让他们不敢掉以轻心。
最终，发行商们咬著牙，在权衡利弊后给出了这部电影正常的排片量。
这在文艺片领域是极罕见的待遇，既是对威廉的妥协，也是一场豪赌。
电影上映首周，影院里座无虚席。
绝大多数观眾是衝著坎城大奖的名头，还有之前威廉那像是斗士一样的发言，走进影院的，但走出影厅时，反馈却呈现出一种奇特的割裂感。
由於之前的热度，很多路人观眾都去看了一遍。
虽然嘴巴上他们都跟著媒体支持这部艺术杰作，但实际上，许多人心中並无太多波澜。
毕竟，人与人的悲欢离合併不相通，西西里岛上的硝烟与玛莲娜的沉默，对追求快节奏刺激的北美观眾来说，终究隔了一层厚厚的迷雾。
当然，其中也不乏一些有深度的人。
那些了解欧洲歷史、洞察人性的精英观眾，在看完之后给出了极高的评价。
这种两极分化的討论，反而推高了电影的话题度。
在曼哈顿的一家私人俱乐部里，纽约影评人协会的一场沙龙將这种爭论推向了高潮。
“这不过是威廉利用坎城名声进行的一次精准投机！”
资深影评人伦纳德重重地放下酒杯，言辞犀利，“他用华丽的镜头包装了一个残酷的故事，这是对苦难的视觉消费，他在討好那些根本不懂歷史的观眾！”
“你老了，伦纳德。”
《电影评论》主编艾丽莎冷笑著反驳。
“威廉故意把玛莲娜拍得像神像一样不可侵犯，正是为了反衬出平庸之恶毁灭美时的那种窒息感。
他不是在討好观眾，他是在用镜头做手术。北美票房的成功证明了一点：威廉找到了沟通精英阶层与普罗大眾的第三语言。”
这场针锋相对的辩论很快通过专栏传遍了业界。
让威廉自己都感到意外的是，《西西里的美丽传说》在北美的票房表现比他最乐观的预期还要好一点。
或许是得益於坎城镀金后的品牌效应，又或者是影评人们激烈的爭吵激发了普通人的猎奇心理，这部电影並没有像普通的文艺片那样如流星般坠落，反而以极其稳定的走势在榜单上稳步攀升。
威廉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手中那份超出预期的票房日报。
窗外是洛杉磯璀璨的霓虹，室內则流淌著一种事后慵懒而粘稠的氛围。
“怎么？这不是表现得还不错吗？我的大导演，愁眉苦脸的干什么？”
妮可·基德曼此时正摇晃著手中的红酒杯，赤著足坐在威廉办公室的沙发上。
她那头標誌性的红髮略显凌乱，几缕髮丝贴在带著细汗的脖颈上，精致的脸庞上还残余著一抹未褪去的潮红。
空气中，酒精的香气与某种名为荷尔蒙的余韵交织在一起，瀰漫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別样气息。
显然，在几分钟前，这间宽的办公室內刚刚上演了一场足以让好莱坞狗仔队疯狂的不可描述戏码。
威廉靠在靠背椅上，指间把玩著一支派克金笔，眼神却穿过落地窗投向深邃的夜幕。
“没什么，只是在想派拉蒙那些老傢伙，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有动作。”威廉看著窗外，语气中充斥著一种担忧。
即便《西西里的美丽传说》已经公映快一个月，票房口碑双丰收，但预想中的报復却迟迟未到。
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大製片厂像是突然转了性，安静得让人发毛。
这种敌人在暗中伺机而动、引而不发的状態，反而让威廉心底生出一丝不安。
“呵，就你这里的防御级別，我想就算是cia想硬闯也得掉层皮吧？”
妮可轻笑一声，放下酒杯，眼神玩味地扫向落地窗外若隱若现的黑影，“说不定他们已经派人行动过了，只是根本突破不了你那些保鏢的铁桶阵。”
妮可说的倒也是实话。自从上次风波后，威廉直接下了血本，將自己的安保团队翻了一倍。
那些沉默寡言、眼神如鹰集般锐利的保鏢，全是威廉动用特殊渠道从大洋对岸招募过来的精锐。
在这片土地上，这群人就是最坚固的盾。
“对了，大导演。”
