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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他比马可怕多了

    嗅到熟悉的气息,苏雾梨才勉强放鬆僵硬的脊背。
    薄毯裹著,男人抱得很稳,步伐穿过帐篷,掀开另一道帘子。
    温热潮湿的空气扑面。
    小隔间里中央摆著木桶,热气朦朧。
    苏雾梨被他放在桶边小凳上,薄毯滑落,肩头露出一抹曖昧的印记。
    她连忙將薄毯拉起遮挡住。
    抬眼便见到御宸站直身,抬手开始解身上衣袍的系带。
    苏雾梨残余的困意瞬间嚇跑,心下一惊。
    他要一起?
    眼看那外袍就要褪下,几乎没经思考,细弱的声音就挤了出来。
    “桶……桶太小了……”
    话音落下,只见御宸解系带的动作顿住,侧头看过来。
    水汽氤氳,苏雾梨看不清他眼底神色。
    只觉得那迫人的视线压过来,在她紧攥毯边的手指和发烫的脸颊上停留片刻。
    他没说话,將解到一半的系带利落系回,转身出去了。
    帘子落下。
    苏雾梨鬆了口气,绷紧的肩膀垮下一点。
    心里却也升起一丝疑惑,这么容易就走了?
    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然而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並没有深究。
    隨即忍著身上的酸软,小心挪进水里。
    刚把身体浸入温热,外面隱约传来了人声。
    粗嗓门的吆喝,由远及近,而且不止一人。
    是士兵?
    还是巡逻?
    方才在猎场骑马全程紧张,她根本就没注意到这里还有其他人。
    再然后回到帐篷……
    想到此,两颊瞬间染上緋红。
    那时更別说听声音了,她根本就没办法集中注意力。
    整个人都被羞耻裹挟住了。
    她只记得自己一直在说不会,在向他求饶。
    有那么一瞬间,苏雾梨真的觉得骑马都变得没那么艰难了……
    他比那匹马恐怖得多了。
    浴桶里的水仿佛变得越来越烫,她忍不住抬手拍了拍自己发热的脸。
    外边忽然又传来声音,而且就在外间两步路的距离。
    苏雾梨瞬间僵在水里,连呼吸都屏住。
    那些人的声音粗野,而且带著毫不掩饰的悍气。
    而她一个人,赤身裸体在这里洗澡,仅一帘之隔……
    这里应该全是男的。
    巨大的不安攥住心臟,苏雾梨把自己缩成一团泡在水里。
    外面的动静更大,走动声,交谈声,全都縈绕在帐篷附近。
    “都过来,都过来。”
    忽然,一道粗嘎的声音喊道。
    闻言,苏雾梨浑身一哆嗦,死死咬住嘴唇。
    她想喊御宸,声音却堵在喉咙里。
    怕引来注意,更怕他根本不在。
    就在她精神紧绷之时,毛皮帘子忽然被掀开一角。
    一个高大的黑影伴著外面清晰的嘈杂,堵在门口。
    “啊——”
    惊慌失措间,苏雾梨根本来不及看清。
    本能驱使她猛地舀起热水,朝著黑影狠狠泼去,顺势也將木瓢砸了过去。
    水花四溅,木瓢砸中什么,闷响落地。
    死寂。
    紧接著只有水珠滴答。
    苏雾梨惊魂未定的睁开眼,透过水汽和溅起的水帘,终於看清。
    隨即双眸睁大,愣住。
    是御宸。
    他明显换了一身衣服,只是此时发梢湿著,几缕贴在额角。
    脸和衣襟前湿了一大片,水珠正顺著下頜往下淌,脚边滚著那只木瓢。
    御宸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著她,眸色幽深。
    苏雾梨呆住,隨即巨大的尷尬和后怕涌上来。
    她泼了他?
    还砸了他?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是你……”
    苏雾梨声音小得像蚊子,身子拼命往水里缩。
    仿佛这样御宸就看不到她了。
    然而眼角余光仍是忍不住偷偷观察他的神色。
    只见御宸抬手,用指背抹了下脸上的水。
    目光在苏雾梨嚇得发白的脸上停了停,隨即弯腰捡起木瓢,搁在一旁。
    “胆子倒是不小。”他开口,听不出喜怒,转身似乎要走,“看来是不需要人守著了。”
    “別走。”苏雾梨脱口而出,声音带著惶急。
    话音落下,御宸脚步顿住,侧回身。
    苏雾梨脸上羞耻和恐惧交战。
    看了一眼那微微晃动的帘子,仿佛能透过它看到外面那些陌生的兵。
    她不要一个人在这里。
    “外面……有人……”苏雾梨声音更小了,带著颤。
    眼神里有藏不住的恳求,望向他,“……你別走。”
    这话说出来,她忽然觉得不对劲,眸色有些闪躲。
    刚刚自己泼了他水,还拿木瓢砸了他。
    御宸不把她掐死就算不错了。
    只见他站在那里,湿衣贴著他胸膛。
    苏雾梨心里没底,然而对外面的恐惧战胜了一切,眼巴巴的看著他。
    却见男人嘴角仿佛扯动了一下,她却来不及看清。
    隨即便见他启唇,“现在知道怕了?”
    苏雾梨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总觉得这话有点故意。
    但此时她只想抓住唯一的稻草,连忙点头,“怕的。”
    话音落下,这才见著御宸脚步终究转了回来。
    只是他反而就在原地站定,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见状,苏雾梨又向水里沉了沉,水面淹过下巴。
    男人那目光太直接和不加掩饰,看得她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先前被热水缓解的酸软似乎又隱隱发作。
    她脸颊烧得厉害,垂下眼睫不敢与他对视,只从喉咙里挤出的一句。
    “你……你別看……转过去……”
    说罢,良久却等不到他有动作,苏雾梨忍不住瞥了他一眼。
    只见御宸眉梢微动,非但没移开视线,反而往前又踏了半步,距离更近。
    热气蒸腾中,他俯视著她,將她每一丝羞窘都收入眼底。
    “转过去?”他重复。
    目光在苏雾梨潮红的脸颊,和贴在颈侧的髮丝上流连。
    “刚才不是看过了?”
    这话说得理所当然。
    苏雾梨听著却觉得脸上烫得无以復加。
    刚才马背上,帐篷里的画面瞬间翻涌上来。
    苏雾梨恨不得整个人沉进水里去。
    她咬住下唇,头垂得更低,连耳根都红透了。
    御宸看了她几秒,眼底好像掠过什么,快得让人抓不住。
    总算,他仍是转过身,走到放布巾的木架那边。
    “洗好就出来。”他背对著说,声音稳了些,“没人会进来。”
    看著他挺直的背,苏雾梨身体才鬆了一点。
    他在这儿,那些恼人的声音和窥视感,好像就被隔开了。
    苏雾梨不敢磨蹭,手忙脚乱地洗完爬出木桶,用布巾胡乱擦乾,把自己裹紧。
    窸窸窣窣套上他那件宽大的袍子。
    御宸似是听到动静,转回身。
    目光在她湿发贴著的脖颈和身上扫过,没说话,只朝外间抬了抬下巴。
    “回去睡觉。”
    他说罢却没动,站著。
    苏雾梨裹著湿袍子,赤脚踩在兽皮上,手指无意识的绞著过长的的袖口。
    “本王还有事。”他忽然说,转身就要往外走。
    苏雾梨闻言心猛地一提,在他抬脚的瞬间。
    几乎想也没想就出了声,“別。”