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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孝庄秘史!

    一旁的陈爱国原本只想劝和,此刻却被勾起了强烈的好奇心。
    他这种混跡三教九流、最爱打听各路奇闻秘事的人,对这种涉及清宫顶级秘辛的“野史”最感兴趣不过。
    他眼睛一亮,也顾不得劝架了,反而凑近程龙,搓著手,脸上堆起感兴趣的笑容:
    “程老弟,等等,等等!什么故事?孝庄太后的?这个……老哥我还真没听过,快讲讲!”
    他这话一出,等於是把那满晾在了一边。
    程龙看了一眼气得说不出话的那满,又看了看一脸八卦期待的陈爱国,心里有了计较。
    他慢悠悠地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然后,他迎著陈爱国好奇的目光,和那满几乎要喷火的视线,开始讲述那个在民间流传甚广的野史。
    关於年轻守寡的孝庄太后与摄政王多尔袞之间曖昧关係的野史片段。
    他讲得很有技巧,引经据典,细节生动,既满足了陈爱国的猎奇心,又像一把把软刀子,不断刮擦著那满那脆弱而骄傲的贵族自尊。
    那满听著那些细节描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坐立难安,想反驳奈何没文化。
    被程龙话语里夹杂的一些半真半假的歷史事件堵回去,只能死死攥著拳头,牙齿咬得咯咯响。
    陈爱国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哦?”“还有这事?”“原来如此!”的惊嘆,完全忘了刚才的衝突。
    “……所以说,坊间传闻,康熙皇帝其实是汉人!狸猫换了太子!”
    陈爱国用一句极具顛覆性和煽动性的野史总结。
    “对对对!”
    程龙还煞有介事地点头,然后转向脸已经黑成锅底的那满,用一种近乎羞辱的语气调侃道:“一个汉人,骑了你家祖宗惠妃,还坐了你们大清的江山?”
    “你——!!!”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那满可怜的贵族尊严。
    他猛地一掌拍在黄花梨木的茶桌上,震得杯盏乱跳,茶水四溅。
    他霍然起身,指著程龙,气得浑身哆嗦,连那油光水滑的辫子都几乎要炸开,用变了调的尖利声音破口大骂:
    “混帐东西!污言秽语!辱及先人!你……你死定了!我跟你没完!咱们走著瞧!”
    他大概是气晕了头,一时想不出更恶毒的诅咒,丟下这几句狠话,狠狠地瞪了程龙一眼。
    然后,他猛地一甩那身黄马褂的袖子,也顾不上什么风度了,几乎是小跑著衝出了古董店,背影狼狈不堪。
    直到那满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街道,陈爱国才终於憋不住,拍著大腿哈哈大笑起来,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哈哈哈!程老弟,你真是……太猛了!这张嘴比刀子还利!我早就看这老棺材瓤子不顺眼了,整天端著个爷的架子,阴阳怪气,没事就来我这里蹭茶喝,还挑三拣四。今天可算让你给治了!看他那样子,肺都快气炸了!痛快!真痛快!”
    程龙看著陈爱国笑得前仰后合,脸上的冷意也散去一些。
    他等陈爱国笑够了,才问道:“陈老板,这人到底什么来路?看著……挺邪性,口气也不小。”
    陈爱国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语气轻鬆中带著不屑:“他啊,也算我们华清帮里的一员吧。不过跟我不是一条线,论辈分和实权,也得叫我一声哥。他主要负责在唐人街及周边管一些房產,当个包租公。手下確实有几栋旧公寓楼和一些散租的房间,靠收租和打理这些物业。”
    陈爱国说著,还拍了拍程龙的肩膀:“放心,在唐人街这块,老哥我还是能说上几句话的。他不敢真把你怎么样。不过……”
    听完陈爱国的解释,程龙心里大致有了底。
    一个靠著祖荫苟延残喘的遗老,確实不足为惧,但苍蝇嗡嗡叫也烦人。
    他点点头:“明白了,谢谢陈老板提点。不过呢,我有件事情很好奇,为什么你这帮派里有那么多遗老遗少?”
    “不怕程老弟笑话,如今我们华清帮已然是势小力微,整个唐人街大部分华人都搬去郊外富人区,这里成为了一些底层人生存的地方。现在就连棒子和猴子都能压我们一头了。为了增加帮派的营收,只能是拉拢这些遗老遗少。”
    陈爱国如实说来,脸上带著落寞的神情,他是见证过华清帮辉煌和没落的人。
    程龙没想到以前那么有名气的华人帮派,现在只是苟延残喘了。
    这一切八成是跟那些蓝血贵族有干係,他们不想华人起来,所以进行了打压。
    只想让华人当他们一条忠诚干活的狗。
    程龙知道自己的未来道路也是任重而道远,定会遭受到那些蓝血贵族的打压。
    目前得多积累一些才行资金。
    没有继续深入聊这些话题。
    他取出那个不起眼的旧信封,走到茶桌前,在陈爱国好奇的注视下,手腕一翻。
    叮叮几声轻响,三件工艺精湛的首饰落在了铺著绒布垫的桌面上。
    一条祖母绿项炼,一对黑珍珠耳环,一枚蓝宝石戒指。
    仅仅是一眼,陈爱国这个见惯了古玩旧货的老江湖,瞳孔就微微一缩。
    他不是专门的珠宝商,但基本的眼力还是有的。
    这三件东西,无论从金子的成色、宝石的品相还是整体老工艺的韵味来看,不可能是假货。
    他猛地抬头看向程龙,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程老弟……你这……该不会是昨晚抢了哪家金铺,还是……劫了哪个落单的富婆吧?”
    程龙面色平静,自己倒了杯茶,啜了一口,才不紧不慢地说:“陈老板,说笑了。我可是守法良民。这些都是仓储拍卖里开出来的,合法所得,有记录可查。”
    他抬出了“仓储拍卖”这个万能挡箭牌,在洛杉磯,这確实是处理不明来歷贵重物品最常用的藉口之一,真假难辨,但通常大家心照不宣。
    陈爱国听他这么说,心里信了七八分,但目光还是在那三件首饰上流连,眼中满是惊嘆和估价的光芒。
    “仓储能开出这种硬货?老弟,你这运气真是……没得说了!”
    “运气还行。”程龙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直接进入正题,“陈老板,这三件东西,你给个价。我急著变现。”
    陈爱国收敛了惊嘆,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项炼和戒指,对著灯光仔细看了看宝石的切割和內含物,又掂了掂分量。
    他是古董商,对古董更熟,对现代宝石定价不算最专业。
    他沉吟片刻,对程龙说:“老弟,不瞒你说,珠宝这一块,我不是最顶尖的行家。这样,你等我一下,我拍几张清楚的照片,发给几个专门做高端珠宝回收的朋友问问价,保证给你一个公道的市场价,绝不坑你。你看行不行?”
    程龙点点头:“行,陈老板办事,我放心。你问吧,我喝茶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