妮可突然起身，衬衣顺著圆润的肩头滑落半寸，她踩著猫步优雅地凑了过来。
一股混合著高级香水与酒精的温热气息钻进威廉的鼻腔，妮可附身在他耳畔，轻轻吐出一口兰香：“你上次答应给我的新角色，到底是什么样的？给我提前透个底，我也好————提前准备准备。”
那个准备音调微扬，带著一丝勾人的挑逗。
威廉微微一笑，感受著耳垂传来的酥麻感，並没有立刻沉溺进去。
他顺手从抽屉深处抽出一份厚厚的、还带著印表机余温的剧本，递到了妮可面前。
封面上的標题赫然入目《铁达尼號》。
“我准备让你来演女主角，露丝。”威廉平静地说道。
妮可的眼眸瞬间亮得惊人，那是一种混合了野心与惊喜的目光。她迫不及待地接过剧本，顺势直接坐在了威廉的大腿上，整个身体软绵绵地靠进他怀里。
“让我看看，什么样的故事能让你憋到现在————”
她旁若无人地翻阅起来，微弱的檯灯光打在两人的侧脸，一方天地间，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两人逐渐重合的呼吸声。
办公室內的静謐持续了许久，唯有纸张翻动的声音在空气中迴荡。
终於，妮可合上了那叠厚厚的剧本，长舒了一口气。她那双如蓝宝石般的眸子里，此刻激盪著难以掩饰的惊艷与狂热。
“亲爱的，你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天才！”
妮可发出一声娇呼，转过身猛地抱住威廉的脑袋，在那张略显疲惫却依旧英俊的脸上狼狠地亲了一口。
作为好莱坞的顶级女星，她的眼光毒辣而精准。
如果说《西西里的美丽传说》是一首带有异域忧鬱色彩的小眾情歌，那么这份《铁达尼號》
就是一首註定要响彻全球的史诗交响乐。
对於阿美莉卡人和英国人来说，铁达尼號的沉没不仅仅是一场海难，更是一个时代的图腾。
阶级衝突、沉船绝恋、还有那永恆的生死別离————这些元素在威廉的手中被编织得天衣无缝。
她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了。这样的电影一旦问世，绝不仅仅是票房爆款，它將是一台横扫全球影坛的收割机。
“露丝————这个角色，我演定了。”
心情剧烈激盪之下，妮可看向威廉的眼神再度变了。
原本的慵懒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拉丝的嫵媚与渴望。那是一种对强者、对天才最原始的崇拜与回馈。
她伸出一根青葱般的玉指，指甲修剪得圆润晶莹，轻轻抵在威廉的嘴唇上，若有若无地摩挲拨动著，感受著那里的温度。
“剧本看完了，我的报酬也领到了————”
妮可微微伏下身子，髮丝垂落在威廉的胸前，吐气如兰，声音压得极低，带著一丝沙哑的挑逗：“要不，咱们来第二回合？就当是给大导演的新片————提前举行开机仪式？”
面对这位好莱坞顶级尤物的盛情相邀，威廉感受著怀中那具滚烫而曼妙的身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从来不是一个坐怀不乱的苦修僧，更何况，征服这样的女人，本身就是成功的註脚之一。
他没有开口拒绝，而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威廉宽大的手掌直接揽住她的纤腰，猛地往上一提。
於是，在这间被威廉重金打造、连重机枪扫射都无法穿透隔音层的高级办公室內，在那盏昏暗灯光的见证下，一曲比之前更加高亢、和谐的乐章，再次悄然奏响。
威廉的这一系列动作，在外界掀起的风波，远远超出了他自己的预期。
只是此时的他，整个人都扑在《铁达尼號》的筹备上，对外界的喧器几乎充耳不闻。
在他看来，那些质疑、揣测、议论，远没有眼前这部电影重要。
直到这天，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柯特妮抱著日程本走了进来，语气一如既往地冷静而干练。
“老板，坎城电影节马上就要开幕了。”她顿了顿，抬头看向威廉，“我是不是该开始订机票了？”
威廉正坐在钢琴前，面前摊著几张写满音符的谱纸，指尖在琴键上来回游走。
自从他从日经赚到钱之后，就开始大肆武装自己。
最新的剪辑设备，拍摄设备，还有一些基础乐器道具什么的。
能买的基本都买了。
从一开始的质疑自己，到理解自己，成为自己，威廉只用了一年。
他停下了手中的弹奏。
旋律悠扬而克制，带著一种淡淡的忧伤。
《my heart will go on》。
这首歌，他早就想好了。
演唱的人选也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悬念。
牛姐。
以她的唱功和情绪掌控力，完全足以把这首歌推到一个不属於这个时代的高度。
听到柯特妮的话，威廉这才从旋律中抽离出来，抬起头想了想。
“嗯————你不说我都快忘了。”他隨口说道，“订吧。”
说到这里，他又补了一句：“顺便帮我联繫一下义大利那边，让维托里奥协调一下他们那边演员的档期。”
话音刚落，柯特妮的表情明显一僵。
下一秒，她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
“老板，”她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就是维托里奥先生刚刚联繫我，问我们坎城电影节的准备情况怎么样了。”
这句话说完，办公室里短暂地安静了一瞬。
威廉愣了愣，隨即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显然。
比起这位忙著写歌、拍电影、甚至顺手改写歷史的老板，维托里奥对於坎城电影节的重视程度，要高得多。
看到威廉这副完全沉浸其中、连重要行程都能忘得一乾二净的样子，柯特妮非但没有觉得滑稽。
相反，她的心里反而生出了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
结合威廉最近一连串堪称耀眼的成绩，她几乎可以確定一件事。
自己的这位老板，是那种一旦投入工作，就会自动屏蔽外界一切干扰的人。
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在如此年轻的年纪，就站到如今这个高度。
这里是阿美莉卡。
一个从不讲温情、只讲输贏的地方。
在这个奉行丛林法则的国度里，道理从来不是用来说服人的，而是用来奖励胜利者的。
只要你贏了。
你说的话就是道理。
你制定的规则，就是法律。
残酷，却真实。
也正因为如此，柯特妮看向威廉的目光中，不知不觉多了几分由衷的认可，甚至隱隱带著一丝崇拜。
她合上记事本，语气恢復了往常的职业化，却明显柔和了几分。
“那我先去给您和莫妮卡订机票了。”
说到这里，她又停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微微扬起。
“顺带一提，刚刚那段曲子————真的很好听。”
威廉还没来得及回应，柯特妮已经抱著记事本转身离开。
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
坎城电影节没有什么插曲发生，隨著坎城电影节闭幕式的落幕，威廉的名字彻底响彻了全球影坛。
这一次，坎城毫不吝嗇地將多项重量级奖项颁给了这位来自阿美莉卡的年轻人。
当威廉数次登上领奖台，在闪光灯的洗礼下举起奖盃时，全球媒体的头条便已经预留好了他的位置。
这些奖项不仅是对他导演才华的盖棺定论，更像是一张通行证，让他的知名度从文艺片圈层直接跃升到了大眾视野。
带著一身荣耀与未散的酒意，威廉回到了阿美莉卡。
而此时，国內的观眾早已被欧洲传来的捷报挠得心痒难耐。
回到阿美莉卡后，《西西里的美丽传说》正式开启了院线公映的征程。
在发行渠道的谈判桌上，气氛一度非常微妙。
各大院线经理的態度反覆摇摆：
一方面，之前他们和威廉的衝突，让他们给这电影拍片很不爽。儘管他们本来就不看好这一部电影；
另一方面，威廉在坎城如日中天的热度又让他们不敢掉以轻心。
最终，发行商们咬著牙，在权衡利弊后给出了这部电影正常的排片量。
这在文艺片领域是极罕见的待遇，既是对威廉的妥协，也是一场豪赌。
电影上映首周，影院里座无虚席。
绝大多数观眾是衝著坎城大奖的名头，还有之前威廉那像是斗士一样的发言，走进影院的，但走出影厅时，反馈却呈现出一种奇特的割裂感。
由於之前的热度，很多路人观眾都去看了一遍。
虽然嘴巴上他们都跟著媒体支持这部艺术杰作，但实际上，许多人心中並无太多波澜。
毕竟，人与人的悲欢离合併不相通，西西里岛上的硝烟与玛莲娜的沉默，对追求快节奏刺激的北美观眾来说，终究隔了一层厚厚的迷雾。
当然，其中也不乏一些有深度的人。
那些了解欧洲歷史、洞察人性的精英观眾，在看完之后给出了极高的评价。
这种两极分化的討论，反而推高了电影的话题度。
在曼哈顿的一家私人俱乐部里，纽约影评人协会的一场沙龙將这种爭论推向了高潮。
“这不过是威廉利用坎城名声进行的一次精准投机！”
资深影评人伦纳德重重地放下酒杯，言辞犀利，“他用华丽的镜头包装了一个残酷的故事，这是对苦难的视觉消费，他在討好那些根本不懂歷史的观眾！”
“你老了，伦纳德。”
《电影评论》主编艾丽莎冷笑著反驳。
“威廉故意把玛莲娜拍得像神像一样不可侵犯，正是为了反衬出平庸之恶毁灭美时的那种窒息感。
他不是在討好观眾，他是在用镜头做手术。北美票房的成功证明了一点：威廉找到了沟通精英阶层与普罗大眾的第三语言。”
这场针锋相对的辩论很快通过专栏传遍了业界。
让威廉自己都感到意外的是，《西西里的美丽传说》在北美的票房表现比他最乐观的预期还要好一点。
或许是得益於坎城镀金后的品牌效应，又或者是影评人们激烈的爭吵激发了普通人的猎奇心理，这部电影並没有像普通的文艺片那样如流星般坠落，反而以极其稳定的走势在榜单上稳步攀升。
威廉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手中那份超出预期的票房日报。
窗外是洛杉磯璀璨的霓虹，室內则流淌著一种事后慵懒而粘稠的氛围。
“怎么？这不是表现得还不错吗？我的大导演，愁眉苦脸的干什么？”
妮可·基德曼此时正摇晃著手中的红酒杯，赤著足坐在威廉办公室的沙发上。
她那头標誌性的红髮略显凌乱，几缕髮丝贴在带著细汗的脖颈上，精致的脸庞上还残余著一抹未褪去的潮红。
空气中，酒精的香气与某种名为荷尔蒙的余韵交织在一起，瀰漫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別样气息。
显然，在几分钟前，这间宽的办公室內刚刚上演了一场足以让好莱坞狗仔队疯狂的不可描述戏码。
威廉靠在靠背椅上，指间把玩著一支派克金笔，眼神却穿过落地窗投向深邃的夜幕。
“没什么，只是在想派拉蒙那些老傢伙，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有动作。”威廉看著窗外，语气中充斥著一种担忧。
即便《西西里的美丽传说》已经公映快一个月，票房口碑双丰收，但预想中的报復却迟迟未到。
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大製片厂像是突然转了性，安静得让人发毛。
这种敌人在暗中伺机而动、引而不发的状態，反而让威廉心底生出一丝不安。
“呵，就你这里的防御级別，我想就算是cia想硬闯也得掉层皮吧？”
妮可轻笑一声，放下酒杯，眼神玩味地扫向落地窗外若隱若现的黑影，“说不定他们已经派人行动过了，只是根本突破不了你那些保鏢的铁桶阵。”
妮可说的倒也是实话。自从上次风波后，威廉直接下了血本，將自己的安保团队翻了一倍。
那些沉默寡言、眼神如鹰集般锐利的保鏢，全是威廉动用特殊渠道从大洋对岸招募过来的精锐。
在这片土地上，这群人就是最坚固的盾。
“对了，大导演。”
妮可突然起身，衬衣顺著圆润的肩头滑落半寸，她踩著猫步优雅地凑了过来。
一股混合著高级香水与酒精的温热气息钻进威廉的鼻腔，妮可附身在他耳畔，轻轻吐出一口兰香：“你上次答应给我的新角色，到底是什么样的？给我提前透个底，我也好————提前准备准备。”
那个准备音调微扬，带著一丝勾人的挑逗。
威廉微微一笑，感受著耳垂传来的酥麻感，並没有立刻沉溺进去。
他顺手从抽屉深处抽出一份厚厚的、还带著印表机余温的剧本，递到了妮可面前。
封面上的標题赫然入目《铁达尼號》。
“我准备让你来演女主角，露丝。”威廉平静地说道。
妮可的眼眸瞬间亮得惊人，那是一种混合了野心与惊喜的目光。她迫不及待地接过剧本，顺势直接坐在了威廉的大腿上，整个身体软绵绵地靠进他怀里。
“让我看看，什么样的故事能让你憋到现在————”
她旁若无人地翻阅起来，微弱的檯灯光打在两人的侧脸，一方天地间，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两人逐渐重合的呼吸声。
办公室內的静謐持续了许久，唯有纸张翻动的声音在空气中迴荡。
终於，妮可合上了那叠厚厚的剧本，长舒了一口气。她那双如蓝宝石般的眸子里，此刻激盪著难以掩饰的惊艷与狂热。
“亲爱的，你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天才！”
妮可发出一声娇呼，转过身猛地抱住威廉的脑袋，在那张略显疲惫却依旧英俊的脸上狼狠地亲了一口。
作为好莱坞的顶级女星，她的眼光毒辣而精准。
如果说《西西里的美丽传说》是一首带有异域忧鬱色彩的小眾情歌，那么这份《铁达尼號》
就是一首註定要响彻全球的史诗交响乐。
对於阿美莉卡人和英国人来说，铁达尼號的沉没不仅仅是一场海难，更是一个时代的图腾。
阶级衝突、沉船绝恋、还有那永恆的生死別离————这些元素在威廉的手中被编织得天衣无缝。
她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了。这样的电影一旦问世，绝不仅仅是票房爆款，它將是一台横扫全球影坛的收割机。
“露丝————这个角色，我演定了。”
心情剧烈激盪之下，妮可看向威廉的眼神再度变了。
原本的慵懒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拉丝的嫵媚与渴望。那是一种对强者、对天才最原始的崇拜与回馈。
她伸出一根青葱般的玉指，指甲修剪得圆润晶莹，轻轻抵在威廉的嘴唇上，若有若无地摩挲拨动著，感受著那里的温度。
“剧本看完了，我的报酬也领到了————”
妮可微微伏下身子，髮丝垂落在威廉的胸前，吐气如兰，声音压得极低，带著一丝沙哑的挑逗：“要不，咱们来第二回合？就当是给大导演的新片————提前举行开机仪式？”
面对这位好莱坞顶级尤物的盛情相邀，威廉感受著怀中那具滚烫而曼妙的身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从来不是一个坐怀不乱的苦修僧，更何况，征服这样的女人，本身就是成功的註脚之一。
他没有开口拒绝，而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威廉宽大的手掌直接揽住她的纤腰，猛地往上一提。
於是，在这间被威廉重金打造、连重机枪扫射都无法穿透隔音层的高级办公室內，在那盏昏暗灯光的见证下，一曲比之前更加高亢、和谐的乐章，再次悄然奏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